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系苄郑覆蛔盼苏飧鼍腿プ髀遥嬉绱说故撬炝肆跤淼脑噶恕�
其实,就在这些人进入招抚使司的同时,各个营地的整军就已经开始了,先从人数少的做起,没有人上头的指令,一个指挥使哪敢违抗路臣的命令,将兵马拉出来一列队,来自不同州的军士随意这么一指派,只说是合练,可是练着练着就成了定数,等到再想找回自己的老部下,却发现已经不知道散到哪里去了。
指挥使都不发话了,下面的都头队正还能有什么意见,左右都是当兵吃粮,便是不在同一处了,好歹也是一军之中。到了第二日,原本分散在城外各处的营地都被拆除一空,新筑的营垒就在琼海援军的边上,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让他们亲眼目睹一番什么叫做“神兵天降”。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透,早起的号子声就响彻了邕州城周边各处,晨练的军士们一队队列阵出营,到了各自划分好的空地上开始了例行的操练,这些来自各州的援军互相错过时,相熟的还能低声打个招呼,不管怎么样,以后要同吃同住了,日后只怕还要同生共死,袍泽不就是这样子一天一天产生出来的。
还有一段,晚一点补上,以下的请无视。。。。。。
相比之下,直接套在身上的胸甲和头盔反而不那么惊艳了,这种头盔不同于以往,里头用粗布做成了网,他试了试大致上能够按着头型调整,不过感觉总有些空落落地,再然后分到的就是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做成的透明罩子了,这个事物有些复杂,负责分发的船工解释了半天,又拿出来比划着套在他的身上,指挥才明白过来,这薄薄的亮片片,居然是一件雨衣!于是,抱着一堆东西的他,就只余了傻笑。。。。。。
刚开始还有些生疏,等到熟悉起来,速度就大大加快了,一千人的物资不过二三刻钟就全部领完,等他们回去的时候,人人都扛着大大小小的包裹,每个人还要背上一大袋粮食,看着辛苦了些,可是那些一摸到那些漂亮的衣甲,谁还会埋怨一句?
这队人还没有完全离开,紧接着下一队两个指挥又到了,包括姜才在内的所有人都打起精神,这种活重复多了就会觉得单调,可是眼看着那些东西被一一分发下去,军士们脸上洋溢的真诚笑容,心情就会跟着好起来,手上的动作都快了几分。
当然并不是人人都有这样的好心情,尾随着前头的大队骑军入城的仇子真等人,就有着说不出的郁闷,跟在后头吃灰当然只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这位路帅的行事非同寻常,让人不禁心里打鼓,尤其是原来的主人马氏父子。
等到好不容易进了城,马成旺的脸色已经毫不掩饰地沉了下去,城门口被骑军接管了,通往他的抚衙的主街两旁,竟然全都立着刚才那些骑兵,不用去数,他也知道从这里到府衙应该站上多少人,如果这只是来骑当中的一部分,那么另一部分去哪里了?没有人给他答案。
突然之间,他就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失去感,这位路帅如此大动干戈,要的只怕不是什么下马威,进了城门,刚打算同守城的自已部下打个眼色,不曾想眼睛转了一圈,统制以上的将校居然一个都瞧不见,最大的不过是个指挥使,而那人他根本一点印象都没有,连名字都叫不出来。
在这种忐忑不安当中,一群人磨磨蹭蹭地走到了招抚使司衙,果然,整个府衙已经被人接管了,按刀而立的禁军没有一个认识的,为首的一个男子似乎一早就在等着他们,一见到他们的人影就嚷嚷开了。
“诸位还请快些,抚帅已经等在里头了。”听那声音,似乎就是方才马上喝骂之人,看起来是这位抚帅的亲信统领。
仇子真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单纯地认为对方有些琚傲罢了,不过少年得志,脾气大些也是常理,倒底如何还要等打过交道才明白,他朝着对方一拱手,抬脚便走上了台阶。
第二十一章 马暨()
