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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众侍女看着祁玥和叶薰浅从自己身畔走过,等他们离远了,便三五成群聚到一块儿讨论。
“世子竟然抱着世子妃去膳厅,世子妃真是太幸福了!”
“可不是嘛!世子和世子妃大婚,三天都没出门,世子对世子妃的感情,这祁王府上上下下谁不知道啊!”
……
众人讨论得热火朝天之际,忽闻耳畔一阵清冷的声音响起,“都闲着没事干?”
夏鸢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经过此地,竟然听到这样“声势浩大”的讨论,虽说祁王府并没有明文规定下人不许讨论主子的事情,但这么热烈……终归是有些不妥……若是传到了世子和世子妃耳边,说不定还会责怪她这个东苑总管对下人管教不利!
不过……她们讨论的内容她也十分感兴趣倒是真的……
下人们立刻认错,接着做鸟兽散,去忙手头上的事情。
夏鸢面露满意之色,她闲庭信步,往膳厅走去,她煲的粥已经好了,如今正用文火温着呢!
在祁王府,一般来说,所有人用膳都在膳厅,特殊情况除外。
叶薰浅被祁玥抱在怀里,本来还有些抗拒,但渐渐地……她由最初的抗拒转变为享受,只因他的怀抱温暖而舒适,她不需要出任何力气去走路,也不需要担心走路的姿势和平时不一样被人看出来。
既然如此,她何必死要面子活受罪?反正该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思考之际,祁玥已经抱着她大步迈入膳厅,过去祁王府只有他一个主人,而他喜静,住在清莲小筑,平时吃饭都是让人直接送到清莲小筑的小膳厅,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了薰浅,日后他们可以每天都在一起吃饭!
“给世子、世子妃请安。
”膳厅中所有下人见到祁玥和叶薰浅,不约而同放下手中的碗筷等,齐齐行礼。
若非祁玥和叶薰浅住进东苑,而他们也从祁王府别处调到东苑来当差,哪里有机会见到祁玥?
“嗯,都起来。”祁玥弯下腰,将叶薰浅放下,淡淡地点头,示意他们继续,自己则领着叶薰浅来到二楼的月满西楼小膳厅。
与一楼相比,二楼就显得清幽雅致多了,平时只有影沉、影风、夏鸢他们才能在二楼用膳,现在叶薰浅嫁到祁王府,琼华、蔻月、夜离自然也跟着一起,和夏鸢、影沉他们不分彼此。
琼华、蔻月早已在此等候多时,见到祁玥的叶薰浅,连忙道:“世子、世子妃稍后片刻,奴婢马上将菜肴端来。”
“等等。”
就在琼华半脚踏出月满西楼的时候,祁玥的声音响起了,她回首,问道:“请问世子有何吩咐?”
“去取张蚕丝软垫过来。”祁玥瞧了一眼饭桌旁的黑檀木椅,若无其事地吩咐。
“呃……”琼华惊诧了一下,心中暗忖:世子和世子妃用膳拿蚕丝软垫做什么?
“不用了……”叶薰浅耳尖泛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对琼华摇了摇头,这下琼华犯难了,到底该听谁的呢?
照理说,世子妃才是她正儿八经的主子,可世子……世子的手段他们早有耳闻,若是得罪了这尊腹黑神,下场可是会凄惨无比的……
“薰浅,这黑檀木椅太硬了,还是垫上舒服些。
”祁玥知道叶薰浅心里别扭,明明身体不舒服却非要嘴硬逞强,他心中悠悠一叹:她什么时候才能乖巧一点儿?
见叶薰浅还想说什么,祁玥挥手示意琼华先行离开,面对心爱之人的不买账,祁世子戏谑反问道:“难道说薰浅觉得软垫坐着不够舒服,非要坐本世子腿上?”
叶薰浅:“……”
“谁要坐你腿上了?万一把你的腿弄残了……”叶薰浅“恶毒”无比地说,越想越生气,祁玥实在是太过分了,整天欺负她!
“薰浅可是怕把本世子的第三条腿弄残了,会影响你日后的幸福?”
叶薰浅的脸顿时黑了,这个男人果然荤素不忌,什么都敢说?幸亏琼华已经走远,蔻月也出去了,否则被她们听到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她呢!
