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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起来,正好种牧草的时候在菜地边上发现了一个废弃的地窖,里面当然是空空如也,现在存放粮食最好,估计这个本来就是赵家存粮的地方。
小麦还要一个多月才可以收这个不着急,早稻收了后李溪就开始育苗,这是晚稻还能种上一季,到时候收了后就可以种油菜了,原来这里早就有了植物油的产生,真是喜闻乐见。
家里的活忙完,李溪会时不时的带赵牧去村长家帮忙,当然她是不去的,好吧是赵牧拦着不让,也是家里的活都不让她跟,别人的就更不许了,不过每次晚上回来他就嘀咕,说村长家的饭一点不好吃,还吃不饱,听到他这么说她就不高兴了,赵牧是能吃了一些,但几顿饭而已竟然还不管饱,这事除了小张氏应该没人做的出来,或许她不知道赵牧的饭量找了个借口安慰一下,下次赵牧再去的时候李溪让他带了两张饼,到没有故意的成分,她只是让赵牧下午的时候当点心吃,就说他不经饿呗。
后来,后来听说村了一通,最后每日准备送去田里的饭菜都上涨了,回来一问才知道赵牧吃的太投入了,吃完送来的饭不太饱直接就从怀里把饼拿了出来,吃的时候还非常有分享精神的扯了一半给赵元,哦,忘了说赵元农忙的时候就会回来帮帮忙。
李溪听到这个就头疼,这可不是把小张氏得罪了嘛,可看赵牧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她也只能苦笑。
天越来越热李溪就熬了一锅绿豆汤,绿豆是买的,李溪爱吃杂粮不过现在吃什么都要买,她决定开荒的三亩地别的粮食不种,先种上杂粮,免得吃什么都没有。
煮好的绿豆汤给杨奶奶家送上一罐子,说来杨奶奶算是她师父,现在这么帮忙照顾也是应该,几次送上鸡蛋吃食杨奶奶也没有拒绝看来也是想通了这点。
一锅绿豆汤放凉了后李溪拿上几个碗就往村长家的地里去,上次的饼子事件后李溪还是让赵牧带吃的,带都带了,要是不带不是摆明了说她因为不满小张氏饿着赵牧了,所幸如此只当说赵牧能吃怕他饿着,人家也就会说她心疼赵牧,这样也好听些。
村长家的田可比她家的多多了,十几亩呢,早稻就种了有一半多,夏日的天可是说变就变的,现在就是抢收,家里除了小张氏和准备考试的赵天可全部下地了。
“二叔二婶,赵元大哥。”李溪站在田埂上叫人。
“溪儿。”赵牧美滋滋的凑上来。
“你怎么来了。”村长走近,大太阳实在晒人,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颗枝叶茂密的大树道:“去那边别晒着。”
“妹子你送什么来了。”赵元抹了把额头上的汗道。
李溪敲了敲手中的罐子:“是我煮的绿豆汤,清热下火这大热天的我怕你们在田里热的心闷就送些来。”说着就把手中篮子里面的碗都拿了出来,给几人一一倒上。
张氏过来一看:“这绿豆汤煮的不错,比你嫂子手艺好。”
“哪儿能这么说。”李溪也只能谦虚,虽然小张氏是张氏的侄女,但两人的婆媳关系并不很融洽,好像是小张氏觉得村长和张氏都心疼赵天,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紧着赵天先来,觉得他们偏心眼,而且重要的是赵元在镇上拿的钱大头都交给张氏管着,可真正用在赵元夫妻俩身上的却少。
这也说不好怪谁,毕竟村长可还没给赵元赵天分家呢,赵天读书的费用不小,估计也是因此才拿赵元的钱,所谓亲兄弟明算账,以前赵元甘愿为弟弟着想,但现在娶了妻,有了自己的家,长此以往就不好说了。
“真是对不住了,你嫂子也不知道想想,就算不晓得也该问问,竟然饿着阿牧了。”赵元听他娘的话,心里有点知道她又生小张氏的气了,这么大热天的还不如李溪懂事送些汤水,叹口气对李溪道。
知道他是为了什么,李溪反而自己不好意思起来,她家的人太能吃还能怎么的,连忙摇头:“是阿牧自己太饭桶了。”
想着赵牧的饭量,赵元顿了一下默默点了点头,的确很饭桶。
李溪:“……”她就谦虚一下,能不这么直接么。
