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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杀过人,也没吃过……”花临想着,又打了个哆嗦,“那个池子里全是血,你看我身上……我知道是自己杀了那些人,听说杀人会上瘾……你说,我以后会不会……”
“不会的。”观川把自己的衣服从她手下解救出来,将戒指重新带到她的手上,然后把她的手指放在手心里揉捏,“以后杀多了你就习惯了。”
花临哭笑不得,“你这样说,我却一点都没觉得自己被安慰到。”
“这世上总有些好人坏人,他们是坏人,你杀了他们救了更多的人,没什么不好的。至于元婴……”观川看了看她挂在脖子上的渡魄珠,然后转开目光,“仙界用来炼药做傀儡的也不少,虽然不能放到明面上说,不过也就那样。你不用觉得心里有负担。”
大约是观川的神色太过理所当然,再加上之前华策还说过,古时候都是这样乱吃的……花临忽然也觉得这事没什么大不了了——毕竟,自己也该算个古人?
观川的手指不经意碰到她的玉镯,又挫败的叹了口气,“如果下次遇到琉阳前辈,你就问问他镯子的事。”
“哪有那么容易碰到。”
“那你也记着。总不能把这不能用的东西戴一辈子。”
“拿你帮我记着,我会忘掉。”
观川无奈的点头应下。
回到彤烟峰后,花临洗过一个香喷喷的澡,在侍女的服侍下烘干头发,换上精致柔软的衣物,然后细致的盘好发髻——哪怕已经是夜晚,这个发髻很快就会被拆掉。
看着镜中容颜姝丽的女子,花临在自觉很满意的,她慢悠悠转了个圈,然后矜持的扶着袖子擦拭并不存在的汗水。
玉璱偷笑了一声,体贴的问道:“姑娘可是饿了?”
花临心中一喜,忍住点头的欲·望,而后又像不经意一样的说道:“这些日子总吃仙果……”
玉璱了然点头,“奴婢这就去准备。”
花临看着已经变成浅粉的指尖,想着离开饭还有一段时间,就准备染个指甲,哪知道指甲还没染好,食物的香味已经飘飘荡荡的包围了她。
她看看手指上包着的花汁,狠狠抽了抽鼻子,“下次接着染。”说完毅然起身,顺着香味追过去,吃饱喝足之后才幽幽的叹了口气:“哎……”
正在拨弄碗里烤肉的观川闻声放下筷子,挑眉看向她,“还没吃饱?”
“不是。”花临摇头,“我只是心有所感罢了。有肉吃的感觉真好!”
观川扫了四周一眼,玉莹玉珏就很有眼色的领着小侍女收拾东西退下了。
“是我不好,以为没人敢到彤烟峰来就大意了。”
花临顿了顿,轻轻嗯了一声。
观川见她情绪不对,凑过去仔细看了看:“你又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没什么。”花临摇头,对视了半响,见观川依然不放弃盯着自己,只得说道,“我只是有点反应不过来,你得让我缓缓。”
“那去床上睡会?”
“恩。”花临点头,然后伸出手,“不想走路了。”
“刚才不是还嫌弃我?”
花临白了他一眼,“刚才那是有人看着,懂不懂啊你?”
“是是是,我不懂。”观川弯腰抱起花临,“小的这就服侍您就寝?”
花临哼了一声,一手勾住观川的脖子,凑上去在他脸颊上恨恨啜了一口,末了,还要得意的摸摸嘴唇,惊叹一声:“哎呀,小公子的皮儿好嫩,这都红了!”
观川的嘴角微微上扬,“怕不是我皮儿嫩,而是你皮儿痒吧?”
。。。
第一百五十章()
华策抬了抬眼皮看怪模怪样,摸摸索索像螃蟹一样横着进来的花临一眼,嘴角微抽,犹豫一下没说什么,看她在青玄身后站定,手上变出个沾满墨水的毛笔……
这傻丫头。他叹息着不忍戳穿,垂眼做出研究棋路的样子。
“小花临,又想做什么坏事?”青玄一手捻着小辫子,一手翘着略有些变态的兰花指,从棋盒里捻出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
花临一手将树叶挡在眼前,一手拿着毛笔正要往他背上画画,闻言一僵。苦着脸将挡在眼前的树叶和沾满墨水的毛笔藏到背后收好。
偷偷看一眼对面的华策,见他只是瞟了一眼,面色如常,并不生气的样子。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狠狠瞪了躲在窗户外只露出半张脸的平陵一眼。
骗子,什么让人绝对发现不了的宝树叶子,完全没作用!
