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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赢九脸色渐冷,轻笑一声后,说道:“我给你三息的时间,现在,立刻,马上从我的眼前消失。”
贺兰杏儿则是完全愣在了原地,她呆呆的瞧着夏赢九,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
夏赢九可不管她愣着干什么,方才那一瞬间还在心中夸了一番自己。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这么冷静的给贺兰杏儿这么一次机会,她的性子真是越来越好了呢。
三息已过,夏赢九冷漠的冲着她说道:“很好。”
说完之后,便当着贺兰杏儿的面,“嘭”的一声,将门关了个结实。
这时的贺兰杏儿终于反应过来,想必自小便也是个娇生惯养的性子,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关起来的房门,叫道:“夏赢九!你居然敢这样对我!你开门!”
听到门外的叫声,夏赢九难道觉得这声音听起来如此的愉悦,她轻松的怂了怂肩膀,而后又重新倒回了床上。
这一觉直到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夏赢九满足的眨了眨眼睛,这才晃晃悠悠的起了身。
兴许是听到了她房间的动静,没过一会,便看到宁紫月从门外探了个脑袋进来。
夏赢九瞥了她一眼:“你早上倒是睡的熟的很。”
第七十八章 午膳()
坐下后,夏赢九左右瞧了瞧,发现并没有看到夏侯瑾的身影,于是疑惑道:“爷爷,我爹爹呢,怎的不来用膳?”
夏老爷子摸了摸已经有些长出来的胡子,笑眯眯道道:“方才来了一人将你爹爹叫走了,应当是朝堂上之事,莫要管他,快些来尝尝,这几日我们小九定然是未吃什么,瞧这小脸都尖了不少。”
“才没有呢。”夏赢九皱了皱鼻子。
祖孙二人正说着话,倒是将一遍的贺兰知和贺兰杏儿晾在了一边。
过了半晌,见两人没有丝毫要搭理他们的意思,贺兰知心中着实有些不痛快。
在他看来,夏家的确是让人有些看不上眼,不然当初他们贺兰家也不会立刻毁了那幢婚事,而后还彻底断了与夏家的来往。
当初如此,现在看来,似乎比那时候还要落魄些。
若不是因为些特殊的原因,他才不愿来。
现在倒好,竟还拿起架子来了。
虽说心中不爽,但是以免坏事,贺兰知便就只能忍着,这般想着,心中自然是越来越不是滋味。
于是将筷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放,对着站在夏赢九身后的宁紫月说道:“你这下人怎的没一点眼色,桌上连被茶都没有,我们便就罢了,若是外人见了,还不知在心里怎么腓腹夏府的待客之道呢!要是传出去,夏府的名声还要是不要了?”
这一番话说出来,明眼人都能听出来,着实有些指桑骂槐的意味来了。
宁紫月惊讶的用手指了指自己,不知怎么会将话题引到了她的身上。
随后她嘴巴便瘪了瘪,宁紫月心中原来还觉着委屈呢,不管小姐平日里对她多好,这一到饭点若是没外人在便罢了,自己也能同桌而食,要是有了外人,她怎么也得一本正经的站在边上伺候着。
今日本就起的早,连早膳都未用,若不是这两个“外人”在,她哪里用得饿着肚子站在这里看着他们吃。
这便罢了,她还没说什么呢,倒是这些个“外人”还开始指手画脚起来了。
宁紫月也不是什么包子的性子,加上心中也知道夏赢九对这二人有多不耐,是以,心中一点都不虚,张口便怼了起来:“这位大叔,你怎么不讲道理,毕竟是家宴,我就不同你计较什么叫食不言了,但是咱们总得有点常识不是?谁吃饭的时候喝茶了,那茶是吃饭的时候喝的吗?咱们夏府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你怎么还不领情了呢!”
夏赢九是知道宁紫月性子的,这丫头,平时就牙尖嘴利的很,怎么看都是不需要她撑腰的模样,有时候说话都能把她绕的半死,对付这等场景,绝对是游刃有余。
于是便未出生,果然,她这便开了口。
贺兰知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顿时便呆在了原地。
“你这个下人说话真是好不客气,怎敢这样跟主家说话。”一边的贺兰杏儿也是皱起了眉头,斥责起来。
宁紫月不怒反笑:“多新鲜呐,这个小姐姐你长的漂漂亮亮的,怎么说出来的话这么难听,下人下人的,你才是下人,你全家都是下人!”
