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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慕言在。”温言笙抵了抵他的胳膊,让苏侯注意点。
苏侯直接脱了衣服。
苏慕言挑眉,呦——这两人是准备躲在衣服下干坏事啊,他爸一把年纪了,还学年轻人玩这个?
下一刻
衣服直接甩到他头上,将他整个脑袋遮住。
苏慕言傻了。
“不许拿下来!”苏侯沉声。
苏慕言无语,还有这种操作吗?
真心服气。
他双手抱胸,安静等着。
直到苏侯电话响起来,他接起电话,苏慕言才将衣服从头上扯下来,这么热的天,他亲爸可能想闷死他。
“喂——”苏侯靠在椅子上,神情慵懒。
“爷,您大概什么时候到家?小陆总等很久了。”
“大概十五分钟左右,先让阿姨把菜做着。”侯爷笑道。
“小千岁也在。”
“嗯。”叶久久在他家,他并不觉得诧异,肯定是苏希安留下的。
“小陆总还带了个客人来。”
“客人?”
“也姓陆,小陆总喊他陆野。”
苏侯脑子里的神经瞬间崩断,脸色都变了,“我马上到家!”
电话挂断,他立刻看向司机,“给我以最快的速度回家!”
“怎么了?”温言笙诧异,“家里来重要客人了?”
“何止重要,简直是太重要了!”苏侯拧眉。
这小子是不是太野了,自己都没找他,他居然主动送上门了。
胆大包天。
“爸?”苏慕言何其聪明,看他说话语气,似乎就猜到谁去了他家。
长舒一口气,这人名字叫陆野,真不是白叫的。
这走得什么路子啊,还主动送上门的?他到底是姐姐有没有意思啊?要是没意思另说,这要是真的有意思,还主动去他家,他只能说一句:
好胆色。
**
陆野到苏家客厅的时候,并没见到苏希安,叶久久仍旧在看剧,古代宫斗片,两个穿着旗装的女人正暗中较劲,陆予白则端着青瓷小碟子,在给一只红毛鹦鹉喂食。
这只鹦鹉和别的不同,没有被关在笼子里,踩着一个横杠,脚上有镣铐,看样子非常机灵。
毛色艳丽,又专门饲养,肯定不同。
“这鹦鹉挺漂亮的。”陆野凑过去。
“嗯。”陆予白将小碟子递给他,“要不要喂喂看,不啄人。”
“嗯。”陆野接过碟子,坐在一侧。
“帅——”鹦鹉叫唤着。
陆野一乐,这只鹦鹉倒是特别,比之前那几个都好,他决定给它多弄点吃的。
“刚刚去哪儿逛了,有没有采集到可用的素材。”陆予白坐在他身边,这边毕竟是苏家,陆野又是第一次来,他担心他拘谨,总得陪着。
“嗯。”陆野想起刚刚亲到她了,嘴角弯起一抹弧度。
“苏家挺大的,你一时半会儿也逛不完。”
“有机会想多来几次。”陆野说得漫不经心。
陆予白就是随便一听,他哪儿知道,人家说的是认真的。
“陆野,改天你这个游戏做好了,我……”陆予白话没说完。
那只鹦鹉就咋呼起来。
“陆野、陆野——”它扑棱着翅膀,叫得欢快,就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机关,瞬间就亢奋起来。。。
“这小家伙挺有灵气的啊,居然会叫我的名字,来,再给你多吃点东西。”陆野笑道。
可是下一秒
它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因为它扯着尖细的嗓子,扑棱着红毛翅膀,不停叫唤着。
“野男人,野男人!”
整个客厅瞬间死一样的寂静,只有叶久久看得那部宫斗剧中,两个女人在撕扯。
“……你是什么出身,也配和本宫相提并论?我想打你,还得挑日子嘛。来人,给我按住,打——”
这只鹦鹉有样学样。
“打——野男人,打——”
陆野脸黑得彻底。
他将小碟子往边上一扔。
“饿,饿——”鹦鹉扯着嗓子,声音尖细,有些刺耳。
陆野偏头看了一眼陆予白,恨得咬牙切齿,这苏家的几个活物,怎么都这么讨人厌!
“我能打死这小畜生吗?”
