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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春在迷迷糊糊之间,只觉得有一双温的手在握着自己的手,就像是记忆中妈妈的手,那么的柔软轻柔,她开口叫道,“妈妈,我好想你啊,妈妈,带我回家吧……,我好冷啊,……”,
李骛正好从外面进来,听到三春说冷,二话不说,直接脱鞋上了床,把三春裹着被子就抱在了怀里,贴着她那额头,喃喃的说道,“三春儿,对不起啊,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瞒着你的,我不该因为别的女人惦记我而沾沾自喜,你快好起来吧,求求你了,今后我再也不犯错误了,就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好不好?三春儿,你原谅我好不好……”,
李骛的声音哽咽着,眼泪滴落在三春的脸上,又跟三春的眼泪混合在一起,流了下来。
王妃在一旁看着心酸的不得了,眼圈泛红,带着世子妃她们悄悄地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儿子跟三春。
王妃直接去了外间,嘱咐秀梅她们,好好的照顾三奶奶,有什么情况赶紧过去通禀一声。
李骛却丝毫没在意王妃她们离开,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春儿啊,你快好起来吧,等你好了,打我骂我都成,我保证骂不还口,打不还手,春儿啊,求求你了,你跟我说句话啊……”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生病,还有比我更悲催的吗?
第74章 身世()
三春一直昏昏沉沉的睡着;直到第二天的中午,高烧才退了下去,这期间,李骛又把秦医政给找来了;急赤白脸的说道;“我说你这老头是不是个蒙事儿的?我媳妇儿到现在还没醒过来,你赶紧的想办法,要是再不醒过来;我看你这个医政也甭当了,回家抱孩子去吧”,
秦医政苦笑道;“三爷,这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那是急不得的啊,三奶奶这是郁结于心的病症,首先要让她放宽心,心病一除,其他病症再配以药效,方可痊愈呢”,老大夫反复强调心病啊,心病啊,还要心药医,这可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干嘛总来找我的麻烦呢?但是,这位爷不讲理也不是一天半天的了,秦医政也不能给他掰哧,只好又开了个方子,加了几味药进去,亲自去取了药,煎好,用无比真诚的目光看着满脸质疑的李骛,“三爷,三奶奶退了热就没事了”,
李骛满脸悲戚的看着双眼紧闭的三春,听着她在哀哀的唤着,“爸爸,妈妈,爹,娘,儿子……”,唯独没有喊过一声他,心里面难过的好像被刀割了似的,自己本应是她最亲密的枕边人,如今却被隔离在她的心门之外,在最难过的时候,都不需要他了,不禁觉得悲从中来,眼圈犯起了红,搂着三春哽咽着,“三春儿啊,春儿,你快点好起来吧,我跟你道歉啊,对不起啊,我是混蛋啊,三春……”,
三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时,就看到眼前一对兔子眼,还闪着泪光,李骛惊喜的叫着,“三春儿,你醒啦,哎呀,真是太好了,春儿……,你终于醒了……”,
三春被他吵得脑仁疼,皱着眉头,挣扎着动了一下,意思让李骛闭嘴,哪知李骛却会错了意了,两只胳膊用力,搂抱的更紧了,“三春儿,我不走啊,就这么抱着你,你冷不冷?你饿不饿?呵呵。三春儿,太好了,你终于醒过来啦,春儿啊,对不起啊,都是我不好,你打我一顿吧,好不好?”
