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车上装的什么?”
“药,还有一套仪器,全部来自于当地那家连锁药店,据他们的经理交待,目标当时拒绝了他们的送货安排,坚持要自己开车,也不准人跟着。”
钟茗问得很细,连药种类和仪器的作用都没有放过,她发现,这一次的采购和上几次没有什么区别,主要以治外伤的止血药为主,辅以抗菌消类药物,再加上大量的绷带和消毒水,基本上就能断定,这是为了战场救护准备的,目标所去的那一边,一定在进行着某场规模不小的战争,那样的话,车子上的碰撞痕迹和血迹组织就很好解释了,战场上最多的不就是这类东西。
事情差不多弄明白了,要怎么处理,就成了一个棘手的问题,这种事儿要说严重也不见得,但是如果警察不能排除怀疑,案子就会一直吊着,她当然不想出现这种结果。
钟茗拿过男军官手中的记录本,上面记载了目标所有的行动路线,在他消失的那条公路上,周围都是大片大片的农田,几个自然村散布在附近,想了一会儿,她将男军官叫过来,在他的耳边轻声嘱咐了几句。
县公安局的一间审讯室里,刘禹一脸无辜地看着对面的两个警察,一再地强调自己并没有犯法,顶多也只是违章而已。
“别打马唬眼,违章也是不行的。”一个中年警察翻看着他的驾驶证,不紧不慢地说道:“先不说肇事,车上的药呢?你把它们运到哪里去了。”
“我说警察同志,那是药,又不是毒,运到哪里也不犯法吧。”这个问题恰好就是刘禹的软肋,他现在根本给不出合理的答案,不得不用插科打诨来尽量地拖延时间。
“谁告诉你药就可以乱运了,如果你是用来走私呢?我劝你,最好老实回答,这些口供将来都会留下案底,无论你怎么走出去的,今后都查得到,看你的年纪也不大,何必强撑着呢。”
中年警察仿佛看穿了他的意图,淳淳诱导着,边上一个年轻一点的一边做着记录,一边用正义的凝视打量着他,不得不说,就凭他这个形象,说是某个潜逃的犯罪份子,真的用不着化妆。
刘禹不想同他们废话,反正不管怎么说都不对,还不如等着呢,一头是证据不足,一头是心不在焉,两边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做着问答游戏,结果那个中年警察还没怎么着呢,年轻的那个倒不耐烦了,拍着桌子斥责了一句。
“不要妄想蒙混过关,我们已经掌握了充分的证据,主动交待问题,是想给你一个机会,如果自己都不珍惜,那谁也救不了你。”
刘禹正在想着怎么把对方带沟里,突然听到这么义正言辞的话,不由得愣住了,他看了看两个人的表情,中年警察的脸上写着“玩味”两个字,既没有阻止也没有帮腔的意思,而年轻的那个目光灼灼,仿佛利剑一样刺过来。
“贵县。。。。。。”他犹豫着开了口:“是不是最近没什么案子可破?”
这句话说完,中年警察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就是那种想笑又硬憋着,生生涨得不行,而年轻的那个先是不明所以,紧接着怒火一下子升了起来,脸上通红一片。
“你。。。。。。”没等他说出什么话,审讯室的门突然被人敲开,一个警察走进来,在那个中年人耳边说了一句,中年人诧异地望了刘禹一眼,点点头。
“你们公司的领导带着律师过来了,也许他们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吧。”
终于到了,刘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人民民主专政的铁拳,滋味并不好受,他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
:
第一百八十一章 曲折()
走进审讯室的时候,苏微的样子有些憔悴,一头长发散乱地搭在肩上,眼睛里有着抑制不住的焦急,直到看见刘禹好生生坐在那里,冲她笑了笑,才稍稍放心。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误会,我的当事人有问题吗?”
