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唐凌无所谓的耸耸肩,接着叹息一声:“喜欢我的人太多了,我又不是宋七力会四处分身,你最好离我远一点,今天之后除非再需要代驾,否则不要理我。”
上官青瓷又绕回来了:“一个小代驾有什么资格这么嚣张,被很多女人喜欢,答案只有一个,你就是唐十三!”
唐凌还未回答,一大片亮光笼罩过来,宋天星到了,看到并排站在一起的两个人,他心底打翻了五味瓶,先是醋意漫天,接着是压抑不住的愤怒。
他熄火落车,上官青瓷俏脸浮现胜利者的微笑,用高高在上的姿态漠然宣布:“宋天星,你输了。”
宋天星不能置信的摇头,失去理智的大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的平均速度到了二百七十迈,你们被我远远地甩在后面,连影子都看不到,你们怎么会先到的?”
上官青瓷的美眸闪过一抹轻蔑,这个男人以前表现出来的风度,帅气,大方,浪漫在这一刻的真实面前显得那么可笑。她都奇怪自己当初怎么就被他的虚伪戏码打动了,还因为他的劈腿伤心难过,喝得酩酊大醉,头痛欲裂,真是傻得可以,还好没有**,否则她会悔青了肠子。
“难道你不知道有捷径?”上官青瓷唇角毫不掩饰的轻鄙。
“你是说……魔鬼盘魂路?不可能!”本来在路上一直看不到上官青瓷的车子宋天星就有些忐忑,一度猜测难道那个小代驾真不知死活的走盘山路了?然后很理智的否决掉,除非是真心活的不耐烦了,否则怎么会干这种缺心眼到姥姥家的事情?现在青瓷说到捷径,他实在想不到还有别的什么。
上官青瓷不置可否,眉梢一挑道:“宋天星,愿赌服输,难道你想耍赖?”
宋天星不甘心,却也改变不了失败的事实,他盯着唐凌,一字一顿:“你到底是谁?”
唐凌没有躲避他刀子般锋利的目光,眸子澄澈如泉,淡淡道:“唐凌。”
“唐凌,唐凌……”宋天星喃喃念了两遍,蓦然抬头紧盯着他颤声问道:“你是不是唐十三?三年前失踪的那个地下车神?”
唐凌反问道:“我要是唐十三还用得着做个小代驾么?一个月又赚不了多少钱。”
对宋天星而言,唐凌的解释很合理,耀眼光鲜的车神和无名小卒代驾,白痴都知道怎么选了。
“宋天星,你说话算不算数,是男人就跳下去!”上官青瓷心底并不想唐凌的真实身份就这么曝光,女人的好奇心已经萌芽,那就再也没有任何遏制的可能,挖掘唐凌的背后故事和逼迫他承认身份成为她接下来的时间里最重要的事情,没有之一!
“青瓷,你真的就对我这么狠?非逼我跳下去?”宋天星这个富二代平时倒是狂傲不羁,那是没摊上多大的事儿,就是有事儿也轮不到他来抗,现在让他跳王浦江,他真的怂了。
上官青瓷冷笑一声:“宋天星,不是我逼你跳,而是你应该履行赌约,如果我们输了,你会仁慈么?别说我对你太狠,你跳下去我会帮你叫救护车的,你要承认自己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是个懦弱的娘们儿,就别跳,唐凌,我们走。”
唐凌打开副驾驶位车门,上官青瓷坐了进去,他看了宋天星一眼,他的表情很精彩,三分愤怒,三分畏惧,三分不甘,还有一分犹疑,他爬到栏杆上,转头对唐凌大叫:“唐凌,我不会放过你的!”说完纵身跳了下去。
唐凌微微摇头,并不畏惧,先上官青瓷一步报了警:“警察先生您好,王浦大桥这有人跳江。”
把上官青瓷送回了星海别墅,她非要给唐凌一万,唐凌却只拿了一千块:“这些就够了,衣服我明天叫人给你送来。”
“不用了,衣服送你了。”上官青瓷摆摆手。
“无功不受禄,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不能要你的东西。”唐凌断然拒绝。
“我现在失恋了,要男人衣服干什么,留着睹物思人还是黯然伤神啊,你不要现在就脱下来,裸奔回去,我保证十分钟内叫超过一百个观众来欣赏。”上官青瓷可不是省油的灯,她想达成的目的,还没什么是做不到的。
唐凌无奈,还真不至于玩儿这么绝了,他还没有豪迈到当街裸奔的地步,道了一声谢了,挥挥手向外走去。
上官青瓷在后面大喊:“唐凌,我做女你朋友好不好?”