花临赶紧讨好的给青玄敲背,一边道:“怎么会,弟子一向是最乖的,从来不做坏事!我只不过是看师叔下棋辛苦,想来给您松松筋骨。您这么说太让我伤心了!”
“真伤心?才不信你!”青玄笑了一声,瞪了华策一眼道,“去去,把那大红袍泡一壶来。”
“唉?”花临傻住了,大红袍怎么泡?那茶室里百八十件茶器她只认识茶壶和茶杯。
“还愣着干什么?”
“哦,我这就去。”
花临几步窜出去,往四周一看早没了平陵的踪影。
“祸害。”她碎碎念着不讲义气的平陵,进了茶室又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翻出一堆茶叶罐子,不得不无奈的承认:真的连哪个是大红袍都认不出来。
这鸟便便一样的卷卷是什么?这兔子便便一样的一颗颗是什么?这碳粉一样的黑条条又是什么?
她泄气的放下被翻得乱七八糟的罐子,转身出去。在院子里瞎转悠几圈后,随手拉住个有些眼熟的修士道:“会不会泡茶?”
“师师师……师姐!”那修士哆哆嗦嗦的连连点头,“会会会会,以前在家里时,我爷爷最喜欢我泡的茶了。啊!是我全家都喜欢,全家都喜欢!”
我管你是不是全家都喜欢……花临翻个白眼,扯着他进到茶室里,指着一堆被翻得乱七八糟的罐子说:“泡一壶大红袍。”
“是。师弟一定完成任务!”那修士连连点头,感恩戴德的捧起茶壶烧水。
花临看他很认真的样子,满意的点头,“你叫什么?”
修士猛地站直身体,恭恭敬敬的说:“报告师姐,我是宏义!陆宏义!”
你修为比我还高,要不要这么恭敬?真受不了!
花临看不过去他战战兢兢的样子,摆摆手在一边小凳子上坐下。“不用紧张,我很好说话的。”
“嘿嘿。”陆宏义笑着点点头,小心翼翼的将茶叶倒在白纸上,一颗颗挑拣过后才扫进茶壶里。然后是惯常的洗茶冲泡,也没有显摆什么凤凰三点头(当然他也不会)。
将茶滤好倒进壶里,陆宏义又恭恭敬敬的弯着腰将托盘递到花临面前。
花临将随手拿的两个杯子摆到托盘里,对他不乱显摆的举动很是满意,接手时赞道:“不错。”
陆宏义满是欣喜的抹抹额头因为紧张沁出的冷汗,应道:“不敢,不敢。”送着她到茶房门口,等她出去了,又拐弯看不见了。才松一口气,回身一屁股坐在她刚刚做过的小凳子上。
“嘶——”陆宏义呲牙咧嘴的从屁股下拿出一块棱角分明的灵石,一时间狂喜不已,却又因为硌到的屁股痛苦不已。
“中品灵石!师姐真土豪!”
他一边狂笑,一边倒吸冷气,一边将灵石装进怀里。又手忙脚乱的随便收拾好桌子,出去时还特意左右观察,见没人注意才回手关上门,一瘸一拐的走远了。
花临端着托盘穿过小院,推开门进去时正听见自家师傅说了一句:“……太不把身外之物当一回事了。师兄平日里也不要尽补贴她。”
她还以为师父说的是平陵那二货,谁知自家师叔居然回了一句:“我哪有给小花临灵石?”
原来说的是我吗?花临有些丧气的过去将茶壶和茶杯摆到两人手边,一本正经的说:“师父不要污蔑徒儿,徒儿一向都很节俭的。”
“节俭?”华策将两人的茶杯添了七分满,比了个请的手势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哪个帮你泡的?”
“……”怎么发现的?!
花临在心里尖叫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转而说到,“师父这是又要赢了?”
华策毫不谦虚的点头,大半个棋盘都被白子占领,黑子是翻不了盘了。“想来是的。”
“哈哈,胜败乃兵家常事,常事。”青玄挥挥衣袖将棋子收好,笑道:“师弟,再来一局?”
“师兄请。”华策点点头,转头看花临,“女孩子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