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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白栀拿着药膏就准备起身,只是脑子清醒了,身体的酒劲儿还未褪去,趔趄一下,又跌回了沙发上,懊恼得模样倒是显得有些滑稽。
“干嘛去?”
“去洗手间,照镜子。”不然她也看不见啊。
陆淮从她手中接过药膏,“过来!”
许白栀小心翼翼往他边上凑了凑。
陆淮用指尖蘸了药膏,点在她红肿处,又轻轻揉开,那个地方靠近太阳穴,他轻轻搓揉的时候,好像脑仁的神经都被抽动着。
细气的眉头微微拧起,倒吸了口气,“轻点儿……”
猫叫般的声音。
“下次还往门上撞?”陆淮挑眉。
“我喝多了。”许白栀硬着头皮,提着口气,因为某人下手的力道更重了,好像是故意的折磨她一般。
“下次在外面别喝酒。”这口味不像是在商量,倒像是在命令一般。
“这不是毕业嘛,以后同学聚会肯定聚不了这么齐了。”
“那也不行。”陆淮手上力道加重。
“啊——”许白栀吃痛,下意识往后躲。
“别躲。”陆淮沉声,那语气带着一丝命令,他一想到如果今晚自己没在,她喝多了,那个男生指不定会对她怎么样?就她喝醉酒的模样,就是被人拐带回家,肯定还不省人事。
想起这事儿,他就越发没了耐心,看她又一直躲躲闪闪的,忽然伸出另一只手,准备按住她。
许白栀是真的疼,两个人推推搡搡间,陆淮猝不及防,被她扯住衣服,整个人朝着沙发跌去……
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要碰到了。
幸亏陆淮双手及时扶住沙发。
两个人互相看着,呼吸纠缠在一起,许白栀手指轻轻攥住了他的衣领,身子往前凑了几分。
“许白栀,松手——”
“啵——”许白栀偏头在他侧脸啄了一口,周围太安静,以至于那声音显得有些大。
她终是没敢直接亲他,退而求其次,这样也不错。
“自己擦药!”陆淮直接从她身上爬起来,那模样分明有些狼狈,“上完药,自己回家去!”
话音未落,许白栀就听到他卧室的门被猛地撞上。
带着一丝气急败坏的味道。
她躺在沙发上,摸了摸嘴角,忽然一笑。
而此刻进了房间的某人,已经在浴室冲冷水澡了。
那丫头是不是疯了,居然敢……
**
许白栀自己对着镜子,擦着额角的患处,离开之前,和他说两句话,敲了敲他的房门。
“你还想干嘛?”
许白栀一听他说话口气,倒是没忍住闷笑出声。
亲都亲了,她也不能干嘛了!
“我明天要回许都了。”
陆淮擦拭头发的手指停顿片刻。
“我打算报盛都语言大学,我的分数应该够,这次发挥得特别好。”她高考分数出来的时候,她就给他发了信息,不过某人没回,这让她有些失落。
“嗯,运气不错。”陆淮轻哼。
许白栀笑容僵住。
什么叫做运气不错,那也说明她是有实力的好吗?
她有些气急败坏,伸手去拧他的门把手,却发现,他居然把门锁上了。
“自从你上回醉酒霸占了我的床,我就养成了睡觉锁门的习惯。”陆淮说得理所当然,那口气,就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许白栀浑身僵硬,气得牙痒痒,不就是喝多了一次酒而已,居然记了这么久。
外面许久没动静,过了半晌,才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
他扯着毛巾擦头发。
盛都语言大学?
