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着,随着‘咔哒’一声,微微震动过后,房间停止晃动。打开门出去,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兜兜转转穿过几道吊桥和竹梯,两人进了一个有些狭小拥挤的房间。一个穿着简单长袍的男人正在看书,听见响动不耐烦的抬起头。
花临看着他的表情一瞬间完成了从不耐烦到惊讶到疑惑再到笑容满面的转变,吸了口气,这,这人未免也太……脸不会抽筋么?
一脸好奇的跟着观川在椅子上坐下,接过青衣侍女送上的茶水放到一边桌子上。花临听那那人恭敬的说道:“早前平陵师兄说公子的……爱宠,”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继续说,“公子的爱宠会来上课,还想着上门拜访一下,不成想公子亲自来了。”
他讨好的笑着,一脸笑容都有些掐媚过头了,“公子大驾,真是蓬荜生辉。”
这人是在睁着眼说瞎话么?花临打量四周,完全没发现哪面墙壁在发光。又有些暗爽的嘚瑟,一个老头子也讨好小孩子,真掉份。
观川看她那得意样,咳嗽一声掩去笑意,转头一本正经的对梁泉说:“梁夫子笑话了,以后花临还要你多照顾。”
梁泉赶紧点头,“公子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教导她,必然让她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那神情,简直恨不得指天发誓。
胡浪一手拿着书,转身回到讲桌边,特意说道:“第八卷第三节。”
花临看他没有发火,悄悄松了一口气,自以为偷偷摸摸的取出竹简打开,看着满眼蝌蚪又有些神游天外了。
殊不知这举动都落在胡浪眼中,让他有些忧伤的发现,原来讲了一上午,这孩子就没拿对书……
等胡浪说了下课,花临咚一声趴在课桌上睡得昏天黑地,然后又在悠长的钟声里睁开眼睛。
声乐课师傅是一个漂亮的女子,明容。花临很喜欢她的课,虽然她总是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自己。
取出埙握在手里,花临认真的和着音律吹奏。手指的跳跃间,埙忽高忽低的音调总能让她觉得格外安详。
不知道观川什么时候才回来。花临不着边际的想着,吹出的音调也有些哀怨起来。
一曲终了,明容道:“《四牡》是《诗经鹿鸣之什》中的一篇,接上面学过的《鹿鸣》”
花临翻开书卷,有些泄气。你认识我,我不认识你,一样的意思,你们干嘛长不一样的脸?那些古人真是闲的。
也不怪花临烦恼。每一堂课,每一个老师,教的都是不一样的字……都是古文,偏偏还不是一样的古文,符咒有符文,古文有蝌蚪文甲骨文还有连师父自己都认不全的神文。为什么花临会知道师父认不全?因为她很稀奇的凑巧的不知怎么的就认识那几个字。声乐课的书又是小篆……
花临有些烦恼的绕头发,仔细辨认后一边跟着节拍哼着,一边取出笔在旁边写下翻译,写完后满意的点点头。
发明那么多字的古人果然是闲的……
四牡騑騑,周道倭迟。岂不怀归?王事靡盬,我心伤悲。
四牡騑騑,啴啴骆马。岂不怀归?王事靡盬,不遑启处。
翩翩者鵻,载飞载下,集于苞栩。王事靡盬,不遑将父。
翩翩者鵻,载飞载止,集于苞杞。王事靡盬,不遑将母。
驾彼四骆,载骤骎骎。岂不怀归?是用作歌,将母来谂。
花临哼着这首歌,顿觉没有老父老母的悲伤。转头看看四周,也鲜少有人感动感伤,有些欣慰自己不是一个人。“岂不怀归?岂不怀归?”
小川,你什么时候回来?好无聊……花临嘴里合着节拍,脑中想起两年前那一天。
“闭关?”花临听到这个说法有疑惑,“闭关要很久?”
