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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感觉不到如意看似不经意间的疏远,那时他以为如意或许两个人之间的差距太大对他们的未来不确定没有信心才会如此,
他甚至想了许多如意可能拒绝他的理由,唯独没有这一点。
他怎么也想不到。。。。
现在他终于明白当时吉祥为什么犹豫了。
眼尾瞄着他还没跟上来,吉祥回头看着还站在原地抬头看着匾额的他,淡淡的说:“怎么?胆怯了?当初是谁和我拍着胸脯说满南郡没有小爷不敢去的地方,要是不想来就回去吧。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我也不会和她说你来过。”
看他这副怯弱的样子,不知为何,一股无名火蹭的一下就燃了起来,吉祥转过身,冷冷的说:“你走吧,腿长在你身上,没人勉强你。”
说罢,扶着孙梅娘上了台阶。
看着她挺直的脊背,抬头,靖王府三个鎏金大字印在阳光下刺的眼睛生疼。
内心激烈的挣扎着,向前走或者转头回去,很简单的动作,却难以抉择。双腿像被绑着铅块,沉甸甸的迈不开步子。
终于。
周文卿深吸一口气,提步跟了上去。
门口把守的府兵一听两人自称是靖王妃的娘家人。面面相觑。露出一丝怀疑。靖王妃入府这么久,从没见她的家人来探望过,也不曾听人提起过靖王妃娘家还有人。
眼下忽然冒出来两个人一个自称是靖王妃的姐姐一个自称是靖王妃的母亲,一时间两个人都没了主意,是让进还是不让进?
谁也不敢拿主意,一番商谈后,其中一个府兵快速朝里面走去。
不多时,报信的府兵就带着庄逸出来了。还没走到门口,远远的就看见周文卿已经带着两个人进了门。府兵或许不认识孙梅娘和董吉祥,可周文卿却是不敢不认识。满南郡谁不认识成王府的世子爷。
而且传闻这个世子爷的脾气还不好。若是惹恼了可没什么好果子吃,因此留守的那个府兵也不等人出来便放三个人进去了。
瞬间,庄逸整个人都不好了。惹出这档子事儿的罪魁祸首是谁旁人不知他心里可门儿清。不就是眼前这位大爷么。还真是看热闹不怕事儿大,这个当口您说您老人家来凑什么热闹啊。
“卑职见过世子爷,怠慢之处还望世子爷海涵。”庄逸拱手行礼说。
“无妨,你家王爷呢。”周文卿淡淡的问道。态度不似平时热络。
傻子都能看出来这位小爷心情不太美丽。也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忽然成了靖王妃,他好兄弟的女人,谁能高兴的起来。
“世子爷到书房稍等片刻,卑职这就去回禀王爷。”
“不用了,我不是来看他的。”说完,便向后退了一步。
庄逸看向孙梅娘与董吉祥,不太确定的问道:“这二位是?”
孙梅娘虽然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却也表现的不卑不亢,点头应道:“我是靖王妃的母亲,这是她姐姐。多日不见王妃心中甚至挂念遂不请自来,事先没有递帖子还望靖王莫怪罪。”
“老夫人严重了。您来探望王妃无需帖子,二位请这边走。”庄逸侧身让出路,做出一个请的是手势。
然后又看了周文卿一眼,似是有些犹豫。
周文卿也没答话,跟没看见他的为难似得,径自跟在孙梅娘和吉祥的身边一同朝正院走去。
也罢,去就去吧,堂堂世子爷也不是他能拦得住的。庄逸不再犹豫,在一旁领着三人朝正院走去。
王爷,您可别怨属下,自求多福吧。
接到下人通传,如意一下子慌了,怎么办,这副样子怎么能让娘看见。怎么办,怎么办?
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韩子狐顿时垮了脸,胸口闷闷的不舒服。尤其看着她火急火燎的张罗着瑾叶为她稍微梳洗一下时,紧绷的脸更是黑的能滴下墨来。
终于还是忍不住凉凉的说道:“不就是周文卿来了么,至于给你紧张成这样么。”
如意一愣,回头看去,他就像个闹别扭的孩子一样赌气囊塞的坐在榻上。黑着一张脸端起茶杯就是一大口。
她是既想气又想笑。见过韩子狐各种样子,还头一遭见他使小性子的样子呢。
还挺可爱。
心里暖暖的。“你不会吃醋了吧?”
