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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禾里计算错了,程岂这厮是不能按常人来算的,他是按心情来算……
于是程岂很随意的站着,轻飘飘的说,带着一股子的桀骜,“我心爱的东西,你赔得起?还不如以身抵债。”
说完,程岂瞟了一眼禾里,她似乎是愣住了一般,嘴唇微微张着,茫然的看着自己,一点也不像那个精明冷绝的赵禾里。傻傻的,跟一般年轻的女孩儿没什么区别,短短的碎发扬着,倔强又明媚干净,光是看着就想打心眼里疼的那种。
走近一步,戳戳她的额头,略带嫌弃的说,“以后别露出这么傻的样子,小心被别人卖了。”然后穿过她而去,往楼上走。
程岂带着温度的手触碰到禾里的瞬间,僵住不动,心突然的就漏掉了一拍,虽然他的眼神还是那么明显的嫌弃,修长的指尖碰到她额头的时候,她还是迷茫了,觉得程岂很怪,可又说不上来那里不对劲儿。
收敛下眉目,恢复漠然的表情,安静的拿着扫帚打扫这些“尸体”,动作一丝不苟,仿佛没事儿人一般,只有禾里自己知道,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思考不了。
不多久,程岂换了西装下来,黑色的,里面是墨蓝的衬衫,系着一丝不苟的领带,满满的社会精英的味道。
拿着车钥匙,程岂理理领带,对禾里说,“先送你回去,这么久,齐夫人该不放心了。”
也是,自己出来这么久,赵绣是会担心的,颔首点头,“其实,司机送我就可以了,你还是去公司吧。”
看了她一眼,直接拉过禾里的手,往前头走,清冷的调子,“我怎么安排,你有意见?”禾里挣扎了几下,程岂握得更紧,禾里虽有有几下功夫,但这点子功夫在程岂面前貌似不够看的。
恼怒的在身后瞪着程岂,脸上委屈的和小媳妇儿似的,禾里顿时就觉得她这是往敢怒不敢言的状态发展了,很危险!
“程岂,你几个意思?”禾里边走,边低吼着,她自己又不是不会走,有必要这样拉着她么?
也拉得太顺了……
闻言,程岂松开握着禾里的手,“你觉得我能有什么意思?”紧紧的盯着禾里,保持从容的神色,心下却一笑,他这是怎么了,期望她能说什么。
随后轻笑的转身,“如果没有足够的理由,我决定的事情,不希望看见反对者。”
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手,禾里没想到他放开的那么干脆,就像他人一样,从不拖泥带水,没有了宽厚的温度,禾里有一瞬的失神,然后快速的眨眨眼,觉得怅然所失,似乎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心口。
一言不发的跟在冷冰冰的程岂后面,禾里在车上闭着眼假装小憩,直到到了齐家,程岂停下车清冷的开口,“下车。”
从容的打开安全带下来,禾里站在车门前向驾驶座的某人看去,“谢谢。”然后转身离开,等张叔开了门进了齐家。
开门的那刻,禾里听见车子发动的声音,车速不算快,但也不算慢,是他一贯平稳的速度,微微抿着唇,勉强的对着张叔笑笑,“张叔,麻烦了。”
行驶了一会儿,程岂的车子在齐家不远处停下,眉头微微皱成一个川字,若有所思的看着齐家的方向,墨色的眸子幽深一片,像个漩涡一眼望去救沦陷。
被手机震动打扰,是程卫的电话,“老小,什么事儿?”
“二哥,按你说的,我们去监狱查了,最近她的档案确实有调动,就在几天前,除开我们,背后还有两方不同的势力都查阅过她的档案。二哥,你料得还真准,要不是我早就在局子里打了招呼,还真就被他们瞒过去了。”
“还查到什么?”程岂的声音淡淡的,一个是钱柯生,那另外一个呢?
“额,二哥,你猜得这么准让我还有没有一点自豪感了?的确还有一个问题,十年前她曾经被保外就医过一次,在入狱后不久,有半年的时间呢!但在档案上没有任何记录。我就奇了怪了,这监狱怎么办事的,半年时间,连个记录都没有。”
听着程卫的愤愤不平,程岂轻笑了下,“老大不小的人了,这智商怎么就没点长进?要是有详细的记录,还要你出手?得了,我一会儿过来,到时候你再说。”
“好的,对了,二哥,我都两天没休息了,给我带点吃的,你弟都快饿成骨头了。”程卫一边把自己的身子摔在床上,一边装着可怜,哎,要他冷面二哥发点慈悲,这比孙悟空逃出五指山还难。
眼神一闪,程岂果然说,“要我送饭,也要你有能力吃的下。”
程岂在那边哀嚎了一嗓子,还没吼出来,就只听见挂机传出来的滴滴声……
看着齐家宅子,程岂斜飞入鬓的眉皱得更深,另外一个难道是齐泽楷?
