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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情就是因为你想见一面,便把人给“请”了回来?幸好未走远,若是走远了,也不得不回来不是?
只是这番话在心中想想便罢了,她自然是不会说出来的。
“大殿下严重了,老夫早已卸任远离朝堂,如今无非是个老头子而已,犬子虽还在朝中,但是仅能为圣上进一份薄力,实在担不起大殿下这一礼,反而是我等应当见过大殿下才是。”夏老爷子说着便要带着几人跪下身子去。
姬莫言脸色则是变的有些难看起来,虽说夏老爷子无甚官职,但是却是父皇的授业恩师,就连在大殿中对着父皇都不必行跪拜之礼,如今,这一礼还要跪下去,传到父皇耳里去,岂不是要大乱。
于是连忙将夏老爷子稳稳扶住,心道恐怕自己这一举动还是惹的对方不快了,于是苦笑一声:“此事是莫言做的错了,还请夏大人切勿放在心上。”
“不敢不敢。”夏老爷子嘴上应着,脸上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丝毫没有不满。
实则心中的确是恼怒的,任谁这般折腾心中都会不快,他反正是糟老头子一把了,就算是大皇子又如何?要不是顾忌到儿子和孙女,他早已拂袖而去了,哪能有走回头路的道理。
姬莫言状似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将目光转向其他几人,只是不知夏赢九是不是错觉,他总觉着对方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长了些,只是抬头看过去的时候,见到大皇子已经将目光转向别处了。
“几位里面请,酒席早已备下,莫言稍后再向几位赔罪。”姬莫言说着,便做了个请的手势。
夏赢九看着,觉着大皇子着人也着实能屈能伸,说到底他们几人也就爷爷的身份稍高了些,但是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介臣子而已,而且还是已经告老还乡的臣子。
爹爹的官职不提也罢,她更是无任何贵重的身份。
就是皇上再不看重自己的子嗣,好歹姬莫言也是整个青朱的大皇子,若是王位按照顺位的话,传嫡不传庶,传长不传幼,大皇子可是顺位的第一继承人。
但是在整个青朱却又没有任何的权利和势力可言,对面几人还要这番做低的姿态,若不是懦弱的话,那便是能屈能伸的大丈夫了。
夏赢九看来,大皇子显然是属于之者,所以,尽管对方态度如此做低,她却是不敢放松丝毫心神,毕竟这一局面,有可能是为了她二来的,爷爷一个远离朝堂的老头子又什么可看的,无非只是一个说辞而已。
既然来了,自然便看大皇子安排了,于是几人便跟着他来到了堂中。
此刻时辰还未到晚膳的时辰,所以堂中出了备的酒水之外,便是些茶水糕点之类的吃食。
见几人坐下,姬莫言笑了笑:“几位车马劳顿,不如先饮一杯茶水,也好解解乏。”
第五十三章 撩妹负分()
既来之则安之,就算夏赢九内心多不想在这里待着,也改变不了现状。
只是瞧着大皇子的脸色,看上去实在算不上好,面色苍白的宛如大病初愈,也不知是刚生了一场大病,还是说一直如此,但是也没听说过大皇子身子不好的消息才是。
事实上皇上几位子嗣的消息一直都很少流出,就算说起,也不过是说皇上对他们极为严厉,每次考察学业之时,基本上都是被骂的狗血淋头,也不知是有意刁难,还是说几个皇子果真不争气。
那头姬莫言同夏侯瑾二人宛如闲聊般说着不着边际的话,这头夏赢九的思绪已经呈扩散的状态,神游天外了。
“夏姑娘,夏姑娘?”