王妃她们听到信儿,就都坐着软轿赶了过来,进屋看到李骛抱着三春不撒手的样子,生气的说道,“三宝儿,你快撒手,让三春好好躺着歇着,你抱着她,肯定不舒服”,王妃上前就要接过三春,“你这孩子啊,抱这么紧干嘛呀”,
李骛不撒手,“ 我这么抱着舒服,三春儿,是不是特别舒服?”,
三春想开口说话,谁知张开嘴才知道,嗓子干涩灼烧,只发出了几声嘶哑的单音,无奈之下,只好忍着头痛欲裂的感觉,看着李骛摇了摇头,
李骛又难过了,自己的媳妇儿生病了,都不愿意被自己抱着了,他眼巴巴的看着三春,眼神里全是祈求跟伤感,
三春闭了闭眼睛,转而看着王妃她们,用眼神示意她们离开,省得过了病气。
王妃赶紧安抚着说道,“你这孩子,这都病成这样了,还考虑我们,放心吧,我们都没事儿的,就是我小孙子这几日到我那里去吧,别过了病气,小孩子到底弱些”,王妃是打从心底怜悯心疼三春,亲生父母都不在了,养父母又不在身边,也没个兄弟姐妹能说说话,自己的儿子又是个不着四六的性子,三春这孩子明事理,很多事情都放在心里,遇到事情就自己扛着,从来不给身边的人添一点的麻烦,这样的性子好是好,可也容易被忽略呀,常言道: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王妃的心里只是更加的疼惜三春,她又吩咐丫鬟们尽心照顾好三奶奶,然后把李骛给叫了出去。
王妃看着儿子闷闷不乐的样子,也觉得心疼,可是还是严肃的问道,“三宝儿,你跟三春说什么女人惦记你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你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三春的事情啦?”,王妃的神色非常的不虞。
李骛挠了挠头,就把事情的原委说给了王妃听,当说到黄月音带着柳紫菱去酒楼等着李骛,说到了“柳紫菱等了李骛好几年的时候”,王妃发怒了,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这个月音啊,真是越来越不知道好歹了,我还以为这几年她嫁人了,又生育了孩子,应该成熟一些了,没想到啊,她却把主意打到了你的身上,竟然做出那不知廉耻的事情,真是气死我了”,王妃伸手抚了抚胸口,转而瞪着李骛,“你也是个不知事的,怎么会为了那种女子而心生得意,容易被人钻了空子不说,你这样做能对得起三春母子吗?一个对待妻儿不忠的男人,还能成就什么大事?我们平时就是对你太迁就溺爱了,使得你如今一点的自我约束能力都没有,将来怎么让儿女敬重你?”,王妃越说越生气,抬手给你李骛两巴掌,这可是从小到大,第一次打这个儿子呢,可见是气急了的。
李骛也觉得理亏,任凭着母妃打了几下,问道,“母妃,我怎么觉得柳丞相他们好像知道了三春的身世,我担心他们会对三春不利,那些人可都是极其的善于钻营的,他们要在这上做文章的话,三春肯定会受到伤害的,我们要先想个对策才好”,李骛的脸上现出了忧色,
王妃沉吟了片刻,看着儿子说道,“前几天我告诉你三春的身世,让你跟她说说,可你怎么没说呢?”,
李骛说道,“我不是不想说啊,我就是怕三春知道了受不了啊,我乍一听都难以接受呢”,任何人都不能接受自己的父母竟然是养父母,而自己还是个私生女的身份,其实,李骛也有些后悔了,还不如就直接告诉三春呢,结果自己犹犹豫豫的,反倒让三春猜疑了,入了心了,弄得夫妻二人的关系僵化了不说,还把三春弄出一场病,唉,悔之晚矣啊。
李骛在敬亲王府跟王妃商量着怎么样最大程度的保护三春,柳丞相夫人带着柳紫菱却来到了王府门外。
柳老夫人自从在平远侯府的赏菊会上见过三春之后,心里面的疑团就一直没放开过,几乎成了她的一块心病,当初,柳安然半夜从丞相府失踪,而她的贴身丫鬟玉珠则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容颜尽毁,根本就看不出来本来面目了,其他的丫鬟婆子看到躺在血泊中的玉珠,都以为是柳安然呢,个个吓得胆战心惊的,她们侍候的二小姐出了事儿,就是失职,她们每个人都躲不开责任的,如果主人家打杀她们,都不犯法的,哪有被侍候的主子出事了,下人们还活得逍遥自在的呢,一时间弄得是人人自危。
柳夫人却认出了玉珠,又惊又怕后,告诉了丈夫柳丞相,柳丞相闻言大怒,狠狠的责骂了自己的夫人,“你看看你生养的好女儿啊,做出那等败坏门风的丑事不说,如今竟然敢串通外人,诈死潜逃,我看你们是要把柳家给葬送了啊,不肖女,真是气死我了……”,
柳夫人看着暴怒的丈夫,心下忐忑不安,一面担心女儿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一面又暗自气恼女儿的擅自做主,把柳家置于危险的境地,因此,面对丈夫的斥责,只好默默的承受着。
“老爷,你发火不也于事无补了吗?再说了,安然是个有分寸的孩子,她这么做,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备不住是被人绑架的呢”,柳夫人越想越怕,觉得女儿真的就是被绑架了,哀求道,“老爷,你赶紧多派些人手去找找安然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