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爬起来就要往观川身后躲。
“别过来,坐好。”观川摆手制止她,“等下有雷劫,不会很厉害,你坐着就好。”
“雷!”花临震惊的看着头顶的云团,想象一下被雷劈断的大树,哆嗦一下,可怜兮兮的看着观川,“你不是说一直喜欢我……”
我不要被雷劈!快来保护我!
观川摊摊手,表示爱莫能助,“你越拖延,雷劫就越厉害。还是干脆点让它劈吧!”
“疼么……”花临担忧的摸摸手臂,一手的鸡皮疙瘩。
“不疼。”看她一脸怀疑,又说“一点都不疼。”
说话间,一道闪电伴着彩虹落下,花临惊叫一身,被淹没在电光里。
花临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一点点泛出鳞片的手,想伸手去搓,却发现身体完全动不了。
我会被当成怪物!
她看着观川的方向,眼中一片电光的斑斓,然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醒来时,还是熟悉的摆设,抬起手,手臂一片光洁,花临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一个梦。”
“什么梦?”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花临抬头一看,只见白青茶站在门口,手里端了一盆水,还冒着袅袅热气。她连忙扯出一抹笑:“没什么。”
白青茶把水盆摆到架上,洗了毛巾递过去,“你快擦把脸,青玄宗主来了。”
“啊?”青玄老祖?那个辫子怪爷爷?他来干什么?
“他听说你筑基了,特地来看你的。”白青茶忍着满肚子酸意说。筑基算什么?有什么好惊讶的?我早几个月都筑基了!居然还霸占了雀谷,这么兴师动众,还怕别人不知道不成?
她一肚子不满,看花临还傻呆呆没反应,忍不住又开口刺了一句,“你终于筑基了,整个隐神宗都快传遍了。”
白青茶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深怕被花临讨厌,又小心翼翼的看着花临脸色,准备她一生气就讨饶补救。谁知花临半天反应过来,只注意到前半句。
“我真筑基了?”
“真的……”白青茶悄悄松了一口气,默默发誓,一定不再意气用事。
“不是做梦?!”花临惊讶的问道,“那我怎么回来的?”
被公子抱回来的。白青茶想起观川一脸焦急的抱着黑炭一样的花临回来,就觉得心都在泛酸,“公子带你回来的。”
“他说什么了?我怎么换了衣服?”花临想起自己布满鳞片的手,紧张的拉住白青茶的袖子。
白青茶很温柔的给花临擦了脸,才说:“我们给你洗了澡。”
“我……”你们不觉得我是怪物?!
白青茶见她一脸担忧,只当她不喜欢自己不好看的一面被人发现,于是说,“只是一点污渍而已。”
“污渍?”不是鳞片么?什么污渍?花临一脸疑惑的看她。
“筑基之后体内杂质排出来,你不用害羞。”白青茶拿了衬裙给她穿上,然后给她穿外群。
“真的?”花临抬手方便她穿衣服,然后在梳妆台前坐下,看着琉璃镜里的人。琉璃镜是用仙法将琉璃烧在银板上,比铜镜更清晰,而且镜面不会生锈。
她伸手摸摸脸,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的,觉得皮肤变好了。
白青茶手一顿,慢慢给她梳了两条辫子。
出去时,花临就看到青玄坐在首座,观川陪坐一旁,一脸的不耐烦。
青玄很是喜悦的招手。“小花临,过来。”
“我不小……”花临看看观川,一脸纠结的过去。
“听说你筑基了,我特地过来看看。”青玄一脸神秘的眨眨眼睛。“是观川这小子特地‘请’我过来的。”
“师傅,事情办完了您老可以走了!”观川羞红了脸,在一边说。
“急什么?小花临已经醒了,我当然要关心一下我的徒孙。想想你那着急的样子,和明儿宝贝他儿子一个得行。乖徒孙,来让祖师爷好好看看。”青玄抚着胡须,一边看一边满意的点头。
观川气得跳脚,“你老糊涂了?是宠物!未婚妻!童养媳!不是徒孙!”