此话一出,就连为她梳头的瑾叶都忍不住想笑。真难得,一直在女人堆儿里如鱼得水的靖王竟然也会有这个时候。要是传出去还不跌破大家的眼睛啊。
这口水喝的也不是时候,韩子狐差点没被呛死。脸涨的通红瞪大眼睛像活见鬼似得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好半天,气儿捋顺了才开口。“开什么玩笑,小爷我根本不知道醋神马东西。”
“切。”如意撇撇嘴,收回视线。
明明是吃醋了还不承认。“把首饰盒里那对天水碧的耳坠拿来给我戴上,再把唇脂拿来,要那个接近唇色的唇脂。”
一听她这么说,韩子狐更是气的可以。冷哼一声,扭脸儿看向窗外。烦躁,不爽。
没多一会儿。音若打起帘子进来。“王爷王妃,夫人和小姐来了。”说着向后退了一步。
自古男女有别,女子的卧房更是禁止别的男人进入,因此周文卿并未进来,而是坐在树下石桌旁。时不时的看向这边。
“民妇携小女拜见靖王。”
古代君臣之分甚严,三纲五常通常作为社会形态标准,几千年传承下来早已根深蒂固在每个人的脑子里。所以,纵使在辈份上韩子狐先跟她行礼问安叫她一声岳母,可他是皇上钦赐的王爷,因此,还是得孙梅娘先朝他行礼问安。
韩子狐抬手一挡托住她的胳膊,“在家里岳母无需多礼。”
说着,他向后退了一步,恭恭敬敬的朝孙梅娘行了个大礼。“小婿拜见岳母,岳母搬来南郡,小婿理应带着礼物登门探望,是小婿思虑欠妥,礼数不周之处还望岳母海涵。”
如意微诧,或是没想到一直以来傲娇倨傲的韩子狐面对她娘家人竟会这般放低姿态。言语举动得宜。
“王爷严重了。您事情多,民妇不敢有怨怼。”话语间透着淡淡的疏离。
孙梅娘如此这般不卑不亢对答得体倒让在一直在一旁看着的如意另眼相看生出几分敬佩。韩子狐是个气场强大的男人,能在他面前表现这样已经实属不易了。
“娘。”如意唤了声。即使稍微妆饰一下,可还是难掩病态,也掩饰不了卧在床上的事实。
当时孙梅娘眼眶就红了。看着吉祥语带哽咽的说:“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如意一定是有事,不然不会这么久不来看我的。平时我一遍遍的和你说要保护好妹妹,要保护好妹妹,你就是这么保护妹妹的么?你看看你妹妹都变成什么样子了。你这个做姐姐的哪里有半分姐姐的样子。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竟然不知道!!!”
说着,便照着吉祥的肩膀重重的就是一下子。一巴掌下去半个肩膀顿时就麻了疼得她霎时就飙出泪花。
吉祥跪在地上,肩膀火辣辣的疼。“娘,我知道错了。都怨我没有保护好如意,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这一巴掌可给韩子狐看傻了。记忆中女人的样子不该像她娘那样么。举止得宜,说话温声细语,即便是小时候淘气他娘也从来没动手打过她。
今天可真算是开眼长见识了。
抬手就打,太彪悍了。
若是孙梅娘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一定会回他一句,这就彪悍了,这才是开胃小菜。真正的彪悍老娘还没使出来呢。
看见吉祥跪在那,如意连忙开口解释:“娘,不干姐姐的事儿,都是如意没有照顾好自己。”
“闭嘴。我还没说你呢。在家时娘是怎么教你的,你全就饭吃了吧。不管遇到什么危险,自保是最重要的,命要是都没了还有什么以后。你看看你自己。浑身上下包裹的跟个粽子似得,要不是我非逼着吉祥带我来,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我知道你大了有主意了。可即便是你当了祖母我也是你娘。你这样想没想过娘,要是你有什么闪失你让娘怎么活?你爹死的早,我辛辛苦苦把你们姐俩拉扯大,不指望你们能大富大贵,只希望你们能寻个良人夫妻和顺平安度日。可你们俩呢,有一个让我省心的么?”
吉祥、如意,当年孙梅娘替她俩取这个名字,就是盼着她们日后能吉祥如意。这也是全天下所有做母亲的心愿,不求儿女能大富大贵,只要平安度日。
吉祥和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