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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就是这么回事,如果自己要也是男生,怕是此刻都该五体投地了……
只是她觉得李艳阳这一身聪明劲儿都用错地方了,不禁撇撇嘴:“你饥渴啊?”
李艳阳看到陆兮的样子正洋洋得意,听到这句话登时暴汗,但还是很随意道:“哪个少男不多情,哪个少女不怀春哦?”
……陆兮发现这家伙无论什么时候,总能引经据典站住道理,还会摆出一副大义凛然我绝没错的样子……
“唉,其实原来是没有这个计划的,我这人特别知足,守着姐姐这么个大美女,早都想好那十关该怎么过了,但奈何郎有情,妾无意啊!姐姐既不给我机会,也不带我玩……每天在这空房子里倍感空虚寂寞冷啊,所以我就出去咯……”李艳阳楚楚可怜道。
陆兮又是一阵无语,这家伙又开始堂而皇之的放毒了,但她也学会了,惆怅道:“唉!看来咱姐俩有缘无分呐!其实姐姐这么做是有原因的,第一是舍不得带你出去,你这么优秀,万一被我那些闺蜜撬了墙角就亏大了,第二呢,我是想考验考验你……”
陆兮顿了一下,颓然一叹,摇头道:“可惜啊,你没经的住……”
李艳阳闻言十分悔恨:“姐姐,我痛改前非好不好?”
“晚了!”陆兮很是“可惜”。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李艳阳争取。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陆兮脱口而出。
“浪子回头金不换呐!”李艳阳词汇丰富。
陆兮哪有李艳阳的学问,登时词穷,但看着李艳阳得意的样子不甘认输,然后突然灵光一闪。
“狗,改不了吃屎!”
李艳阳瞪大眼睛,哑口无言,陆兮得意洋洋,哈哈大笑。
“道哥!”
陆兮正欣赏李艳阳吃瘪的样子,就听李艳阳叫了一声。
道哥闻言赶来,连摇尾巴。
李艳阳一指卫生间:“陆兮姐姐请你吃屎!”
道哥闻言冲向卫生间,陆兮表情顿时比吃了屎…不,比吃了苍蝇还难受,见道哥真的冲了进去哎呀一声,光着脚丫就跑向卫生间,她生怕听话的道哥得令就去掏马桶,但当她跑到卫生间看到道哥的时候就笑了,暗骂自己糊涂。道哥当然听不懂主人的话,跑到卫生间就趴了下去,它的狗脑子以为主人让它在这呆着……
陆兮连哄带骗把道哥请出卫生间,便见李艳阳坐在沙发上一脸坏笑:“姐姐,你太可爱了!”
陆兮闻言大窘:“你太坏了!”
这话陆兮说的语气生硬,但一出口就后悔了,因为一个女人对男人说这话,怎么听都有点打情骂俏的意思。
正后悔的时候,李艳阳抓住机会,连抛媚眼:“姐姐喜欢吗?”
陆兮本来还有些尴尬害羞,听到这一句拿过一个抱枕就砸了过去:“喜欢你个大头鬼!”
两人嬉笑一会儿便把问题揭过,到了晚上,李艳阳也再次领着道哥出门,陆兮见他又要出去,刚想开口但连忙止住,因为她觉得自己没有理由不让他出去,总不能说让他在家陪她吧……
李艳阳走到门口,回头一笑:“姐姐,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陆兮大窘:“滚蛋!”
李艳阳嘿嘿一笑,然后走了。
见到李艳阳真的离开了,陆兮突然很不开心,难道外边女人真的比她吸引人么?想到这里她又一阵害羞,外边女人吸不吸引他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自己又没爱上他……虽然心中这么想着,但陆兮还是一阵失落,只觉电视也没意思,玩玩手机也倍感无聊……
陆兮最后暗示自己,只是喜欢跟他聊聊天。
李艳阳再次来到卦摊,然后依然一副懒散模样,除了在贾三才算卦时给点指导以外便欣赏苏杭的夜色。当然,这个夜是黑夜的夜,这个色则是美色的色。
他发现南方女孩确实比东北水嫩的多,就拿一双双大白腿来说,北方女孩大多显得皮肤干燥,比南方女孩仿佛能掐出水来的皮肤还是不可同日而语,都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句话本是论景,但现在看来,说美色也是一样,没准古人也是这么想的。
又到了收摊时间,李艳阳赶忙起身,没准回去的早陆兮还没睡,他既非世外高人,也不超凡脱俗,自然对陆兮也心生亲近。
但他刚要走就被司马易拦了下来:“认识这么久了,听三才说你挺能喝,不如一起去喝杯酒?”
