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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才是独一无二。”万俟烨哼声说道,“一朵盖过你的百朵。”
宋莲出看着他,又看着画卷。
“错了。”他微微一笑,“她才是独一无二。”
她才是独一无二的。
万俟烨转头看自己手里的画轴。
是,她才是独一无二的。
一壶酒很快喝光了,看着盘膝坐着一直咧嘴笑的万俟烨,宋莲出也忍不住笑了。
“最重要的是,她已经是我名副其实的妻子,即便她送你再多的莲花,在她的心里也只有我这一朵盛开在她的心尖上!”不知是不是酒的作用,万俟烨的脸色已经不像来时那样阴沉。说到底对于悦儿对他的感情,他还是很清楚的。只是刚开始听宋莲出那么说,心中有些焦急,好像是自己不再是她心中的唯一一般。
可就在刚才,他对比了他与宋莲出的画,其实不仅画法不一样,就是画中的意境也有很大区别。虽然都是莲花,但已是两种情愫。
“不生气了?”宋莲出也喝得高兴,此刻已经四仰八叉得躺在了地上。
万俟烨是了解方筱悦的画法的,她的画是一种介于工笔画与写意画之间的画法,又偏偏透着立体之感,她的画尤其栩栩如生,就好像他的那朵莲花,仿佛长在纸上一般。而宋莲出的爱莲图,画中的画法更偏向工笔画法,就连莲花的花蕊都画得根根分明。
“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你的画和我的画,分明不是一个人画的!”万俟烨笑了。
躺在地上的宋莲出一听这话,立刻坐了起来:“你喝多了吧!要不是,就说明你还在生气!”
“等着她来给你解释?”万俟烨的脸上已经是一派云淡风轻。
“谁?”宋莲出见他的样子再次一征。
“悦儿啊!可能还不止她一个人!”万俟烨笑意浓浓。玲珑和赵用在府内,他并没有看错,可是刚才出来时,原本两个如同一个人似得两人,竟然不见了一个。必然去街上寻她了吧!
果然,话音刚落,便见一个青衣女子俏生生的跳了进来。
“哎呦,真是让我们好找,以为你们要打……”黎文茵一推门进来,便看见两个男人好好的坐在矮几边,房间里也是干净整齐,没有一点打斗的痕迹。
“居然没事?你们俩真的没事?”
“黎文茵,你是什么坏心眼啊,就盼着我们有事?”宋莲出说道,伸头往后面张望,“你……你来干什么?”
“我……”黎文茵一想到这,舌头就有些打结。方筱悦知道这件事后,虽然没骂她什么,但与她分析了一下,便也知道这事肯定要引起误会了。她来干什么,她就是来解释爱莲图之事的,可这一解释,便等于自己要承认她对他的心思!这要她怎么张得开嘴,又如何能说出口?
“咦,怎么又哑巴了?刚才我明明看见一个巧嘴的鹦鹉飞进来的?”宋莲出上下打量着黎文茵,用他惯用的言语打趣她。
“……悦儿,我还是先走了……”黎文茵偷偷瞄了一眼宋莲出,不知为何,今天在灯光掩映下,在爱莲图的衬托下,他显得更加出尘飘逸了!原来男子也可以生得这么好看?黎文茵心中一冒出这样的头绪,便忍不住狠狠敲了自己脑袋一下,真是疯了?简直是色迷心窍!
“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方筱悦随后赶来,便听见黎文茵打退堂鼓得这句话。
黎文茵知道方筱悦的意思,便开始左顾右盼起来,猛然看见另外一副莲花图,竟然还是动态的,爱画如痴得黎文茵立刻被吸引了过去:“呀,这是谁画得画?竟然这么美?这莲花还会自己绽放?这蜻蜓居然还会飞!”
“她画的!”万俟烨指了指黎文茵身后的方筱悦。
“哇,悦儿,你这么厉害,看我的那副跟你这一比真是一下比到了尘埃……”
“你说什么?”宋莲出突然暴怒出来的声音,着实让专心品画得黎文茵吓得连连跳了几下,飞也似得躲到方筱悦身后。
“你说,这画是你画的?”宋莲出此时直觉得自己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一下子抽走了。这画竟然是黎文茵画的!
