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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过几日就跟我爷爷说,让他多吃菜,少吃肉,不过我怕他把我给拆了。”
林正听孟行说得有趣,就笑了起来:“你不说自己武艺好吗?如今还是比不过老爷子,也难怪老爷子不让你学武。”
孟行抓抓头,有点尴尬。他现在少年,虽然说不是力气最大的时候,但是肯定是要比已经年迈的爷爷力气大,体力好。但就是这样,他也不能在爷爷身上讨到好,时常都是被自己爷爷三拳两脚给打趴下。
“都是爷爷不准我练,我现在什么都是半桶子水,武功也不能好好学。再给我个十年,一定能赢。”
孟行发现林正脸色突然变得正经起来,还以为他是不相信自己的话,连忙又道:“五年,五年就行了的。”
林正突然弯腰拱手,道:“老爷子。”
孟行转过头去,发现果然是自己爷爷。
到底听到了多少啊!爷爷你就这样天天坑自己孙儿的吗?走路都不带声的。
孟老爷子慢慢走过来,到了林正面前,摸摸胡子,说道:“行儿顽劣,这些日子抓着你来帮他,真是辛苦你了。”
林正道:“孟行其实很聪慧,一点就通。”
孟老爷子对林正态度极好,但是对自己孙儿,就是冷哼一声道:“都是小聪明,还用不到正途上,都是些偷奸耍滑的本事。”
孟行连忙叫道:“爷爷,我可没干什么偷奸耍滑的事情!”
孟老爷子瞪了他一眼。
然后孟行就迅速消声了。
他最是怕他爷爷了。
林正却是看出这祖孙两的感情深厚,摇摇头轻笑着。
孟行科举不行,天赋所限,兴趣所限,然而孟老爷子也没错,现在孟家这个情况,走科举总比武举要好。他也是心疼孙子。
孟行正是知道这一点,所以就算是再不喜欢读书,也是顺从着的。
林正考了状元,先前不知道林正到底有多少学识的孟老爷子可是彻底对林正服了气,只盼着自己孙儿就算不想林正那样能拿个状元回来,但是总要考个举人吧。知道孟行最听林正的话,也是舍下老脸,请林正每月能过来指点孟行一两次。
这一番用心,林正也是明白,他和孟家关系有好,自然是答应了。
孟老爷子转身走回去,然后拍了拍孙子的肩膀,道:“五年?你若是五年能赶上我就好了!”
孟行整个身子都立起来了,待孟老爷子走后,将林正领到书房,四下无人,他才哭丧着脸,揉着自己的肩膀说:“都快脱臼了,爷爷下手也不轻一点。”
林正自然是知道孟老爷子不可能真的对孙子下重手,便笑道:“老爷子有分寸,伤的是左手,倒是不妨碍写字。”
孟行叹了口气:“若是右手就好了,现在爷爷得了你的字帖,天天让我练一千个大字,我都苦死了。”
林正道:“这倒好,字好了也是本事。”
林正让孟行拿来他最近学的东西,打算给他讲一下,他虽然学问算不上好,但也是在翰林院那种地方,教教孟行还是可以的。
孟行顾左右而言他:“林大哥,我有个表叔是黄杨县那边守军的副将?说黄杨县那些灾民吃不好饭,恐怕会闹起来。那些灾民离得那么近,总不是好的事情,要是乱起来了,我们京城不久遭殃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最近写得差了,我明天去休整大纲,然后马上恢复每日三更。
扶额,写得快就各种乱啊!总觉得剧情太急躁了。
第078章()
“我前两日也去了黄杨县;倒是没进去里面,只是在外面送了点粮食。过节时候,京城很多大户都送了粮食过去,我见那边粮仓还是满的;百姓只要能吃饱就不会闹;你就无需多心。”林正一挑眉;未注意其他,只觉得孟行似乎心中有鬼,八成是这些日子又逃课了,连最近学堂里学了什么都说不清。
“你还是快快告诉我最近夫子教了你什么;我也好给你辅导一番。”
过年过节孩子们通常会玩疯了;孟行论起年龄来还是个少年郎;过年时候虽然没有玩疯;但也差不了多远。和林正预料的一样,他这几日的确是逃课了。
孟行从小就性子跳脱,在学堂里面从来都属于那害群之马一流的人物,他逃课,夫子早就是习惯了,也不会日日对孟老爷子报告。
孟行本想心虚的哈哈笑了两声了事,但是一转念,这怎么瞒得过林正呢?就特意装出一脸严肃,认真的说道:“林大哥未到里面所以才不知道情况,我表叔说,那边也就是过年给了餐饱饭,每日饿死病死的人都不知道多少。我也是学了兵书的,林大哥你也说过,但凡灾年百姓过不下去就容易□□,现在也不是这个情况吗?守在黄杨县的守军太少,若是两军对垒,精兵良将自然是能胜过乱民,然而若是难民逃窜,那些人就不顶用了。我表叔说,守军里面似乎有心思不轨之人,最近情况有些反常。”
林正只是一笑,道:“最近又去赌球了?买了那家球社?”
