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十几个人,没有战斗,没有呼喊,就这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胆大的好事者试图探查,也只能够找到一两片乱七八糟的破布。除此以外,却是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就仿佛一个无形的幽影,轻轻地来,轻轻地走。夺取生命,留下死亡。
而这阴影在片刻后便从雪漫的城墙上一掠而过。
“唔?是我眼花了吗?”哈达瓦皱起了眉头,刚刚那一名从城墙上栽下去的雪漫守卫的姿势似乎有点不正常。
不过他并没有空闲的时间将这思考深入下去。风暴斗篷的剑可是不会在战场上给他空闲的。他险险地做出反击,好不容易才将几个因为一时疏忽而被他放上城墙的叛军勇士赶到城墙下面去。
战场上面本来就不应该分心。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岗位要遵守。战友团的重装武士负责截击企图单点突破的叛军精选勇士。祭祀团负责鼓舞士气,给士兵增益。弓箭手和投石机组则负责远程掩护与支援。而向哈达瓦这样技艺娴熟的帝**团剑士,则要承担在城防的第一线压制叛军兵力的责任。
每一个人都有职责,只要这职责不乱,战局就不会发生太过离谱的变化。
他不应该在战场上分心的。
而作为分心的代价,在今日的卫城战告一段落的时候。哈达瓦不得不因为膝盖中剑的缘故而往伤兵营里走上一遭。
“啊哈~又见面了,我的朋友!”左臂上缠满了绷带的卡农大笑着在哈达瓦的胸膛上擂了一拳。他瞅了瞅哈达瓦膝盖上的包扎,随即哈哈笑道:“挺不错的蝴蝶结嘛。蛮漂亮的。”
哈达瓦苦笑。
“你就别笑话我了,我都已经要没脸见人了。从来都是只有你们守卫才会膝盖中箭,我根本没想到过有朝一日我也会享受这样的待遇。”
(膝盖中箭,暗指结婚,成家立业。)
“男人嘛。迟早都有那么一天的。”卡农凑上前来,贼忒兮兮地小声说道:“看上哪家的漂亮女孩子了?雪漫可是一座开放的城市。错过了,可就没有了。放心,城里的弟兄们我都熟,你要抢亲他们绝对会当做没看见的。”
哈达瓦捂脸,他实在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但是他知道,不想回答某个话题,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果断地转移它。于是他便开口问道:“你那伤怎么搞的?这一下可不轻啊。”
“嘿~”卡农挥了挥手。说道:“一个叛军的小崽子拿斧头碰了一下。算不上什么大事。我们今天可是给那帮杂种来了一下狠的。他们至少死了五百个人!”卡农骄傲地伸出手,五根粗大的手指在哈达瓦眼前晃来晃去。
“哦~”哈达瓦露出了惊叹的神色。他可没怎么注意自己究竟杀了多少人。不由得轻声赞叹道:“看来那帮疯子得消停一会了。”
“谁说不是呢。”卡农赞同地点点头。说道:“月瓦斯卡已经决定办一场庆功的宴会了,这可是一件好事。兄弟们打了那么久,总算是能够乐呵一阵子了。”
“说的也是,不过城墙那边还得安排人看着才行。”
“这就用不着我们操心了。”卡农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晚上可是有不少漂亮姑娘,到时候可不要挑花眼了。”
哈达瓦耸了耸肩,他可懒得去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实在不行就把李莉丝拉上。那家伙莫名其妙地消失,又莫名其妙地回来。身上还受了一大堆伤,也不知道她去干了什么。
也罢,自己毕竟是她的上司。而上司就是要为下属遮风挡雨的。不过……如果宴会上非要跳舞的话……
他想了想。决定去换一套正式一点的衣服。
剑与火十二()
“再来一杯蜂蜜酒!再来一块烤肉!”
“酣畅的战斗等待着勇士们去享受!”
“磨利你的长剑!擦亮征战的长矛!”
“松加德的荣耀在诺德人前方等候!”
