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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么?”眸底划过一丝悲凉。“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将自己的一生都搭进去值得么?”
手一顿,风怜紫随手把剪子丢在一旁。然后徐徐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神色多了几分贪恋。像是在看着另一个人一样。情不自禁的抚上她的脸,眼神里多了一份依恋。“你和他长得很像,真的很像。他也有一双黑宝石一般深不见底的眼睛,只一眼便心甘情愿沉沦在其中。只一眼便让人无法忘记。”
那份年少时的痴恋已经如烙印一般深深的烙在她的心里,只一眼便是一辈子。
片刻。手颓然下落,转身际,如意清清楚楚看到有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逐渐的消散在细碎的阳光里。
鼻子一酸,眼眶红了。“对不起,我替我爹跟你说一句对不起。”
“呵呵,对不起?”转身。神色陡然变了。凉凉的笑了。“我要你的对不起干什么?即使一万句对不起他也活不过来了。我要的从来都不多,只有一个司阎爵而已。我只要他!就这么简单的一个愿望却是我毕生不可实现的奢望。”
说完,她叹了口气。“说吧,你的来意。”
如意深吸一口气,即使对她有再多的同情,也改变不了眼下的事实。她的执念太深,仅凭自己的三言两语根本无法化解她淤积在心里多年的仇恨。
为了扭扭为了韩先生,她也不绝不能心软。
“我想请你看在这五年相处的情分上,让我自己选择行刑的地点。”
“好啊,你想哪里?”她笑着看向她。仿佛再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茉莉花田。那是韩子狐留给我的礼物,我想在离他最近的地方行刑。因为他在那里等我。”如意说道。
“茉莉花田?”低头细细的品着几个字,片刻没有回音。
如意紧张到了极点。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害怕从她嘴里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
细碎的阳光洒在榻上,桌上落到地下,灰尘在光晕里旋转着飞舞着。很静,很静。
好半天,风怜紫点点头。“好,我答应你。还有事么?”
如意摇摇头。“没有了。”
“你走吧。”
如意点点头,走到门口微微顿足,看向那个坐在阳光里的女子。恬静从容。就像从画上走下来的女人。
如果。。。如果那年她没有碰上司阎爵,如果一开始她遇上的人就是爱她的南无邪,那。。。是不是。。。。是不是她的眼里就不会有今天的这份落寞了。
…本章完结…
第三十章 :大结局之剧情大反转()
如果没有遇上司阎爵,风怜晴和风怜晴还会是世上至亲的姐妹。韩子狐和夏晗意也不会分开五年。他们会是一对令人羡慕的神仙眷侣。幸福的生活在这片湛蓝的天空下。
然后。她的世界里也不会有韩子狐这个名字的存在。
所有的一切,恩怨情仇,都源自年少时那忽然撞进眼底直击心底的悸动。孰对孰错。谁又是赢家?没有赢家,两败俱伤,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牵扯出多少伤心的眼泪。
一切,只源于一个情字。
她忽然想起了彼岸花。那朵只生长在冥界三途河边、忘忧彼岸的接引之花。花叶不见,生生相错。像极了这世间万种错乱的情。本是不该有的纠葛,却在一个错误的时间相交。改变了原本该恬淡安逸的一生。
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一抹温暖的阳光打在桌上那本泛黄的本子上。依稀映出一行娟秀的字体。
心情随记——风怜晴。
明天就是发丧的日子。紫墨山庄上下都笼罩在一片死寂的哀痛中。窗桓门楣。。一切地方都垂挂着白幔。正厅一口黑色棺木静静摆放在中央。在这寂静漆黑的夜里透出一丝惊悚的诡异。
今日注定无眠。
城郊庄子书房里。
“。。。。明天你带人等在后山树林密道出口那,负责接应。”周文卿对韩权说道。
“是。”
“韩木我把最精锐的暗卫留给你,务必要把山庄给我围住,连只苍蝇都不能给我放出来,如果我们这边失败,你立刻带人冲进去。不要恋战,不要停留,直接去如意那。豁出命也要把如意给我活着带出来。”棱角分明的俊脸上一片铁青,眸底迸射出一抹狠戾。浑身散发着浓重的戾气。
谁说周文卿变了。只不过是懂得收敛隐忍了,骨子里还是那个不可一世霸气侧漏的世子爷!像危险的豹子静静的蛰伏在暗处,胆敢踏入他的领地,伤到了的兄弟。只有三个字。
杀…无…赦…
“我和辰少待到明天宾客散去大家都安全撤离后,咱俩即刻点燃引信。她不是喜欢玩炸药么?。那爷也让她尝尝被炸飞的滋味!!”
