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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接下口罩说:“病人情况稳定下来了,可以直接送入普通病房,不过病人受了很大刺激,可能要有一段时间才能醒来。切记,在短时间内,尽量避免刺激到病人。”
萧泠煣听了松了口气。
萧鳕父亲拉着医生的手说:“麻烦您了。”
待萧老爷子被送进了普通病房,萧鳕一家人都在旁边等着萧老爷子醒来。谁知在萧老爷子醒来的一刻,又发生了一场病故。
萧老爷子睁开眼,看清了四周的情况后,意识到了自己正身处医院,他是一直有病,显得人也有些麻木,但脑筋还是好使的。
萧泠煣见自己父亲醒来,高兴拉着自己父亲的手:“爸,您醒了,感觉怎么样?”
萧老爷子表情哀伤的看着自己女儿,没说一句话。
“你看,萧鳕和小杨和萧鳕也在,我们都在。”萧泠煣不敢提萧教授的事,只希望能让自己父亲感觉到家的温暖,能看开些。于是拉过萧鳕和自己老公来。
“爸。”
“外公。”
谁知,萧老爷子本来情绪好好的,一见萧鳕突然变得异常激动,手指颤抖着指着萧鳕说:“你……你是谁?”(未完待续)
第七十三章 潜伏危机()
萧鳕皱着眉头说:“外公,我是萧鳕啊。”
“不,你不是,你不是,你到底是谁?”萧老爷子情绪激动,喘着粗气,激动得满脸通红。
“你把小鳕怎么了?”萧老爷子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突然心脏传来一阵疼痛,双手捂着胸口,说不出话来。
萧泠煣被这样的情形吓住了,十年前,萧老爷子也出现过一次这样的情况,是那次萧教授出了车祸在医院醒来的时候,没想到这样的病情又复发了,这可怎么是好。于是立马安抚自己父亲说:“爸,你别激动,别激动,对身体不好,这就是小鳕啊。”
“不……不……”
突然萧老爷子像是又要晕过去一样,萧泠煣立马转身对萧鳕说:“萧鳕,你先离开,快!”
萧鳕一步步朝门退去,萧老爷子的眼始终瞪大着看着萧鳕,一双手朝着萧鳕的方向颤抖的伸出去。
这一切都被萧鳕父亲看在眼里,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萧老爷子这么激动,对现在的情形也是疑惑不已。
就在萧鳕刚刚走出病房门时,萧老爷子彻底晕了过去。
“爸,爸!”萧泠煣急忙大叫了两声,按响了病房的呼救铃。
医生急匆匆的赶来了,萧鳕在门口皱着眉头看着医生在自己外公身旁不停忙活,心中些许有些难过。这时萧鳕收到了一个电话,接了起来,回了几句后,看了眼情况不太乐观的外公,转身离开了。
萧鳕一路到了律师所,抬头看了看,熟门熟路的走了进去。
“你好。我找陈律师。”萧鳕跟陈律师的秘书说到。
秘书小姐抬头看了眼萧鳕说:“是萧小姐吧,陈律师在里面等着,您直接进去就好。”
萧鳕点了点头:“谢谢。”
萧鳕说完转身进入了陈秘书办公室。身后一些年轻的律师还有秘书小姐见萧鳕离开都聚在一起。开始讨论八卦。
“这就是萧教授那个侄女?看起来好年轻。”
“都不知道成年没?”