须臾,琼华取来软垫,铺在祁玥位置旁的椅子上,祁玥满意地点头,拉着叶薰浅坐下,见她横眉竖目,显然还在生气,他靠近她,轻拍着她手背,柔声哄道:“好了薰浅,别生气了,
第五十四章 本世子一夜;值万两白银!()
不知为何,这一次祁玥竟然破天荒地没有生一般低声道:“知道了……”
“浅浅,以后小祁要是对你不好,你就告诉姑姑,姑姑替你做主。”皇后毕竟是皇后,纵使拥有随意出宫的特权,但好歹也要顾及齐皇的颜面,她这三天里每天一大早都回祁王府,为的就是看看叶薰浅,现在见她没有大碍,也就放心了。
“嗯嗯。”叶薰浅点了点头,皇后轻轻地抱着她,像是在拥抱自己的女儿。
须臾,叶薰浅抬起脑袋,缓缓从她身上离开,有些奇怪地问:“对了姑姑,你有没有看到我爷爷和父王?”
照理说,爷爷和父王听说她的消息,肯定会赶来见她的,然而事实是,整个早上都没见到两人的影子!
“你父王有要事缠身,今儿一大早就回不夜城了,而你爷爷,和我师傅去灵泉寺了!”皇后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慧灵大师是她师傅,这事儿祁玥是知道的!
“哦。”叶薰浅语话淡淡,似是感到有些失落,祁玥见状立刻上前,将叶薰浅从皇后怀里抱过来,安慰道:“薰浅,别难过了……”
“浅浅不必介怀,你父王离开前让本宫好好照顾你,若是你因此而难过了,那岂不是本宫的罪过?”皇后拿起手帕,为叶薰浅轻拭脸上沾到的一丝飞灰,轻声道。
“若非睡了三天三夜,他恐怕在你和小祁大婚之夜就离开了,实在是事出突然。”皇后并没有和叶薰浅具体说是什么事,但她认真而凝重的神色已经透露了不少信息,叶薰浅脸色这才好些,有些不好意思道:“姑姑,我还以为父王是因为生我的气儿才……”
“怎么会呢?”皇后摸了摸叶薰浅的脑袋,唇角浮现一丝笑意,这孩子,就喜欢胡思乱想,二哥又不是那些老顽固,又怎会因为她和小祁在洞房第二日没有起早敬茶而怪罪?
“好了,又不是永远不会再见面,开心点儿嘛!”
皇后理解叶薰浅的心理,大概是刚成亲的缘故,感觉到自己的父亲和爷爷都“抛下”自己,难免感到孤独,毕竟,亲情是无法代替的。
“薰浅,我答应你,日后定陪你去不夜城见岳父大人。”祁玥亲了亲她的眼睛,眸子里写满了珍视。
半晌,叶薰浅才微微一笑,双手环住祁玥的腰,靠在他怀里,用力地点头,“嗯。”
皇后见叶薰浅和祁玥终于恢复了“正常”,这才放下心来,在李嬷嬷的陪同下徐徐离开祁王府,将空间留给了祁玥和叶薰浅。
膳厅中的人逐渐散去,连一楼的人也没见着几个,时间不早,大家都各自去忙手头上的事情了。
“祁玥,我们也去书房吧。”叶薰浅知道祁玥并不是闲人一个,每天都要处理很多东西,一旦没有处理完,就会越积越多,像他们这样的人,宁可今日事今日毕,也不愿意等到堆积成山时为这些事情头疼。
“好,说起来薰浅还没好好参观过我们的新房呢,既然如此,就从书房开始吧!”
祁玥握着叶薰浅的手,正准备牵引她沿着阶梯走下,不料心爱之人寸步未动,他停下脚步,见叶薰浅欲言又止,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亲吻着她的额头,小声问道:“薰浅,还疼吗?”
叶薰浅俏颜一红,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摇了摇头……
祁玥一听,墨眸里盛满了璀璨的光彩,充满着无限期待,“那薰浅,今晚……”
“不可以!”
叶薰浅想也不想,便知道他想说什么了,她跺了跺脚,黑着脸拒绝,她可不想明天起不来床!
“祁玥,姑姑说得对,你……你要节制一点儿……”叶薰浅轻声轻语,在和祁玥谈论这种事情时,她的脸皮比饺子皮还要薄。
“我已经够节制了……”祁世子很委屈地说,他分明就很节制了好不好!
叶薰浅脸色瞬间红成了猪肝色,这也叫“够节制”?亏他有脸说出口,这个男人哪儿来这么多精力?
难道是饿太久了没吃饱?可是……可是……
“祁世子,你有如此旺盛的精力,让身为你世子妃的我很难相信你以前没有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