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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边按着我边怒骂:“以前也不这样啊,怎么这次打个针反应这么大。”
突然我就哭着笑了出来,把我妈搞得莫名其妙,可是我还来不及说什么,一股困意再次涌上心头,我也再次混混睡了过去。
这种情况维持了一个多星期,我的高烧才逐渐的退了下去,可是其间我却沉溺于各种噩梦中不可自拔,梦中我好像是个战神,又好像是个修罗,我梦见自己拿着一把巨大的斧头杀人,还梦见许许多多出现很多次的人,一次又一次的被我杀掉,还有他们愤怒的眼神,恨不得吃了我的神情。
一开始我很害怕,可是后来我竟然觉得有点兴奋,再后来我就麻木了,最终痛苦不堪。
所以每次当我醒来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也当最终退了烧不再做噩梦的时候,我觉得我已经活了不知有几百岁那样难熬了,整个人变得沧桑无比。
我妈也一直说那次住院我似乎长大了很多,我不知道该怎么跟我妈说,一来怕吓着她,二来觉得不过是一些梦境,也没什么大事,说出来似乎小题大做了,而且烧退了之后我也就不再做那些梦了,所以我觉得这还是跟我上次去了阴间有关,估计是回来的路上碰到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梦到了他们过往事吧。
住院期间老师还组织了两次班委来看望我,一次是我发烧的时候,一次是我快出院的时候,快出院的那次他们来了之后学委小杜笑嘻嘻的跟我说:“最近还吃人吗?”
我一愣,感觉莫名其妙,可同学们却都笑了起来,李佳昱也在,她对我说,上次他们来看我的时候,我烧的一直说胡话,例如什么“你跑不掉的,我要吃了你。”还有“杀杀杀。”之类的带有攻击性的语言。
我知道了,肯定是我做那些噩梦的时候说的。
小杜跟我说我错过了期中考,这次班级第一名是他,但是他总觉得名不正言不顺,希望等我回去之后在期末考试一决雌雄。
他这么说其实我挺无语的,因为我本身就不是什么学霸一类的人,通过前文的叙述你们也大概知道其实我挺不学无术的,上了初中之后接连两次考的都不错,我觉得这跟我小学的底子好有关,但是我现在这么一脱课,又整天没什么心思学习,回去之后还指不定倒退成什么样子。
但是我没办法啊,只能哈哈的点着头,说着“不用把我放在心上”“我已经赶不上了”之类的话。
可是没想到我这么一说,小杜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很是认真的对我说:“你放心,我帮你把笔记都抄好了,回去之后不会的我都帮你补上。”
我彻底无语了,不过吧,也算碰见个好人,能补上也就尽量补上吧,毕竟我答应过姥爷要考上大学的。
李佳昱一把把小杜的手从我的肩膀上打开,说到:“来的时间也不短了,她才刚好,,还是别待太久,赶紧回去吧。”
小杜扭过头看了一眼李佳昱,疑惑道:“还没十几分钟呢,慌着走什么,你要是有事儿就先回去。”
李佳昱“咦”了一声一下子抬起了右手,吓得小杜下意识的往后一缩,喊道:“你干嘛,你干嘛!”
李佳昱说到:”你小子翅膀硬了是吧?没看陆离已经累了吗?还不走?“
这时小杜挠了挠头不情愿的说到:“好吧,那同学们,咱们就走吧。”
说完,同学们稀稀拉拉的跟我告完别,就向外走去。
我拉着李佳昱,等人都出去以后,我责问到:“你为什么老是针对小杜,他除了为人有点儿耿之外没啥不好的啊。”
李佳昱的眼神向外飘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耐烦,道:“我就是烦他怎么着,以后我还见他一次就打他一次,不行吗?”
我郁闷了:“你怎么这样啊,人家又没找你惹你的。”
李佳昱的表情似乎更加不耐烦的,她一把甩开了我的手说到:“他就是招我了,你又没看见,怎么知道他没招惹我。”
我不想跟她说话了,她看我突然别过头不再搭理她,突然叹了一口气,一坐在了床上,对我说:“我也不知道我最近怎么了,脾气大的很,你别生气。”
我一瞪眼,反问道:“我敢吗?”
