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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的。”
“韩元洲”把车停在地铁口,柳逾歌下车。走了两步,她回了下头,车上韩元洲冲她笑,还挥了挥手。他这样,倒有几分那天晚上在夜店玩的的样子。
不等她想完,“韩元洲”一踩油门哧溜的飞走了,没一会儿就不见了。柳逾歌一边琢磨一边走下台阶。
而那边,权至龙也坐崔舜浩的车回家。
车上,他抱着离婚协议书一动不动的,像入定了似的。崔舜浩担心的叫他,“至龙,至龙……”
“我跟逾歌差很多吧?”
“诶?嗯。”
“她跟韩元洲xi才是一路人吧?”
“至龙你在说什么?”
“逾歌跟他,都是宗家的孩子,接受的教育也一样,他们是在相同的环境下长大的。只有一样的人才能在一起。”
“至龙你到底在说什么?”
“舜浩我是个混蛋,我真的很混蛋。我——我把老婆弄没了,她不要我了。”
“……”
***
这个晚上,柳逾歌洗漱完都准备躺下睡觉,永裴打电话过来,“逾歌你快出来开个门。我在你家门口,哎一古至龙啊!”
“偶吧?”
“快出来吧,我实在没办法了。”
柳逾歌披衣而起,急急的走到门边,打开一看,惊呆了。门口,永裴满头大汗的拉着醉醺醺的权至龙,权至龙抱着一篮子的草莓在门口大吼大叫,边上已经有邻居探出头看了。
“他怎么了?”
“喝多了,至龙至龙,对不起。”永裴向邻居道歉。
“逾歌呀!”权至龙看到老婆,蹬蹬蹬的跑到她身边,他把草莓小心翼翼的塞到她手里,冲她讨好的笑,“我买了你喜欢吃的草莓,你吃了能不能不要生我气了呀?”
“……”
在这件事发生之前,要是有人拿这个问题来问柳逾歌,她估计会笑着回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可现在这种匪夷所思的事真发生了,柳逾歌发现她能做的其实很有限。
她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也没什么遗憾要弥补,所以对拥有无限重复一天这件事她没有高兴,反而感到累。她想翻篇,想时间往前走一天,她想过24号,可也只想想想——因为不管她怎么折腾,睡前又做了多么虔诚的祷告,第二天起来还是23号那天。
柳逾歌都不记得23号这天她过了多少次了。一开始她怕忘记还用笔记,可她记得东西第二天起来就会全部消失,次数多了她也就记不清了。
重复的次数多了,渐渐的她也找一些事情给自己做。现在她别的不多就时间最多,每天除了跟至龙去区厅离婚是必做的事外,其他的时间都是她自由支配的。
她在清晨的早上爬南山,在温暖的午后喝咖啡,在寒冷的晚上和弘修哥一起参加儒林会议。偶尔也逛街购物,下厨给自己做好吃的,和周锦出门看电影。后来慢慢的就发展成学习——跟老师学茶道和插花。
对老师来说,每一天的她都是陌生的,是刚来上课的学生。对她来说却不是,老师她见过好多次了,她得到她的教导很多次。
就这样,柳逾歌靠着这个可以称之为作弊神器的时间漏洞学了很多的东西,也做了很多自己平常没时间做的事。
68。第 68 章()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听柳逾歌说离婚的那一瞬间; 权至龙是懵逼的。逾歌在说什么?怎么他听不懂?
“我们不是离了?”
话还没说完耳边一阵忙音,权至龙拿开手机一看,有点无语——电话被她挂了。
他抓抓头发坐起来,逾歌怎么了?怎么又跟他说离婚的事?他们昨天不是离了吗?啊; 是不是离婚这事对她打击太大; 所以她被刺激到了?对,估计是这样。
想到这; 权至龙又有点急; 虽然跟她离了,但听到她生病了他还是会担忧。权至龙又回拨过去,没打通; 手机那头一直显示在通话中。
权至龙没法,只好先起床。
他掀开被子下床; 才穿了一只拖鞋就僵在了原地——他不是在抱川的家,而是在首尔的公寓里!而他昨晚明明就是在山庄过夜的。权至龙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还揉了揉眼睛; 没错,他是在首尔的公寓里。
怎么会这样?
