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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我就感觉自己胸口一阵巨痛,耳边传来砰的一声脆响,接着好像双脚离地似的,倒飞了出去,同时嗓子眼一咸,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噗!
扑通!
一个照面,我被对方一肘打飞出去五米多远,口喷鲜血倒在地上,胸口巨痛,眼前发黑,等自己终于恢复视力的时候,发现皮三、军子他们都倒在地上,对方一招一个,我们十九个人,不到二分钟,全部被干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用手揉搓了一下胸口,吐出嘴里的一口血痰,随后大声对这些太极梅花螳螂门的弟子吼道:“你们是武林中人,为什么要掺和我们的事情?”
“一会到了阴曹地府去问阎王爷吧。”其中一人冷冰冰的回答道。
听到此人这样说,我心里一紧,对方想要我们十九个人的性命,这可麻烦了。
不过下一秒,事情却发生了转机,突然十几辆警车出现了,接着我们和对方都被一群警察给围了起来。
大灯照射之下,我隐隐约约的看到很多警察持枪将我们包围了起来,同时嘴里大声喊着:“不许动,双手抱头,蹲地上。”
看到警察来了,我提起的心才放松下来,第一次感觉到警察叔叔是如此的可爱。
咔嚓!咔嚓……
随后耳边传来一片手铐声,还有呵斥的声音:“都老实点,蹲好了,发生了几起群殴事件,以为我们警察是吃素的?”
我听到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于是稍稍起身寻声望去,不过自己身子刚刚高了一点,耳边立刻响起了呵斥声:“你,蹲好了。”不远处的那名女警用手指着我吼道。
“张小蕾,是我。”
吼叫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跟自己十分有缘的张小蕾。她此时也认出了我,于是快步走了过来,看了我一眼,小声的问道:“你怎么也在这里?”
“一言难尽啊。”我说道。
张小蕾给了我一个不要说话的眼神,然后便离开了,继续吆喝着所有人都蹲好。
稍倾,我们被押上了警察,自己胸口痛得要命,一路上不停的咳嗽,很想用手揉一揉胸口,但是双手被铐在身后,所以只能咬牙忍受着,实在忍受不住了,我开口对旁边的警察说道:“我受伤了,胸口痛的厉害。”
“忍着。”
“忍不住了,我难受的要命。”
最终这名警察走了过来,将我的t恤掀起来一看,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此时我也低头看去,自己胸口青黑发亮,出现了大量的淤血,没想到对方的一肘力量如此之大,还好当时在他近身的一瞬间,我身体微微朝后一闪,不然的话,我怀疑这一肘绝对会把自己打成重伤,到时候就不仅仅是淤血的问题了。
这名警察跟前边的人要了一瓶红花油,然后又将我的手铐打开,一只手铐在车上,另一只手倒了一些红花油,说:“自己擦擦。”
“谢谢警官。”
擦上红花油舒服了一点,如果能回去拿自己的药酒,肯定比红花油管用很多。
皮三、赵大、赵二和赖子跟自己关在一块,其他几人都是太极梅花螳螂拳的人,我擦完之后,将红花油递给了皮三,皮三整个脸都肿了,看样子比自己伤的还要严重,赵大、赵二和赖子三个人也好不到那去,总之这一次我们是栽了。
还好警察及时出现救了我们一命,不然的话,这一次怕是连命都搭进去了。对方十名太极梅花螳螂拳的弟子对付我们十九个人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来到警察局之后,开始接受审讯,不过在审讯之前,我见到了张小蕾,她小声的对我询问道:“你怎么参与这种群殴事件?”
“我回家之后,带着村里人来浮山混生活,没想到……”我把事情大体讲了一遍,关键的几个地方隐藏了,讲完之后,我对张小蕾询问道:“我们会坐牢吗?”