孟行住嘴。
京城最热门的运动便是蹴鞠,孟行自幼习武身强体壮,马上功夫也好,算是同龄人中蹴鞠最好的。不过他爷爷盯得紧,他也不可能去参加什么球队,最多就是邀上几个好友比划比划,或者是一起去看球。
林正敲了一下孟行的头,事实上也不觉得孟行逃课有什么了不得了,不过也是不能任由其发展,然后拿了本书,让孟行一边背一边解释。
孟行说得断断续续,十分不熟练,他摇摇头,却是耐心的开始和他说了。
匆匆半日过去,林正在孟家中吃了午饭,下午快到晚饭之时,谢绝了孟老爷子的再三要求,便回家了。
他倒也没忘答应买回去的零嘴糕点。
因为还是节后,集市比寻常时候热闹一些,多花上一些时间林正还是把东西卖到了,提着几大包就回了家。
赵容哪里缺那一丁点零嘴啊,不过见到是丈夫卖的,吃在嘴里也甜一些。
第二日林正照常去了翰林院。
袁弘义之事不能和旁人提,但是和沈家人说一说却没什么关系。
“袁弘义也去送粮?”沈嘉文听了极为诧异。
林正道:“怎么了?”
难不成有什么问题?
沈嘉文踌躇了一会,小声对林正道:“我得了些风声,袁弘义革了功名,似乎是投奔到了宜王殿下门下。他其实有些才学,为人也机敏善变,入了宜王门下,到底受不受看重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他的家世我也知道一点,家中没什么余财,虽然平日看上去吃穿都不错,但平日同窗之间他帮帮手,都是比有所图的,那等积德行善之举,不像是他会做的。”
林正倒不觉的世上的坏人都要坏个彻底。
“兴许是他家母亲信这个呢?或者是他在牢里待了些日子,也看透了。”
沈嘉文摇头:“我和袁弘义是有些接触的,也是了解一些他的性格,他跌得越狠,对自己也越狠,心思深沉,绝非什么善良之辈。会试闹事,国子监大半学子都是被他蹿嗦着过去的,可见心胸狭窄。你是那件事情的受害者,但是八成会被看做得利者。国子监那些学生,学问好不好说不上,酸腐之气却一个赛过一个。那些谈论你状元之名不符其实的人,属他们最多,特别是那些被革去功名永不录用之人。小心他若是把皇命归结与你,怨恨到你身上,这种人不可不防。”
看沈嘉文说的慎重,林正通过那次的事情也只明白世界上的确是有那种见不得你好的人,那次闹事的学子人数可真是多,若是全部怨恨在自己身上……林正打了个寒颤,觉得异常恐怖。
“多谢嘉文兄提醒,我会多多注意。”
沈嘉文看林正已经得了提醒,也是点点头道:“你才初入官场,那些赃事还没碰到多少,朝堂之上刀光剑影,一封奏折就能杀人不见血,最好是提防一下。”
“说起来,虽然你文章得圣意,圣上也没召见你,对你的恩宠只是寻常,这也是件好事情,本来得了圣眷当上状元就容易惹人妒忌,你现在翰林院好好磨一磨,踏踏实实的做些事情,这才对你最好。”
沈嘉文说得诚恳,全心为林正考虑,林正心中甚是感动。
他也觉得当上状元简直是恍然如梦,里面包含太多太多幸运,便是他都觉得心里不踏实,旁人有些嫉妒,他很能理解。
说起来他并不怎么喜欢翰林院的生活,实在是太过清闲,而且翰林院搞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