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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逾歌置若罔闻。
“真不是我叫她过来的!我跟她没什么,就那天晚上一起玩,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真的!”
权至龙急的把车子停到路边,“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绝对没有。”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跟她解释,明明他们已经离婚了,明明过了这个晚上她一点都不记得今天的事,可他却很心虚,不自觉的想要跟她解释,想要她相信他。
“逾歌。”
“我知道,回去吧,爷爷还在家等我。”
她说的是我,不是我们,只是这会儿在兴头上的权至龙没听出来而已,他又发动车子往家里开。车子快到小区门口时,权至龙问:“逾歌,那是阿爸的车吧?”
柳逾歌抬眼看了下,还真是。权至龙赶紧把车停下,“他们怎么不上去?”
柳爸爸这时候也看到女儿了,他下车来,柳逾歌快步走过去,“阿爸您和爷爷怎么不上去呀?天这么冷。”
“不碍事,车里有暖气,冷不到哪去。”
爷爷从车里出来,“回来了,”老人家温和的笑着,“跟至龙出去吃饭啦?”
“嗯。”柳逾歌扶着爷爷往里走,“天这么冷,您怎么还来首尔呀?”
“临时有宗亲会,我过来看看。刚见完宗亲们就过来看看你和至龙,没想到你和至龙出去了。”
“对不起,爷爷。”
“你这孩子,道什么歉?你又不知道我会跟你阿爸来首尔。也没什么事,我就是想你们了,想过来看看你们。”爷爷笑呵呵的。
柳逾歌带着爷爷和爸爸上楼,没一会儿停好车的权至龙也上来了,“爷爷,阿爸。”
爷爷点了下头,“过来爷爷这边。”
权至龙走到老人家身边坐下,爷爷关心的问他工作和生活上的事,权至龙规规矩矩的回,态度认真诚恳。
趁他们聊的时候,柳爸爸给女儿使了个眼色,柳逾歌悄悄的跟阿爸走到远离客厅的窗边,“阿爸。”
“爷爷其实是担心你和权女婿,早上你打电话回来问那件事,后边又打不通你电话,可把爷爷担心坏了。他实在放心不下所以才特意来首尔。逾歌啊,你和权女婿没事吧?”
“没事,对不起,让您们担心了。”
“没事就好,夫妻间难免吵架,这时候互相让一步就好了。”
“嗯。”
“你们父女俩在这说什么悄悄话呢?”
爷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柳逾歌迎上去,“跟阿爸说一些工作上的事呢。爷爷你怎么过来了?”
“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现在?爷爷,这么晚了你跟阿爸还要回全州?别回去了,晚上就在这边睡吧。”
“是啊,爷爷。”权至龙也在边上帮腔,“开夜车不安全。我跟逾歌也不放心你们开车回去。”
“不是回全州而是去你二叔公那边,傍晚时答应了他的。放心啊。”
爷爷和柳爸爸出门,进电梯前叮嘱柳逾歌和权至龙,“你们俩要好好的呀。”
“是,爷爷。”
送走爸爸和爷爷后,柳逾歌跟权至龙说:“你也回去吧。”
权至龙神情复杂的看她,“你生病了?”
话题跳跃的柳逾歌都跟不上他思维,“啊?”
“刚才我给爷爷倒水时,看到饭桌上的药了。”权至龙的唇抿紧,想起看到的褪黑素和奥沙西泮片,他的心不自觉的发凉,呼吸也变的短而急促,他看着她,脸上的神情变了又变。
最后权至龙深吸了口气,仿佛提取了全身的力气支撑他问出那句让他害怕也惶恐的话,“逾歌,你是不是——”得了抑郁症?
“那不是我的,别人的。”
全身的力气一下子泄掉,他问:“真的?”
