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子姜懒得跟她争辩,索性坐回了原位,给薛玉柳让出一条道,瞪着她说道:“那你们走啊。”
谁知薛玉柳并没有起身的意思,蒲桃更是昂着头说道:“你难道不知道我们王府的女子是不能抛头露面的吗?而且我们家夫人如此美貌,怎么能随便给那些市井之徒看到呢。”
林子姜难得理这两主仆矫情的样子,索性先掀起自己背后的轿帘,打算看看外面的情况。
谁知薛玉柳见林子姜不争辩,倒也不像刚才那么惧怕她,居然不依不饶地开始嘲讽她道:“我劝你还是把帘子放下,一会万一要是有风不小心把你的面纱吹起来,吓到别人怎么办?而且还会让别人以为我们王府的女子都像你一般的丑,传出去会败坏咱们越王府的名声。”
听到这话,林子姜终于忍无可忍,她放下轿帘,回过头对着薛玉柳说道:“你今天****了吗,嘴巴那么臭。”
林子姜的这句话让薛玉柳和蒲桃两个人都有些目瞪口呆。
“你……你一个女子,怎么说话如此恶俗啊。”薛玉柳瞪大眼睛一脸嫌弃地指责道。
“怎么?你做的出来我还不能说啊。”林子姜嘴上说着,身体也一边慢慢地向薛玉柳靠近。
“你……要干什么?”薛玉柳感觉到危险,有些害怕。
“干什么?”林子姜坏笑道,“你忘了我昨天说的话了吗?你让我受的我一定会还给你,而且你还欠我三个耳光呢。现在这里可没人能护得了你了,再装可怜也没用了……”
“你……你不要乱来啊。”
蒲桃见状连忙挡在薛玉柳的身前,但是同时她也有些惧怕林子姜,因此也顺着薛玉柳向后靠去。
林子姜一步一步逼近她们两人,刚举起手,却听到外面传来激烈打斗的声音。她连忙掀起了轿帘,只见外面一群难民打扮的人正和楚越带来的官兵打成一片,虽然那群人衣衫褴褛,但是个个都是精壮男子,而且似乎武功都很高,看起来训练有素的样子。
现在,看局势楚越的人似乎处于下风,带来的两队官兵也只仅剩下不足一队,而且很多人身上都挂了彩,看样子这次的突袭者是有备而来。
人群中,林子姜瞥见了正在和黑衣人打斗的楚越,他利落地将手中的剑捅进一个敌人的胸膛,转过脸他也看见了从马车帘后露出半张脸的林子姜,随即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别出来。”是她身边的蒲桃,一直用带着敌意的眼神瞪着林子姜,但林子姜也不愿理会她。
一行人行了大概半个时辰,终于到了目的地,林子姜有些迫不及待地起身去掀轿帘,但是蒲桃去立马拦住了她。
“你有没有规矩啊,我们夫人都还没有动,你一个奴婢居然敢走在主子前面。”蒲桃趾高气昂地说道。
林子姜懒得跟她争辩,索性坐回了原位,给薛玉柳让出一条道,瞪着她说道:“那你们走啊。”
谁知薛玉柳并没有起身的意思,蒲桃更是昂着头说道:“你难道不知道我们王府的女子是不能抛头露面的吗?而且我们家夫人如此美貌,怎么能随便给那些市井之徒看到呢。”
林子姜难得理这两主仆矫情的样子,索性先掀起自己背后的轿帘,打算看看外面的情况。
谁知薛玉柳见林子姜不争辩,倒也不像刚才那么惧怕她,居然不依不饶地开始嘲讽她道:“我劝你还是把帘子放下,一会万一要是有风不小心把你的面纱吹起来,吓到别人怎么办?而且还会让别人以为我们王府的女子都像你一般的丑,传出去会败坏咱们越王府的名声。”
听到这话,林子姜终于忍无可忍,她放下轿帘,回过头对着薛玉柳说道:“你今天****了吗,嘴巴那么臭。”
林子姜的这句话让薛玉柳和蒲桃两个人都有些目瞪口呆。
“你……你一个女子,怎么说话如此恶俗啊。”薛玉柳瞪大眼睛一脸嫌弃地指责道。
“怎么?你做的出来我还不能说啊。”林子姜嘴上说着,身体也一边慢慢地向薛玉柳靠近。
“你……要干什么?”薛玉柳感觉到危险,有些害怕。
“干什么?”林子姜坏笑道,“你忘了我昨天说的话了吗?你让我受的我一定会还给你,而且你还欠我三个耳光呢。现在这里可没人能护得了你了,再装可怜也没用了……”
“你……你不要乱来啊。”
蒲桃见状连忙挡在薛玉柳的身前,但是同时她也有些惧怕林子姜,因此也顺着薛玉柳向后靠去。
