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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琨动作僵住,感觉胸口中了一枪。
冷荣回头,瞅着他怪异的表情,疑惑道:“怎么了?”
张琨眨了眨他那双与牧南溪相似的杏眼,与他嚣张的动作相比,反差强烈。
冷荣却瞬间明了了他的难言之隐:“你也是缺身份卡的穷逼?”
张琨:胸口的这一枪,又扎深了!
他真的不是穷逼,只是现在急缺身份卡而已。
冷荣抬起手表看了眼时间,催促:“来吧,攻击我,我把刚才这张身份牌给你,9号卡槽位。”
“啊?”
“抓紧时间!我猜你现在要不就是被人盯上了,要不就是有人要搞你,你身上的身份牌已经很少了吧。”
“啊,确实,但是你……”怎么知道。
冷荣:因为你太单纯(蠢)了。
他轻咳一声:“这张牌刚好我用不上,相逢就是有缘,权当交个朋友。你快点,我赶时间。”
“啊。”张琨呆呆的挠了挠后脑勺,伸手掏掏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神情沮丧,“可是,我的枪被抢了,谢谢你的好意……”
话音未落,冷荣就塞给他一把手。枪、一叠钱、一包卫生纸。面对张琨诧异的眼神,他神情有些不自然,不耐烦的继续催促:“快点,我真赶时间。”
张琨受宠若惊的举起手。枪,在狭小的隔间中挑选着角度,最终小心的向着……冷荣的脚趾头,按下扳机。
冷荣:“……”魔鬼!竟射击他脚趾!
他并不感觉脚趾头被电击一下,会比其他部位轻松多少啊混蛋!
叹息一声,冷荣莫名心累,这下他真的相信,这人就是巩心宇和时佳佳的结合体没错。等张琨抽走卡片后,他迫不及待的转身就要走。
“哎,兄弟,我们还没交换名字呢,我叫张琨,你呢。”
“……冷荣。”几息时间,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人潮中,遍寻不见。
“冷荣……吗?”张琨站在原地,摸着口袋中的钱、手。枪和卫生纸,半晌,兴奋的咧开嘴角:“救我水火,相交莫逆,这个桥段好传奇,回头我一定要和那三个家伙好好吹吹牛逼。”
等冷荣到达集合点,牧南溪与巩心宇已经交换完卡片,在那里等了他一会儿。
见他到来,两人兴奋的将人拉进附近商场里隐秘的自拍照隔间,进行射击。
最后分别时,牧南溪送给大家一人一把钱,巩心宇送给大家一人一个手提电脑,冷荣将那个女士手包给了牧南溪,那件从年轻女人身上扒下来的中性款风衣,他在小矮子牧南溪身上比量了一下,转头送给了175的巩心宇。
直至两人离开后,他才掏出今天打劫唯一剩下的空空如也的钱包,呲牙感叹:“忙活了半天,我自己的劳动成果只剩下这个空钱包?和大家的礼物比起来,真是弱爆了……”突然他翻钱包的动作一顿,缓缓从钱包的夹层里抽出一张印着繁复花纹的烫金图书借阅卡。
“牛逼了,我的手气!”
其次,这一届的真人秀选手从遴选上,就套上了严苛学术意义的外衣,注定了他们足够高的古文化素养。集齐复古纸牌赛五枚晋级橙章以及远古知识一千问晋级绿章的甄选方式,从根本上刷掉了浑水摸鱼的不和谐存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了比赛的逼格。
最后是年龄跨度。这场真人秀的选手年龄跨度属历届最大,淘汰率属历届最高,也是比赛的最大看点。
不仅在海选第一场中甄选严苛,在接下来的第二场、第三场和第四场海选中,依旧沿袭了前面甄选的严苛制度,凡比赛积分为负数者,一律淘汰。
按照他对比赛规则的解读,每场的淘汰率都在二分之一到三分之二之间。
海选第四场结束后,大赛主办方会公布所有剩余选手在二三四场海选赛中的积分总和,取前一千名甚至更少名额的选手出线晋级,进入正式比赛,参加初赛。
一千人听着好像很多,但以星际动不动就数以万亿计的人口基数计算,却是个相当低的概率。
现在,距离海选第一场的结束还有四天。
郁一博勾起唇角,想必对于现在想要参赛的那四人来说,时间虽然会有些紧张,但也算不上多难。毕竟他们都是从小在爷爷奶奶们和牧南溪的纸牌关爱磨砺下长大的。
这样想着,他又翻了几页他凌晨发的帖子,看了会儿评论,又因为心底不断翻涌着的莫名焦躁,干脆一头埋入被子闭眼不动。
直至两个小时后,他烦躁得再也忍不住,从床上翻身而起,揉乱了他平时梳理得整整齐齐的茶色短发,三两步走进卧室内隔间的书房。
他深深的看着书房内摆放着的全息舱,没有眼镜遮掩的狭长双眼满是懊恼的气急败坏,半晌,他深深的叹出一口气,自暴自弃的打开了全息舱钻进去躺好,口中懊恼低斥:“好吧好吧,算我输!总归哪怕参加了第一场海选,也只出名单,不露脸。”有什么大不了。
他一边在心里自我安慰不会有人知道,一边又暗自纳罕,这股一直在心间徘徊的莫名急迫与焦躁,就好像如果他不去参加这个比赛,就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真是见鬼!
