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要和你说的第一件事就是关于这个。”老冯没有勉强,接下来的话让苏微有些不解。
然而他的话却让她不得不重视起来,老冯和她说的并不是某个保安的来历,而是公司最近的行为,准确地说,是胖子所管理的那个保安部的行为,苏微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事情原本也是她授意的,只是没有想到会引起安全部门的关注。
“。。。。。。小微,我知道你对你妈_的死耿耿于怀,冯叔和你是一样的,都想找出幕后的凶手,还她一个公道,可是你要明白,对方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凶徒,我担心这样下去,他们会对你不利。”
老冯想了一会儿,才把‘特务’两个字换掉,这件事背后的东西太复杂了,就算不是出于保密,他也不能说,可是眼前的这个女孩是个什么性子,如果不将情况说出来,只怕她未必会收手。
劝说从来不是他的强项,这一点从几十年前进这个部门就是这样了,他越是有心说服对方,就越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那种焦急的眼神,一看就知道出于真心,苏微不可能没有一丝触动。
“谢谢你冯叔叔,我为之前的态度像您道歉,我知道我妈的事上你已经尽力了,都是我不好,如果当初不是那么偏执,也许我妈不会死,你们可能。。。。。。”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老冯一下子给打断了。
“小微,你妈_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他们盯上她,不是一天两天了,后面有什么隐情,原谅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但是冯叔叔向你保证,一定会找出凶手来,你能不能只管保护好自己,别再去查了。”
“嗯,我尽量。”苏微说不出拒绝的话,也无法答应什么,她的表情让老冯一下子想起了苏红梅当初对自己时的态度,母女俩简直是一模一样。
尽管没有听到期望中的答案,老冯也不再多说,他除了担心那些杀手会找姐弟俩的麻烦,也怕苏微因为公司的这些行为而触犯法律,毕竟他们没有执法权,调查起来不可避免地会遇上阻碍,如果一旦越界,都不是小事,要知道上次的事情已经惊动了上级部门,毕竟这里是首都,国家领导人和最高党政机关的所在地。
而最主要的,他知道幕后元凶已经不在国内了,在那些国家自己这些政府部门的人反而没有私人便利,正是因为这个便利,后面蕴含着诸多风险,姐弟俩已经没有亲人了,他不希望其中任何一个人再出事。
“放心吧,冯叔,我不会乱来的。”不知道是不是放下了心结,苏微的表情很轻松,让老冯隐隐感觉到她心里的愉快,这种快乐,已经许久没有看到过了。
“我和人登记结婚了,就是前几天的事。”苏微的解释让他有些愕然,不过马上就露出了笑容。
“是上次医院看到的那个男孩?”
“嗯,他叫刘禹,是我们公司的领导,认识快一年了,对我挺好的,弟弟的事也多亏他。”苏微不想让人家误会什么,更不想让老冯去调查刘禹,她另可把事情说得世俗一些。
“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什么时候办,通知我一下。”老冯点点头,没有她想像中得在意对方的背景。
“大概还有一个月,到时候请一定要过来。”苏微的笑意很真诚,让他欣慰的同时,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神却黯淡下来。
“太好了,到时候我一定会去,小尘知道了肯定会高兴,只是可惜。。。。。。”
苏微明白他说的可惜是什么,母亲永远都看不到自己的女儿出嫁的那一天,这不得不说是一个遗憾,两个人站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就在她以为谈话要结束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老冯的声音,而这个声音一下子让她陷入了悲痛当中。
“小微,有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小尘的主治医生告诉我,他的身体可能坚持不了多久了,如果。。。。。。”老冯说得很艰难:“如果可能的话,你们能不能去国外想想办法,听说国外的医疗水平,也许能帮他找到合适的配型。”
“不会的,我不信”
苏微怔怔地听他说完,扭头就朝着病房的方向跑过去,老冯看着她的背影,脸色沉了下去,手里的那只烟被他无意识地捏成一团,细细的烟叶子散落下去,碎了一地。
:
第一百七十三章 噩耗(下)()
琼州的建设依然在如火如荼地展开,经过了最初的试探,来自于海峡对面的移民开始有条不紊地被送过来,然后按照官府的要求,重新与来自其他地区的百姓一起进行混编。
当然,现在没有现成的楼房能供他们入住,这种编法只是获得了一个机会,亲手搭建自家住房的机会,官府会提供各种工具、建筑材料、营造方法以及技术指导,百姓们要出的自然是力气,一家子几口人,只要没病没痛的,都愿意为此添砖加瓦,毕竟多一个劳力,就可能会早一天完工,谁不想尽快入住新房呢?