陆予白干咳一声,憋着笑,“你是什么出身,和它计较什么?”
------题外话------
你要弄死了侯爷的心肝宝贝,侯爷会把你大卸八块的。
苏侯:【笑而不语】
小侯爷:好胆色,真的!
陆野:还行!
小侯爷:……
93 侯爷的软刀子,戳呀戳野小子()
苏家客厅
陆野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在一只鹦鹉身上吃瘪,心里憋闷着,暗想该如何教训这个坏家伙,却听到门口传来一道清幽的声音。
“陆先生想对我们家小红做什么?”
那人声音很轻,听着有种底气不足的感觉,略带嘶哑,像是山涧幽泉。
陆野抬头看过去,他没办法用语言来形容这个人,最寻常不过的黑色西装,在他身上却穿出了一种与世隔绝的疏离感,五官柔和到了极点,那双眸子偏又给人一种巨大的压迫感。
他在电视上看过他,可是本人远比电视更加骄矜尊贵。
那周身气质,真非常人可比。
“爷,爷——”名叫小红的鹦鹉扑棱着翅膀,看到自己主人,显得格外兴奋。
“侯二叔!阿姨。”叶久久笑着唤人,哎呦,世纪大碰撞啊。
有好戏看了。
她急忙关了电视。
“嗯。”侯爷淡淡应了一声,打量着陆野,许是刚刚被雨水打过,他头发凌乱着,衣服刚刚被苏希安拧得都是褶皱。
五官凌厉,气质散漫,狂野不羁。
苏侯哂笑。
他这模样长相,担得起,一个“野”字。
“侯爷,苏夫人。”陆野起身和他们打招呼。
温言笙笑着和他打招呼,这小伙子长得周正,看着也十分精神,模样,英俊帅气,如果真的喜欢希安,也挺好的。
苏侯一路上催了司机不知道多少次,恨不能立刻飞回来,活像家里来了什么瘟神。
“我们家小红惹你了?”苏侯直接走过去,伸手提起鹦鹉。
“野男人——野男人,坏——”鹦鹉不停叫唤着。
陆野脸又一次黑透。
“见笑,我们家小红刚刚训练不久,之前在鸟贩子手里,被散养久了,就是个名副其实的野东西,回头我肯定好好驯养。”。。
苏侯说得漫不经心,那字句间却像是裹着利刃,冲着陆野去的。
“没关系。”陆野能说什么。
“野东西,要是再敢胡说,我就把你倒挂在太阳底下,晒成标本!”苏侯轻哼,那鹦鹉不敢说话。
陆野心头一跳,没作声。
陆予白靠在边上,他似乎已经看出一些苗头了,却并不作声。
苏侯偏头看向陆野,眼底含笑,“小白的朋友?坐吧。”
“谢谢侯爷。”
“抽烟?”苏侯久病成医,就连药材的细微味道都分得出来,更何况他身上的轻微烟味。
他微微蹙眉,略显不悦。
“啊,在……”陆野戒烟的话都没说出口,就听到苏侯淡淡说了一声。
“年纪轻轻就有烟瘾?不好!”他说得相当随性,陆野一脸懵。
他怎么觉得苏侯就是在刻意针对自己啊。
陆野还自认为自己和苏希安的事情瞒得严丝合缝,无人知晓,殊不知现场都是明眼人。
**
苏希安此刻刚回房洗完澡,换了衣服,坐在梳妆桌前拿着毛巾绞干头发,手指从嘴角滑过,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热得灼人。
又轻柔的好像羽毛。
从她心尖擦过,惹来阵阵心悸,心脏好像都要被麻痹了。
“希安姐?”伴随着敲门声,是叶久久清脆的声音。
“怎么了?”苏希安起身帮她开门。
叶久久立刻闪身跑了进来,“哈哈,笑死我了,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侯二叔这么好玩啊……”
和她爸果然不是一类人,他爸的脾气,就是直接弄死你,苏侯则是软刀子慢慢磨,这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幸亏不是他爸,不然小师叔肯定吃亏。
“二伯回来啦?”苏希安伸手将毛巾折好放在一边,“什么事让你笑成这样?”
“姐,你老实和我说,你和野哥到底是什么关系啊?”叶久久就是个人精,况且苏希安还是个不会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