“怎么能这么说呢,能吃是福。”虽然张氏自己也比较心疼米粮。
张氏的说辞安慰了李溪,而且村长也说了:“阿牧以前就能吃,你看他长得这么壮就可以看出来了。”看到赵牧越来越有以前的样子,他也很开心呢。
李溪特地挑了个大罐子装,几人喝了几碗都觉得凉快多了,胸口也不闷热闷热的,痛快后就又开始干活,抢收抢收一刻都不能听呢,据说再过几天可就要下雨了呢。
“你回去歇着。”赵牧又喝了碗催促李溪回去:“罐子我会带回去的。”
“好,你累了就歇会儿。”李溪也不想赵牧太累。
“我不累。”拍拍胸口表示自己很强壮。
挥手别了赵牧,李溪就这么往回走,篮子也没带到时候让赵牧把罐子碗都装回来,快走到另外一边田埂的时候,很是冤家路窄的遇上人了,瞧着亲亲热热走在一起的吕氏和钱氏,两人后面跟着各自的儿女,李溪顿生感慨,果真是物以类聚呀。
“大妹子啊,不是我说呀,有时候可别对人太好,免得就养出白眼狼来了,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你看看这半个儿都不知道在帮谁干活呢,你家田地多少都没收呢,也不知道那方亲。”
李溪觉得牙帮子疼,吕氏该不会上次被气得脑抽了吧。
“哼。”钱氏老远看到李溪了,吕氏一说话,顿时一个白眼就翻过去了。
“呦,溪儿呀,你说刚才婶子说的话对不对。”吕氏是对李溪恨极了,一想到上次那个脸丢的有多大,心中就有多恨,当时把她吓得可不轻回去后她家男人还破天荒的骂她一顿,怎能让她不气,心中暗恨也就一直找机会想讨回来,这不就和钱氏臭味相投起来,两个人都看李溪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两人一聊啊以前不觉得,现在都感觉对方是自己的知己。
脑残是病要治啊,李溪简直不明白有些人脑子的结构,自己哭爹喊娘要死要活的跟你撇清关系,断绝亲缘,但貌似这一点只用于对方,要是自己的话又是另外一种态度,搞得好像你无情冷酷无理取闹似得。
“吕婶现在大家都农忙呢,不能因为你女婿不回来帮忙这么大怨气呀。”李溪装没听懂,还来了误听:“这么说多伤人心呀,大家可都说你女婿最孝顺,这话被他听到不知道要多心堵呢。”
她女婿心不心堵吕氏不知道,但她现在心非常闷的慌,就知道这个死丫头片子最近嘴皮子非常利索,也不知道是吃了啥。
“溪儿眼看都在抢收呢,你爹和二娘就两个人,你也不帮帮,赵牧可算是女婿。”既然要耍嘴皮子,吕氏直接摆明说:“到底打断骨子连着筋,总归是一家人,辛苦养你这么大不容易。”
“算了别提这个白眼狼。”钱氏最近也是累着了,她家的田地也不少,可是干活的人不多呀,赵洲要读书,李萍儿和双胞胎都是小身板能干多少:“就当以前都喂狗肚子去了。”
“吕婶钱婶,我知道你们没读书,不识字,如果连话都听不懂的话,不如我们找乡里乡亲都一起来,好好把当初赶我走时候说的话,立的字据一一摆出来,到底看看咱们是不是一家的,白眼狼说的是谁。”一而再的,李溪腻歪死了,瞥了那挑话的吕氏:“都说出嫁从夫,吕婶如果觉得你家女婿做的不好,也该以身作则,您多去娘家走走不就是了,尤其是这农忙的时候。”
吕氏其实在村里还有一段八卦了,年轻的时候在家做姑娘就有些名气,在家里很强势,嫁人了这性子也不改,她娘家生活不好几次来想借钱借粮,次次都被这个抠门的给挡了回去,因此两方也闹翻了,是老死不相往来那种,李溪现在提这茬简直是戳心窝子呢。
“李溪儿,你……”吕氏气急,她最恨别人拿这事说事,年轻的时候不懂,现在年纪这么大都要做奶奶的人了,她总算知道没有娘家多叫人看不起,也幸好家里赵能无能,她把持着家,不然还不知道怎么过日子呢:“你懂不懂得敬重长辈。”
“当然懂,不过人要想要被人敬,先把自己给拎清才是,吕婶以前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免得大家脸色都不好看。”李溪说的自然是上次吕氏动她陷阱的事情,不是说古人最要脸要皮的吗,怎么都出了这么大的丑还能坦然自若的面对她,真当她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