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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雪漫防御战那边又怎么解释?”
“雪漫本就城高墙厚,再加上战友团和数千名主城守卫,召集了民兵后就算在十倍的数量的士兵围攻下也不可能陷落。”弓手微微摇头。“而且我从雪漫那边调过来的弟兄那也打听过了,风暴斗篷在攻破城的时候中了事先布置好的燃油陷阱,死了很多人。要不是之后的一场雷暴雨浇熄了火焰,或许他们会全军覆没也说不定。根本就用不着什么龙裔。”
“所以说,龙裔根本不存在?”军士张大了嘴,他感觉自己似乎就要被说服了。
“你动动脑子也能够想明白。”剑手用一种过来人的神态说道:“雪漫被龙袭击了,有龙裔帮忙。洛里斯泰德被龙袭击了,有龙裔帮忙。风暴斗篷攻破了雪漫,还有龙裔来帮忙。难道这龙裔是雪漫家养的吗?指哪打哪?这只不过是战争期间为了鼓舞士气,强扯出来的罢了。我在军团里面服役了二十年了,上面那些弯弯绕绕我熟得很。”
“不仅是这样。”一旁的十字弓手也劝说着。“赛普丁皇朝从古至今出了多少名龙裔?但你可曾听说过一个能打的皇帝?而且,如果真的有龙裔,西罗帝尔那边决计不会不管不问。”
他意味深长地说:“要知道,现在的帝国皇帝可不姓赛普丁。”
气氛,变得糟糕了。
十字弓手也发觉自己的话有些不对。他挥了挥手,试图转移话题。
“说起来,今天的夜哨怎么还没回来。”
下一刻,他的身边传来了水桶涨裂一般的破碎声。紧随其后,许多的湿热液体便溅到了他的身上。
一支飞斧击中了剑手,将他的脑袋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敌袭!!!”十字弓手大喊道,而后瞬间便被一支冷箭射死。而更多的箭随即袭来,将这一处岗哨完全的扫了一遍。
然而,第二波箭矢并没有起到效果。
当剑手死掉的那一刻,红鼻子军士便果断地纵身一跃,直接地从哨塔顶端跳了下去。而后在一声‘噼啪’的撞击声中,滚入了泥地当中。
痛,当然很痛。
骨骼在落地的一瞬间至少断掉了一半,还能够走路便已算是奇迹中的奇迹。
身后,隐约的惨叫声依稀传来。那是其它岗哨的哨兵,想必他们现在都已经死了个一干二净了吧。
必须要将这个消息传出去……
必须要让要塞里面的人做好防备。
这个时候动手的,只能是风暴斗篷。而倘若让叛军拿下了海尔根,溪木,福克瑞斯,都将陷入极大的危险。
福克瑞斯……
军士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咳,喉中喷出了一大蓬血液。
他压抑着疼痛,蹒跚着奔向要塞下端的门户。
近了,更近了。
身后传来追兵的脚步声,但他充耳不闻。他此刻眼中的一切,尽数被那扇近在咫尺的门户所替代。
大门,被他撞开了。
而当他打开门的那一霎那,一柄钢剑便准确地贯入了他的心脏。
他最后看见的,是一张苍白而僵硬的脸。
苍白,而又僵硬。
如同死人一般的脸。
………………………………
朝阳月第一夜,风暴斗篷的精锐小队在曾经担任了海尔根监狱拷问官的死灵巫师协助下夺去了海尔根要塞。这消息封锁了两天,直到风暴斗篷的三千强袭部队奇袭福克瑞斯并成功将主城夺取之后。军团才获得了相应的情报。
天际省军团从西罗帝尔获取支援的唯一陆上通道,被彻底的截断了。
第一层真实…上()
我得事先声明一下,第一,我没取错章节名。第二,时间轴和世界线都没有变更。下文的事情确实是在在乌斯腾格拉篇结束后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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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烟,火焰,碎裂的木块燃烧着。
地面上有着温暖的液体,很红,很咸,充斥着铁锈的腥气。一具被火焰烧灼的焦干尸骸滚落在一边。尸体的手上,还紧紧地握着一柄漆黑的单刃长剑。
昏迷中的少女,蓦地睁开了眼睛。
痛,好痛……痛的,都要哭出来了……
肺部,被异样的东西堵塞住了。像是棉絮,像是铁砂。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难以抑制的腹部抽搐接踵而来。异常的事物挤压着胸腔,随后,便呕出一块块深红和纯黑的交织的血块。
为什么……
少女的身躯,像是被烘烤的虾仁一般蜷缩着。用于遮挡身体的衣物像是木屑的余烬一般脆弱。仅仅只是身体的颤动,那原本还能够看出病号款式的服装便寸寸碎裂。其下裸露出来的,却是火炭一般泛红的肌肤。
为什么……心脏会这么痛……
血液,正在沸腾。即使笼罩房间的火焰仍在熊熊燃烧,名为心脏的器官内所传出的沸腾之音却未曾减弱半分。恍若实质一般的火炎气系在身体的内部滚滚流动。炙烤着少女的每一处肌体。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燃烧着的火焰蔓延到了她的脚下,但她却仿佛并没有感受到一丝热度。不仅如此,那确实存在着的火焰在舔舐着少女的时候便也仿佛变成了无害的幻影。纵使烈焰环绕,柔嫩的肌肤也未有损伤分毫。
这是……哪?
