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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们一听,立刻跪了下来,不敢说一句话,生怕惹恼了这位在大齐高高在上主宰生杀大权的帝王!
齐皇亲临,又有亲卫亲自到太医署请太医,故而过不了多久,五名太医提着药箱,连夜赶到怜香楼。
太医们得到齐皇的允许,上前给叶怜香请脉,一个接着一个,然后相继摇头,脸上的神情写满了无奈,此情此景,落在齐皇眼中,让他脸色顿时一沉,“香妃到底得了什么病?”
久久听不到太医们主动说话,齐皇凌厉的眸光扫过众太医,直叫众人心底发毛,不知该如何是好。
“嗯?”
齐皇久居高位,最受不了臣子沉默,因为这代表没有主见!
“回皇上的话……臣……臣等才疏学浅……未能看出香妃娘娘的病症……”
太医们面面相觑,到最后一名资格较老的太医才上前一步,缓声禀告。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自己周身都被一股寒气笼罩住,空气仿佛也因此凝固成了千钧巨石,将他压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没诊断出来?”
齐皇脸色异常平静,然而此时此刻,谁都能感受到他心中怒意非同一般,他们几人无异于是将自己的脑袋拴在裤腰带上,随时都有可能会身首异处!
“是……”
太医底气不足,见齐皇脸色不对,立刻跪了下来,其中一名老太医态度诚恳道:“皇上,老臣行医四十年,就职于太医署三十年,从未见过像香妃娘娘如今这般邪门儿的病症!”
“是啊皇上,娘娘脉象平稳,照理说应该没有大碍才是……”
稍微年轻的一名太医继续补充,他百思不得其解,若非看叶怜香如此痛苦,左臂被抓得惨不忍睹,他都快以为这位香妃娘娘是装的了,毕竟,在皇宫之中,为了争宠,妃子们什么样的手段都有可能使出来!
可是,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会为了留住夫君而毁了自己的身体,容貌是争宠的资本,身体亦然!
这两者之间的矛盾,正是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的。
“一群庸医,一群饭桶,朕养你们有何用?”
齐皇大怒,伸手便拂过几案上的茶盏,弄得卧室之中茶水飞溅,“哐啷”几声响起,溅了一地的碎瓷,“区区小病也无可奈何,来人,给朕把这几个庸医拖出去砍了,”
这一瞬,卧室内猛然静了,人人自危,太医们更是面如菜色,他们就是做梦也不会想到今日会是自己的死期,齐皇竟然会如此冲动地要他们的命!
伴君如伴虎,此话果然没有说错!
突如其来的怒火,差点淹没整个怜香楼,让所有人都怔在了原地,仿佛失去了生命的活力。
“还愣着做什么?没听到朕的命令吗?”
齐皇明黄色的龙袍在这以粉色为主色调的卧室里格外显眼,他怒眸一扬,门口的侍卫立即应声,“是。”
紧接着将五名太医包围,一时间屋子里众人战战兢兢,不敢发出丝毫声响,生怕被齐皇注意并迁怒惹祸上身!
叶怜香躺在床上,边上三名侍女一人钳制住她的右手,另一人按住她的肩膀,还有一人则压住她的腿,阻止她伤害自己。
“娘娘,您忍着点,不能抓呀!”
再抓下去她的脸就要毁了……
当然,这句话无人敢说,谁不知道叶怜香最在意自己这张妧媚的脸?
“痒、疼……你们快放开我……”
叶怜香到底是习武之人,哪怕暂时被三名侍女按住,以她的气劲,过不了多久便能挣脱。
“啊——”
女子一声尖叫响彻而起,刹那间将三名侍女推倒在床边,此时此刻,她的理智已经渐渐被淹没,全身奇痒,而且伴随着疼痛,她右手用力往胸前一抓,立刻抓出了四道触目惊心的红色划痕,齐皇脸色一变,心知这屋子里的侍女加在一起都敌不过此刻叶怜香一个人!
