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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虞闻言愣了一下,她随即抬头,照着艾德嘴唇就吻了上去。
甫一接触到苏虞温热柔软带着泪水的唇瓣,艾德下意识就想推开她,他刚刚嘴里那布实在是,脏啊!
可苏虞完全不理会他的抗拒,她双手紧紧攀上他脖子,吻着吻着还伸了舌头在他唇上舔了一下。
这让人还怎么忍啊!
他手按上她后脑,正要加深这个吻时,她又忽地退开,“有难同当。”她眼底泛着水光,坚定地看着他。
“好。”他低头,没有二话,亲吻继续。
地牢里,不分日夜,不知时辰。直到大概一天后他们出去的时候,苏虞都没能成功地看到艾德伤处。
当然没成功的原因是艾德一直跟个牛皮糖似的缠着她,不管是吃饭睡觉还是聊天磨牙,他就抱着她没松开过,至于厕所,他跑外头去上了。
他们这两个自用刑后就开始被中年骑士特殊关照着上药送饭的囚徒很快被遮了眼睛带走,沿着来时走过一次的石阶一直往上,他们被带进教会之前审问契布曼的那间屋子里。
遮眼黑布取下,午后明媚的阳光晃到了苏虞的眼。艾德被带到主教身边,那里给他留了一个座位。而被教会中人团团围住的屋子中间,站着她和另外一个人。
那人黑眼睛,黄皮肤,光头虬髯,身披□□手握佛珠。
“阿弥陀佛。”听着熟悉又陌生的佛号,苏虞只觉一股亲切感油然而生,这人是个和尚,熟悉的中国和尚啊!
第56章 扯呼()
亲切而可爱的中国和尚一见苏虞立刻双手合十虔诚下拜:“老衲拜见公主。”
老衲?公主……还有虬髯和尚的一脸严肃认真,和周围一帮或目瞪口呆或皱眉沉思的黑袍西方人,这场景说不出的荒诞诡异。苏虞清了清嗓子适应了一下自己公主的身份,端起架子摆出高贵冷艳脸:“大师……平身。”
“谢公主。”和尚就像古代礼仪水平跟苏虞一样似的,一点没觉得她说话什么的有哪里不太对,他仍然一脸严肃认真地直起身来。
主教发话了:“所以这位大师,你曾是公主封地的平民吗?光头是你们的习俗?”
“正是。这光头是我从小住地的习俗。”和尚沉声道,“出家人不打诳语。”
“不打诳语……”
“就是不说谎话。”和尚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那王族的贵重武器,你可有听说过?”
“据说是会发射填了火油铁壳子的□□。阿弥托佛。”和尚双手合十。
“好。”主教问完了,他轻轻拍了一下手站起来,“有圣殿骑士带来元国的朋友作证,公主女巫的怀疑自然洗清。不知巴尔迪城主什么时候与公主举行婚礼?我乐意主持,为你们送上主的祝福。还有之前抓到的刺客们,我们接下来也可以好好谈谈。”
苏虞和尚和契布曼都松了一口气,一直站在椅子后的艾德不动声色地摸了一把伤处,脸上微笑正要答话,房间木门突然被推开,面色阴沉的史密斯和柏妮丝出现在门口。
“哎?史密斯城主你们怎么会来?”主教用一种很夸张的惊讶语气说道。
史密斯冷笑一声:“哼,巴尔迪城主在这里讨论再次结婚的事情,我作为父亲怎么能错过呢?而且还是在有人故意告诉我消息的情况下?”
柏妮丝根本不待她父亲说完话,她扭着一张脸几步跨到苏虞身前,扬手就是一记耳光抽向苏虞。
和尚反应飞快,柏妮丝手臂刚起他就紧紧抓住了她手腕:“女施主,不要戾气太重啊,阿弥陀佛。”
柏妮丝发疯般甩脱和尚的手,厉声骂道:“你们这些异教的肮脏魔鬼!”
苏虞对主教微微鞠躬:“主教先生,请给我一本圣经,我回去会好好研读。”
“好。”主教露出愉快的微笑,“祝贺你终于得以信奉于主。若有不懂的地方,我相信任何神职人员都愿为你解惑。”
柏妮丝不敢置信地扬起眉毛,史密斯对她低声道:“闭嘴。”
显然柏妮丝并不会听他的话,她大叫道:“女巫怎能侍奉主,女巫怎能存活至今!”
苏虞语气淡淡:“你为什么认定我是女巫呢?”