在后世,广西是个民族自治区,可是你要说少民占大多数,却也是不尽然的,反而在这个时空里,由于南渡之后不断地拓展,纯粹从丁口来说,宋人所占的比例要更大一些,只不过由于地广人稀,看上去被称‘峒人’的边民才会显得到处都是,特别是在羁縻州林立的邕州境内。
当然此时的邕州远没有后世区治绿城市那种繁华,一条右江水几乎纵贯全境,沿岸密布着大大小小的峒寨,高大的山林间,还不懂刀耕火种的峒民靠着游猎放牧,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来自外面的不同文明,试图保持自身传承千年的生活方式,然而终究是幻想而已,不论是统治数百年的宋人还是新近入侵的元人,都不会让他们如愿。
在宋人的心目中,教化是件大功德,整个南华夏开拓的过程,就是伴随着铁血和书香两种看似离经荒诞却又真实无比的交错而成,这是人类文明发展的必然结果,全世界所有的地区莫不如此,就连二十一世纪的后世也没有任何例外。
在民族意识还没有形成之前,为华夏开拓出最大的生存空间,就是我们的祖先用了数千年的时间一步步积累而成的,后世的每一寸土地,都凝聚着这样的血泪,最终才会变成华夏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绝不是像某些人所说充话费送的。
实际上,无论是什么样的生活方式,都离不开水源,因此逐水而居就是这个时空最为普遍的做法,宋人的控制力也正是沿着左江水一步一步向上的,至于周边的山林,基本上是峒人的天下,仅有的交流只限于生活资料的换取,这个过程始于何时已经难以界定,但自从始皇帝征西南设立象郡开始,便一代一代地延续了下来,哪怕再不宵,也无人敢言弃。
侯唐州便是这么一个存在,始设于唐时,到了宋时由于早期控制力的下降,由一个流州变成了羁縻州,当地土司世袭州事,差不多就是半独立的性质。施忠带着人潜入这里的时候,惊奇地发现这一带还没有受到元人的直接控制。
要知道这里离着横山寨不过半日的路程,哪怕是打草谷的骑兵也不应当放过它,虽然名义上称为州,其实就连最基本的城墙都没有,远远望过去,用乱石和木枝堆成的栅栏不要说元人了,就是宋人都不会放在眼里,充其量也就是个大点的山寨罢了。
“阿细,你去问问,有没有外人到过这里。”一个男子爽利得应了一声,骑着小马就‘噔噔’地跑了上去,守门的峒丁问了句什么话,他转过身朝后头一指,峒丁朝这里看了看,就摆摆手将他放了进去。
被施忠叫到的是一个峒人装束的男子,准确一点说是个男孩,他们这些人都是一样的打扮,靛蓝色的半臂褂子,宽大的筒裤,宋人式的发髻拆散了包上一圈头巾,可是就算外形再像,一开口就会露了馅,不得已,要带上几个峒人做向导,顺便还能学学他们的话。
而施忠本人则是敞着上身,露出毛茸茸的胸膛,这样粗俗的做法非但没有吓跑峒人,反而惹得一些大胆的女子瞧了过来,目光热情毫无羞涩之态,这样的打量如果换成别的宋人只怕就缩了,可他们这些探子在琼海之时就同夷人打过交道,已经称得上驾轻就熟,若不是怕泄了底,上前调笑几句的心都会有。
没等施忠的眼睛从花枝招展的峒女身上拨出来,那个名为阿细的男孩就跑了回来,他是借着求水进的寨子,怕引起怀疑也没有多问,不过得到的消息已经足够引起施忠的重视了,那就是元人不但来了,还在着意招附这些半独力的势力,但他们之所以没有得逞,只是宋人的余威尚在,谁都不敢保证元人能打到哪里,打到什么时候。
原因很简单,十七年前的教训就摆在那里,看似势如破竹的元人最后也没能站稳脚跟,到头来还是宋人的天下,当时那些明着附了过去的寨子,哪里还会有好下场,如今看着元人的势大,可也不过就是五六万人,宋人,可远不只此数。
这样的帐很容易算得过来,一旦元人真的统治了这里,不需要他们有任何动作,这些山寨也会知道该怎么做,左右不过就是换个上官,该缴的租子一文都不会少,既然是这样,现在表什么态都是错,还不如看看再说,至少也得拿下邕州城吧。
这种弯弯绕对于每个寨子都是一样,如果有什么使者来,好吃好喝地招待一番,话里话外地意思听上一句,只要不做什么确切的答复,不管最后哪一方得了势,终究不会太过得罪,要知道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