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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说:“我要是没猜错的话,赵仁贵肯定会栽赃嫁祸,然后撇清自己,按照犯罪心理学来说,不管顶包的人有多娴熟,到底是顶包的,不但心里负担极大,而且仔细一诈便会露出马脚出来,事情就简单了。”
沉吟了许久之后,李雪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说:“就用你这个办法,看看赵仁贵到底还能够蹦跶到什么时候。”
“行,没事那我先出去了。”林夕告辞,心底却不以为然:赵仁贵还有什么资本继续蹦跶,经过这事,他以后想要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实在是难上加难,窃取公司商业机密进行倒卖,这种臭名声的事情,坐牢不说,更是会把自己钉死在耻辱柱上。
下午两点。
临川地产的内部调查会议正式开始。
整个公司的头头脑脑全部坐在了那儿,
因为这个案子是营销策划部经手的,作为部门经理赵仁贵当仁不让的成为了这次会议的主持人。
在前面的会议上,他不但痛斥了这种倒卖商业机密的下流行为,然后又信誓旦旦的要一究到底,一定要把幕后黑手给揪出来。
这在李雪以及林夕的眼里看来,赵仁贵这场贼喊捉贼的表演,实在是让知情的人冷笑不止,又感觉格外的讽刺。
首先,赵仁贵开始梳理,他先把陈怡叫起来后说道:“陈主管,公司出了这样的事情确实很让人痛心,那么作为公司里面的人每个人都有嫌疑,你仔细回想一下,这些天制作案子的过程之中,到底有谁进过你的办公室,能够接触到它们?”
“这个”陈怡回想了一下后说道:“就是我们制作小组的几个人员呀,其他的根本就没资格对于案子的内容进行询问。”
“很好。”赵仁贵点了点头后说道:“那么我再问你,下班以后,你的办公室还有谁可以进去?”
“这个应该是公司保洁部的李姐,她专门负责我办公室的卫生打扫。”陈怡回道。
“好。”赵仁贵像个福尔摩斯一样,以一副侦探口吻说:“那么目标就锁定在这几个人身上,现在请制作小组的人以及李姐到会议室现场来进行当场对峙。”
很快,项目组的另外两个员工小吴、小彭,以及林夕喝陈怡坐在了会议室后门的椅子上,而保洁员李姐则姗姗来迟。
这是一个四十多岁年纪,长得颇为泼辣又带有几分刁钻之气的中年妇女,在进入会议室的时候,她朝着李雪鞠了一躬之后,便跟林夕他们坐在了一起。
赵仁贵这个时候开始说话:“各位,公司里出了这样的事情,相信大家也有所了解,现在只要谁能够及时站出来承认问题的话,事情还有着解决的余地,但是冥顽不灵坚决抵抗不说的,一旦查出来的话,必定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这话一出,虽然赵仁贵有点儿宣兵夺主的意思,但是谁都没有细究,反而是一个个的瞪大了眼睛敏锐的盯着这五个人看。
小吴跟小彭心底坦荡荡,一副无所谓的表情,陈怡跟林夕更是不在话下,唯独这个李姐,目光闪烁,面部更是时不时的发出一阵抽搐,这一幕被林夕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尤其是她跟赵仁贵四目相对的瞬间,赵仁贵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厉色,李姐连忙受意,她忽然跪倒在地大喊道:“各位领导,这个案子的机密资料是我偷窃出去卖给龙湖建筑的,求求你们放过我”
第六百七十二章 悲催人生()
这幅如此陌生的场面,让林夕心底止不住的生出疑惑,赵顺明似乎更像是在发泄自己心底的不满之情一般。
在嘶吼出来之后,忽然一脱裤子,露出脏兮兮的屁股,然后摸着老丁丁在那儿撒起尿来。
活脱脱的一副精神失常的模样。
林夕皱着眉头说道:“他怎么回事?”
二庆以为林夕生气了,连忙说道:“我立刻把他给弄走!”
林夕说:“不,我是问他怎么会疯了?”
“这个”二庆摸着脑袋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们还是把他送到派出所通知家人!”