“如果没人来保释你们,你们就等着坐牢吧,周俊的律师已经拿着钱来了,你认识什么人,我帮你通知他们。”张小蕾说道,毕竟上一次我和皮三两人救了她一命,她还算仗义,没有忘记。
我想了一下,把万德厚的手机号码给了她,让她帮着通知万德厚想办法来赎人。
做完笔录,天色已经亮了,我们一群人直接被扔进了看守所。不过很快太极梅花螳螂拳的那十名弟子便被保释了出去,而我们十九人仍然被关在看守所。
万德厚怎么还没来?他不会不管我们了吧?那样的话可真就麻烦了,打架斗殴,至少关几个月没有问题。
我心里十分担心万德厚不会管这事,一直没有睡着觉,还好在对方的人离开一个小时之后,看守所的警察将我们十九人带了出去。
一系列的手续办完之后,我们离开了看守所,刚刚走出看守所的大门,我便看见了万德厚,没想到他今天亲自来了。
“多谢万哥搭救之恩。”
“不用谢我,韩爷想见你。”万德厚目光朝着一辆宝马越野车望去,随后车子的后门打了开来,露出韩爷的身影。他朝着我招了招手,于是我立刻急步走了过去,抱拳叫了一声师傅。
“上车!”
我坐了上去,随后宝马车开始启动。
“师傅,昨天晚上打我们的是太极梅花螳螂拳的人。”我说道。
“嗯,我已经知道了,所以准备露露面,拜拜码头。”
我没有说话,看样子大人物都出来了,自己这种小蚂蚁终于可以谢幕了,不过我心里总有一件事情刺在心里,几次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吧。”韩爷瞥了我一眼,说道。
“师傅,我从狱里出来之后,猛虎帮一直派人追杀自己,我抓了他们一人,那人说是有一个大人物让他们猛虎帮来杀我,我自认为自己根本没有得罪过什么大人物,如果师傅能见到周俊,还请帮我问个明白,不然的话,这个东西始终刺在我的心里,不得安宁。”
“嗯,好吧!”
“谢谢师傅!”
韩爷他们直接把我们送到了吴医生中药馆,然后他们便离开了,离开之前,韩爷对我说道:“我这一次给你趟平路,剩下的就看你自己在浮山的发展了,你算是我们八极罗疃北把式坊在浮山种下的一颗种子。”
“谢谢师傅,但是对方功夫很高,只怕……”
“武林中人一般不会出手,不过在浮山毕竟是对方的地盘,所以有时候在所难免,我不是把八极的骑马蹲裆式传给你了吗?好好练,练好了,一般的武林中人也不是不能对付。”韩爷拍了拍我的肩膀,随后转身离开了。
我本想叫住他,叮嘱一下别忘了帮自己打听背后想要自己性命的那个人,不过最终忍住了。
吴医生祖传的跌打药很管用,比红花油好多了,他先给我用银针把胸前的淤血放了出来,然后擦上跌打药酒,疼痛立刻轻了很多,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希望韩爷能帮自己找出躲在背后的那个人。”我在心里暗暗想道。
昨天晚上是自己第一次跟真正的国术练家子动手,对方其实用的招式十分简单,但是威力巨大,并且时机和速度掌握的很好,快若闪电,甩棍将自己的砍刀朝上一磕,身体瞬间进身,一肘就把自己给放了出去。
“果然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啊!”我在嘴里喃喃自语。
第三十二章 罪魁祸首()
我们从吴医生这里出来之后,直接回了大学城的出租屋,闲着没事,我独自一人去了楼顶,开始站骑马蹲裆式桩功。
自己到现在为止一共学了二门国术,都十分的简单,铁砂掌无非就是每天用手掌拍打砂袋,唯一的一点秘密就是洗手药酒,骑马蹲档式桩功更是简单,就是一个静止的动作,但是却长力气拔筋撑骨。
不过不管是修炼铁砂掌,还是现在站的骑马蹲裆式桩功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要求修练者必须能吃苦,传授八极拳桩功的时候,韩爷说过一段话,对自己触动很深。
桩功,是一门拳法的根基,练好了桩功,这门拳法已经练好了一半,但是任何拳法的桩功都不是随便玩玩就能体会其中韵味,这里面有多少痛苦,只有真正走过来的人才能体会,它远比“脱胎换骨”要痛苦得多,可以说你有大冬天跳下冰河的勇气,也未必能站好桩功,因为桩功是一种生死之间的抉择。
当时他还说过,桩功一共有六道过卡,过了第四道关卡才能打人,这也就是为什么很多现在练武之人根本不能打人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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