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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她可以肯定,那就是就算她真的活着,她也会再次让她见阎王的。
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尉迟拓野站起身走到屋外,此时,雪花漫天飞舞,犹记得那年冬天,一袭红衣的她悄然立在白雪之间,那股如娇似媚的样子在一瞬间攫取了他全部的心智,那一刻他就知道,从今往后,他的心里烙上了一个叫做沈初夏的女人的名字。
夏儿,你一定要回来,平平安安的回来。
在心里,他诚挚的向着老天爷祈祷,祈祷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老天爷再次将他的夏儿还给他。
同一时间,京城里的八百里加急正火速的赶往这里。
“圣旨到”
一道尖利的声音让这个本就不太平静的小镇更增添了一种凝重的气氛。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宣镇南王爷尉迟拓野即刻回京,钦此。”
漠然的接过圣旨,尉迟拓野的眸子如死水一般的平静。
那一晚,他喝得酩酊大醉,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所以他终究在这里又一次丢了她,从此之后,海角天涯,再见面遥遥无期,他甚至都不知道现在的她到底是生是死?
摇曳的烛光下,他的双眼渐渐地模糊了起来,依稀间,他像是看到夏儿身穿一袭火红的嫁衣向她款款走来,嘴角挂着一抹甜蜜的微笑,伸出手,他想拉住她的,却不曾想却扑了个空。
夏儿不见了,他想好好地疼爱、呵宠一生的女人不见了。
推开门,离离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她最爱的男人,嘴里喃喃的唤着的却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如痴如醉,如梦如呓。
“拓野,这样会着凉的,我扶你去床上休息。”
吃力的搀起他的手臂,她喃喃的说道,却在下一刻,整个身子被尉迟拓野搂的紧紧的,紧的让她觉得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夏儿,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我会对你好的,对你好一辈子。”
尉迟拓野喃喃的说道,那双迷醉的眸子里有着一簇火苗在疯狂的跳动着。
听着他对别的女人说的情话,离离的眸子里有着一闪而过的恨意,不过那脸上却是笑了,“不会,我不会离开你,永远都不会。”
她轻声的回应着,身子纠缠间,那层层的纱幔就这样落了下来。
烛光依旧摇曳,房间里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低低的娇…吟声完美的交融在了一起。
窗外的一个影子静静的伏在那里,片刻过后,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第二天,尉迟拓野在头痛欲裂中醒了过来,抚着额头,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昨晚,他做了一个很旖…旎的梦,梦中的场景至今想起来仍是让他心跳加速,呼吸困难。
就在这时,温热的小手轻轻的探向了他的额头,然后轻轻的揉…捏起来。
蓦地睁开眼睛,下一刻,尉迟拓野愣住了。
“离离,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看她那光…裸的肩头,再看看自己一丝不挂,尉迟拓野的脸色瞬间变了,猛的将她推开,扯起一件外衣就掀开被子下了床。
“拓野,你听我说,我是自愿的。”
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背后,晶莹的泪就这样顺着离离的双眸流了出来,汇聚成两条清澈透明的小溪。
“把昨晚的一切都忘掉,从现在起,在我的眼前消失,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掰开她的手,尉迟拓野冷冷的说道,那嗓音如同是尘封多年的寒冰一样没有一点温度。
“拓野,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你不可以抛下我。”
离离脸上的泪肆虐的更凶,又一次不顾一切的抱住了他。
数九寒天,他身上的温度在一点一点的流失……
“还要我再告诉你一次吗?我们回不去了,永远都回不去了。”强硬的掰开她的手,转过身,尉迟拓野的脸上如同被冰封了一般。
“可是你说过,你会照顾我一生一世,你说你的心天地日月可鉴,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吗?”身子顺着床沿缓缓地滑坐在地上,离离早已泣不成声。
“我没忘,只是这里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了。”
指指自己的胸口,尉迟拓野转身拉开了门,却在迈出第一步的时候顿住了脚步,“离开这里吧,找一个谁都不认识你的地方好好的过日子,只是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不想见到你,哪怕一眼都不想见到。”
看着他毅然决然离去的背影,离离眸子里的泪就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了下来,泪眼朦胧中,那里面的恨意刻骨铭心。
第一百章 如果有下辈子
门外的大厅里,萧隐静静的站在窗前,手背在身后,一身白衣随风舞动,远远看过去,宛如谪仙下凡。只是此时,他的脸上找不到一丝表情,看向远处的目光悠远而绵长。
“萧隐,我们今天就要班师回朝,你和我们一起走吗?”