权至龙很懵逼; 不等他多想,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是崔舜浩打来的,“至龙; 你起来了吗?”
“起来了。”
“起来了就好; 那你准备准备一下出来; 我也快到了。”
“去哪?”他记得他今天没行程啊。
“去看花呀,不是说要布置一下场地给逾歌一个惊喜吗?”
“??我都跟她离了我还给什么惊喜呀?”
“你们离婚了?”
权至龙挑了下眉,舜浩今天怎么回事?
“为什么啊?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突然跟逾歌离婚啊?”
“……”
“…………”
权至龙神色有点冷,“舜浩我今天没心情陪你开这种低级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很冷很无聊知道吗?”
“谁跟你开玩笑了?”崔舜浩也很无语,“谁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啊?”
“那你会不知道我跟逾歌离婚了?”
“我是真不知道。”
“崔舜浩xi。”权至龙的嗓音冷了下来,“正常点可以吗?”
“谁不正常了啊?哎一古真是,结婚纪念日你还过不过了?不过我回去了。”
“什么结婚纪念日?”
崔舜浩快给这个祖宗给跪了,“你,你和逾歌的结婚纪念日!!”
“我跟逾歌都离婚了还过个屁的纪念日啊?”
“你昨晚从香港回来后又跟逾歌去离婚了?那么晚区厅还有人上班?”
“什么香港?”
崔舜浩快被这个小祖宗折磨的没脾气了,“我说——昨晚我们从香港回来后你又去离婚了?”
“什么啊,昨天早上离的。你不是也在?”
“昨天早上你跟鬼离啊?那时我们在香港你跟谁离?”
“什么香港?我在首尔!”
“香港,我们昨天一天都在香港,晚上才回来的你忘了?”
“那是前天!”
“昨天。哎一古,你今天怎么回事啊?怎么连昨天的事都不记得?”
“不记得的人是你,昨天明明是在首尔,前天才在香港。”
“我不跟你争,你自己看看时间就知道了。”
权至龙拿开手机一看,手机屏幕上显示——2020年,12月23号。
权至龙:“!!!”
看他哑了声,崔舜浩才又往下说:“昨天在P2喝到断片了吧?早跟你说少喝一点。”
权至龙又懵逼了,“舜舜浩,今天怎么又是23号?”
“就是23号啊。”
“不对啊,今天应该是24啊,怎么又是23?”
“至龙你……你是不是没睡醒?你要不要喝点醒酒的?”
权至龙没理崔舜浩,他开了电视。
电视上SBS电视台的主播正在播报新闻:“大家好,今天是2020年12月23日,欢迎收听《全球报道》,我是柳时赫。”
权至龙愣在原地,所以今天真是23号?
可是不对,他记得昨天就是23号了啊,怎么起来又是23?
“你真不记得我和逾歌离婚的事?”
“我就不知道好吗?”
权至龙挂了他电话,转头拨了妈妈电话,“偶妈,昨晚后来是你和我阿爸把我送回来的吗?”
“什么送你回去?”
“就是把我从抱川送到首尔。”
“你又没回来我跟阿爸怎么送你回去?”
“偶妈,我昨晚有回去的。”
“说什么胡话呢?你昨晚哪有回来?”
“有啊,我回去了,你还给我煮了碗面条,还给我铺床铺。”
“至龙啊,想欧妈了是吗?想家了就回来吧,带上逾歌一起。你们有一段时间没回来了,欧妈也挺想你们的。”
“偶妈不是!”
“不是是什么呀?不想家你会做这样的梦啊?”
“欧妈我没有做梦,我不是在做梦。我昨晚真的回去了。”权至龙急急的叫出来。
“哎一古哎一古,欧妈知道啦,你昨晚有回来,你有回来行了吧?真是的这个孩子。”
“……”权至龙紧紧咬着大拇指,眉也皱成一道川字。
“刚好你打电话回来我也就不用再另外打电话给你了,明天平安夜,家里有聚餐,你跟逾歌记得回来,一定要回来,知道吗?”
“偶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