离盛都大学挺近的。
准确的说,离他挺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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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只是养女;认清身份()
强吻事件的第二天,许白栀就收拾东西离开了盛都。
高三学业紧张,她上回过来,还是在过年期间,回来待了七天左右,就匆匆离开。
飞机一落地,一股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走出机场,身上立刻变得黏腻燥热,她垂头看了看时间,说好有人来接她的,她的飞机还晚点了十几分钟,可是外面却没有看到许家的车子。
等了几分钟,阳光烈得让人受不住,即使站在荫凉下面,仍旧热出了一头的汗。
她正准备打电话去催家里,许家的车子出现在了面前。
司机并未下车,只是将后备箱打开。
许白栀愣了一下,自己将行李搬上车,才坐到后面。
那司机一句解释都没有,而是开车直接回去。
这刚刚到家里,就听到里面传来争执声。
“妈,不是我们不想,过些日子是思侬生日,我们还想给她大办一下,她都和同学说好了,最近我也是真的忙,哪有空帮她操持那些东西啊。”
“又不是什么重要生日,每年都过,白栀今年考上大学,就这一次!我是一定要请客的,你们好好准备一下。”老太太声若洪钟,仍旧铿锵。
“她就是个养女,这请客都……”女人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情愿。
“那也是我的女儿!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们给我好好操办!别动什么歪心思。”说完就听到她拄着拐杖离开的声音。
“你说妈什么意思啊,一个乡下接来的野孩子,还真当亲闺女养啊!”女人声音陡然提高,“真是老糊涂了,自己亲孙女不疼,对一个野丫头倒是挺上心的。”
“行了,她说办就办呗。”男人语气带着无所谓。
“怎么办啊,说许家二小姐考上大学啊,让大家来喝酒?这种帖子我可发不出去,一个野丫头,还二小姐?”那声音倨傲又刻薄,“老太太自己不要脸面,我还想要,什么东西都领回家养着。”
“一个父母早亡的孤儿,能养在许家,就该知道感恩,她这么多年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我们许家的,考个大学还大张旗鼓操办。”
“我可没这个脸!什么东西,还安排她去盛都读大学,也没看她那么疼思侬,那可是她亲孙女!”
……
那语气越发尖细。
许白栀绕过前厅,拖着行李箱往后面走,眼眶微红,将氤氲的水汽硬生生吞了回去。
**
许家后院只住着许家老太太,根据她的了解,她回到后院,肯定直接去偏屋了。
“二小姐回来啦。”许叔笑着伸手帮她接过行李,“怎么这么迟啊,老太太一早就派人去机场等你了,她在前院等了一会儿,看你迟迟未归,这才回来了。”
“飞机晚点了。”许白栀淡淡笑着,“母亲在里面?”
“嗯。”
她刚刚走近偏屋,浓厚的檀香味穿过才竹帘都熏得人有些眼疼。
许白栀掀开帘子,走进去的时候,老太太正跪在蒲团上,面前放着一本佛经,佛珠在她指尖滑动着。
她面前放着一张贡桌,上面放着两个排位,一个是故去的许家老爷子,另外一个则是许家大小姐。
前面一个香炉,里面已经积了不少香灰,燃着的檀香,青烟袅袅,肃穆庄严,笔直而上。
许白栀从一侧拿了几根香,点燃之后,对着牌位三鞠躬,将香插入香炉中。
而此刻老太太也诵完了一遍佛经,朝她伸了伸手,“白栀啊……”
“母亲。”许白栀急忙伸手扶住她,将她搀扶到一边坐下。
“你怎么又瘦啦,不是让你在外面别省嘛。”老太太攥着她的手心,轻轻拍了拍,“你瞧你这,下巴都瘦出来了。”
“考试太累了。”
“考得不错,回头啊,咱们摆几桌,给你祝贺祝贺。”老太太眯着眼睛。
“不用那么麻烦的。”
“有什么可麻烦的,咱凭真本事考上的大学,我请几桌酒怎么了!”老太太拉着她的手,“走,跟我去里屋,我知道你要回来,早上给你蒸了点桂花糯米藕,一直给你热着,正好吃点。”
许白栀淡淡笑了笑,随着她进了里屋。
其实许白栀并不爱吃糯米藕,只是那是她来许家吃的第一样东西,第一次吃,自然是好吃的。
老太太记了很久,但凡她回来,重要给她弄上一点。
**
许家其他人自是不乐意给她办什么酒宴的,不过老太太坚持,他们也没办法,就在酒楼摆了几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