李艳阳闻言犹豫一下便赶忙答应,他以为这个小集体没事就会小聚一下,所以不好拒绝。
司马易是为了引荐之事,自然得带着贾三才,而其他几人也知道这事,也就一起邀请了,其他几人也不客套,欣然同往。
李艳阳犹豫一下,觉得还是有必要给陆兮发个短信,告诉她自己晚会回去。
陆兮刚洗过澡,此刻蜷缩在沙发上欣赏无聊的肥皂剧,平常她也睡的晚,但大多这个时候都是躺在床上玩手机,但今天她一反常态,洗了澡还特地又梳理了一番,最后选择在沙发看电视,电视没怎么看,倒是隔一会儿就会看眼手机,不过也只是看时间,她发现今天时间过得好慢,和以往疯狂起来觉得白驹过隙截然相反。
正百无聊赖之中,突然接到李艳阳的短信,她顿觉欣喜,但一看内容,如坠冰窟。
她下意识就断定,李艳阳之所以晚回来,应该是和女人共度春宵去了,她失落的同时心中一叹,他终究是个富二代,看来也并没什么不同。泡妞手段本来就高超,再阔绰一些,想把女人搞上床不过分分钟的问题。
虽然她对此嗤之以鼻,但今天的社会就是如此,更何况好朋友琪琪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宁在宝马里哭,不在自行车上笑,视爱情为幼稚的例子,不由得她不信。
想到这里她又是心中一苦,其实她对那些土豪富二代没有一点好感,可是为什么对这个一直表现的和那些富二代没什么两样的李艳阳会生出想打扮给他看,喜欢让他吃豆腐,还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感觉呢?
第0017章 我不在乎那点钱()
李艳阳跟着司马易几人来到一个小酒馆,坐下的他根本不知道错过了怎样的香艳,也不知道无形中伤害了一个女孩,更不知道他的形象因为一个短信在某人心中直落千丈。
司马易是老江湖,做事喜欢循序渐进,自然不会玩什么开门见山那一套,所以坐下来几人就是喝酒聊天,话题自然也离不开玄学。
话题转到李艳阳身上,司马易微笑道:“青龙小兄弟本领不浅,有名师指导吧?”
贾三才早已把李艳阳的名字告知几人,是以司马易带上了名号,因为在他们这一行最高追求就是声名远播,说话带上名号属于一种尊重,当然司马易还谈不上尊重一个小辈,只是颇为看重。
“确实有师父,打小就教我,和几位老哥一样,都是走江湖的。”李艳阳也不隐瞒,答道。
司马易闻言颇为惊讶,本以为以李青龙的本领应该是名师指点,不料师父也是街头算卦的,也就对他师父是何人没了兴趣,毕竟走街头的,莫说还是北方,就是在苏杭,也不见得他们听过。
司马易这个问题看似随意,实则有大文章,他是想知道李青龙是否属于某些门派,虽然凡人对玄学门派一无所知,但他们知道,这门学问只是日渐凋零,但门派依然众多,甚至还有很多传承千年的宗门,虽然在江湖已经鲜有人知,但也不乏传人。当然,颇为讽刺的是很多在各个时代独领风骚的宗门都后继无人,销声匿迹了。他想推荐李青龙进门,就得确定李青龙不属别的门派,否则强拉入伙就犯了江湖忌讳。
“这么说小兄弟不属于某个门派吧?”司马易决定再确认一下。
李艳阳闻言愣了一下,他听到师父告诉他门派的时候就比较惊讶,因为他一直觉得门派都是存在于历史上的东西,一直以来他也觉得可能这也只是他们一门的坚持而已,此刻听到司马易的问题隐约明白这一行的门派看来不少。想到这里李艳阳决定不说门派,倒不是有意隐瞒,只是他觉得太特么丢人了,要是让几人知道这门派就他一人,怕是要被笑掉大牙,于是摇了摇头。
司马易见他愣了一下,只以为他和俗世之人一样,对门派一词比较惊讶,便道:“小兄弟听过哪些门派么?”
李艳阳闻言再次摇头,别说哪些门派,就连自己这玄洪门的历史他都知之不详,师父只说过是个叫葛洪的家伙创立的,后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