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玉成激烈挣扎,眼睛差一点喷出火苗:
“放开我!寨子就快被狗日的清兵攻陷了,我要去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清狗们破军毁寨!”
“寨子里现下是怎样的情形?小兄弟,你把艇军水寨的情况跟我们讲讲,我们帮你来一起参详参详!”
专注于山下战局的洪宣娇回过头来,直直地盯住陈玉成道。
“我……”陈玉成欲言又止,似乎拿不定主意。
奶奶个熊,这小子个头不高警惕性倒是挺高!
就你那几个浔江水边靠打家劫舍讨生活的区区水寇,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军事机密?不是吹牛,老子解密的本领一流,不出三几句话保证让你小子如实招供!
别看洪宣娇这冷美人你不买帐,轮到老子你给我乖乖就范吧!
该轮到老子表演一下亲和力了。
“我说玉成啊,”李秀成亲昵地搂住陈玉成的脖子,“按说我也比你大不了几岁,可是一见你不知怎么,就感觉特别投缘,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们结为异姓兄弟,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都做了结拜兄弟了,你小子总不会还有什么鸟秘密瞒住老子吧?
陈玉成显然对这个突兀的建议颇为犹豫。也他妈难怪,人家和朋友正被清军围攻,老子却要拉着这小子大搞封建迷信活动,又怎不令人疑神疑鬼?
迟疑半晌陈玉成道:
“李兄看得起小弟,本该遵命才是,可我眼下危在旦夕,我这当徒弟的哪还有心情结拜?”
李秀成不以为然道:
“异姓兄弟,情同手足,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紧要关头,更应当肝胆相照,相互帮衬共度难关!李某不才,但视兄弟义气为生命,你陈兄弟的事,就是我李某人的事;你陈兄弟的,自然也是我李某人的,咱们的有难,做小辈的岂能袖手旁观?陈兄弟莫再犹豫了,江湖汉子不必讲那么多的虚套!来来来,你我今日苍天为证,大地为盟,在场的各位兄弟姐妹作个中人,我们从现在起就结为异姓胞兄。救援咱,就着落到李某的身上!”
他这一番话讲的是慷慨陈辞,配合器宇轩昂的身段,果决有力的手势,侠肝义胆的豪情,顿时把那陈玉成忽悠得热血沸腾,觉得放眼大千世界,历数芸芸众生,惟有面前这位颇具古人风范的兄长豪气干云!
自己生平有幸结交这样一位顶天立地的奇人,当终此一生引为生死知己,愿为他披肝沥胆、舍生取义!
当下陈玉成没有半分勉强,推金山倒玉住地拜服于地,算是正式认了李秀成为大哥。
“大哥在上,小弟玉成叩拜!还望大哥指点迷津,想办法救咱苏三娘突出重围,小弟誓死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陈玉成跪地恳求声里略带哽咽。
李秀成只顾在洪宣娇面前买弄自己的社交能力,但万万不曾想到这样一来,却无意中把自己逼上了一条绝路!
妈妈的,怪不得拜我拜得这么痛快,敢情是求老子营救他那位身陷困境的女!
闹了半天结交这了个前程似锦的天才儿童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李秀成感到一阵悔意,陈玉成那毛孩子般的外表蒙骗了自己,结果老子只能是他妈的自找麻烦自讨无趣——一个把自己的身影烙印在中国近代历史若干章节里的响当当人物,能是那么容易上当受骗的人吗?李秀成觉得自己象一只自侍甚高的兔子,以为凭借自家的小聪明弄到了一棵甜玉米,到头来才发现那甜玉米是引诱自己钻进圈套的诱饵!
最为可笑的是老子还凭空白检了个女,这个名叫三娘五娘的女被一两万朝廷大军,象他妈包粽子似的包了个严严实实,等待着老子这位从未打过仗的战争白痴去搭救她,你当老子神仙转世啊?
打破朝廷万余大军的铁桶阵,把这小子的倒霉从清狗的铜墙铁壁里给捞出来?谈何容易!
也怪自己急于在洪宣娇面前表现,大话说得太满了,事到如今再想打退堂鼓,对老子心存好感的大娇,对老子无限崇拜的小娇,还有对老子的话如奉圣旨的这一干手下,还不把我李某看作缩头乌龟?