“嗯。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她越过他往里走,当着他的面把门关上,他还站在原地,脸上有还好不是她生病的轻松和庆幸,她抿了下唇回房间。
房里又恢复了孤寂,只有茶几上还留有余温的杯子显示刚才有人来过,她在沙发上坐下,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浓浓的无力感,她讨厌这一切,讨厌无限循环的23号,讨厌让长辈担心的自己,还有点讨厌让她难过的权至龙。
刘医生的眼里闪过同情,“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
“应该不是。”柳逾歌摇头。
刘医生沉思,办公室的门被小护士推开,她手里拿着柳逾歌的CT,“教授nim,CT出来了。”
刘医生接过片子,端详了好一会儿,“没有斑点没有血块没有肿瘤也没有机能障碍,很正常,没什么问题。”
柳逾歌的眉浅浅皱了下。
“从身体机能上看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可能是你最近压力太大导致的。我等等给你开点安神的,你拿回去先吃几天看看,要是到时还是那样再来医院接受下心理治疗吧。”
柳逾歌:“……”
“接受心理治疗没什么的,并不是说你接受治疗了就是精神病。现在社会压力这么大,需要做心理疏导的人并不在少数,没什么的。”
55。第 55 章()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昨晚他入睡前还特意看了一眼日期; 23号; 怎么他睡一觉起来还是23号?再一看房间; 也不是在他抱川的家里; 而是在首尔的公寓里,权至龙怕的都快要哭了; “舜舜舜……浩。”
“怎么了?”
“我感觉我见鬼了。”
“……”
“真的,舜浩; 我真见鬼了!”
权至龙手忙脚乱的穿衣服,穿好后他疾步往外走,走了两步他又跑起来,那架势好像身后有恶鬼追他似的。权至龙这会儿是一秒也不想呆在房里。
刚好这时崔舜浩也到楼下了,权至龙飞快的钻进车里抱住崔舜浩; “舜浩我心脏快要爆炸了; 真的; 要爆炸了!我昨天明明就和逾歌离了,可是今天起来又是23号; 我昨天和她离完婚后我回了抱川的家,可我起来又在这边。我; 我——”
崔舜浩看他顶着鸡窝头、一脸恐慌语无伦次的样; 还以为他做了噩梦,还安抚他,“至龙只是梦; 只是梦而已。”
“不是梦!是真的; 我昨天真的跟她离过了。”
“你昨天回来后又跟她去离了?”
“是; 我是跟她离婚了,你也在啊。昨天还是你开车送我过去的。”
“我们昨天这会儿还在香港啊,我怎么送你去区厅啊?”
权至龙顿时激动起来,“不是,在首尔!舜浩,真的,我们昨天在首尔,舜浩你是不是失忆了?”
崔舜浩担忧的看着他。
权至龙深吸了几口气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知道你不信我的话,但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信可以跟我上楼,我楼上还有昨天签的离婚协议书。”
“好。”
崔舜浩从善如流的跟着权至龙上楼去看那份离婚协议书,可进门后找了房间的大小角落都没发现至龙口中的那份离婚协议书。
权至龙嘴里不断念叨着去哪了呢去哪了呢,崔舜浩看他翻箱倒柜的样,很是忧心忡忡,“至龙啊,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精神有点不好?要不,我们去看下医生?”
那道找离婚协议书的身影一顿,权至龙回头,“你觉得我在说谎?你觉得我有病?”
“不是。”
“不是你让我去看医生?”
“……”崔舜浩觉得他好冤。
权至龙又抓起手机给严律师打了个电话,“严律师,我跟逾歌离婚的事你知道吗?”
“诶?您要跟夫人nim离婚吗?”
权至龙啪的一声挂了电话,转头又打了妈妈的电话,“偶妈,我昨晚有回去吗?”
“没有啊。你这孩子,自己有没有回来你不知道吗?”
权至龙这时心底的恐慌达到了顶点,他抓着自己的头发无助的蹲在地上,仔细一看的话身子还有点抖。
“至龙啊……”
“舜浩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我要疯了,真的快疯了。”
崔舜浩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没事的没事的,至龙,没事的。你只是最近压力太大,好好调节下就好了。刚好最近没什么行程,要不,去国外走走散散心?”
权至龙摇头。
“至龙啊……”
“我没事,让我静静,静静就好了。”
崔舜浩也不出声打扰他,安静的呆在一边陪着他。过了好久,权至龙才问:“逾歌呢?”
“啊?她?不知道啊,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