观川有些烦恼的摸摸鼻子,才支支吾吾的说:“大概,可能,也许……一二十年吧……”
“几天?我好像听错了……”花临掏掏耳朵,顿时觉得自己被耍了。一二十年什么的……
“一二十年,不是天。”
“你……你今年几岁了?”花临想起一直被自己遗忘的年龄问题,四百多岁的少年。她神色黯淡下来,心中有些空落落的茫茫然。
“四百六十七?还是四百七十六?记不清了。问这个干嘛?”观川看她的神色不对,莫名的有些提心吊胆。
“过个十年二十年的,我……”花临抬手摸摸自己脸颊,二十年过后……她想象着自己子女绕膝,然后依然是少年模样的观川从冲天而降,将自己拥入怀中……
这画面太美好了!她甩甩头,红着眼睛看观川,“再过二十年,我都老了……”
观川失笑,“你怎么会老?筑基修士有三百年寿命,旋照期有六百年……过二十年你也还是个孩子。”
他伸手摸摸花临头顶,“等我出关,你也该长大了……”
花临露出笑容,忽而又一脸紧张的问:“那,那你呢?”
“我?”观川有些疑惑的看她。
“难道你还是十四岁的样子?”花临跺跺脚,在原地急的转圈圈。“以后我这么高,”她比了个很高的手势,“然后你还是这么点个头……”她有些鄙视的比了个矮矮的手势。“难道以后出门人家会问我,姑娘,你带弟弟出来逛街。哎哟,你干嘛?”
花临捂着被弹出红印子的额头有些委屈的瞪着观川。
“看你没大没小。”观川冷哼一声,转头就走。
“哎,你恼羞成怒了?”花临赶紧跟上,拉着他的手笑嘻嘻的问。
观川自然是不搭理她,也不甩开手,径自往屋里走,心里却也有些担忧。要是以后花临长大了,自己还是个少年模样……那岂不是童养媳变童养夫?他想象一下花临翘着二郎腿指挥自己端茶倒水的样子,深深为自己的未来担忧。
这日子简直没法过。观川满心惶然,完全没发现,其实现在他就是被指挥着端茶倒水的人,还是自动自发的。
第一百三十章()
“你都吃了这么多盘了!你自己看看!!!”秋实手一指,只见边上已经叠了三摞盘子。一数居然有二十来个。就这样还吃,怪不得人人都要盯着看……看稀奇啊!不看白不看!
花姐很淡定的,并且懒洋洋的瞄了一下,“也没多少啊!”
秋实眼一瞪,她无奈的把伸向点心的手缩回,转而将桌上倒扣的茶杯翻过来。拎过茶壶倒了一杯茶,惬意的咂咂嘴。“呐,我昨天在夜市你知道吧。”
“不要转移话题!不准再吃了听到没有!咱们赵家村也是有头有脸的大村子。”秋实气哼哼的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
花姐觉得很无辜,在赵家村时,吃的再多也不会有人说啊。谁知到了这出云城,连秋实都管起人来。
她看着侍女不时端上的糕点,太小气了,居然不舍得换个大点的盘子多装点。害她才吃一点就被秋实说。这么想着就更加心疼那一两金子了。
“我都花了一两金子,吃点茶点也不过分吧!你看那钱小猪。”花姐手一指钱修宝的方向,
只见他正坐在长桌的另一头,左手蜂窝糕,右手火腿酥皮,吃的很是认真,满脸屑屑。那熊孩子从来都是有人伺候着的,这会没有丫鬟给他擦嘴,他自己也想不到要擦一下。
秋实无力的翻个白眼。“我觉得你也没比他好多少。”
“至少吃相肯定比他好看。”花姐说着,想要挽起袖子,手上摸到玉镯,又有些不自然的挽了右手的袖子。“你看我,这一会功夫都饿瘦了。”
秋实看她油盐不进,油腔滑调的样子,深深觉得,花姐这家伙的吃货本质已经深入骨髓,自己肯定是影响不了的。
“对不起,真没看出来。”
花姐撇撇嘴,说,“好吧,如果你坚持。那你赢了。呐,你真的不好奇我昨晚遇见什么人?我连春杏都没告诉哦!”
秋实顺着她的话往下接,虽然她现在一点好奇心都没有,但她更怕花姐又去吃东西,只能应道:“什么人?这么神神秘秘的?”
“是……”
花姐正要说话,又进来一群修士,打头的几人鹤发童颜,仙风道骨。
打扮也是各有特色。
最抢眼的是站在左后方的金发男子,一身粉红的羽毛大衣,内里暗蛇纹明秀赤蛇桑波缎剑袖袍子,乍一看可真是有一种**炸天的气场。他扫视全场,不时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
演武场里的入选者被如此多的强者审视,即使对方压抑了气场,即使他们只是站在那里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