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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不是随便抓住我说结婚嘛。”她小声嘟嚷道。
“你再说一遍?我司徒清长这么大都没亲过谁,更没碰过哪个女人,我”他的话在她惊愕的神情也说不下去了。
这该死的白痴,害他连这些都给说出来了。
“真的?清,你是说你把初吻都给我了呀?”她觉得很幸运的同时,又有点小沉重。
他不吭声了,脸却微微的红。
“那你什么意思,是想说你亲了我,所以我需要为你负责任吗?”她小心翼翼地问,他彻底地抓狂了。
反正他是决定了,她要不要都不是最重要的,他只要确定她是喜欢他的行了。
其他的,他有的是办法和手段。
“你要是下跳棋下,不下我要出去晨练了。”他恶声恶气地说。
好吧,她也没信心再讨论这个了。
她应该也说清楚了,清同学那么爱面子,她也不好总说拒绝的话,只要能让他明白她的心意行。
“下下下,当然要下,次赢你还没赢够呢。”
“以后你都别再想赢。”他输给她一次,被她要挟着看那种少儿不宜的东西,以后再不让她了。
司徒清去拿了跳棋来,两个人摆好阵势,谁都不提结婚的事了。
口未提,他心里还在想着这件事,白迟迟则严阵以待,差点跟他下了个平手。
这天午,司徒清去买了一些礼品,主要是酒什么的,提前给朋友打过电话,知道提亲礼基本都是这样。
“小樱小桃,今天下午我会把你们送到外公家去,我要去白姐姐家里做客。”
“好啊好啊,舅舅,你是应该去看看岳父岳母啦。”小樱嘻哈哈地说。
“清,你真的要去啊?你不是真想去提亲吧?”白迟迟忧心忡忡地问。
“我答应过你父母去吃饭,做人要说到做到。别啰嗦了,下午跟我一起送她们去外公家,然后我开车送你回家。”
她还能说什么呢,算他真的要提亲的话,相信父母这时也不会同意的。
让他们拒绝兴许她拒绝更有说服力吧,她这样想着,也不多加阻拦了。
“清,你要是一定要去,还是我先回家去准备准备吧。我爸妈说要在家里招待你,可你知道,他们都不太方便。我回去买菜,多做几个好吃的菜给你吃。”
“好,吃完饭我先送你回去吧。”
商量完,安排两个孩子在家里跟刘嫂在一起,司徒清把白迟迟送回家。
“我那边忙完了,直接过来。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帮你的忙。”她今天来那个,他还是有点担心她身体的,虽然他也不大会做什么。
以后两个人生活在一起,她总有不方便的时候,他还是要学着做一点。
“清,你真好。”白迟迟弯唇笑了笑,明媚的笑容让他心情不错。
白痴,知道我好,你还不痛快答应嫁给我。
“如果在家里肚子不舒服,自己喝点热水。”他温和地说,大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这个动作让白迟迟心再次一暖,假如可以,她要是做他女朋友,好像真的不赖。
他人长的帅,对人又体贴,即使脾气不特别好,可谁没有缺点呢。
只是,她总觉得自己配不他,且他还急着想结婚。她不想结的话,是不是不该耽误人家的青春?