青玄不理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香炉递给花临。“筑基后就是正式踏入修仙一途,修士大多有一技傍身,炼器炼丹,画符画阵都是要学的。你是女孩子,炼器也不用太认真。正好我得了一个不错的丹炉,你拿去玩吧。”
花临点头接过,入手沉甸甸的,只见手中巴掌大的青金色三角香炉,盖上镶了一个威武的貔貅,高耸的炉口开了八个可以开合的小窗,炉身上刻满了细密的符文,两边各有一个金环。
“谢谢宗主。”她笑盈盈的对青玄屈膝施礼。
青玄得意的对着观川一笑,拍拍花临的头,“观川,你以后多带小花临到我那儿坐坐。你也快渡劫了吧。找个时间闭关。”说到这里,他对着观川得意一笑,“到时候还不是要交给我照顾。”
“是。”观川一脸不服气的点头。看青玄背着手,得意洋洋的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奇葩今天又逗比了……在超市浪费一小时结果什么东西都没买——因为结账队伍太漫长
第九十二章()
观川抱着花临进屋时;白青茶正拄着头坐在隔断前的矮凳上看书;听见脚步声猛地抬头;然后缓缓的露出释然的笑容。
她急忙站起来;低头看着脚尖;又有些惊慌的放下手里的书,“奴婢很担心花临。有没有受伤?”
观川摇摇头,难得好心情的说了一句:“她没事,你不用担心。”
花临隐约听见两人说话,嗯了一声又把头埋到观川怀里睡得昏昏沉沉。
白青茶第一次听见观川对自己说话,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了,恍惚一会,见观川已经进屋,才回过神端了温着的热水跟进去。
“你……”观川有些不喜欢在屋里时还有别人,皱着眉头才想说什么;看见她手里的水盆才点头。弯腰将花临放在床上,看着眯眼睡得一脸陶醉的花临,嘴角不由爬上一丝笑容。
“放那。”他直起身看见白青茶傻呆呆的看着自己;伸手指了指角落里的面盆架架。
白青茶不自觉的有些哆嗦,放下水盆,犹豫着着想出去,又鼓起勇气决定要表现一下,走到床边想给花临脱外套,手刚伸过去就被不知什么东西抽了一下,她捂着手左看右看,就听见观川说:“你出去吧。”
“是。”白青茶缩了缩脖子,控制着身上的颤抖赶紧出去。转过隔断才泄了力气,几乎是瘫倒着坐在凳上,随手放在凳上的书摇晃几下落在地上,在寂静的空间里发出‘啪’的一声。
好好的这是怎么了?她拍着胸口,安抚自己颤抖不已的心跳。想起那一瞬间的压抑,不由得又打了个哆嗦。她用力摇摇头,挥去心中的恐惧,往日里观川温柔的模样涌上心头,还有他依然回荡在耳边的“你不用担心。”
白青茶的脸上渐渐爬上红晕,她俯身拾起地上的书,掸去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才将书小心的放进怀里,起身往后面的厢房走去。
观川给花临拆开发髻,脱下外衣,犹豫着转身拿了柜子里放着的一套亵裙。
在床边站了一会才红着脸把她里衣也脱了,眼神偷偷摸摸的扫过花临平坦的胸口,又赶紧扭过头。用别扭的姿势给花临换了衣服,这才松了口气,回过头看着花临的裙子又纠结了。
视线在花临身上和手中的衬裙来回飘忽,观川不免有些后悔刚才把白青茶吓走。
但回忆起她伸向花临的手,又有些不悦。平日里天天缠着花临,也不知道想做什么。观川沉下脸,看到躺在床上的花临又缓和了脸色,
我不看,我不看……我宠物又是老婆,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观川不免为自己的愚蠢震惊,于是一脸坚决的伸手解开花临衬裙的系带,刷的一下把裙子抽掉……
还是不好意思。观川摸摸自己滚烫的的脸,眼睛到处乱看,就是不敢看床上。
花临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觉得有些冷,原本温暖的环境变成了雪地,梦到自己站在雪地里,一只怪鸟突然抢了她的衣服。花临追了几步追不上,有些生气的想找观川。
观川听见花临翻身发出的摩擦声,一抬头就看见她挥舞着手在床上摸索,然后是一声大喊:“观川!!!”
他心虚的一抖,不由自主应了一声:“在。”话才出口,捂住嘴小心翼翼的凑去看花临的脸看花临抖一下眉头,眼看着醒了,观川情急之下伸手捂住她的眼睛,有些自欺欺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