话说,他现在半路变卦,应该不会在比赛中点背得遇到其他四个人吧!
63。第63章()
您购买的正文君它下楼吃麻辣拌了; 请72小时后清理完缓存再来~ 此时的张琨; 正蹲在一个小摊贩前; 按捺着脾气询问什么。
他的样子与之前牧南溪发在群里的照片相差无几,穿着一身破洞装,挑染过的蓝紫长发在脑后扎了个马尾; 露出娃娃脸和精致的五官。虽然面貌略显稚气,但他那双桀骜不驯的双眸却明明白白的写着; 这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儿。
冷荣停下脚步; 眯眼将人上下打量了一番。
仅论相貌,无论他和牧南溪小时候有多像,此时五官中相似度已经只剩下二三成。就是这二三成; 也在张琨捣鼓的一头另类风格发型的掩盖下; 变成了一成。
至于其他?
他摩挲着下巴,笑:嗯,起码这个绝对不像牧南溪,是个小矮子。身高约莫一八零,勉强算不上三级残废。
冷荣轻咳一声,站在原地换了个姿势,抬头四顾; 恰巧看到不远处; 一个躲在商铺柜台后的男人正举着一把伪装后的手。枪,向张琨瞄准。
福至心灵间; 冷荣想起赛前牧南溪说过的关于张琨的嘱托。虽然小矮子呜哩呜喇得说了一大堆; 但经他总结; 就只归纳出了一个意思,那就是:帮助他,结识他,哄他拿出觉醒血瓶。
眼神微闪,冷荣毫不迟疑的举起自己裹着大衣外套的右手,向瞄准张琨的男人就是一枪。
“砰!”无声的空气震鸣将男人定住,他的面前当即弹出一长串的卡槽框。
不远处,张琨似有所感,转过头就看到那被定在柜台后面、保持着瞄准他姿势的男人。无需人提醒,他就知道这是瞄准他的。若不是有黄鹂在后,恐怕刚才他就已经被击中了。
想到这里,他背后渗出一层冷汗。
他噌的一下原地窜起,抽出破洞牛仔裤里的黑色塑料袋,就想将那人原地套头,却在蹦出去之前被冷荣伸手制止。
张琨怒目而视,却听冷荣慢条斯理道:“警察在巡逻,小心被以寻衅滋事名义逮进去吃牢饭。要知道最近可是‘恐怖分子’猖狂,政。府宁可错抓,不能错放。”
张琨:“……”
他看着步行街人群深处巡逻的便衣警察,张牙舞爪的气势一顿,悻悻的将纯黑塑料袋塞回口袋。
由于最近几个小时“枪杀案”频发,已经有几十个人被逮到了牢里吃牢饭,政府以最快的速度发布了公告,安抚民心,但是相应的,从刚才那个小时开始,他们身边就多了不少便衣警察。
他可是和老妈夸下了海口、一定能出线的男人,绝不能在这种时候功亏一篑。
虽说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和这个真人秀犯冲,还是有人故意针对他,以致于这才进入游戏半天时间,就已经遭遇了不下六七人的狙击,就连身份牌都只剩下最后一张,让他想起来就忍不住老泪千行,但他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张琨恨恨的瞪了那男人一眼,再看向冷荣时就已经带上了真切的感激,他自来熟的撞了一下冷荣的肩膀,不好意思道:“多谢了兄弟,刚才如果不是你,我就得回去掀全息舱盖了。”
冷荣看了眼他那双与牧南溪相似度极高的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