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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为什么会这么说呢?因为季氏当时只是鲁国的一个卿大夫,按《周礼》规定,只有周天子才可以用八佾,诸侯用六佾,卿大夫用四佾,士大夫用两佾。季孙氏是正卿,只能用四佾,但他却用了八佾,这是僭越。”
“从这里也可以看出,这会儿的周王室对诸侯国已经没有一开始的威慑力和控制力,只剩名义上的尊贵。诸侯不敬天子,正卿藐视国君,王权旁落,所以孔子才会说礼乐崩坏,《八佾篇》后边还有一句,‘夷狄之有君,不如诸夏之亡也。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可以联合起来一起理解。”
沈星落点头,“谢谢老师,我知道了。”
“快回教室休息一下吧。下午还有课呢。”
“内。”
小小的人抱着练习册飞快的走了。等人走后,目睹了一切的宋老师摇摇头,“一定是她妈妈让她学的,沈星落的偶妈真是,这么小的孩子成天让她学这个学那个,也不让孩子喘口气,你看沈星落瘦的。”
柳逾歌抿了下唇,“之前也有试着跟她妈妈说可以适当的放缓一些速度,结果被说了一顿。”
宋老师想想强悍得理不饶人的沈女士,抖了抖,“还是算了,你说了她还不见得会领情,可能还会觉得你多管闲事,耽误她家孩子,柳老师你别管了,平常尽到了责任就行。尤其沈星落的妈妈,你是能不管就不管,我都怕跟她打交道。”
柳逾歌笑了下。
宋老师看四下无人,又打趣她,“昨晚跟GDxi过的愉快吧?那招好用吧?”
“……,宋老师。”
宋老师就笑,“哎一古,大家都是成年人,害羞什么呀?柳老师你这害羞的性格得改一改呀。”
柳逾歌趴下装睡。
宋老师哈哈哈的笑出来,“好啦好啦,不开你玩笑了。”
柳逾歌也没抬起头来,她趴着趴着还真睡着了,最后还是宋老师叫她起来上课,叫了三次才醒。宋老师看她睡不醒的样,笑道:“哎一古,看来昨晚很辛苦呀。”
“宋老师!”
宋老师哈哈哈的笑起来,“好啦,真不开你玩笑了。走,上课去。”
柳逾歌揉揉脸和胳膊肘,等稍微清醒一点后才夹着教案去上课。
下午的课上完,又组织好学生们排队出校门,柳逾今天的工作才算结束。等把最后一个学生交到家长手里,柳逾歌正想回办公室收拾东西时,宋老师捅捅她的胳膊肘,“看那边,木槿花树下的那个,是不是你老公?”
柳逾歌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校门口木槿花树下站了个人,那人看她看过来,摘下脸上的墨镜冲她笑。
“哎一古,还真是你老公。”
权至龙双手插兜朝她们走过来。宋老师嘀咕,“刚结婚的就是不一样。”
权至龙在她们面前站定,微笑着打招呼,“宋老师好。”
“你也好呀,来接柳老师下班?”
“内。”权至龙笑的谦逊有礼,“你们下班了吗?”
“下班了。”
“那走吧,我们回家。”
“东西还没收拾。”
宋老师在一旁笑,“对啊,柳老师的东西还没收拾,要回办公室拿,GDxi一起上去?”
没想到权至龙拒绝了,“我就不去了,我在这里等就行。你们快上去吧,天冷。”
温柔体贴的让宋老师直夸他有绅士风度,又狠狠羡慕了柳逾歌一番。柳逾歌收拾完下来,权至龙还站在那,看到她出来,他很体贴的拿过她手上的包,又给她开了车门。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坐回主驾驶上,坐进车里后,他从后视镜看到安排好的人,那人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权至龙笑了下,发动车子离开。
“我今天想了想,看来离婚真是时间停住的原因。”
“恩。”
“现在这样你打算怎么办?”权至龙侧过头看她,柳逾歌皱起了眉。
权至龙又说:“这个可以晚点再讨论,现在要解决的是晚上家里的聚餐,你也知道我们家有平安夜一起吃饭的传统。离婚的事我还没跟阿爸偶妈说,主要是现在这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今天也没空说。所以,晚上要麻烦你再以他们儿媳妇的身份跟我回家吃一顿饭,好吗?”