“你说啊!”方筱悦拽了下躲在她身后得黎文茵。
黎文茵躲了一会儿,又觉得这样的自己真是太难堪了,便抬头挺胸得站到宋莲出跟前:“没错,是我画的,是我托悦儿转交给你的!”
万俟烨已经悄悄走到方筱悦身畔,还好他没有怀疑她,还好他的理智最终战胜了冲动。方筱悦看了看眼前的两个欢喜冤家,便与万俟烨使了个眼色。
两人悄悄退了出来,把房间留给那两个需要诉说和倾听的人儿!
外面的雪还没融化,冬季的夜本就清冷幽长。万俟烨见悦儿似乎有些冷,便用自己的大氅裹住了她,两人相拥着前行。
方筱悦看了看跟在两人身后的赵用,不好意思的想要推开万俟烨。
万俟烨却是一把抓紧了她的手,又把那柔如无骨,有些冰凉的小手揣进了自己温暖的胸襟处。
“你……”
“悦儿,我真的太高兴了!”虽然那副画若真是你送他的,我也不会说什么,但如今竟然不是你画的,自然是更加心生欢喜。
“嗯?为什么?”挣扎不开,又的确贪恋他身上的温暖,方筱悦便也不再挣扎,任凭他这么半裹半拥的带着自己走。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今日的万俟烨似乎有些不同。
“不为什么?就是高兴!”万俟烨脸上的笑一直没停,嘴角都快咧到耳朵边。
“不告诉我?夫妻不是要同甘共苦吗?”方筱悦嘟着嘴,不经意的说道。
“既然是夫妻……”万俟烨一听到这话,便立刻把话题偏到北地去了!
方筱悦哪里听不出来他的意图,脸腾得又红了起来:“怎么好好的又……”
万俟烨猛地把她从身前抱了起来,一个标准得公主抱!
方筱悦惊呼出声:“啊……你干什么?”手突然变得没地方放,便极其自然得抱住了万俟烨的脖子。
“你说了,夫妻不是要同甘共苦吗?”万俟烨把夫妻两字咬的极重。
方筱悦只觉得自己的心拼命的跳动着,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般。他这意思是……就是今晚了吗?其实,虽然自己忘了一些事,可被身边的人七拼八凑起来,她的心里早已不像刚开始那般忐忑和不安。相反的,每次与他单独相处,只要一闻到他身上的梨花香,便能让她忘记所有的烦恼,安全感,满满的全是!
即便那段宝贵的记忆不再了,自己的身体仿佛还对他会有不一般的反应。会脸红会心跳加剧会不由自主的为他考虑!这便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分吧!
今晚吗?方筱悦把头枕在他坚实的臂膀上,抬头看着天上那弯细细的残月。
月虽不圆,人儿圆……腊月二十六,就在今夜把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给他吧!
康亲王府内,下人们见王爷一脸喜气的将王妃抱着回来,一进府便又直奔卧室而去。便都明白,自家王爷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雷鸣和游风守在暗中,小声嘀咕道:“要不要打赌?”
“赌什么?”
“赌王爷今日能与王妃圆房!”
雷鸣看了看游风,又看到游风身后一个探头探脑的小声音,便摇了摇头说:“好,那我就赌,未必如何?”
游风有些诧异,这是多明显的事啊,他觉得雷鸣肯定不会跟他赌,他也只是顺嘴说说而已,怎么这人这么傻竟然还跟他赌上了。心下生疑,又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是雷鸣看见什么了吗?可他却什么都没看见!
“愿赌服输,我赌十两银子!王爷今日不能得偿所愿!”雷鸣就这样一锤定音了下来。
室内地龙烧得火热,可再火热也不抵那两注投在她身上的炽热的目光。
三米见方的大床上,方筱悦躲在了最里面,可还是觉得这床似乎太小了些。她往里挪一尺,他便跟来两尺,她往里挪两尺,他便要挪三尺。
方筱悦总是一不小心又碰到了他滚烫的皮肤。
“悦儿?”他哑声道,可这一声呼唤还是让她全身颤栗起来,低音炮的嗓音本就很性感,这半哑着的低音炮的声音还透着难以抵挡的性感和诱惑。
天啊,方筱悦此时便觉得自己的耳朵要怀孕了!
“悦儿?”没听到回应,他又轻唤了一声。
“嗯?”她回过神来,连忙应道。但声音一出口,便让自己也微愣了一下,这种娇柔甜糯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