正要上前亲自将她的手反剪之际,怜香楼外传来太监高声通传,“皇后娘娘驾到。
”
这六个字,对整个怜香楼里里外外的下人而言无异于天籁之音,众人渐渐松了一口气,包括几名太医,仿佛自己的脑袋又重新保住了一般。
无论何时何地,皇后的姿态总是那般端庄高贵,她身着正红色凤袍,裁剪合宜,精致的云纹仿若出自天上织女之手,于无声处彰显着她独有的优雅姿态。
皇后目光淡然,她的脸色未变,似乎早已猜测到此时怜香楼里发生的事情,只见她稍微侧首,轻声一唤:“李嬷嬷。”
“是。”
皇后与李嬷嬷主仆情深,相依为命多年,早已不许要多余的语言,李嬷嬷也能明白皇后心中所想,她面容稍显苍老,然而眸光聚敛,带给人以十足的精明之感。
“娘娘,老奴得罪了!”
李嬷嬷面无表情,抬手便将床上的薄毯撕成了一条又一条,并以最快的速度拼接成绳状,紧接着来到叶怜香身侧,不顾其挣扎,把她连同椅子绑在一起。
手法特别,绑人的速度奇快,一看便知是经过了专业训练。
皇后站在齐皇身后的一片空地上,寸步不移,也没有为李嬷嬷此时此刻的举动给出任何解
第六十六章 寻医启示;广而告之!()
“世间的病症何其多?宫里的太医看不好,不代表民间的太医也不行。”皇后微微一笑,姿态淡然若尘,她斜睨了一眼被绑在椅子上挣扎不已的叶怜香,不动声色地说。
无论何时何地,皇后永远都是那么有主见。
齐皇倾慕她不同于一般女子的特质,却也爱而不得,因为她的心从来没有为他而打开。
只见齐皇无奈地瞥过叶怜香,正要提出让皇后出面请药王进宫为叶怜香诊断,不料话还没说出口,女子的声音便施施然响起,“皇上,药王如今供职于祁贤学府,祁贤学府师资比不得九州学院与齐都书院……药王怕是无法抽身,更何况,臣妾那侄儿不知给了他什么好处,如今他正闭关呢!”
“估计没一两个月是不会出关了!”
皇后不动声色地否决了齐皇心里的想法,她的弦外之音再明显不过,无声地传达着药老这条路行不通的信息。
齐皇是聪明人,自是明白皇后的言外之意,他浓重的眉毛紧紧皱起,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每当看到叶怜香痛苦挣扎的画面,他心中的焦急之意便更甚几分,“这……这可如何是好?”
“难道不能请药王提前出关吗?毕竟……人命关天……”
皇后听罢心中冷笑,人命关天?是叶怜香的命关天吧?
若是换作普通人,他会这么着急?
“皇上有所不知,习武之人闭关最是不容打扰,药王于何处闭关暂且不提,即使是知道了,又有几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去请他出关?”
皇后字字珠玑,句句在理,像药老这样的高人,脾气古怪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倘若有人在他闭关时贸然打扰,他一生气说不定会直接杀了那人!
“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山,这世上的能人异士何其多,臣妾以为,皇上可张贴告示,高价悬赏能治好香妃之疾的人!”
“办法是好……可是朕担心香妃撑不到那个时候……”
齐皇的担忧不无道理,从起草到张贴告示,再等待名医上门,都需要花费不少的时间,而且这时间耗费还是他们所无法预料的,皇后唇角勾了勾,她既是想出了这样一个法子,齐皇的顾虑,她又怎会不将之考虑在内?
“皇上不必担忧,针对这个问题,臣妾倒是有一个提议。
”
“皇后但说无妨。”
齐皇目视皇后那张经历二十余年依旧不显苍老的容颜,记忆仿佛拉回了最初,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她说这么多话了……
怜香楼内侍女们早已准备好了椅子,恭请齐皇和皇后先坐下,原本请到此地的太医跪在一旁,不敢起身。
“借助齐都日报刊登寻医启示,比在齐都城内张贴告示要快上许多。”
皇后脑海中不由得浮现起祁宝贝那张可爱的小脸蛋,心想若是齐皇将寻医启示刊登在齐都日报上,那么宝贝是不是可以趁机敲诈一笔银子?
谁让齐皇整天打鬼主意想要把祁王府的财产占为己有的?
她若是不趁机好好挣一笔,怎么能对得起宝贝?
“至于香妃,皇上大可放心,太医署自大齐建国开始延续到现在,太医们的真才实学毋庸置疑,若是皇上因为香妃之事迁怒太医,传到外面未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