李佳昱扭过头皱着眉看我:“你真生气了啊,我刚才就是开玩笑的。”
我无语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觉得李佳昱总是怪怪的,跟以前一点儿都不一样了,以前跟她在一起玩儿的时候,她总是一副潇洒的不得了的样子,就像水浒里的好汉,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结交朋友,人缘很好。
可是自从这次开学以来,我总觉得她像变了一个人一般,整天火急火燎的,而且非常敏感,一说就炸。
说实话,如果不是那天得知她是个孤儿,讲真,我真的打算还完人情之后就不再和她往来了,她莫名其妙的脾气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气氛顿时变得很尴尬,她看了我好几眼,张张嘴却都不知道说什么。
我刚想自暴自弃的钻被窝,突然响了,哦,对了,这次开学之后我爸给我买了个,熊猫的,还能养小狗。
我翻开接通电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喂,阿离吗?我是燕妮,今天有点儿事儿不能去看你,改天给你带好吃的哦。”
我看了眼李佳昱,发现她也在看我,等碰到我的目光的时候李佳昱却又突然扭回了头,我没心思她,就跟燕妮说到:“没事儿,你别来了,我马上就出院了,回学校找你玩儿。”
谁知道燕妮却说到:“那可不行,同学们都去过了,就我不去的话将来别人怎么看我啊。”
我无语,这是什么鬼逻辑啊,但还是说:“那好吧,我过几天出院,想来就赶紧来吧。”
燕妮兴高采烈的说到:“好!等我哦!”
挂了电话,李佳昱突然幽幽的说:“燕妮吗?”
我点点头。
“一听那骚的不行的声音就是她。”她突然道。
我一下子就愣了,虽然李佳昱平常也骂脏话,但在我面前还是收敛的,更何况使这种侮辱别人的人身攻击似的脏话。
见我一脸惊讶的看着她,她自知失言,连忙站起身说道:“我,我先走了,你好好养着,想吃什么给我打电话。”
我没说话,看着她有些踉跄的跑了出去,我才一下子瘫在了床上,突然想起去年开学第一天时候的场景。
那天我和李佳昱一进教室,就看到了梳着两个马尾辫的黑黑的燕妮,当时我俩一样都看呆了,都对燕妮的印象极佳,尽管后来发现燕妮的私生活其实听乱糟糟的,但我却一直保持着对她的好感度,我以为李佳昱也一样的。
想了半天,脑子里还是混乱一片,突然觉得很烦躁,于是一把把枕头底下《勇气》的歌词扯了出来,揉成一团,扔进了废纸篓。
过了一会儿,不知道怎么的,我又默默的下了床,捡起了地上的那一团纸,再次咕咕哝哝的唱了起来。
第二十三章 不测之渊 中()
出院之后又在家休息了两天,最后我妈实在是被我们老师的夺命连环call催的没有办法了,才说让我周一就立马回学校。
周一一大早我就被上了小书包,和太阳说早早早,我要上学校,天天不迟到。
可能是因为歇的时间太长了,那天早晨骑车子用的时间格外的长,还格外的累,到学校的时候我简直成了一个汗人,整个人脸红脖子粗的,我从来就没像那天一样恨过那辆小车子。
回到学校那天班主任竟然还为我开了一个小型的联欢会,记得当时感动的不行,哭的稀里哗啦的。
唉,年少时的我是一个极其容易被感动的人,那个时候情感丰富,升个旗都会感动的热泪盈眶。
后来的日子就顺风顺水起来,除了我给李佳昱唱了那首《勇气》之后我俩的关系重新回到了顶峰,而且旗竟然给我送来了出院礼物,是一盒巧克力,虽然他当时只是说希望我不要告诉李佳昱他送我巧克力的事情,但我已经把这当成了他开始追我了。
我开始学着打扮自己,开始周末经常性的拉着我妈妈去逛街,也在我的央求之下我爸给我买了一辆电动车,要知道,当时能骑上电动车的学生简直屈指可数,可是我偏偏有一辆。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瘦下来之后个人魅力提升了很多,我竟然也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