李秀成将陈玉成扶起身,却对救援一事不敢主动搭一句话。
并非他不想应承,能解救下马湾水寨目前的水深火热,既让陈玉成这小子欠自己这个义兄一份大大的人情,又在属下特别是大小娇两位绝世美女面前展现自己出神入化、纵横阖合的风采与才华,还顺水推舟做了下马湾800艇军的救世祖——如此一举三得的事情为什么不干?
然而老子得有足够的本钱去干啊!山下的朝庭大军人数至少有一两万人马:轻骑兵,野战重装步兵,洋枪手,还有吓死人的巨炮……这些自己以前听都没听说过,要不是洪宣娇这聪明的丫头现场辅导,老子还他娘的误把他们当成希特勒的党卫队铁血团呢。
?
最快最新章节,请访问请牢记我们的域名:om,站名拼音,简单又好记
第七章 八拜之交4()
老子这一方仅有区区一十三个人,其中还包括幼病及伤残人士,送到官军口里都他妈不够人家塞牙逢的!如此力量对比悬殊的战役要是能打胜的话,老子就成了古今中外所有版本军事教科书的主推人物,老子是他奶奶的全人类的军神!
另外李秀成存了个小算盘——退一万步讲,就算能解下马湾艇军之围,所需付出的代价一定大得惊人。(万书*)老子跟艇军没任何交情,值不值得拼尽了血本为他们卖命呢?
有人轻轻拉了拉李秀成的袖口,李秀成转过头去,正好对上了洪宣娇那伫满关心和期待的眼神。
“秀成,有希望么?艇军的苏三娘一直跟我们拜上帝会有联络,他们同清狗对抗了几年了,将来行军打仗是可以依仗的力量!你就不能想个办法让他们脱离险境?”
洪宣娇仰着白皙而精致的小脸蛋儿,夜色下她的脸给人一种象夜明珠那般会发光的错觉。她神态中那份信赖和期许,令李秀成怦然心动,差一点就冲动地脱口说:“好,我们去救人!”
问题是人怎么救?
别说一两万人的大清王朝全副武装的正规部队,就算是一两万只老鼠,也他妈够这十几人手忙脚乱的了!
他有些烦躁地叹气,洪宣娇这次没有发飚,想说什么却又把含在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李秀成很想安抚劝慰她几句,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心若明镜——眼下自己面临的难题,无疑是来到大清朝以后最攸关生死的艰难抉择!
李秀成佯装观察战局,大脑却在以F1的速度飞快地奔驰。他回想中学历史课本上那些以弱胜强的辉煌战例,什么淝水之战、官渡之战,急切间好象全都派不上用场。
另外,孙子兵法上有三十六计,可老子有印象的就一招“走为上计”。
他向陈玉成大体询问了寨中的兵力人数和守卫安排情况。
现在陈玉成面对的是生死与共的异性兄弟,当然再不会隐瞒什么,当下据实以告。
不过李秀成认为参考价值并不大,原因有二:
首先,自己对军事上这些明欺暗诈之类的猫腻,本就是彻头彻尾的外行,就算马上有高人指出清军阵型的破绽在哪里,自己也不知道拿什么办法去破解;
第二,自己虽说从美国好莱坞的畅销大片里学到些支离破碎的军事常识,但主要还是热兵器时代的战争法门,妈的老子把好莱坞的经验移植到清朝这么个武器半冷不热的年代,也不晓得能派上多大的用场?
致于下马湾艇军水寨内的七七八八,就算了解了又能怎样?
——在一头暴跳如雷、张牙舞爪的猛虎面前,哪怕你对一只弱小的绵羊再了解,可能他娘的把绵羊短时间里变成行者武松吗?
此时,山下的战况又有变化!
巨大的撞门杵在攻成军士的齐声怒吼下撞裂了寨门,埋伏在一旁早等得不耐烦的朝廷轻骑兵扬刀催马,呼啸着蜂拥而上,争先恐后冲进了下马湾水寨的大门;野战重装步兵方阵中也分出两个方队紧随其后,官军势如潮水的强大攻击能力,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充分的体现和诠释!
“寨门破啦!前寨陷落啦!——”
性格刚强的陈玉成终于忍不住伏地号啕痛哭。
“小兄弟你先别哭嘛!我们不是正想法子挽救危局吗?”
洪宣娇劝陈玉成别急,她自己却急得连声叹息团团乱转。
“事到如今还想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