“好嘞。只是,你好像漏了一件事。”蔺辰盯着他,眼神中划过一丝玩味。
“什么?”周文卿挑眉。
“谁去救如意?”他不紧不慢的说道。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由得心虚的低下头,这要是让那个暴戾王知道了会不会挥着他的噬魂剑砍了他们?算来算去竟然把他老婆给忘了。
“我去。”话音落,门开了。段景轩笑嘻嘻的从门外进来。一身凉气。“这种事怎么能少得了我呢。明天我去接应如意。”
“好。如意有身孕在身,你去正合适。”周文卿喜出望外。
“什么?她有身孕了?”段景轩惊讶的问道。
“嗯,一个多月身孕了。唉。也不知道那只臭狐狸能不能回来了。”周文卿故作忧伤的低叹道,眼梢悄悄的瞟向段景轩。
后来,他怎么想怎么都觉得不对劲,在这个节骨眼上,若是就取个药那么简单,为何段景轩点名要庄逸去?亦或者是要见庄逸的另有其人。
那么这个人会是谁?
呵呵。不言而喻。
若真是像他猜的那样,呵呵,他冷笑声。即使不扒了那只狐狸的皮也要一盆开水浇上去,烫到他一半的毛。
“呵呵。”段景轩干笑一声,别过眼。“那就这么说定了。走,吃饭去,饿死我了。赶了将近一天的路连口水都没喝。”
说着,他搂着庄逸的肩膀朝门外走去。
韩木和韩权互相看了一眼。不对啊。他们打小就跟在爷身边,为什么他们从来都不知道紫墨山庄有密道这件事。庄逸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爷对庄逸的信任胜过他们俩?
第二日,紫墨山庄
园子里站满了前来吊唁的各路商豪、朝中要员和江湖中人。韩子狐是谁,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跺三脚地都跟着颤儿的主儿。他的葬礼更像是一个武林大会,朋友,仇人,想见的,不想见的,在这都能见到。
但这些人都晓得事情轻重,谁也不会蠢到在韩子狐的葬礼上闹事。韩子狐是死了,可紫墨山庄还在,庄逸还在。韩木韩权等人还在,这几个人单拎哪个出去都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更何况还有一个鬼医段景轩。刀剑无眼,毒药无形,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求到这尊大神了。还是给自己留条路的好。
一切都按照流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门外,韩木依照计划带着最精锐的暗卫将紫墨山庄团团围住。暗中密切观察着。
一切都很顺利,顺利的几乎诡异。
丧礼快到尾声。除了山庄的管家韩臣之外,再没见其他人,包括那个传说中暂代韩家小少爷韩承誉接管紫墨山庄姨祖母风怜紫也没有露面。
这。。这太不正常了。
而此时,这位姨祖母正坐在梳妆台前,拿着象牙梳一下一下的梳理着头发。透过铜镜看着自己,那双如死水一般平静的眸里毫无生气。
她身上穿着一件与丧礼背道而驰的大红色喜服,龙凤教缠的图案与今天这样的日子更是背道而驰。丧礼最不该出现的颜色就是红色。
而且还是喜服!!
醒目的颜色撞进她如死水般的眸子里,那双毫无生气的眸子终于有了一丝光彩。恍惚间,好像看到当年喜帕下那个娇羞的人儿在喜婆的牵引下一步一步朝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走去。
然后。。。然后呢。新郎忽然走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高处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出自己的视线,走出自己的世界里。。。。
晶莹的泪珠从妆容精致的脸上划过,缓缓的流进嘴里,一股苦涩沿着舌尖慢慢的蔓延到心里。
放下象牙梳,她起身一步步朝门口走去。姿态优雅。打开门,阳光打在身上,她抬头看着湛蓝色的天空。薄唇轻掀起一抹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