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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品牌建立之初,口碑最重要,哪怕有一个顾客给咱们个差评,说鸡蛋破了,咱们都得面对很大的公关危机啊。”
我说完,郭晓冬沉默了。我故意夸大这些不良影响,就是想要达到这个效果。郭晓冬是做生意的好手,可是他毕竟一直跟着他爸做传统生意,当面买当面卖,出了问题都好协商,可是把东西放到网上卖,买家卖家距离千山万水,出了问题如何沟通,如何解决?这都是难题。
创业维艰!
万事开头难,如果开头做好了,品牌树立了,之后就可以靠着成功的惯性,将雪球滚得越来越大,可是,万一开头搞砸了,可能就会深陷处理问题的泥潭,难以自拔。
万事皆是如此。
可我也不能过于打击郭晓冬的自信心,没有一往无前,乐观的态度,也注定成不了大事。
“当然,咱们好好做,用心做,万一真的遇到问题,做到真心对应,用心解决就行了。走,我请你们两个吃饭。”
郭晓冬微笑,丁思甜却已经鼓掌了。
“哼!就你会罗里吧唧说一大通,在林总面前你怎么不高谈阔论呢?我记得旁边有一家烤肉店,就去那里吧。”
七转八拐来到丁思甜口中的烤肉店,我和郭晓冬对视了一眼,看着这和我们家乡路边摊一样的店面,这一刻,我觉得我真心心抠门。
“怎么?这家烤肉很好吃的。”
我松了一口气,大方说道:“好,行,你随便点。下次请你吃饭还来这里。”
丁思甜狡黠一笑:“这可是你说得啊,不许反悔。”
我心中升起一阵不详的预感,正想说些什么,丁思甜已经喊道:
“老板,先来三十串羊肉串。”
落座,围着白裙的伙计将羊肉串端进来,我装作无意地问了一句:“哟,分量不小啊,多少钱一串?”
“便宜,二十块!”
我觉得心中淌过一阵苦水,忙拿起一串就往口中塞。
贵有贵的道理!外焦里嫩的羊肉不像其它家只有表面入味,这家的羊肉串虽然肉厚,但心部仍然味道十足。我不禁多吃了几串。
“你是怎么知道这家店铺的?”
“上学的时候有朋友领着来吃的,吃过一次就忘不了这个味道了,可是太贵了,终于等到你这个冤大头。”
虽然这家的肉比平常肉稍微厚一点,但平均每人十串还是不够塞牙缝的,我一咬牙,又点了五十串,此时,我觉得我的心头在滴血。
丁思甜却没心没肺地笑着。郭晓冬天生吃货,看身材就能看出来,他或许是不好意面对丁思甜,只顾埋头狠吃,我心中更加不爽了。
“你说人是不是挺有意思,这家羊肉串虽然好吃,可是二十块一串我还是觉得有点贵。可即使我觉得有点贵,却仍然想吃。要是能便宜点就好了。不过你可别说我宰你,还有精品羊肉串,卖三十块一串呢!”
听到丁思甜发出这样子的感慨,我突然间灵光一闪,摇摇郭晓冬。
“对!晓冬,我又想出一个好点子,咱们的鸡蛋不能只分一个等级,咱们要分高中低三挡!”
“你说大家对鸡蛋的什么样的指标敏感?”
“价格,口感,营养水平吧。”
“对,高档的咱们定价高,五块一个,将鸡蛋中所有的好指标都加在它的身上,比如精挑细选出来的双黄蛋概率高的,中档的就还是目前咱们买的,三块一个,而低档的呢,则是不太新鲜的,两块一个。”
“思宇,这有用吗?五块一个的鸡蛋有人买吗?而不新鲜的鸡蛋卖两块合适吗?”
“哈哈,咱们的目标并不是五块和两块的鸡蛋,而是用这两种鸡蛋来衬托三块钱鸡蛋的好!你想啊,如果三块和两块的鸡蛋你选哪种?”
“这看个人意愿吧,有人愿意要新鲜的,但是即使不新鲜的也差不到哪里去,反而一斤鸡蛋还能省十几块钱。”
“那五块钱的鸡蛋和三块钱的你选哪种。”
“也不好选,咱们本就是主打精品鸡蛋,应该有一些人不在乎这个差价而买双黄蛋,毕竟双黄蛋稀少,营养价值更高。而一个贵两块,又会让很多人买三块钱的。”
“对,在这两种选择模式下,选择每种鸡蛋的比例大致是一比一,可是,咱们现在摆上三种就不一样了,大家对比之后,三块钱的价值和价格走居于中间,一些选择纠结症的人往往会选择这种,而有钱的土豪,又会掏高价买五块钱的,而舍不得钱又想吃到比超市更好的鸡蛋的人,也可以便宜买两块的鸡蛋!即使是两块钱的鸡蛋,咱们也要保证,刚刚下蛋不超过一个星期!这是时效也比超市的好!”
