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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无奈,再走到夫人身旁,抱着她的手臂,赔笑道:“娘最好了,别跟爹一般见识,跟女儿回屋去歇歇,眼瞅过年了,到时还要娘操劳呢。想回外祖父家也不迟,等过了年玉儿跟你一起回京串门子。”
阮夫人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抱着女儿大哭起来:“玉儿你不知道那老东西有多可恶,竟把你二姨爹给卖进窑子里了,连你三妹妹据说连夜送给城外一户种地的贫苦人家,那家哥七个都是泥腿子出身要多穷有多穷。这个老不要脸的,还想瞒着我,要不是嘉儿跟我提起,现在娘还蒙在鼓里呢!”
阮子旭冷冷盯着人群中的魏嘉:“懂得为你的家人叫屈了,你小子但凡有点志气就活出个人样来,马上离开我这阮家,用你自己的赚来的钱把他们赎出来我就便服你,现在被我养着,就没有跟我作对的权利。”
魏嘉低垂着头,眼角流出一丝羞愤,双拳不知不觉地握紧。
阮夫人跳了气来:“阮子旭你别以为我离不开你,没了你老娘照样活得好好的,上车上车,回京去,嘉儿、玉儿跟娘走,你这个爹不是好人。”
阮夫人招呼了她的那群侧夫通房,拉着阮玉就往外走。
阮玉郁闷望着阮夫人:“娘你糊涂了,我姓阮,跟你走算怎么回事?”
阮子旭活了三十几岁,就得了二个骨血,视若性命,哪能由阮夫人领走,拉着阮玉的另一只手臂,对阮夫人喝道:“要走你走,别带我女儿去受苦。现在知道耍殷勤,早干什么去了,你但凡有个娘的样子,我女儿便不会吃那么多苦,受那么多罪。”
阮夫人放了阮玉,哭哭啼啼地离开。
那群侧夫通房领着孩子提着包裹硬着头皮跟在后面,主母走了,他们留着不是自找没趣。只有三姨爹给阮子旭跪下去,称不愿走,求老爷赏他一口饭吃。
三姨爹是秀才出身,考了十几次举人没考中,在阮家铺子做了个账房先生,领了一份不错的薪水,膝下一对双胞胎儿子才十二岁,在官办的学校上学。如果离开阮家,失去生活来源这学费他就承担不起。
阮子旭看他一眼,没发发话,但这情形算是默许了。
十五六年的夫妻,就这么闹闹哄哄的散场了,事后阮子旭有几分后悔。两个女儿也劝他把阮夫人接回来,但他放不下面子,事情就耽搁下来了。
阮珠有时候在想,如果自己不穿越,便不会碰到轩辕敏之出现,也不会有自己被阮菊推到的一幕,阮家夫妇是不是也该过得很幸福。
过了年,阮珠十六岁了,出了月子每天都坚持产后复建,腰身又恢复从前的窈窕,这具身子继承了阮夫人体质,娇俏玲珑,即使生过孩子也跟小姑娘没得区别。
“咱娘不在家,这个年过得一点意思也没有。”阮玉一边逗着阮珠怀里的小侄儿,一边抱怨着。
“他们还有复合的希望吧?”阮家二老闹别扭时候她还在月子里,寒冬腊月的,出不得屋子,云家兄弟和吕飘香是外人身份不好出面。
不过阮珠私下里认为,阮夫人应该受点教训。
任谁家男人给妻子养着一大帮的侧夫和孩子,妻子都会存有感恩心理。阮夫人也许不有意的,但无意中做了最坏的事,如果不是伤了正牌老公的心,便不会闹到分离的一幕吧!
“阮菊真被爹爹嫁给城外种田的七兄弟了?”