“……”
*****
柳逾歌其实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加上权至龙的姿态也放的低,彬彬有礼一副征求她的样子,要拒绝的话也很难说出口。
“就晚上一顿,以后我会尽量避免这种请情况的。”
也是很贴心了。
“恩。”
“谢谢。”权至龙笑道:“以后你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说。”
柳逾歌想起爷爷即将到来的生日,老人家千叮咛万嘱咐她一定要带权至龙回去。要是这回生日不带他回去的话,爷爷还不知道会担心成什么样。那天她不过是问了爷爷为什么会答应她和至龙的婚事,又把手机关机了,爷爷就担心的从全州到首尔,要是他生日她没带至龙回去的话……。想到这,柳逾歌又说道:“有一个,爷爷生日……”
“我一定会去的,不会让爷爷担心的,放心。”
“谢谢。”
“不客气。”权至龙笑道。逾歌知书达礼,敬重长辈,像晚上这样的家庭聚餐他要是央求她,以她的性格她很难拒绝,所以她的答应在他意料之中。但是她答应是一回事,他要是没有帮得上的她的地方,有两次也没三次呀,所以最好的结果就是她也有他需要的时候,这样才好有来有往,进一步发展,将两人牢牢的联系在一起,他才有机会挽回她。
首尔到抱川有一段距离,权至龙和柳逾歌到家时都快六点了,此时外边的天都已经黑了。柳逾歌解开安全带下车,权妈妈早已在门口等着了,看到儿媳妇就快步迎上来。
“哎呀逾歌,孩子你终于到了,快快进来,冷不冷?”
“不冷的偶妈。”
“今天下雪了呢。”权妈妈拉着她的手往里走,“也快期末考了吧?学校什么时候放假?今年寒假会不会早一点开始?”
“偶妈,你都没问我一声。”
“你有什么好问的?”
“……”权至龙嘟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捡来的呢。”
“你就是我跟你阿爸从桥洞下捡的。”
“哦,那我要离家出走去找我亲生偶妈了。”
“去吧去吧,不拦你。”
“啊,我真走了。”权至龙叫起来。
“还不进来?”权妈妈和柳逾歌都走到门口了,回头一看傻儿子还站在原地跟她贫,权妈妈都想戳他额头了,“站那不冷呀?”
权至龙嘿嘿的笑了下,冲向妈妈和妻子,推着她们进屋,“阿爸!我回来了。”
权爸爸端着一盘子的草莓出来,“逾歌来啦?快,过来吃草莓。下午刚买的,很甜。”
权至龙:“……”
他转身就走,“我真的要离家出走了。”
柳逾歌拉住他,“跟你开玩笑的。”
权至龙拿她的呆笨没办法,他爸妈这样一来是喜欢她,二来是因为昨晚的事对她感到抱歉,怕她委屈,所以才这样。他停下来,“我知道,我闹着玩的。”
“……”
“快过去吃吧。”
柳逾歌吃了几个就进了厨房,权妈妈和大姑姐都在厨房里忙着,她是晚辈,没有让长辈们忙的道理。
“姐。”
“回来啦?”
“恩。”柳逾歌挽起袖子,主动的接过权妈妈手上的西红柿洗,之后又很勤劳的下厨煮饭,准备一家人的晚餐。
权达美看着贤淑的弟媳妇,再想想弟弟做的事,心里又觉得堵。等到厨房里只有她们两个人时,达美跟她说:“我问过了,至龙和韩宁没什么。”
“我知道的。”
“你呀,别太惯着他,他就是那样的臭脾气,你越惯他他越蹬鼻子上脸,该骂的骂,该打的打。”
柳逾歌抿唇笑,“恩。”
权达美看着应的很爽快的柳逾歌,叹了口气,她这位温柔娴静的弟媳妇懂得骂人吗?宗家出身的她,怕是连脏话都不会说,也难怪被她弟弟吃的死死的。达美决定晚点好好跟她弟说说,别老欺负人家,一直欺负着也不怕逾歌哪天生气了。
还不等权达美出手,权妈妈已经拉着儿子训话了。
“你说你做的什么事?啊?昨晚去夜店玩到三更半夜,今天跟别的女人传绯闻,你就没考虑过在家的逾歌?她一个女人在家你也不担心!”
“逾歌脾气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