039女孩()
“绝了!思宇,我明白了,你这是变着法引导顾客啊。
“本来卖东西就是这么一回事!咱们卖三块钱一个,人家会觉得贵,超市里面才五块钱一斤!可是咱们再放上五块钱一个的鸡蛋,顾客就会想着,哦三块钱一个的还便宜点。就像咱们吃羊肉串,咱们平常吃的是十块钱三串的,现在碰到二十块一串的就会觉得贵,可是和三十块一串的比呢?无疑二十的又便宜了!就是这个道理!”
“咱们卖的是鸡蛋中的奢侈品,就是要堆积鸡蛋的附加值,同时又为了能让咬咬牙就能买得起的那些人买,便取个中间价!这也是很普遍的消费行为学现象。”
说完,我咬了口羊肉串,还真觉得这羊肉串也不贵了。
郭晓冬嘿嘿一笑:“也是人家小甜提醒你,你还在这里装大尾巴狼。”
我下意识看了丁思甜一眼,发现她虽然低头吃着羊肉串,脸却红了。眼神飘荡处,却看到一个男子从丁思甜背后蹭着走过,她的包包似乎动了动。
我装着随意,慢慢起身,郭晓冬似乎也发现了什么,也跟着那男人走去,丁思甜有些奇怪,抬起头,蹙了蹙眉头。那男子扭头瞥了一眼,赶忙跑到店面外面推搡着行人快步走开。
我本来只是有点怀疑,此时心中骂道:“看你鬼鬼祟祟的,这下做贼心虚,还想跑?”担心男子移脏,紧盯着那男子,立即快跑几步,身子前倾猛探,一把抓住那男子衣角,而郭晓冬则趁势想要打他。
这店开在步行街上,人流如水,建成于十几年前的这条街本就不宽,夜市里中间道路又被小商小贩搭建起简易帐篷屋,更显得拥挤。那男子见衣服被我抓住一角,猛一挣脱,正好撞到隔壁店面竖在外面的的铁支架上,身子趔趄,差点倒下,我松开了手,赶忙上前几步,只见那男子宽大的外套怀里掉出来几个钱包、手机。
我冷笑,这下子可是人赃俱获。那男子反应也很快,顾不得捡起地上东西,猛地一推帐篷屋,固定在地上的铁管轻轻晃荡,里面的顾客纷纷惊呼,就在我一愣神的工夫,那男子身子晃悠还没站稳,就一扭身子,大力推搡着行人跑了。
我和郭晓冬刚刚跑出几步,正想去追,丁思甜大喊了一声:“我包里没什么东西,别追了。
“看看,有你的东西吗?”郭晓冬捡起地上东西,摊着双手,问丁思甜。
丁思甜的小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因为刚刚这一码事而生的紧张惊慌,还是因为吃着香喷喷的羊肉串而全身热乎。她在郭晓冬面前上下左右翻转自己的包包:“我包里东西都在,他没偷我东西。”
我这时候才细细观察,发现丁思甜白色编织状小包拉链尾部又个环,正好卡在包身上类似于吸铁石的五金件上,这样一来,拉链难以轻易打开。
我呵呵一笑,正想说什么,便听到隔壁一个女声“呀”得一声:“我的手机呢?”
我扭头,只见一个涂着淡妆,眉毛没有修剪的女孩子跑了出来,约莫十六七岁的年龄,风风火火,青春意味浓重。
“别着急,慢点——”一个儒雅男声显然对女孩子的丢三落四不以为意。
我看到跟着那女孩出来的男人,竟然是风云的二老板冯苏云!我和他对望了一眼,彼此都感到有些意外。
我笑笑,对那女孩说道:”你看看,有你的手机吗?刚刚那小偷已经跑了。”
那女孩瞄着我的双手,身子轻轻一蹦,一把拿过那款白色的苹果手机,抱在怀中嘟囔了几句,一抬头,发现我们几个都在看着她,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点头对着我和郭晓冬说道:“谢谢你们了。”
冯苏云没有理女孩,对我们介绍道:“这是我堂妹,刘嫣然。”
“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