“就在卖了魏容的当天,爹给那种田的七兄弟五百两银子连夜把阮菊丢在车里带到城外老树村,当夜便草草拜堂成亲当了。不过听下人后来偷偷议论,说娘离家的那日路过老树村去讨人,又是威胁又是利诱的。那七兄弟倒也硬气,死活不干,娘没办法就带着姨爹和弟弟们去了京城。”
阮珠笑了笑,男人打光棍时日久了,偶尔尝到女人的甜头正新鲜着呢。哪怕阮夫人出再多的钱人家也未必动心,何况那阮菊的模样又是个极标致的。
阮珠抱着儿子轻轻拍着哄睡觉,对阮玉笑道:“那七兄弟只怕是得到宝了呢,这阮菊坏事没少做,结局倒不是很差,便宜了她。”
“大姐真糊涂了,阮玉吃惯了山珍海味,穿惯了绫罗绸缎,咋去乡下人的家庭怎么受得了那种凄苦。单不说低矮的房子四处透风,连取暖的火盆都用着奢侈。听下人说那七兄弟得了爹爹的五百两银子,没几日,便被他们家老大拿去赌坊赌了个一干二净,回来时候只穿了一条裤子。本来赌场的人还要阮菊做赌债,那家兄弟地死活拦着答应还钱才没有让赌坊的人得逞。”阮玉摇摇头,满脸同情状:“如今的阮家三小姐只怕是天天以泪洗面呢。”
“爹爹是不是做的有点过火了?”阮珠是穿来的,骨子里总是存着上一世的某些观念。没见过古代家族斗争的残酷,手段低的,心思软的,往往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阮玉冷笑道:“如果爹爹手段不狠说不哪天被他们害死了都不知道,魏容从前还懂得些小意逢迎,最近几年被母亲宠得越发没眼界,奴大欺主不说,手段也越无耻。”
也许阮玉是对的!阮珠默然无语。
门声一响,吕飘香走进房间,到了卧室,把孩子从她手里抱过来,招呼了奶娘进来交给她,带出了房间。
阮玉看到人家夫妻情深,再待下去没意思,起身告辞。
吕飘香走过去把门关严,阮珠见他神情严肃,忙问什么事情,心头一凛,想起前五天前他和云世一跟她辞别去了京城,就是想打听前方战况。
她不知道一个平民百姓用什么方法能探听到朝廷机密,但吕飘香一定有某种途径。
吕飘香没有回答,走过来抱住她,闻着她身上的清新的味道,眼神露出迷醉:“娘子,出月子了吧?”
阮珠想到自从成亲那天他们睡在一张床上却不能有丝毫的逾越,真是苦了他,脸色微红,点了点头,忽然身子悬空,被整个抱起来。
“快放我下来。”她自从生了孩子身体不如从前健康,怎么补都会感到气短,被这么一抱,大脑忽悠了一下,急忙搂住他。
“娘子,为夫怎么可能放下你,我等这天实在太久了。”
自成亲以来,他在她的爱抚下得到了很多次浓情蜜意,但都不曾真正拥有她。
他把她放在床上,退去了彼此碍事的衣物。
他早已熟悉的她的身体,但这一刻仍情不自禁为她的美丽为之神夺,他把双手放在她两朵娇软的胸脯上,十指弯曲,将它们罩在双掌之下。
女子的绵软在他手里肆意的揉搓着,他俯下头温柔地含住一颗,突然感到一股乳汁进入嘴里,香甜的滋味令他迷茫。
“怎么还没戒掉?”他把嘴里的美味咽了下去。
他竟然吃她的,她的脸颊发热,不是不想戒掉,是想让孩子吃母乳的方式传递母子的真情,尽管不够吃,但能做到让孩子有拥有一颗依恋母亲的心。
他还吸着她胸内分泌出来的乳汁,被他吸和被孩子吸是不一样的感觉,很怪异的,但是又有说不出的舒服……她半眯着眼睛,在一片朦胧中,身体的感官意识反而变得异常强烈。
“嗯,夫君。”侧夫一般没资格被称作夫君,但她想让他觉得是受尊重的。
阮珠自从怀了孩子很久没有体验男女欢爱的滋味了,根本无法抵抗他激情又放肆的挑逗。她整个人都无力地被按在床上,双臂被他圈在头顶,手腕微紧,却是他用衣带绑住她的双腕。
“你干嘛?”她讶异的看着他。
“娘子不用特意做什么。只要全心全意感受就行,放心吧宝贝。”吕飘香低头亲吻设下那张眼红的唇,含住那条小舌入嘴吸吸允的会儿。“为夫会给你得到最好的,你要做的就是用心和身体来体会。”
“别,别这样。”
他怎么可以这样,竟然还把她的双脚用被单高高的吊起,带子顶端系在床梁上。
她从没看出,吕飘香竟是个疯狂的,不过他绑她的手法很轻,她并未感到疼痛,相反的还感到了一波刺激。
他趴下来,观察她最隐秘的地方,眼里是满满的情动色彩,用手指轻轻拨弄着两片花瓣,手指探进去。
“嗯!”她微微扭动着身体,情不自禁的乞求:“夫君,不要总是手指的。”
吕飘香轻笑着抽出手指放进嘴里吸允。
正当她难耐之际,他压住她……
男人的健壮体魄与女子的娇媚身体交叠一处。
她子最脆弱的花口处已经被一个火热的硬物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