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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看喜子年纪小,他可算是江湖第一神医,要不是他的性子,易然哪会拘着他。早就让他出去历练了,想他师傅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早就名振五湖了。”江爷爷像是想起了,过去的美好时光。
“江爷爷,你认识他师傅?”田苗也不是想打听什么,只不过是随口闲聊。
“怎么会不认识?我们几个可是过命的兄弟,想当年,我们在江湖上可是横着走的,谁敢说个不字?可是现在就剩下我自己一个喘气的了。”江爷爷说着就有些伤感了。
“江爷爷,你到底多大年纪啊?白易然说你七十岁了,可我看着你这身子骨,一点也不像,瞧着比我爷爷身子骨都要好上许多。”田苗这话说也算是实话。
别的不说,江爷爷的脸色,那可真是满面红光,说话那是声如洪钟,走路也是步步带风。
“哈哈,这是当然了,练武之人,当然要比常人健壮,不然的话还练什么武?”江爷爷被田苗这么一恭维,原本伤感的心情,立刻就晴空万里了。
两人一路走,一路聊,等到了那处泉眼的时候,江爷爷上前去喝了几口,那沁凉的甜,真是从嘴里一路进到心坎里头。
“好喝吧?”田苗见他那一副陶醉的样子,立刻凑上前去问。
“真是好泉,别说酿成酒,就是这个喝,也是人间美味啊,咱们的酒坊就建在这儿了。”江爷爷这算是一喝成瘾,立马爱上了这口泉。
“建这儿可是不行的,咱们可不能把这泉纳入已有,村里的人们可也是喝这泉水的。”田苗可不想犯了众怒。
“那你说建哪儿?”江爷爷立马不乐意了。
“江爷爷你看,那边有一个水潭子,里面全是泉眼出来的泉水,咱们在那潭子边上,修出一条水渠,然后在那边的缓坡上,修咱们的酒坊。这样一来,村里的人还是一样的喝泉水,咱们也能用这泉里的水来酿酒。”田苗一口气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那边的水潭子里头的泉水,可没这儿的新鲜,我要用这里的水。”江爷爷看了下面,又看看了上面,有些耍赖的说。
“江爷爷,这话你说得对,可也不对呢,这个泉眼好是好,但也不是个大泉眼,现在看着水量多,可是到了冬天的时候,那水量就会少很多。
而下面的那个潭子却是不一样,听老辈人说,多少年来,从来就没有干涸过。说是那潭子底下,有好几个暗眼,那水量可比这个多多了。
要不村里的河,哪能有那么多的河水?”田苗把现实情况,向江爷爷解释清楚。
“你是说村里的河水,就是从这儿流下去的?那喝着味怎么不一样?”江爷爷有些奇怪。
“当然不一样了,村里的河水,不只有这里的流下去的泉水,还有从北面流下来的雪融水,还有黑瞎子山那个瀑布流下来的水,可以说是多种水混合在一起的。
要不是水源丰富,那河水还能那么宽,那么深?早就像东庄子那边一样,每天得有两三个月,河里都断了流了。”田苗耐心的解释着。
“这样啊,那行,咱们过去那边看看去。”江爷爷性子是有些乖张,但只要是他听进去了,那么也是一个很明智的人,当然了,一般的时候,他完全不听别人说什么。
两人来到那水潭旁,江爷爷像是要试试,田苗的话一般,二话不说,上去就是喝了几口。
喝完之后,还闭上眼,咂摸几下嘴,细细的品着味道,这知道的他喝的是水,不知道还以为他在品酒呢。
“咋样?”田苗不太确定的问。
“沁人心脾,唇齿留香,和上面一个味儿。”江爷爷的话一出口,田苗差点摔倒。
得到了江爷爷的肯定之后,两个人在那边的缓坡上,又是看又是用步子量的,最后选中了地点之后,用树枝在各处做好标记。
“行了,过来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江爷爷见忙得差不多了,招呼田苗坐到水潭旁,将背篓里的东西往外拿。
两人在山上吃得开怀,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就着泉水,还时不时的畅想着未来,一老一少在这个午后,享受着难得的快乐时光。
白易然看着大变样的山洞,一时之间还真有些佩服,雪儿不愧是那个人的得力助手,这样的行动力可不是谁都有的。
“少主来了,请坐吧。”雪儿现在的身体,还没有痊愈,但也勉强可以走动。