林夕想了想,又看了看周围热火朝天的施工景象,一时半会儿要想找个知情人过来还真难。
自从当年赵顺明被劫,送回来之后,林夕跟他便没有再没有见过面,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真的不知道。
但是碰上了,林夕觉得有必要好好管管,这个村支书虽然是个土霸王不可一世,可到底是曾经的老人。
经过一场劫难之后,那些恩怨早已消散,有的是一种可怜之情!
开车把赵顺明送到麓山区公安分局之后,就看到穿着警服的苏联颂快速从楼梯口跑了下来,准备进警车。
可是在看到二庆的车子看进来之后,苏联颂又停下,走了过来打了一个招呼。
从后座挪下来的林夕看到苏联颂肩膀上扛着的一星六角星花,两道橄榄枝的肩章之后,笑道:“可以呀,苏队,这一两年不见,都当上分局长了!”
“哈哈哈,那还不是托林总你的福啊,今天什么风把你给吹到麓山分局来了呀?”苏联颂瞧见是林夕之后,先是一愣,尔后是一喜。
自从上一回在新冷成功制服刘氏兄弟之后,他们这些参与过大案的公安人员,全部都获得了提拔。
所以,苏联颂说托了林夕的福一点儿也没有恭维的意思,在艾坎万辞职退出警界之后。
苏联颂便被代理临川麓山分局局长一职,终于在半年前转正了。
忽然。
苏联颂又指着蜷缩在车里的赵顺明说道:“这不是赵支书吗?他怎么会跟你们在一起?”
林夕说:“我们就是为他而来的!”
“哎,这么说,你们都知道了?”苏联颂叹了一口气之后说道,林夕摇头说:“就是不知道,所以才来问你的!”
“噢,这样啊,那你们随我进会议室,我们慢慢说!”苏联颂摇摇头之后,带着一帮人朝着会议室走去,落座之后,苏联颂娓娓道来。
原来,赵顺明从印尼被救回来之后,精神便受了刺激,经常一个人神神叨叨的,而且离家出走玩消失。
起先,他的家人还搭理他一下,把他找回来。
可是赵顺明在位的时候就不怎么得人心,这精神出了问题之后,肯定不能够在胜任村支书的位置。
下台被人顶替之后,以前那些受过赵顺明挤兑的乡亲们明里暗地里可没少给赵家人气受。
尤其是这一回拆迁的时候,赵家人更是被新上任的村支书给狠狠的坑了一把,那些拆迁款被苗一虎耍了鬼,给吞掉了一半多。
赵家人自知有理无处说,便把气全都撒在了赵顺明的身上,不但不管他的死活,他的家人更是住在市区过起了逍遥日子。
这不,赵顺明便成了没人要的神经病,谁也管不了他,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没想到这一回让林夕给碰到了。
听完苏联颂说完这些之后,林夕又看了一眼蹲在墙角玩老丁丁的赵顺明,心底止不住的叹气。
这个老家伙曾经好歹也是一方土霸王,却落了如今的下场,除了自作孽之外,跟林夕之间却有剪不断的瓜葛。
林夕自问不是圣人,可是赵顺明再有过错,晚年也不至于这样凄惨,他的家人再无情,也不该无情到这个份上,起码赵顺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
想到这儿,林夕又问道:“现在的村支书是谁?”
苏联颂说道:“你应该认识,是苗一虎!”
“是他!!”林夕猛然记起了昔日那个凶悍的身影。
这可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啊。
“我知道了,苏局长,你帮我约一下,我想跟苗一虎谈谈!”林夕说。
苏联颂立刻犯难:“林总,我也不是没做过这事,可是这个苗一虎自从当上村支书之后,根本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根本就不理会我们麓山分局呀,如今又获得了拆迁款,这家伙可是尾巴快翘到天上去喽!”
林夕忽然想起了鲁迅先生曾经说过的一句话,这当惯了奴才的人,有朝一日翻身做主人了,这嘴脸比起主人的嘴脸还要可憎,说的就是这样的人。
便说道:“那他现在住在哪里,可以告诉我?”
“这个可以的,就在西二区的拆迁安置房里,户头最大的那户就是他家!”苏联颂说道,又指着赵顺明说:“那老赵这里呢?”
“帮我安置一下,先找个地方给他住几天怎么样?”林夕说。
苏联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