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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老乌鸦领主有着预知未来的能力。
爱丽丝很清楚,自己是受邀请来参加乌鸦领主的茶会的。而作为一个身份高贵的领主,依格蒙德·老乌鸦不可能把自己就这么扔在这里不管——因为当宾客因主人的疏忽而失仪的时,所有的责任都将归结于粗心的主人身上。
那么,她这样子做是想要暗示一些什么吗?为什么不直接出来呢?
爱丽丝摇摇头,她决心不按照正常套路走。于是她便随便选了个地方。偏转脚步,故意地朝着没有隐秘暗示的方向走去。
穿过封锁的门,从悬廊的边缘跳到对面,顺着墙壁从上层滑到下层……因为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缘故,爱丽丝的动作便也格外放肆。她无视了所有暗示的路,也无视了所有正常的路,仅仅是随着自己的心念,想怎么走就怎么走,想在哪里走就在哪里走。
我倒要看看你能够玩出什么新花样。
移动着的爱丽丝心想道,随手便推开了面前的门。
下一刻,她的手僵硬了。
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片盛开的夜茄所构建成的花园。而在花园的中央,浓茶的香气正从茶座上向外弥散。
茶桌的旁边,一位衣着高贵,举止典雅的老妇人正微笑着向她招手。
这……胡搅乱碰的蒙对了!?
少女有心往回走。但终究还是在做出失礼举动之前强行停下了脚步。她走上前去,向着靠椅上的老妇人微微鞠躬。
“向您致敬,尊敬的依格罗德·老乌鸦领主阁下。”
“您来的正好,快坐下吧。”老妇人笑吟吟地回应了她示意让她做到茶桌对面的另一张靠椅上。
爱丽丝依言坐下了。
她注意到茶桌上面的杯子并不是只有两个。除却老妇人的那杯和自己的空杯以外,旁边的位置上还有几个已经倒满了浓茶的杯子。
“我来晚了吗?”爱丽丝问道,她以为有人比她更早过来,并且已经离开了。
“不,你是最早的那一个。”领主回答道,她伸出手,便将那些盛满的茶杯拂开,打在地上跌成粉碎。她旋即提起精致的茶壶,给爱丽丝倒好了茶。
“请用吧。”领主淡淡地道。
少女的心中飘起了一连串的疑问,对于现下发生的事情,她脑中的困惑已经满溢得都要溢出来了。但她还是没有直接地问出来,而是先按照主人的要求,把杯中的浓茶饮下。
这茶的味道……很糟糕。
是劣等品中的劣等品也毫不过分。就算是白开水也比这等同于辣椒酸奶和苦瓜汁混合而成的异物好上了不止一筹。若非亲口喝下,爱丽丝绝不相信自己会在领主的茶会上喝到这种东西。
但既然已经举杯,就必须得喝下去。少女的脸色微微发青,但终究是强撑着扛下了这一局。
“喝完了?”领主问道。
“喝完了。”爱丽丝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这里的茶……很有特色。”
领主头,露出了‘理当如此’的表情。然后,出了让少女目瞪口呆的下一句话。
“喝完了,就请离开吧,茶会已经结束了。”
安息篇·;第十二节()
安息篇·第十二节
在爱丽丝走进莫萨尔的领主大厅,厚重的镶钉巨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的时候。±頂點說,。。莫萨尔贵族区的另一侧,躺在床上的米妮缓缓睁开双眼。
金红色的美人儿眨了眨眼睛,迷茫的目光左顾右盼。
“唔……我这是……”她轻轻地撑着床边,试图想要坐起来——这项危险的举动立刻就被一只柔软的手给阻止了。
“不要乱动,你现在还虚弱。”身旁的炼金术士用柔和而不容置疑的力度将她按了回去。从术士的声音中,可以清晰地分辨出欢喜的情绪。
“药已经起作用了,但完全发挥效果还需要一时间呢。”
“是帕琪姐啊……”米妮有些虚弱地笑了笑,按照炼金术士的吩咐躺了下去。“这么费心的帮我治疗,真是太辛苦你了。”
“这是我分内的事情。”穿着宽松外袍的炼金术士连忙摆了摆手。“您更应该感谢那位叫**丽丝的姐,如果不是她费心为夫人您找来了稀有的药材,我也是完全没办法的呢。”
“那是两回事。”米妮微笑着:“我很清楚我自己的身体状况,有些老毛病不是靠着几味珍奇药材就能够祛除得掉的。这都亏了您的医术和药剂。没有它们的话,我大概是没可能活着醒过来了。”
米妮顿了顿,然后问道:“爱丽丝姐已经醒过来了?”