可理由呢?
齐夫人若是能查到她的监狱,也不会是唐振带着她去见面了。
一进门,禾里就看见一抹刺眼的颜色,长及腰部的头发,满头酒红的颜色妖娆的铺满上身,看着格外的性感窈窕。禾里认了出来,这是齐清媱,开学了,她从香港回来了吗?
“叔叔,媱媱拜托你的事情,你可得记着啊,我爸要是知道我没回香港,准得和我唠叨个不停,这不和你先通个气吗?嘿嘿,叔叔,您最疼我了,一定得我兜着点啊,就这么说定了,下周的时候,我放假了,我飞来香港看你啊!”
“得了,就这样啊,叔叔,我先挂了累死了,我睡觉去了啊。”
齐清媱伸了个懒腰,宋方铭的精力好的要命,这几天累死她了,不过她喜欢这种累就是了,想想宋方铭健硕的身体,身体就一阵躁动,更累她也无所谓啊!
微微眯眼,禾里弯起一个冷笑的弧度,眸色冰冷的漠然,直接穿过客厅往三楼走去。
看见突然出现的身影,齐清媱眼神一震,随即跳下沙发,高傲的叫住禾里,“站住!”
第七十四章 猜测()
往上抬的脚步顿住,头一偏,如第一次她坐在耀眼的车上见到她时的样子,面无表情,带着安宁淡然的味道,静静的看着桀骜的齐清媱,等待她开口。
齐清媱拨弄着酒红色妖娆的头发,大红色的丹蔻指甲贴在唇边,轻蔑的讽刺,“装得那么清高,你还不是住进我家来了?假清高!”要是真那么不在意她家的财产,住进齐家来干嘛啊,齐清媱可不信看上她家的,没有一个不是为了她家的钱的。
宋方铭说不定也是,要不然怎么允许自己缠着他呢?
“还有呢,还有什么要说的,一次说完。”也许下次她也没就心情敷衍她了,就算是齐泽楷的面子,她也不稀罕,只是抬头不见低头见而已,如果可以,禾里不会让自己的母亲难做,也不会让齐泽楷难做。
不屑的轻声哼哼,齐清媱见禾里连反驳都没有,这是承认她是为了齐家的钱才住进来的吗?看来赵绣的女儿也好不哪儿去,还不是这副德行,母女俩都是一个德行,还不是看上了齐家的钱,真恶心!
“既然住进了齐家,就要守齐家的规矩,我是齐家的大小姐,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必须的做什么!不然你就别想在齐家待下去!我爸虽然宠着你妈妈,但你可以试试,我爸是袒护我,还是你这个继女呢?”呵呵,齐清媱轻笑,唇上的唇彩,显得更加的潋滟动人,她长得好看,打小就有无数人夸她,这个干巴巴的女人凭什么和她在同一个地位?
是不是每个富裕的家庭的人,都要这样对外来的侵入者虎视眈眈呢?
当年赵绣是不是也这样过来的?
“你也这样对我妈妈说过吗?”禾里转过身子,凝眉正视她,笑得得意的女人,对她这样耀武扬威,禾里可以不介意,但是,她妈妈,不行!
哼,这个女人到底知不道她在说什么!她要说的不是欺不欺负赵绣的事情,而是这个女人在齐家应该以什么样的姿态住着,但是既然她这样在意的话,齐清媱不在意说谎,赵绣问起的时候,不承认就好了呗,自己死活不承认,他们还能怎么样?
自信高傲的看着台阶上的女人,或者说发育不完全的小女孩儿,不看在眼里的轻笑,除了个子稍微高点,干巴巴的看着也是个病秧子,能做什么,“你不知道吗?妈妈过的很惨呢,你要是不听话,也是这种的下场哟。”
手渐渐收紧,禾里的眸子渐冷,微微眯着看向齐清媱,“哦?这样啊!”
这些苦也只能是以前,以后,你没机会了。
仿若无物,禾里淡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