郑律师走在最前面,他先是看了看屋子里的摆设,发现该有的设施都有,刘禹的模样也不像受到什么责难,于是转过头,一眼严肃地问了一句。
“你是律师?”中年警察站起身,见对方点点头,继续说道:“那就应该知道,我们警方发现了疑点,就要弄清楚,如果发生了什么误会,那也是这位先生不配合导致的。”
“什么疑点?”郑律师并不为所动。
“第一,他从本县的一家药店,购买了大量用于伤口感染的药物,但是又说不出用途,以及去向,我们有理由怀疑,其用途的合法性,以及是否会被藏匿等等。”
“这件事让我来说吧。”一直没有吭声的苏微从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直接递给了那个警察。
“你是。。。。。。”
“我是公司的负责人,他只是我们的送货员,并不知道情况,所以你问他也没用。”
中年警察打开那个文件袋,拿出一撂厚厚的文件,这些全都是用中英两种文字写的各种表格、货物清单、海关证明、船运收据等等,他扫了一眼合同上标明的另一方,微微有些吃惊,不过还是分了一半给另一个年轻的警察,两个人在桌子上仔细地核对数目,屋子里只剩下了纸张翻动的“唰唰”声,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刘禹和苏微用眼神进行着交流,他最为关心的当然还是诊断结果,算算时间,他们搭的如果是早班机,留给医生的就不太多了,苏微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刘禹一看就明白了,事情没到最坏的一步,心里多少安定了些,对于自己的处境,反而没那么在意。
“你们这是出口物资?”过了一会儿,中年警察抬起头,依然显得不太相信。
“准确地说,是国际人道主义援助物资,因为涉及到战争,应对方国的要求,从运输到交货,全程都是保密的,虽然你们是执法者,但属于外交事务,我说了不算,你的上级说了也不算,如果你想要知道详情,请通过外交部门去函,相信对方的大使,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请原谅,我们公司能提供的就只有这些单据,但即使这些单据,也足以证明我方工作人员的清白了吧?”
苏微的语速有些快,听上去清脆悦耳,不用说,她的这番话肯定出自郑律师的授意,基本上滴水不漏,中年警察将那些文件装进袋子里,伸手将那个年轻的警察按住,他已经相信了对方的说辞,当然事情的缘由还会调查,但是现在已经没必要咄咄逼人了,更没必要为此搭上前程。
“这件事我们知道了,会向上级有关部门反应,但是你们这位员工,还有一件事情要说清楚。”
不知不觉,他的语气放缓了许多,虽然名义上是按肇事逃逸的说法扣的人,可是证据并没有找到,他也不相信这个审了半天的人会撞死人,因为对方的表现太镇定了,没有哪怕一点点心虚或是慌乱,真正能确定的不过是违章驾驶而已,那是交警部门的活了。
苏微和郑律师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听他一说,都是面面相觑,不过看到刘禹一脸的坦然,她大致猜到了一些,事情要说麻烦还真有点,警察虽然找不到证据,但是如果说不清楚,就会被一直盯着,这样肯定是很不利的。
“我们公司是租的车子,事先没有检查过,问题出在哪里,现在说不好,能不能去看一下车子。”
包括刘禹在内,几个人坐上一辆警车,那辆东风停在交警下面的一个停车场,里面全是违章的车辆,像它那样的大货车为数而不少,不过都没有那辆车子显眼,一下车,苏微他们就看到了彼此眼里的惊诧,无他,看上去也太惨了点,说是伊拉克回来的都有人信。
“你们也看到了,这样的情况,我们不得不调查一下,当然如果能说清楚,那也不会有什么事。”
别说他们了,就是刘禹自己也没想到会是这付模样,他开过来的时候是凌晨三点,根本没看清车子的情况,等到天亮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警察基本上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连早餐都没吃完就给带到了局子里,对于警察的问话,他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怎么,这也要保密?”年轻的那个警察一脸的讥讽。
“这件事,我想大家都需要搞清楚,但是据我所知,在我的当事人出现的那段时间里,贵县周围并没有发生严重车祸,这么短的时间,我的当事人也不可能跑到外地去撞人,然后回到贵县来吃东西,如果你们没有实质的证据,仅凭怀疑是无法下结论的。”
郑律师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