“你!”贺兰杏儿着实是被气着了,心想着,怪不得夏府能落魄到如此地步,连下人都一点规矩都不懂,这若是在贺兰家,怕是早就被赶出去了,哪里还由得在这里放肆!
见她要说话,夏赢九这才轻咳一声,慢悠悠说道:“紫月,脾气怎么这般大了。”
虽是这么说,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眼中那深深的赞许没有丝毫的掩饰,语气中也无一点的责怪,仿佛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宁紫月成功的接收到了自家小姐的信号,喜滋滋的跑回了夏赢九的边上,便也识趣的不再说话了。
就算她知道夏赢九对这两人再无好感,但是毕竟这个地方还是要讲规矩礼数的,方才的确已经算是逾越了,但是她有小姐撑腰呢,只是再过了就不好收场了。
宁紫月觉得自己真的是乖巧的很呢。
“夏叔,你也得为我们做主啊!这夏府总不能让孩子在这里胡闹不是?这名声也是好不容易积累下来的。”此时的贺兰知也反应了过来,强压住心中的怒火,或者夏老爷子道。
第七十九章 请开始你的表演()
这一顿饭吃的几人心中各有心思。
按理说,夏赢九这么久没回来,自然是应该胃口大开才是,昨天还惦记着府里的芋头酥不是?但是如今饭桌上多出的这两人,则是让她的好胃口减少了不少。
贺兰知则是带着任务来的,如今却是毫无头绪,心中自然焦灼。
他没想到的夏赢九居然如此难缠,虽说这么多年与夏家没有任何的联系,但是有着层关系,就算不是刻意去关注,但是有些消息总会传到贺兰家里来的。
尤其是夏赢九同那李家的二公子,这是闹的着实不算小,是以,对于夏赢九的性子,他们便先入为主的已然是知道了个大概了。
来之前贺兰知心中对于这件事并没有放在心上,在他看来,像夏赢九这般大小姐的性子,其实是很好拿捏的,到时候,自己多捧着几句,捧的她开心了,到时候便一切都好说的。
不仅如此,贺兰知还将自己女儿贺兰杏儿也一起带上了。
一来,虽说同为官臣之女,但是贺兰知一直觉得自家的姑娘不仅没什么大小姐的恶习,反而娇俏天真,这般性子定能跟夏赢九建立起不错的关系来,只要如此,那事情便定能好办许多。
二来,贺兰知难免存了些攀比的心思。
在贺兰知看来,不,应该说是在整个贺兰家看来,当初他家姐做的决定简直是荒唐,但是又无可奈何,然而时间也恰巧的证实了这一点。
如今的夏家在朝堂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席位,说是中落也不为过,就算夏侯瑾还身处朝堂,但是区区八品,跟没有也没有任何的区别,再者,唯一的女儿又是如此骄纵的性子,把夏家最后仅有的那么一丝名声给败了个一干二净。
是以,把贺兰杏儿带来的确是存了些炫耀的心思。
但谁知,却是如此诸多不顺。
除了夏侯瑾的态度之外,最意料之外的便是夏赢九了,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这般沉稳的性子,会是夏家那个追着李南渊屁股后头怎么都不放的夏赢九?
贺兰知是不信的,但是却又无奈,是以,心中怎能安定的下来。
原本贺兰杏儿张了张嘴,似乎是要说什么的模样,但是察觉到了这次气氛如此的不确定,便咬了咬牙,硬是将话给咽了下去。
耳边清静了,夏赢九表示很满意。
贺兰知见夏赢九这里走不通,便看向了贺兰杏儿,眼中似乎在传递着什么信息一半,后者会意的点了点头。
用完了膳,夏赢九又同夏老爷子有说有笑的说了会话,这菜带着宁紫月走出了饭厅。
贺兰杏儿见状,连忙跟着走了出去。
“小九姐姐,你等等我呀。“贺兰杏儿刚出来,便看到夏赢九二人已经走出了许远,于是忍不住叫到。
夏赢九和宁紫月二人对看一眼,非但没有停住脚步,反而走的更快了些。
没成想贺兰杏儿看上去柔柔弱弱的,真正跑起来速度倒是不慢,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