“不好。”唐凌头也不回。
“为什么?”
“我高攀不起。”唐凌回道。
“屁咧,你可是地下车神唐十三,考虑下咯。”上官青瓷娇笑。
唐凌装死不再理他,快步走出了星海别墅区。别墅附近是没有出租车的,走了二里多地才叫了辆的士坐上回住处。
他在闽行区的一个老小区租了一套两居室,八十平左右,房东是个戴眼镜的清秀女生,复旦大学的学生,据说房子是奶奶留给她的,平时住校才出租的。
唐凌爬上三楼,刚打开房门,一阵香风迎面而来,一具火热的娇躯投入了他的怀抱,玉璧缠上了他的脖子,花瓣一般芬芳的红唇,在些微的喘息中寻觅着他的嘴唇,灵活滑腻的香舌舞出诱人的舞步,吸引着唐凌与她缠绵……
第6章 闯红灯?()
唐凌嘴巴被湿软香甜的小嘴儿堵住,差点就要窒息了,他废了老大劲儿才推开对方,对上那一双水汪汪的水晶眸子,唐凌苦笑道:“黄金,你这是闹哪出,吃了过期春天的药了?”
黄金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纯棉体恤,**笔直修长,这还不算最诱人的,最魅惑人的恐怕是体恤包裹勾勒出来的两个半球,以及虽然看不清却几乎突破纤维的花蕾,二十三岁的唐凌不是某方面无能也不是柳下惠上身,所以真的有了反应。
以前这妞儿没少勾他,但是碍于楚诗染这水莲花一般的清纯姑娘在唐凌身边,她还不好意思太过火,这次唐凌回来耍单了,三年的相思积聚成山洪一般的能量,再加上酒精的催化作用,一下子蓬勃喷发了。
黄金一把把唐凌推在门上,娇哼道:“我不但吃了过期春天的药,我还要吃了你,王八蛋,今天你不吃了我老娘就把你阉了。”说完再次强吻唐凌,不只是强吻,还撕扯他的衣衫。
三年前的唐凌穿戴自然是怎么奢华怎么来,但这三年可是没有一件过三百的衣服,身上这一身行头起码三万加,黄金这女汉子撕扯的很疯狂,唐凌嘴巴被堵住,嘟囔道:“别尼玛瞎扯,老子好几年没穿这么贵的衣服了。”
“尼玛出去代驾顺便客串小白脸了?把富婆伺候满意了给你买了一身名牌?老娘非给你撕碎了,让你这么堕落。”黄金妒火中烧啊,一边说一边热吻,一边撕拉的更加起劲儿,唐凌上身的衬衣被扯断了三颗纽扣,露出结实的胸膛,六块小肌肉不是多么狰狞,但是轮廓分明,很是好看,黄金纤纤玉手划过,几乎被烫的芳心颤抖。
唐凌被动配合,突然觉得不对:“尼玛被推在门上强吻的不应该是女人么?黄金这几年玩儿百合当男人当习惯了?”想到这,唐凌立马变被动为主动回吻黄金。他这几年也没跟谁有过类似的亲密接触,都特么跟苦行僧一样过日子。男性荷尔蒙被点燃之后,化作粗暴热情的行动,他的舌头就像一个加勒比的海盗,掠夺柔若无骨的滑腻小舌进入自己的领域,各种蹂躏缠绵。
“嗯……唔……唐凌,你大爷的,你挑起老娘的火……要是……要是不把老娘伺候好了,老娘跟你玩儿命!”她这几年是没少跟美女玩儿百合的戏码,但是本质上还是原装正品,不过唐凌并不知道。
自从三年前发生了那件事,唐凌的爱情态度有了根本性的转变,基本上就是三个‘不’原则——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很无耻的原则,不过两厢情愿的事情就无可厚非了。
两人的从‘门战’开始朝着‘床战’的方向发展,在唐凌的衣衫被扒的只剩下最后一条时,他拦腰一抱将同样只剩下最后一块简约布的黄金收在怀里,一边走一边念念有词:“你大爷的黄花菜,小爷现在的原则是吃干抹净拍屁股走人,你可别要小爷负责,小爷只负责吃你!”
黄金把玩着凌小二,媚笑道:“早知道你就是个王八蛋,装了这么多年不装了?”
唐凌没好气道:“我装你大爷!”
黄金顺坡往上爬,故作娇滴滴的小娘子,狐媚的眸子几乎要滴出水儿来:”大爷,奴家可是处zi之身,你可要温柔点儿。”
“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