之前已经封顶的那栋楼房没有分配给任何人,只是按部就班地进行了粉饰,然后就开放给了百姓们参观,这种做法是前所未有的,告示贴出来的那一天,整个楼外都挤满了人,官府不得不出动衙役维持秩序,以防发生踩踏事件。
“站齐了,都往后一点,别挤,谁再挤捉起来啊”一个班头扯着嗓子拼命地在那里嚎着,他的手下拿着长长的水火棍,将楼房的门口架出一个空当,然后按照先后秩序放人进去,一次不过数十人而已,时间也卡得很死,不会让人流连太久,以免影响后面的人。
饶是如此,一天下来,能看到的也并不太多,有些百姓头一天看过了,第二天又来排队,这么多人全凭记忆谁知道哪个来过了,没看到的只能从人家的口里去想像,传着传着,自然就走了样。
“你可是没见,那墙壁刷得,能照出人影儿,隔壁村王大户家,都没有那么好的房子,小是小了些,也没个地方种种菜,养养鸡,可是官府说了,一户只能住三、五口子人,我们家只有三口,跟婆娘住里间,把小子放外头,那日子美得。。。。。。”
“三、五口子?那不得分家,俺爹听到了,不得打死俺,不成不成。”百姓们一下子就听出了重点,一人提出来,附和的倒有一大半,国朝提倡的可是孝道,分家是件很大的事,官府的话都不一定好使。
“你傻啊,一大家子分开,三、五个人一间房,你爹娘还会不愿意?分家又怎么样,你就不是他儿子了?官府说了,一切全凭自愿,不愿意分的,绝不勉强,只是什么时候能排上房子,就不好说了。”说话的这人很有做托儿的潜力,每每都能不经意地就说到要紧的地方,对于百姓来说,
惯于服从的百姓们自然听出了其中的意思,顺着官府的,一切都能优先,不顺着的,官府也不会强求,但也不可能排在前面,要知道这是一个数目极大的移民工程,据说整个广西路都在动,轮不到的,岂不是只能睡在野地里,如果人人都一样,就是住窝棚也罢了,可是人家明明都能住上漂亮的楼房了,你们一大家子挤在棚子里,就算不分家,又有什么用?
听官府的语气,人口越多,分的房子就越多,那还商量个什么劲儿,儿子是跑不掉的,可房子就不一定了,这种心思,十三世纪的百姓和二十一世纪的群众没有什么差别,实惠才是最重要的,要不上怎么会说“仓廪实而知礼仪”呢。
陈允平一声不吭地站在衙役们的身后,人数太多了,他害怕会发生什么冲突,不得不亲自前来坐镇,好在看了半天,百姓们除了有些不满放行的速度之外,并没有要冲击秩序的意思,当然那些或是牢骚或是炫耀的话,还是有许多入了耳,听得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抚帅的做法,有点像是商人惯用的手段,简单来说就是“利诱之”,对于一个读圣贤的士子来说,这与他心目中的那些观望有着太多的不同,然而孰对孰错?他的心里一直有个疑问,却又不知道去同谁来说。
刘禹的做法并不难理解,可是他要打破的那些东西,是传承了几千年的,不这么做,能不能救下这些百姓,让他们免于沦为鞑子之手?更是让人无法去想像,因为至少到目前为止,做得比刘禹还要出色的,一个都没有。
带着这种纠结,他眼神茫然地看着那些百姓,这还是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上,一次观察到如此多的百姓,他们的脸上表情很生动,希望、迷惘、疑惑、惊异等等等等,与他在上看到的不一样,与那些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