小腿的边缘,传来了奇妙的触感。视线转动,一柄漆黑的武器随即出现在了面前。
漆黑的武器,漆黑的……剑。
漆黑的,篆刻着暗红色符文的,单刃双手长剑。
这柄剑,有着熟悉的名字。
它的名字,是什么?
少女的双手用力地支撑着地面,纤细的肢体上,赤红的肤色迅速消褪。
它的名字,是什么?
心脏,平复下来了。脚尖传来了针扎一般的痛感,艳红的火舌舔噬着,仿佛觅食中的饥饿巨兽一般环绕着她,虎视眈眈。
它的名字,是什么?
视线,变得模糊了。脑海之中,陌生而又熟悉的无数碎块忙乱地翻滚着。一部分沉入了海底之中,牢牢封锁,而另一部分则浮上海面,化作了切实的概念。
它的名字,是什么?
“乌……乌木……”
火焰,燃烧着。脆弱的房屋结构,吱嘎作响。古旧的记忆涌动着,注入了少女的心中。她仰起脖颈,于喉咙之中,激发出了无声的咆哮。
“乌木之刃!”
下一刻,缠绕着着房屋的熊熊烈火,熄灭了。就仿佛像是叫嚷的鸭子被捏住了喉咙一般。毫无征兆,毫无过程,就这么直截了当的彻底熄灭。在焦黑空旷的房屋残骸之中,仅有持剑的金发少女一人站立。
“衣服,坏掉了呢。”少女抬起长剑,尖锐的剑锋随即切过一座钢铁的衣柜。一套白色的祭祀服从这衣柜之中取出,很贴身地覆盖在了少女的肌肤之上。
祭祀服。
只有神庙之中,才会收藏有这样多的祭祀服。
而在她所认知的神庙之中,熟悉的地址仅有一个。
吉娜莱丝,雪漫的吉娜莱丝。
那么,这里便是雪漫。
少女微微闭上眼睛,许许多多的记忆碎片便浮现在了脑海之中。它们很多,很零碎,许多的部分甚至不能够相互衔接。但是,能够衔接的碎片却顺利地组建出了完整的线索。
爱丽丝睁开了眼睛。
她的视线微微偏转,在手中的乌木之刃上稍作逗留后便停滞在了脚边的那具焦黑的尸骸之上。
安切·瑞普。
这个同样有着西罗帝尔血统的游侠曾经和她并肩作战,并在战斗中帮了她不少忙。爱丽丝甚至天真的认为,他和她是朋友。
然而这个朋友,却在巨龙袭击雪漫的时候,用乌木之刃贯穿了她的心脏。
痛,真的是好痛。即使贯穿的伤口已经不复存在,心上的裂口却也永远不会愈合了。爱丽丝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但想必和巨龙的那一口龙息密切相关——或许自己身上有着微弱的龙族血脉,而刚刚的那一口龙息则正好激活了这隐秘的巨龙之血吧。
毕竟,龙是不可能被火烧死的。而巨龙的强劲恢复力,更是有目共睹。因为这巨龙之血的缘故,她便相当于接受了一次最高等级的治愈魔法。无论是旧伤还是新伤,外伤还是内伤,都在这苏醒的过程中完全的恢复了。
“啊,活下来了呢。”爱丽丝轻轻地叹息,挥剑切断了早就摇摇欲坠的梁柱。
“可是为什么,我心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