正想的出神,夏赢九突然觉着身子被人轻轻推了一下,她回过神来,看到的是夏侯瑾略带关切的目光。
“可是身子不舒服?”夏侯瑾隐隐有些担心,这一天基本上都是在马车上路过的,而且前后又发生了如此多的事,身体上的劳累是一方面,更多的则是精神上的疲惫。
“没有,只是慌了会神。”夏赢九摇了摇头,心中感叹自己的爹爹心中差不多是个瓷娃娃了,实际上哪有那么脆弱。
“看来是莫言照顾不周了,夏姑娘可是觉得无趣的很?”姬莫言丝毫不介意她方才的失礼,反而面带关切的询问道。
看的夏赢九只觉着浑身不自在,隐隐有些发毛。
于是连忙回答道:“大殿下同爹爹和爷爷谈论的都是国事,是以遗憾的是,只怪赢九才疏学浅,不能听懂一二,还望大皇子海涵。”
“喔?莫非夏小姐也对这些感兴趣?不如多在府中做客几日,你我共同探讨一番,如何?”姬莫言眼睛一亮建议道。
“噗。。”她这头还未回答,倒是一遍的宁紫月刚喝了一口的茶水,转眼便喷了出来,她心道,这厮撩妹技能简直是负数啊!你好小姐,我有一些国家大事想跟你聊一聊,若是有人跟她这么说,宁紫月一定一巴掌糊他脸上去。
似乎是太过激动,茶水不小心呛住了喉咙,宁紫月忍不住不停的咳嗽起来。
夏赢九自然觉得尴尬无比,自己只不过是随便扯了个由头而已,怎么可能对国事感兴趣?还留府里几日?开什么玩笑,她现在简直一刻都不想在皇城多待了才是。
但是要说断然拒绝,夏赢九也觉得有些不妥,毕竟是青朱的大皇子,这么做岂不是拂了他的面子?
正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之际,突然听到了宁紫月这边的动静,于是连忙将头转了过去,抽了抽嘴角,僵硬的问道:“瞧你,喝口水都那么急,还好吗?”边说着便拍了拍她的后背。
宁紫月闻言,眼泪汪汪的抬起头,看到夏赢九对她使的眼色,立刻会意的咳的更大声起来。
那边,夏侯瑾也是看清了眼前的形式,于是轻咳一声,接过话来,道:“大殿下,小女自小便是个坐不住的性子,整日便知道贪玩,哪里能懂什么国家大事,还是不叨扰了。”
“怎么能算是叨扰,我看夏姑娘则是真性情,实属难得。”
也不知是姬莫言是不是没听出来,这番说辞明显是夏侯瑾的推托之词,若是听出来了,那便就是在装傻了。
“大皇子谬赞了,只是我这女儿在稚洲城待惯了,这不,才来皇城几日而已,对这里的水土甚是陌生,身子也有些不适,所以臣才这般着急的赶回去。”夏侯瑾叹了口气,样子颇为遗憾。
夏赢九闻言,不由的在心中为爹爹叫好起来,她哪里有什么身子不适或是对皇城的水土陌生,定是爹爹为了早日离成扯出来的理由而已。
只是那般神态模样,倒是跟真的一样。
“如此,那还是身子要紧,不过迟早都是要适应的。”姬莫言言语间,有些遗憾,但是最后一句话,却是让夏赢九等在座的几人疑惑起来。
不过也仅仅只是稍稍注意了一番,便没放在心上,或许大皇子也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
“大殿下所言极是。”夏侯瑾便应了一声。
直到现在夏赢九心中才稍稍松了口气,若是姬莫言执意要几人留下,在不撕破脸的情况下,恐怕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是若是那样,那不知要惹出多少事端出来。
而夏侯瑾的心中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如此看来,大皇子虽说平日里不张扬,甚至有时候瞧上去倒是有些懦弱的模样,一方面可能是因为皇上太过严厉冷漠,二来也未尝没有故意的作态,今日一见,娴熟的驭下之道,谈吐之间也无半分气弱的模样。
这般经营之下,说是对皇位无半点心思,夏侯瑾反正是不信的。
其他几位虽说接触不多,但是想来也知道,有这番心思的不在少数。
不过也实属平常,对于皇室一脉的人来说,或许那宝座便是最终的追求了,恐怕几位皇子面上无显露半分,说不定私下早已暗潮汹涌。
若说在之前,他不过是一介地方小官罢了,对于这等局势的影响微乎其微,就算是加上夏老爷子,也是一样。
但是经过昨夜的事情之后,恐怕不少人对夏赢九都上了心。
毕竟皇上亲自开金口反悔了一桩亲事,之前可是连日子都定了。
虽不知到底是何用意,但是夏赢九的重要性,明眼便是能看出来的,是以,各方势力打探消息是自然的,另一方便来说,难保不会有其它的动作。
夏侯瑾越想越觉着眼前局势混乱不堪,也不知此事能否脱身置之事外了。
“对了,听说夏姑娘之前跟李家的二公子已有了婚约?”
夏侯瑾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