…………
哈达瓦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喝了多少,又究竟灌倒了多少人。他唯一能够确认的事情就是自己还能够走直线——至少在他看来是直线。
“嘿!爬起来,继续战个痛!”他踢了躺在长椅上的卡农一脚。后者迷糊地咕哝了一声,随即果断地滚到了桌子底下。于是他便把视线投向了卡农带来的那些朋友们——他们也全都成了一群死猪。
“一群渣渣。”
哈达瓦摇了摇头,撑着桌子站了起来。
诺德人的酒宴,不是喝酒就是吃肉。要么就是扛起鲁特琴像是拆房子一样扯出噪音巨大的调子——天际的鲁特琴十分坚固——又或者是捏起拳头找个看得顺眼或者看不顺眼的家伙打上一架。然后便是鼻青脸肿地被人扛走或者鼻青脸肿地接受各种没营养的欢呼。
这是一个好主意!
他摇摇晃晃地踏着折线步,一会推翻一个歪倒的酒坛子,一会把一个醉得半醒不醒的壮汉踩得吱哇乱叫。走过一个烤肉架,便顺手抓起一罐芥末倒了上去。等到身后传来悲惨的哀嚎声的时候,他已经在尝试把醋倒在酒桶里面了。
诺德人嘛,酒一喝多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哈达瓦的行动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至少他比那些拿火钳去捅别人屁股的家伙好得多了。
要是在西罗帝尔,这些家伙都得被拖出去打一顿!
不过……这是在天际!无所谓!
所以就算李莉丝在开场十分钟和某个西罗帝尔的死杂种小白脸跑了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嗯,一点都不算什么。不就是没跳成舞嘛,哈达瓦一点都不在乎!
对!一点都不在乎!
他一拳便砸到了一张圆环所属的桌子上。指着某个人的鼻子吼道:“帝国佬!敢不敢跟诺德爷们儿战个痛!”
“战个痛!战个痛!战个痛!”周围的酒鬼们也都大声起哄。某些家伙甚至已经开始准备布置场地。吆喝着赶开了一大群人。
“这位……阁下。”那个西罗帝尔人哭笑不得地看着他面前这个一身酒气的醉汉。“我们之间似乎没有什么非得用拳头解决的纠纷。”
“少废话!嗝~我知道你,你是那个守第一段城墙的约书亚。现在我要挑战你,怎么,你想要逃避吗?嗝~”哈达瓦粗鲁地挥舞着手。大声嚷道。
而就在这时,旁边的一位值得尊敬的战士,圆环的首领斯科月也开口了。他向约书亚说:“哈达瓦可是军团的百夫长,是一位武艺精湛的勇士。你未必能够打得过他。”
很好,这样子一来。约书亚就算是真的打不过也得硬着头皮上了。事关名声,要是现在怂了,明天他估计就只能够去守第一段城墙的墙角了——诺德人绝不会把重要的位置交给一个懦夫的。
于是他耸耸肩,脱下了自己的外套。
“拳头?还是剑?”
……………………
李莉丝偏过了脑袋,就在刚才,她似乎听到了一阵吵闹的声音。
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不需要在上面浪费自己的精力。她并没有那么多的空闲去理那些奇怪的事情。
黑暗兄弟会交给她的任务有两项。第一项是杀死普罗万图斯·阿文西,而另外一项则是斩杀叛徒鹦,并且夺回她身上的魔神器乌木之刃。
虽然因为时局的变迁。以及龙裔爱丽丝并未丧命这一事项而使得这两条任务不再是处于必须完成的状态。但是职责就是职责。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去做。
把她领到这里来并提供了情报的西罗帝尔线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些帝国人永远都只会做付了钱的那一部分工作。想要额外的帮忙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不过,也正是因为帝国人普遍具有的这样的贪财性格,李莉丝才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个地方。
普罗万图斯·阿文西将会在今天晚上前来会见战友团的首领。而李莉丝现在所藏身的地方,正是他将要经过的必经途径之一。
李莉丝打开随身携带的小包。将特制的吹管部件逐一拼装起来。
如果是在受伤之前,她大可以强行杀掉普罗万图斯后再轻松地溜掉。但是现在……米妮在她身上留下的创伤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那么,只能够使用那些需要能够拖延一段时间再发作的**了。幸好兄弟会里有一位真正的炼金大师,做出相应的药剂并不困难。
刺客静心屏气,将**涂好之后耐心地等待着时机的到来。
‘噗——’
…………………………
“这里蚊子真多。”普罗万图斯不满地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