林子姜一步一步逼近她们两人,刚举起手,却听到外面传来激烈打斗的声音。她连忙掀起了轿帘,只见外面一群难民打扮的人正和楚越带来的官兵打成一片,虽然那群人衣衫褴褛,但是个个都是精壮男子,而且似乎武功都很高,看起来训练有素的样子。
现在,看局势楚越的人似乎处于下风,带来的两队官兵也只仅剩下不足一队,而且很多人身上都挂了彩,看样子这次的突袭者是有备而来。
人群中,林子姜瞥见了正在和黑衣人打斗的楚越,他利落地将手中的剑捅进一个敌人的胸膛,转过脸他也看见了从马车帘后露出半张脸的林子姜,随即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别出来。”
第53章 林子姜爱的方式()
楚越的话刚落音,离马车比较近的一个难民就发现了车上的林子姜三人,他立刻举着手中的砍刀,企图爬上车来。
“啊……”薛玉柳和蒲桃被这情形吓得不知所措,抱作一团。
林子姜见状,立刻习惯性地摸摸右手,想使出“碎刃”击退那个人,但是却摸到手腕处空无一物,她这才想起自己的“碎刃”已经被那个蒙面人抢走了,恨恨的骂了一句:“该死。”
随即她趁着那人两手支撑在马车底部的木板上,还没爬上来,便快速移动到那人面前,压下全身的重量用膝盖朝那人的手腕处跪下去。那人一阵吃痛,握着刀的手不禁松开。林子姜趁机抢下那人手上的刀,随即一脚将那人踢下马车。
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看得马车上的薛玉柳和蒲桃目瞪口呆。
随即,林子姜作势要下去帮忙。但是她身后的薛玉柳却有些害怕地抓住她的手。
“你要干什么?王爷不是让我们不要出去吗?”薛玉柳阻止道。她尽力掩饰自己眼神中的害怕,但是抓住林子姜的手却还是止不住有些发抖。
林子姜没有回答她,而是甩开她的手,干脆地下了马车。
刚下马车,林子姜准备往楚寅和楚越那边去,但是这时一个难民拦在了她的面前,林子姜动作利落地解决了他。但是还没走出几步,又有两个看起来很强壮的男子围住了她,这时林子姜对付起来就有些吃力。
正在忙着迎敌的楚越看见这情景,想帮忙却无法抽身,只能无奈地骂了声:“蠢女人。”
而此时离林子姜比较近的楚寅,立马赶了过来,两三下就帮林子姜解决了那两个男人。
混乱中,楚寅用担心的口气地对林子姜说道:“你怎么出来了,外面很危险,快进去。”
但是林子姜却不愿退缩,她一边帮助楚寅对敌,一边说道:“我没事,我想来帮你。”
可这时,马车内突然传来薛玉柳和蒲桃的尖叫声,原来又有一个难民趁机上了马车。
楚寅立刻来到马车前,只见那个人正举着刀准备对着车上的两人砍下去。
情况紧迫,楚寅立刻将自己手上的剑向着车上的那人掷出,锋利的长剑一下子贯穿了那人的身体,鲜血喷了蒲桃和薛玉柳一身。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的薛玉柳被吓得脸色苍白,花容失色。
但是同时,之前被林子姜抢了刀的那个人出现在了楚寅身后,不知他从哪里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正对准楚寅的后背刺去。而此时楚寅为了马车上的人无暇顾及,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危险。
等林子姜发现时,已经来不及阻止,当时她一时着急,就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楚寅面前。
“嘶……”只听到轻微的衣服的破裂声,林子姜顿时感觉胸口一阵凉意,接着是一阵疼痛感袭来。林子姜低头看着不断从自己胸口涌出的鲜血,脑子一片空白。
不远处的楚越看到这情景,顿时红了眼,一剑砍下自己面前一个难民的右手,并一脚将那人手中的刀踢向刺中林子姜身体的那人。
林子姜看着面前的那人被楚越踢来的刀刺中脖子,应声到了下去,她很快也觉得失去了力气,任由自己的身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