“有说你是女巫的传言!为什么大家都说你是女巫而不说别人呢?那就是你有问题!”
“所以无论我怎样证明我不是,你都不会信。”
“女巫就应该抓住以后立刻烧死!”柏妮丝说得理所当然。
苏虞叹口气:“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会有不问缘由全部定罪的囚牢存在了。柏妮丝小姐,我可以对你保证,明天威尼斯街头巷尾将疯传你是女巫的消息,届时,希望你能大公无私不问缘由地把自己按在刑讯椅上烧死。也希望史密斯城主和主教大人这么做啊。”
被点名的柏妮丝和史密斯脸色铁青,主教倒是笑呵呵的:“若真是如此,我也可以审判一下柏妮丝小姐的。”
和尚和契布曼同时举手:“乐意旁观!”
艾德噗地一声笑了,史密斯一把把柏妮丝拽到身后不让她再出头,他对艾德冷声道:“艾德……”
“谁让你叫我名字了?我们很熟吗?”
“巴尔迪,你……”
“要加先生啊,我糊涂了的史密斯先生。您才四十多岁吧,就昏成这样,以后几十年可怎么办呢?我劝您还是在总督府里好好修养生息教女儿,别再出来玩什么手段了。”
史密斯气得脸色铁青,主教似笑非笑的:“哎哟,巴尔迪城主,这可……”
“三万吧。怎么样?”艾德笑眯眯的,“减去我坐刑讯椅的两万。”
“两万!”主教有一瞬间的失神,随即他咬牙切齿地重复了一遍,又转向史密斯道:“你以后跟巴尔迪一定还有贸易往来,这次是山匪流言搞出来的误会,但也算是你出力帮公主彻底正名,而且还找到了故国人民,在贸易上我相信巴尔迪也会乐意多让一点利,这件事就此揭过吧。”
史密斯面色稍缓,他看向艾德。
“可以让利。”艾德痛快点头。
随着艾德话声落下,除了柏妮丝,众人面色皆缓,事情仿佛就此过去。艾德举步往外走去:“我今晚需要先去旅馆休息,一切事情明天再说吧。”
没有异议。苏虞跟着他走向门外,路过咬牙切齿瞪着她的柏妮丝时,她麻利地撸了袖子:“我来教你。”
下一瞬,苏虞一拳狠狠砸向柏妮丝鼻梁:“怎么打断别人的鼻梁。”
拳风扑面,苏虞拳面在吓傻了的柏妮丝鼻尖堪堪停住,她冲柏妮丝笑了一下:“不收你学费了。”
苏虞扬长而去。身后柏妮丝捂着鼻子瘫坐在地哭叫着寻找她的鼻子。
接下来的时光一如狱中那般,换过衣服换了药,艾德带着一身青草味跑到苏虞房间要搂着她睡觉。
关于这件事苏虞本来是拒绝的,毕竟现在他们有两间房,而且也不是牢里需要依靠要有难同当的心态了,一人一张大床很显然要比挤在一起睡舒服得多。
然而她看到艾德含笑的脸拒绝的心思就消了一半,再加上他又扭了两下似乎是在暗示他伤处疼,结果她不但没说出任何拒绝的话,在床上还主动给他盖好被子,又主动躺进他臂弯里,还主动环了他腰。
傍晚,红霞漫天。苏虞被艾德叫醒,契布曼他们在杰里的酒馆有一场宴会。
两人穿上低调的黑斗篷出席,再次和艾德并肩走在威尼斯的美丽街道上,苏虞有种恍若隔世之感,她又买了一包煮豌豆:“我的第一包打翻了,第二包落在那吓人的破旅馆了,这包的命运应该不会那么坎坷了吧。它还是挺好吃的。”
“嗯……没准。”艾德在身边促狭地笑。
“又有事?有啥事啊?”苏虞忙问。
“好事。”艾德微笑。
接着,跟契布曼与和尚一起围坐在杰里今天反常空无一人的酒馆时,杰里过来上酒菜时平平来了一句:“离别酒,我请了。”
苏虞忙又凑过去问坐软垫上的艾德:“离别?我们要走?”
艾德不及回答,被冷落的和尚和契布曼都不开心了:
“施主,你都不问问大元或者我的情况吗?比如说我的名字?”
“苏虞,你都不问问鲸鱼或者我的情况吗?比如说我的经历?”
苏虞微惊:“契布曼你知道我……”
“那段时间讨人喜欢的卡拉船长是你嘛。”契布曼见吸引了苏虞的注意力开心地抿了一口酒,“以前船长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