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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了些愁苦状,安慰宋氏,“娘啊,爹还没回来呢,究竟是不是真的,还没确定呢,如果真的是那毛病,大不了我不跟他过了,回家来永远陪着娘和爹,您说多好啊”
宋氏一听,习惯性的抬起手打算给她一巴掌,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再一看那皱巴巴的小脸儿,又舍不得了,抬起的手轻落在了女儿黑亮的发顶,轻轻的抚摩着,“唉”。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母女两个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门口。
宋氏一见陶安的身影,急不可耐的问道,“怎么样?问清楚了吗?是不是……”,声音嘎然而止。
李骛从陶安身后走了出来,一张俊脸憋的通红,眼神有些躲闪,诺诺的和宋氏打了一声招呼后,迅速的拉起三春的手逃也似的离开了屋子。
宋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疑惑的看丈夫,陶安笑着说道,“阿恒啊,咱们这个女婿啊,真是不错啊”
宋氏最想听到的话却没听到,就有些发急,“你快说说,女婿的病……”
陶安扶着她的手,“你别急呀,我慢慢说给你听……”
再说李骛一路扯着陶三春进了屋子,却没有放开她的手,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看着她。
三春被看得有些发毛,就想甩脱李骛的手,却没成功,急了,抬脚就踢了过去,不成想却被李骛整个抱在了怀里,心里一惊:怎么又冲动了?
李骛生气的等着三春,呼呼的直喘粗气,“陶三春,你成心的是不?我有没有毛病,你还不清楚吗?是不是现在给你证实一下啊”,说着就抱住三春,低头就吻住了鲜艳如花瓣的红唇。
三春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正对上那双亮晶晶的凤眼,眼睛里全是喜悦,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呢,丝毫没有了面对陶安夫妻时的尴尬与扭捏。
看他的样子,就好像三春如果不答应的话,就要急了,三春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李三宝啊,你说你啊,没病就没病呗,急赤白咧的干啥呀,至于的吗?”
“你说的倒轻巧,搁你身上被人冤枉了,看你急不急,再说了,你是不是嫌弃我伺候的不够好啊,觉得我不够卖力呀?你说话呀,我保证把你侍候的舒舒服服的”,说着抱起三春就倒在了床上。
三春拍打着他,好奇的问他,“我爹都问你啥了?”
李骛白了她一眼,“你爹问我啥,你能不清楚?”,
三春“咦?”了一声,“我能清楚啥,我爹又没告诉我”
“如果你不告诉他们说我有病,你爹能来问我?”,李骛幽怨的看着三春,
“哎,那个李三宝儿,我觉得我有必要解释一下,首先,我没说你有病,真的”,三春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你是怎么说的,才让你爹和你娘怀疑我有病的?”,李骛问她
“我告诉我娘,我们两个成亲那夜没有圆房,就怀疑了吧?”,三春有些迟疑的说着。
“你娘怎么知道我们没圆房呢?”,李骛再问
“当然是我说的了,要不你以为呢?”,三春非常肯定的回答。
“那你为啥说起圆房的事情呢?”,李骛的声音里有些许的笑意。
“哎呀,我想想啊,对了,好像是我娘问你对我好不好,我说不知道”,三春很自然的顺嘴说着。
“那你想不想知道,我对你好不好呢?”,李骛的笑容在脸上荡漾开来。
“废话,当然想知道了”,三春给了李骛一个‘你傻呀’的眼神。
“好吧,咱们开始吧”,李骛嘴里轻快的说着,同时两只胳膊就搂了过去。
“啊,好好的,你抱着我干嘛”,三春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李骛的怀抱。
三春看到李骛认真的样子觉得好笑,又怕惹得他更不高兴,只好忍住了,“我问你,如果我一直都不跟你圆房,你会怎么样?”
李骛看了三春一会,笑的说道,“哪有啥怎么样的,我是男人,直接上啊”
三春听着就有气,“你敢,我可告诉你啊,你这么做的话,我就跟你翻脸”,
李骛非常认真的点头,“是啊,郑融说过的,如果女的愿意,就会主动过来的……”,郑融是吏部尚书的小儿子,他十五岁时,家里就安排了通房丫头,那些丫头们都是想尽办法爬少爷主子的床,你说她们能不主动吗?傻了吧唧的李骛同学被华丽丽的误导了,以为三春没有主动,那就肯定不愿意了,白白的耽误了洞房花烛夜,还弄了一场大乌龙,险些被划到太监那伙儿去。
三春有些不可置信,这混蛋王八蛋的‘大礼包’原来还是个谦谦君子啊,还知道尊重女孩子的意愿,看来孺子可教啊,不过眼下嘛,三春伸出芊芊玉指,点着李骛的额头,“你是真傻呀,真傻呀,还是真傻?”