“我是跟你去跟伯父伯母说一声晚来吃饭,还是到时候直接来好?”在对待她父母的事情,他觉得他该更多的尊重白迟迟的意见。
“你直接来吧,我一会儿跟他们说。”
司徒清点了点头,又了车。
目送着他的悍马绝尘而去,白迟迟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好像刚分开想念在一起了,许是因为今天她来大姨妈,他真的很温柔很温柔。
她最喜欢温柔的男人,似水一般,要是清同学永远都这么温柔好了。
带着一抹笑,也带着一抹惆怅,她去了地下通道。
“爸妈,今天晚司徒先生要到我们家来吃饭。”她拿起他们面前的铁碗,帮爸爸把二胡也收好。
“我这个暑假在他家做家教赚了不少钱,你们真的别来这里了。”有时候,她真的很无奈,父母是怎么劝都劝不住的。
“这司徒先生,人真不错,都不嫌弃我们这样的家庭。”母亲高兴地说。
“妈,我们要瞧得起自己。我们这样的家庭也没什么,他跟我说,觉得你们是世界最伟大的父母,我也觉得是,我爱你们。”在父母脸各亲了一下,感谢司徒清,让她从前更自信了。
虽然,还是觉得有那么点配不他,要是配个普通人,她还是可以的吧。
回到家,去买菜之前,白迟迟想了想还是跟父母提了一下。
“爸妈,司徒先生他他说想和我结婚,我没有答应。要是他在饭桌提出来,你们也不要答应。”
“啊?迟儿,你说真的吗?他真的说要娶你?你跟他有没有”白母有些激动,也有些紧张。
老公太凶猛785()
虽然接触不多,她确实觉得司徒清不错。不过要托付女儿的终身,那是有待考察的。
迟迟这孩子单纯,她总担心她听了人家的甜言蜜语,过早地把自己给送出去。
如那个秦雪松,让她整日整夜地提心吊胆的。
“没有没有,妈,你想哪里去了。你的话我都记着呢,不结婚,我不会那样的,放心好了。”
“你这么说妈放心了。你为什么不答应那个司徒先生,不喜欢他?”母亲又问,父亲不好多问什么,也关切地竖着耳朵在听着。
“也不是,秦雪松还在跟我要求复合,我心里很乱。再说,我还小,总之你们别答应吧,等我考虑好了,我自己会处理的。”
“你跟秦”母亲还想再问,被白父拦住了话头。
“别说了,孩子都说了自己会处理的。”
感情的事最头疼,有时候大人们越帮忙反而越乱。
“别管怎么说,司徒先生第一次来我们家吃饭,也要热情对待。迟儿,多买点好菜,妈帮你一起做。”
“不用,妈,我自己行的。”
白迟迟去买了牛肉,鱼,还有一些虾子,以及一些蔬菜,准备大展身手。
一边料理那些菜,想到是给清同学做的,不自觉地会笑一下。
做好饭可以见到他了,即使只分开了一会儿,感觉也非常非常的漫长。
白迟迟啊,你都想好了不嫁给他要跟他做普通朋友,你这样想着他怎么行呢?
在她抑制不住自己思念的时候司徒清带着小樱小桃回了司徒家,刚进门,听到张妈在若门口敲门问话:“若小姐,你好些吗?”
“你们两个自己回房间,我去看看若阿姨。”司徒清皱着眉几步去了若门口。
“她怎么了?”张妈手端着一碗姜汤,司徒清接过来的同时关切地问她。
“发烧了,我刚才说要给你打个电话,让你送她去医院,她不肯。”张妈是看着若长大,自从她父母过世,她是真的很心疼她,对她很好。
只是那孩子好像对谁都不冷不热的,跟她也保持着距离。
“我知道了,下次她有什么事不管她让不让你都要打我电话,我会立即回来的。我进去劝劝她,你先忙吧。”司徒清嘱咐一声后才敲若的门。
若已经听到了他的声音,他的话让她感动也让她伤怀,泪那样顺着两颊滚滚而下。
她想见到他,她非常非常想见到他,她觉得如果再见不到他,她好像没有机会见到他了似的。
她又不想看到他,不想拖住他寻找幸福的步伐。
“若,你怎么样?给我开门。”司徒清把声音尽量放柔和,却掩不住内心的焦急。
她在发烧,实在没有力气起身,想应答,发现自己都有些说不出话了。
该不会昏迷了吧?
“你不开门,我进来了!”司徒清伸手扭门,蒋婷婷悄悄站在自己房门内听着外面的动静。
清哥哥还是这么关心若,她心里痛了又痛。
那病怏怏的女人,她怎么不早点死了呢。不过她还真不是死的时候,妈妈说了,要想破坏他们的婚事,还非要这病怏怏的女人不可。
先让她,等他们分开了,是她蒋婷婷出面的时候了,这叫黄雀捕蝉螳螂在后。
门没锁,他跨进门,见到若和衣躺在**。
洁白的**单,她穿着次他给买的那条白裙子,只有发是整间房不同的色彩,却也是毫无生气的颜色。
“若!”他颤抖着声音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