“你的身子好些了吗?”白易然和她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
“喜子的药很管用,过几天就会没事儿了。”雪儿没有想到,白易然居然还会问起自己的身体,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像是内疚,又像是无奈。
“喜子说,你身上的伤倒是没什么,可是你那毒却是一时半刻的解不了,只能暂时压制。”白易然将喜子的话,说给她听。
“没事儿的,我顶得住,这毒除了她,谁也解不了。”雪儿太了解这毒的来历,所以她并没有奢望喜子可以解得了,大不了就是每个月受那么两天罪呗。
她身上的毒与那些个死士们不一样,他是两个月不服解药,就会肠穿肚烂而亡。而她的毒却是完全不同的,每个月若是不服解药,那么每到月圆前后那五天,自己就会受那全身抽痛之苦。
只要是挺过去,就会像是没事人一样,只不过三个月之后,那痛会越来越强,而是发作的时间,也会越来越短,最后发展到每天都会活在,那难以忍受的巨痛之中。
“你放心,我们会想办法的。”白易然听喜子说了,她身上毒的特征,心中有些不忍。
“少主,我那么对你,为什么不恨我?”雪儿发现白易然,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就像是她的哥哥一般。
“我为什么要恨你?你不过是听从她的命令罢了,之前是你的爹娘,现在是你的弟弟,你也是个可怜人。”白易然并不是在打感情牌,而是实话实说。
“少主,有什么话就问吧。”雪儿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心里感动异常,但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让她不会把自己的真实情绪,表现出来,面上总是挂着疏离的浅笑。
“我没有什么想问的,只是想问你,今后的打算,如果你想离开的话,随时可以。”白易然说着给顺子递了个眼神,顺子收到后,面无表情的过去,在她的身上点了两下。
“你不怕我使的是苦肉计?”雪儿没有想到,他们会解开她的穴道。
“这是喜子特制的驱虫药包,你们最好随身带着,这山里的蚊虫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至于你是不是苦肉计,我们大家心里都清楚,对你我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你行事小心,不要连累了这个平静的村子,哪里有眼线,相信你比我还要清楚。”白易然来之前,本想再亲口问一下,关于自己身世的事儿。
可是当他看到雪儿的那一刻,那些话自然就信了,既然是信了,又何必再问?他相信,自己会有机会亲自问那个人的。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没有对自己真的下死手,为的不就是揭晓真相的那一天吗?
“少主,我雪儿,从今以后,就带着弟弟住在这山洞之中,除了必要,自然不会走出这山谷半步。若是有什么用得到我的地方,少主只管提就是,全当雪儿报答,你的救命之恩。”雪儿说着,向他们行了一礼,然后就拉着弟弟走进山洞之中。
“主子,你真的信?”顺子还是有些不相信,曾经的一切,时刻都在他的眼前。
“走吧,信与不信,并不是一时而定。”白易然也很矛盾,他也不知道,雪儿哪句话可信。
但是他还是愿意再给她一个机会,因为她是他小时候的妹妹,他们四个曾经有着那么难忘的童年。
“顺子,你以后每来过来一趟,看看他们有什么需要的,短时间内,他们是不能出山谷的。”出了山谷之后,白易然突然开口。
“呃?为什么是我?”顺子从来没有驳过主子的话,但是这一次,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你觉得除了你,还有谁?受伤的黄哥,还是江爷爷?”白易然挑眉,略显不悦的说。
“顺子明白,我这就回去问一下。”顺子听出白易然的不悦,立刻转身向山谷而去。
白易然转头看了眼他的背影,嘴边出现一丝笑意,这个笨蛋,自己这是帮他,结果却被他埋怨。
希望有他感谢自己的一天,白易然走了几步之后,又有些后悔了,自己会不会看走眼?若是让顺子再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