李骛被绕腾晕了,愣怔怔的不知如何回答。
三春恶作剧般的捧住他的头,用自己的唇轻轻触碰了一下他那红润的唇,然后,趁着他目瞪口呆之时,迅速逃离。
李骛一下子就蒙了,刚刚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柔柔的软软的,好似在他的心里面投下了一颗小石子,激起了浪花,又泛起了涟漪,慢慢地荡漾开了,使得他的身子都随着轻颤。
他身体里面潜藏的狼性被激发了,他想要更多,心已动,手亦动,学着三春的样子,捧住她的头,微仰起,菱角形的红唇微微嘟着,仿佛在邀请,又好似在诱惑。
李骛凑上去,轻触了一下,又触了一下,然后试着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感觉不够爽,张开嘴用牙齿咬了下,真软啊,又咬了一下,感觉真好。
李骛正在全神贯注的探索研究三春的红唇呢,冷不防被推开了,三春怒气冲冲的看着他,“你是属狗的吗?干嘛咬我?”
“…。。我,我没咬啊,我就是尝尝,真的,咬上去软软的,嫩嫩的,三春,真的”,李骛还觉得委屈呢,还没品尝够呢。
“再说了,三春,你爹跟你娘还在等着知道,我是不是有隐疾呢,你不赶紧的来检查检查,待会怎么跟你娘他们说呀,快来,快来”,说着抱起三春就滚床单。
三春娇喘着,“三宝儿,你没病,没有隐疾,真的,你慢点,哦,啊……”,三春被李骛那高频率的耸动给顶的直向上移动,又被李骛抓住脚腕给拉了回来,“春儿,我这是让你检验呢,我有没有病?快说,我有没有病?”,又是一阵大力的顶动,三春已经说不出话了,心里想到,往后谁要是再说这个家伙有隐疾,我都跟谁急。
第30章 拒绝()
朱老太太一直以来就把自己定位在了不是一般村妇的范畴之内,能培养出东沟村唯一的一名秀才,她这个做娘的自然不同凡响。
因此,对于陶杨氏之流的泼妇骂街行为,她是不屑一顾的,甚至是从心底鄙视的。她不会撒泼,但是她也不是能容忍别人在她面前撒泼的,
朱老太太自己认为这一番绵里藏针的话扔了出去,肯定能起到一定的震慑作用的。
这朱老太太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在朱家是绝对的实权人物,说一不二,作为朱家当家人的朱老爷子早就被拿下,俯首称臣了。
陶杨氏那也是在陶家横行了三十几年了,虽然陶青山在世的时候,家里的大事轮不到她做主,但是,一些琐碎的事情,就由着她折腾了。陶青山去世后,陶家那就是她的地盘了,为所欲为的日子过得久了,也就不会在乎旁人的想法和看法了。
陶杨氏对朱老太太的态度极其不满意,至于她那番话是个什么意思,根本就不去理会,厌恶的挥了下手,“亲家母别扯那些没用的,你们朱家欺人太甚,我今个来是给我女儿要说法的”,
朱老太太盯向了躲在陶杨氏身后的陶艳红,“老四媳妇,你想跟我们朱家要个什么说法啊?”,最后一个字拖得有些长,听起来有些阴恻恻的。
陶艳红唯唯诺诺的开了口,只说了“……我,我……”两个字后,就没了声音,只得暗中扯了扯陶杨氏的衣裳下摆,自己则又缩回头,躲到了陶杨氏身后。
陶杨氏无功而返,回到家里憋气又窝火的差一点病了。
朱兴才的二房进了门,第二年就生了一个胖小子,朱老太太和朱兴才都高兴坏了,取名字就叫‘朱大宝’。
隔了一年,陶艳红也生了一个男孩儿,取名‘朱金宝’。
陶平和陶顺对这个‘朱大宝’三个字都不陌生,因为这十几年来,陶艳红每次提起这个名字,都是咬牙切齿的诅咒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