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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还没走?”
祁玥轻抚心爱之人的脸蛋,见某个不知回避的小家伙仍站在原地,寸步不移,脸色更加不好。
“爹爹,宝贝还没来得急走……”
祁宝贝咬了咬唇,若非看到这样一幕,他的脚步又怎会像是被胶水黏住一般无法移开?
“爹爹要陪你娘亲睡觉了,你也早些歇息,晚安。”
祁玥拧了拧眉毛,袖手一挥间,祁宝贝只觉得一阵强劲的风刮过自己,轻而易举将他推出了门外,不等他反应过来,那扇精致的木门便阖上了,不管他怎么用力地推都无济于事。
“祁玥,宝贝不过是想娘亲了,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祁玥动作太快,以至于叶薰浅根本没有时间阻止,她心头微微一恼,反问道。&&
“我不过是让他好好反省反省,何错之有?”
面对心爱之人的责问,祁世子向来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他眸光依旧温柔缱绻,手指拂过她的发丝,继续道:“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和宝贝分房睡,就不能轻易妥协,否则岂不是前功尽弃?”
叶薰浅一听,顿时无言以对,当初祁玥提出要宝贝单独睡一个房间,她是同意的……
若是现在反驳,无异于出尔反尔!
“好了,宝贝都这么大了,他已经学会保护自己了,不用你再像以前那样操心,你若有心,还不如多把精力放在本世子身上!”祁玥嘴角一勾,如是提议。
“为什么?”叶薰浅的手贴咋祁玥胸口上,在她看来,祁玥不是应该跟她说,让她多把精力放在肚子里的宝宝上吗?怎么……?
“我们未出生的宝宝,有我操心他呢,你就操心我好了。”
“你有什么好让人操心的?”叶薰浅不解,祁玥那么大的一个人,需要她一个孕妇操心吗?
男子亲了亲女子的眼睛,过了一会儿,才悠悠解释道:“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我只能看着你抱着你搂着你亲着你,却不能对你真怎么样……你说你是不是该操心我的身体?”
叶薰浅:“……”
这个男人果然是用尽生命里的每一刻去耍流氓,而且还理直气壮!
“你在冰火两重天里五年,不也没事儿……”
叶薰浅悻悻而归,好看的眉毛轻轻蹙起,小声嘀咕了几句,不想却被祁玥一清二楚地听到,“谁说没事的?”
“我想你……很想很想……想得快疯掉了!”
祁玥很少会跟她提及他离开她的五年里他是怎样度过的,只因那段过去太过艰难,他不想她为他流泪,只想独自承担,他想赋予她的,自始至终都是快乐与幸福。&&
“若是早知道你有了宝贝,我就是拼了命也不会耽误了五年,错过了你生命里最珍贵的青春年华。”
男子的话,如同海上的清风拂过,温暖着叶薰浅的心。
他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一如此刻的心,夜色沉沉,月华漫漫,相爱的两人渐渐沉入梦乡。
翌日,朝阳初起,祁玥便醒了,见怀里的女子仍然闭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光艳的弧度,仿佛尚未从美梦中醒来,他不想离开她,索性陪着她继续躺在床上。
祁宝贝早上要上学,所以难得没来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祁玥觉得,叶薰浅这辈子做过的最明智的事情,第一件是选择和他共度一生,第二件便是要求祁宝贝按时上学,否则,以祁宝贝黏人的程度,他觉得他想要和她单独在一起都是一种奢望!
就在这时,门上传来了叩门声,祁玥眉毛一拧,心头浮现起些许烦躁,一来是不想送开怀抱,二来是怕自己不起身门上的敲门声会不停地响起从而吵到她睡觉。
权衡再三,他依依不舍地起身,快速来到门口,打开房门,脸色平静到了极致,叫人看不出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碎玉小心翼翼地后退一步,只因祁玥的气场太过强大,她根本不敢靠近他,免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世子,烈王妃回国省亲之期到了,皇上今夜在宫里设宴为烈王和烈王妃饯行,请世子和世子妃参加。&&”
曹顺一大早就到祁王府来传达齐皇的旨意,碎玉焉能不重视?生怕自己忘记禀告,导致祁玥和叶薰浅忘记这回事,这样一来她就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知道了。”
祁玥淡淡地应了一句,接着摆了摆手,吩咐碎玉先行退下。
在他心里,再重要的事情都比不过叶薰浅重要,他心爱的女子还怀着他的孩子呢!