站在他身后,尉迟拓野低低的说道,望向窗外,那一树的红梅开的正艳。
“不用了”微微的摇了摇头,萧隐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我留下了一部分人继续在这里寻找,如果有消息会马上通知我们的。”
说这话的时候,尉迟拓野说不出心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无奈却也落寞。
“你们走吧,我要留在这里。”
萧隐淡淡的说道,背在身后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状。他不会把夏儿孤孤单单的留在这种冰天雪地的地方,他记着夏儿曾经说过,她怕冷,所以,他不会丢下她一个人的。
看着他的背影,尉迟拓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我也想留下,可是……”说到这里,他登时顿住了。
“别说了,我都知道。”斜睨了他一眼,萧隐露出一抹了然的神情。
看着他,尉迟拓野没再说话,只是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站在窗口,萧隐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那一晚过后,夏儿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从他们的生活中彻彻底底的不见了,生死未卜,只要一想到前一刻,他们还在那里有说有笑的,她还追着他打,说:
“萧隐,下辈子你做女的,我做男的,那样我就娶你做老婆。”
她的笑如阳光般明媚,明明是暗夜,可是仍是照亮了每一个人。三年多的时间,他已经习惯了身边有她,习惯了她的无理取闹和孩子气,也习惯了她身上那种淡淡的馨香,可是现在,她不见了。
外面传来了一阵**动,他知道,尉迟拓野要走了。
没有出门去送他,甚至没有说一句一路顺风,他只是站在这里,眸子看向虚无缥缈的那一端。
“萧隐,又傻站在那里干什么?明明是野蛮人,还偏偏想装出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又想勾搭谁呢?”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蓦地转过身,在看到空荡荡的门口时,他脸上的笑就那样僵在了那里。
夏儿,你在哪里?
他在心里喃喃的问道,手抚着额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站在二楼的窗口,离离静静的看着那一行人从视线中越来越远,最前端的那个男人一身淡蓝色的衣装随风飘荡,说不出的飘逸,可是他在她的视线中渐渐远去了,连带着将她的心也一起带走了。
良久,离离缓缓地从楼梯上走下来,刚刚踏出门的那一刻,意外的,竟然见到了萧隐。
“你没走吗?”
看着他,离离淡淡的笑了,一点都没有惊讶。
“你不是也没走。”
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她,萧隐沉声说道,斜靠在那株腊梅花下,一袭白衣的风华配上那无边的红色,看起来宛如谪仙一般。
“我想走,可是走不了,你又是为什么呢?”
靠在门上,看向远方,离离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离离,她到底在哪里?”
萧隐的眸子仍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她,那平常总是吊儿郎当的脸上此时没有一点表情。
“她?”
离离一下子愣住了,“谁啊?我为什么听不懂你的话?”
眉心紧蹙,她煞有介事的问道。
“那一晚,在我们走后,你去过夏儿那里,你们说了什么?”萧隐的声音很平静,却依稀给人一种暴风雨来临前暂时平静的那种感觉。
“不过是女人家的私房话而已,怎么?你感兴趣?”斜睨了他一眼,离离不动声色的说道。
“离离,以前是看在尉迟拓野的面子上,我放你一马,从现在起,不会了,夏儿的事情你最好保佑和你没关系,否则的话——”
说到这里,他顿住了,看了她一眼后,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离离突然笑了,长长的指甲深深的陷进了肉里,“沈初夏,又是你,你最好保佑不要让我再找到你,否则,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同一时间,远在梅庄的沈初夏不由得打了个喷嚏。
“外面风大,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