“啊,是的。她在上午把药材给我以后就带着个包裹出去了,是要处理一些杂物。可能很快就会回来了吧。”
帕琪比划了一个手势。“那个包裹看上去很重的样子。”
“是这样吗?”米妮想了想,很快便露出了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她肯定是去商会买卖那些地下遗迹里面的战利品了。呼,她其实没有必要这样心急的。”
“嗯嗯。”帕琪附和着,抿着嘴露出了好看的笑容。但她却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牵扯太多的意向,随口便把话题岔开了。
“您还是多躺一会儿好,我已经让您的仆人准备了粥和热汤,只要好好补几天身子,平时再多注意一,不要太劳累应该就没问题了。”帕琪一边着,一边轻手轻脚地给米妮把被子压好。
“如果您的身体坏掉了,可是有很多人会伤心的。”
“哈。”米妮哑然失笑,随即打趣地朝术士问了一句。“那其中也包括你吗?帕琪?”
“那是理所当然的,”紫头发的术士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您可是我的大主顾,按照之前的文书协议可是有着两年的雇佣时限。您要是倒下了,我该找谁去要酬劳呢?”
“真是务实啊,帕琪。你可以更加可爱一些的。”米妮微微摇摇头,道。“就算真的会有那么一天,你也可以——”
她的声音突然卡住了。就像是有人突然朝一架运转良好的机械里塞进了石头一样,毫无征兆地便陷入了停滞之中。
“?”帕琪疑惑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雇主。
她连忙问道:“您怎么了?感觉不舒服吗?”——如果她的反应能够更快一些,她或许便能够察觉到米妮的脸色是如何在苍白与铁青之间迅速的转换。
然而她还不够快。不,应该是幸好她还不够快。因为对于这位战斗能力极其低下的炼金术士兼职医师来,被蒙在鼓里才是最大的幸福。
“不,并没有什么。”米妮微笑着摇了摇头。目光中却流露出了一种不容置疑的神色。她看着帕琪,命令道。
“你忙了这么久,应该感觉很累了。快去休息,好好地睡上一觉吧。”
这是命令,而不是请求。请求可以商量,但命令却不容更改,当她开口的时候,语言中便也充斥了莫名的力量——毫无防备的帕琪在一瞬间便被这力量所支配,双眼迅速地变得呆滞起来。
“是,我这就去睡一觉。”她语气空洞地道,便像是一只木偶一般僵硬地站起来,不声不响的离开了米妮的卧室。而没过多久,属于她的房间内便传出了重物倒在床上的闷响。
“来得真快。”
米妮轻轻在床边按了一下,一座隐藏的暗屉便悄然打开。她伸出手,便从漆黑的隐秘空间中提出了一柄漆黑的长剑。
剑的刃只有一侧开了锋,剑身通体由乌木打造,漆黑的剑脊之上密布着血红色的符文。没有错的,任何一个合格的学者,任何一个对魔族神话稍有研究的人都能够在第一眼便轻易地出这一柄奇形长剑的名字——
魔神器,梅法拉的乌木之刃。
数个纪元来,每当这一柄剑出现在世上,便意味着整个泰姆瑞尔即将迎来数之不尽的欺诈与背叛,诡计与谋杀。而持剑的主人,也往往都不得好死。
而现在,这柄剑在米妮手上。
“我本来还以为多少能够拖延一会儿的,做了无用功么?”
她迅速的穿好衣服,将头发和袖口打理好。很快,一股锋锐凌厉,凛凛然如剑锋一般的气势便随着她的举动逐渐地散发出来,原先的那一副娇娇弱弱的贵族夫人模样在转瞬间就消逝得无影无踪。
伪装,已经没有继续的必要了……至少现在没有。
属于贵族遗孀,米妮·艾利西斯夫人的一切都从这世界上迅速的消褪。就像冬日下的雪一样,转眼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唯一剩下来的,便仅仅只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