碎玉离开后,祁玥轻轻地阖上门,正要回到床上,继续陪叶薰浅睡觉,谁知一转身,便看到躺在床上的女子睁开了眼睛,她的眸子幽亮到了极致,如同被圣洁无比的雪山之水荡涤过一般,不染尘埃。
“刚刚吵醒你了?”
祁玥迈步向前,来到她身边,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搂住他精壮的腰,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获得她想要的安全感。
“没有,本来就醒了。”
叶薰浅微笑着摇头,他在她身边,她总能睡得十分安稳,久而久之,她早已习惯了他的怀抱,他离开,她便不适应。
祁玥坐在床头,将叶薰浅扶起,她的
第九十四章 人生八苦:爱而不得!()
“祁玥,大清早的你发什么疯?”
叶薰浅板着一张脸,故作严肃,然而她脸上的红晕并没有因此减少一分一毫,看得祁玥心头一荡,那种想要与她抵死缠绵的*愈发强烈了起来。
“我不是发疯,只是想你了。”
祁世子觉得自己好委屈,他只有她一个妻子,不管是遇见她之前还是遇见她之后,他都始终为她守身如玉,可现在……他真的难受,就算不能和她亲密,好歹安慰一下他嘛……
他将她抱在怀里,怎么也舍不得离开,许久过后,她推了推他,小声道:“好了,别闹了,又不是小孩子!”
“我倒宁愿自己是小孩子,这样一来就可以像宝贝那样钻到你怀里了!”祁玥幽怨无比的话再次响起,叶薰浅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
她眉梢微微挑起,斜了他一眼道:“你倒是有出息,跟个孩子斤斤计较!”
“再说了,宝贝才不会像你这样整日精虫上脑呢!”
祁世子:“。…。”
话说虽然他从来没有掩饰过他对她的那方面的心思,但她也用不着这么直白吧……
“哼,那不过是因为宝贝暂时还没有这方面的能力!”
一个成熟的男人,在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时又怎会坐怀不乱?除非这个男人不举!
和祁玥在一起的日子,叶薰浅已经充分了解到了这个男人的没脸没皮,和他谈论这些话题,最后吃亏的人肯定是她,不管是口头上还是身体上!
“你先出去,我要换衣裳了!”
经过今天早上的小插曲,叶薰浅不会认为眼前这个男人能够心平气和地给她换衣裳,于是让他先出去,把空间留给她。&&
“你身体的哪一处我没看过,用得着避嫌么?”
祁世子一刻都不想离开心爱之人,只要她不在他的视线内,他总会情不自禁地想她,以他的性子,拒绝也在情理之中。
“祁世子,你这么无耻的性子到底是跟谁学的?”
叶薰浅声调陡然一提,以前他们还没成亲时,他不是还很听她的话么?怎么现在……?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祁玥的父王祁诩芝兰玉树、风度翩翩,怎么会生出像他这样的奇葩?若是如此,祁王府的基因突变得也太快了点儿吧?
“无耻?”某世子的眼睛瞬间睁大,一颗玻璃心似乎在叶薰浅说出这句话时碎成了玻璃渣子,“我哪儿有无耻?我这叫体贴好不好?”
“薰浅,我不想你离开我的视线,这让我很没安全感,我说过,要寸步不离你和宝宝的,当初你不也没反对,现在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这样会带坏我们未出世的宝宝的!”
“。…。”叶薰浅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谁带坏宝宝了?这个男人怎么能睁眼说瞎话,颠倒是非黑白?
“你是宝贝最爱的娘亲,要记得给宝贝树立好榜样呀!”
祁玥眼睛眨了眨,这表情别提有多无辜了,叶薰浅无语到了极点,她斜睨祁玥道:“那你是宝贝的父亲,怎么不给他树立好榜样?”
“谁说我没有的?我这一早上不都是在给他树立好榜样吗?我对你如此关心体贴,宝贝若是看到了,耳濡目染之下,日后必然也会对自己喜欢的女子关爱倍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