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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哥们闲聊时提到这个梅旒都隐不住爆几句粗口,骂几声娘,更甭提今个他还在自己的地盘撒野,对着自己的爱将喊打喊杀。
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何况撒野的本身就是条不入流的土狗。平远侯世子的气大了,招呼手下人三下五除二就把梅旒带来的乌合之众全部拿下。
光杆司令梅旒骑在马上,就是扶他下马的人都没有了。他举着马鞭子,哆里哆嗦的指着平远侯世子,嘶哑着嗓子骂道:“好你个白冬瓜,赶紧把本国舅爷的人放了,要不然我就进宫面见皇上,参你个大不敬之罪”。
平远侯世子因为本身长得白胖,所以特别忌讳有人当着他的面说一些跟瓜有关的名字。如今这个土鳖梅旒竟敢指着他的鼻子骂他,这可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当下一鞭子甩过去,“啪”的一声响,那叫一个脆。冷笑着说道:“这一鞭子是本国舅爷赏你的,有种的你去参爷呀,爷都不带眨巴眼的,就凭你一个瘸货,还敢指着爷,合该剁吧剁吧喂狗”。
手下的兵士也不敢乐,只能憋着,任凭肩膀诡异的抖动着。那些自控力差一点的就会发出一声盔甲摩擦声。
梅旒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胳膊,一条深深的鞭痕如同蜿蜒的毒蛇般狰狞,渗出的鲜血慢慢汇集,一滴一滴的落到了地上,却好似大锤击打在他的心上,他感觉到心在流血,汹涌的血汇成了河冲垮了心底的仇恨之堤,他血红着两只眼睛,狠狠的瞪视着面前的白胖的大脸,脸上的得意之色是那么的刺眼。梅旒觉得浑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右手上,他抽出挂在马鞍上的刀,高高的举起,叫喊着冲了过去……
一道银光闪过,所有的人都没弄清楚这一霎那发生了什么,平远侯世子眼睁睁样的看着闪着寒光的大刀从眼前掉了下去,梅旒仰面朝天的倒在了地上,一只乌黑的箭羽直直的钉在他的哽嗓咽喉,兀自微微颤动着。
紧接着就响起急促的马蹄声,一队人马呼啸着飞驰而去。这一切发生在霎那之间,等有人回过神来,只看到大街的那一头扬起的一片灰尘,还有躺在地上的梅旒大张着嘴巴,大瞪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天空,死不瞑目。
一声炸雷在京城的天空响起,百姓们震惊之余,更多的是好奇,好久没有劲爆的令人振奋的八卦了,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这不就送了个震掉人下巴的大新闻来。
政勤殿上,明睿帝陡然站起身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说道:“你再给朕说一遍”,喜怒不形于色的皇帝也破了功。
方公公跪在地上,捡着重要的部分又重复着禀报了一遍。梅妃的弟弟梅大人死了,一箭穿喉。又被乱马踏了几踏,面部全非了,只有那条长短不一的腿可以证实他的身份。
敬亲王府的三爷李鹜,带着侍卫冲出了京城,在城门处跟护卫营发生了激战,双方各有伤亡,后来不知从哪里杀出一队黑衣人,帮助李鹜杀出城去,护卫营已经追了出去,不久就会有消息传回来。
明睿帝在方公公的话音落地之时,就已经完全镇定下来了,只是阴沉的脸色,还有好似喷着怒火的眼睛,在昭示着他此时的愤怒以及震惊。
李鹜的出逃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知道李鹜的霸王性格,但是没想到竟然大胆如斯,射杀了梅旒,又杀出京城,这是包天的胆子啊。
“李鹜逃走了,王府的其他人何在?”,明睿帝沉着声音问跪在一旁的平远侯世子。
这时的平远侯世子还没有从惊吓中清醒过来,本来就白的脸上没有一丁点血色,嘴唇哆嗦着,身体不受控制的抖动着,他知道自己这次摊上事了,还是大事。他开始后悔了,后悔自己干嘛装大尾巴狼去揽这趟差事,但是这也不能怪他呀,谁能想到李鹜竟然这么血性呢,杀了梅旒不说,还杀出京城,这是要逆天呀,这份胆识也不愧为京城小霸王,自己可没有这份狠劲儿。
兀自胡思乱想的平远侯世子压根儿没听到明睿帝的问话,等到旁边的方公公推了他一下,才如梦方醒的抬起头,正对上明睿帝那喷着小火苗的眼睛,吓得他一个激灵,大小便失禁了。
明睿帝厌恶的皱着眉头,对方公公说道:“你带人去王府看看,如果还有人在,就带进宫里来”,
方公公领旨退了下去。
听到消息匆匆赶到金殿上来的柳丞相等人,个个噤若寒蝉的站在殿外等候着,大气都不敢出。这个敬亲王府的三爷这下子可是把天给捅破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是福是祸,谁都不知道,一股不祥的气氛弥漫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红薯对不起各位菇凉哈,鞠躬道歉!!!