“是啊,真好命。”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萧教授怎么把这么大笔遗产给自己侄女啊,我记得没错的话,萧老爷子还在吧。”
“对啊,不会是有什么隐情吧。”
“哦,哦,哦,你说有没有可能……”
“不会吧,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女孩。没那么多坏心肠的。”
“我也就说说……”
此时,在陈律师办公室里,萧鳕安静的坐着,看着陈律师递过来的文件,心不在焉的听陈律师给她讲遗产的事。
“之前在电话里,我应该跟你提过了。我再正式介绍一遍,我是萧教授的委托律师陈渊,你可以叫我陈律师,你手上的这份表格里面包含了萧教授所有的动产与不动产,你仔细核对一下看看有没有问题。”陈律师一边说着一边看着面前这个小女生的表情。量他也见过不少有钱人。但在看到这么一大笔遗产后还是惊讶不已,不过面前这个小女生倒完全没表现出一点惊讶。
萧鳕翻看着文件,说实在的。若不是萧教授这么一死,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小姨有那么多钱。
陈律师接着递过另一份文件说:“这里面有萧教授的资产转移证明,还有一份是萧教授的遗嘱,另外一份是授权书。萧小姐,虽然你现在是个成年人了,按理说是有法定继承权的,不过,这件事最好还是和家人商量一下的好。”
萧鳕头也没抬的翻着文件,回答说:“不用了。我想我小姨把所有继承权交给我自有她的道理。”
陈律师顿时被这句不冷不热的话语呛住,一口气噎在喉咙里:“那。若没问题……就请萧小姐在这份文件上签上名字。”
萧鳕拿起桌上的笔,毫不犹豫的签下了名字然后把文件递回给陈律师:“陈律师。你之前便一直是我小姨的私人律师,现在我小姨走了,我希望陈律师也能接受我的委托。”
陈律师点点头:“我的荣幸。”
“陈律师,现在我小姨的遗产已全数过权给我,也就是说我对这笔遗产是享有分配权的,是吗?”
“自是如此。”陈律师点点头,“不知萧小姐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律师,我有一些事想拜托你。”
……
接下来几天事情并没有平息下来,反而越演越烈,那名新闻现场直击的女记者,不知从哪刨出了萧鳕家的情况。现在萧鳕走在学校里总是能引起旁人的议论纷纷,话题总不离萧鳕的身世。
这些天萧鳕忙着萧教授的葬礼,很少来学校,在中午午饭时间,萧鳕拖着疲惫的身体在食堂吃饭,谁知刚一坐下来,便听到头顶传来食堂电视机播放新闻的声音:“本台记者收到线报,经过统计,萧教授资产数亿,如此庞大的数目随着萧教授的死下落不明,是否尽数流入萧家,请看本台记者的现场报道。”
萧鳕抬起头来,画面中是他父亲工作的公司楼下,他的父亲杨涛一从写字楼出来便被一堆记者团团围住。
“杨先生,请问您知道萧教授遗产的去向吗?”
“请问,您对萧教授研制药物抱着怎样的看法?”
对于这些问题,在镜头前的杨涛始终微笑着:“不好意思,这些事情我并不知情。”
“是萧家人从未向你提过吗?”
“听说您的女儿是跟着母亲姓的,这是因为萧家并不承认您吗?”
听到这样的话,杨涛脸色一变。
“还是说,萧家女儿和您并没有血缘关系?”
记者依旧不依不饶的问着越来越奇怪的问题,杨涛就算再有耐性,也被逼得无话可说了,于是努力的挤出包围,摆手说到:“对不起,无可奉告。”
说着急忙上了车。
新闻现场直接女记者突然拿出一张照片,那张照片里的人无疑是萧鳕,只见她对着镜头说:“这张照片就是杨先生女儿的照片,名叫萧鳕,女儿不跟父亲姓,这件事大家怎么看呢,试问在这样一个家庭是不是也会造成人的心里扭曲,这也在一定程度上说明萧教授研制的药物会对社会造成伤害的可能性……”
萧鳕皱着眉,真是好笑,这能说明什么,竟然把她家的家事都给刨出来了。
“你看,那个女生是不是照片里那个人?”
“真的是呃。”
“你说她们家到底什么情况?”
旁边吃饭的女生发现了萧鳕,于是小声的议论八卦,萧鳕朝她俩看了一眼,也没了吃下去的心情,于是转身离开了。
那两女生在萧鳕离开后,继续闲聊,一点不受影响。
萧鳕在学校待不下去,干脆逃课回了家,而此时在家里,杨涛和萧泠媃大吵了一架。
“我受够了,我现在被记者逼得完全不能正常工作,找到家里来就算了,干什么还去我公司的地方,现在公司已经给我正式警告了,说吧,这件事怎么解决。”杨涛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扔,双手叉腰的看着萧泠媃。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现在也是一团乱。”
“都怪你那奇怪的妹妹害苦了我们一家人,现在记者都把我们的底刨出来了。”
萧泠媃突然不乐意了,萧岚都已经死了:“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妹妹哪里惹到你了,是你,你自己当初没有把萧鳕的姓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