第104章 痴心()
普通百姓对于这些朝廷上发生的大事小事的关注度远远不及市井八卦那么热衷。但是;自从发生了敬亲王府的事件后;百姓们八卦的口味突然间转变了,街头巷尾;茶楼酒肆中议论纷纷的不再是哪个达官贵人又纳了房妾室;也不是哪家大宅门里为了争夺财产而打得鸡飞狗跳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而是把目光对准了跟政事有些挂链的大事上。
这一天,还没到饭点呢,大大小小的酒楼饭铺就已经人满为患了;不论是真为吃饭而来的;还是别有用心借着饭遁而来的,人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种现象自从敬亲王府的三爷李鹜杀出京城之后,已经属于罕见了;即使是横行京城的梅旒之死,亦或是平远侯世子顶着杀人的罪名而被打入天牢的传闻,在京城百姓中都如同泥牛入海,悄无声息,似乎这些都是稀松平常的小事,在见多识广的京城百姓眼中,不值一提。
福临门酒楼,京城最著名的酒楼,曾经是之一,可是当李鹜开的桃花源酒楼关张之后,就一跃成为了独一无二的了。店小二满面带笑的穿插在客人们当中,殷勤的添茶续水。当听到他们议论的内容时,脚步不可查的滞了一下,转瞬间就恢复了常态。
昨天晚上,大皇子府进了刺客。府中侍卫死伤严重,大皇子 本人也身负重伤,生死未卜。这件事情原本是严格保密的,却不想才过了几个时辰,就变成了街谈巷议的事了。
刚下了早朝回府的柳丞相阴沉着脸,垂着眼皮看着手中端着的钧窑瓷碗,青绿色的茶叶在水中隐隐浮动。不知过了多久,那杯茶已经没有了丝毫的热度,茶叶也渐渐变成暗绿色。而地上跪着的人却没有一丁点的懈怠,依旧笔直着纤瘦的脊背,低垂着头,半点没有理会地上的凉意正渗入膝盖而蔓延至全身。
书房门外传来了请安声,随即柳老夫人急切的迈进门来,“老爷,你这是做什么?紫菱啊,快起来”。脸上带着明显的愠怒。
“啪”的一声脆响,茶杯在地上打了个旋后便碎成了几块,茶水溅到了柳紫菱湖蓝色的裙子上,留下了一块暗暗的印记,茶叶如同死去的鱼儿一般,蔫蔫的贴在青石地砖上。
“哼”,柳丞相没有理会老夫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抬手指着柳紫菱,说出的话没有了往日的慈爱,“你以为林家的人都是傻子吗?读过几本书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敬亲王府的教训忘记了不成?看看京城还有哪家有合适的年轻人,赶快着媒人去提亲,越快越好”,后面的话却是对柳老夫人说的。
柳老夫人对柳紫菱是打心眼里疼着的,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惹恼了老爷,但是对柳丞相这恶声恶气的态度实在是反感,却也不能当着晚辈的面顶撞回去,只好打算把孙女拉起来,离开这里。
没料想到的是,柳紫菱还执拗不起来,她抬起头,眼睛里含着泪水,嘴唇微微颤动着,她是真心喜欢李鹜的,这些年没有任何一个男子能够走进她的心里,她一直在等,等着李鹜抛弃那个身份不明的乡野村姑,即便那个村姑是她的姑姑的亲生女儿。柳紫菱一直坚信,只有自己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李鹜那样的男子,她相信只有她才能辅佐李鹜担起敬亲王府的一切,也只有她才能够资格当那个天神般俊朗的三爷的夫人。
这几年来,她想尽一切办法接近李鹜,都被无情的推开了。她的心时刻在煎熬中受着凌迟,分不清是嫉妒,还是不甘,亦或是思念,种种分不清理还乱的念头混杂成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如同毒丝缠绕在心头,越来越紧,勒得她几近窒息。任时光蹉跎,年华老去,依然故我。
敬亲王府出事了,柳紫菱兴奋异常,她觉得机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