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念头在脑中突然闪过,我的心一阵狂跳,为自己这个大胆的念头吓了一跳。我承认这个念头有点龌龊,但实在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机会就在眼前,触手可及。
我按捺住心中的激动,俯下身,伸手往熟睡中那人的衣襟轻轻探去,用手指将衣襟稍微撩开一点,往里面瞄了一眼,衣襟下只有一片雪白的肌肤,并没有见到我想找的东西。会不会是放在怀里了?榻上的人睡得似乎很惬意,我大着胆子,隔着薄薄的衣服在他胸襟上轻轻摸索,心中祈祷着这个时候可千万别有人来。未来的四皇子妃,耐不住深宫寂寞,竟然跑到天承宫吃万人迷大皇子的豆腐这想到这儿,我不由冒出一身冷汗,打了个冷颤,加快手中的动作。
在确定他身上没有我要找的东西时,我轻轻吁了一口气,正要缩回手,却在一瞬间呆住,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已不知何时半眯着,正不动声色的睨着我,脸上带着刚刚睡醒的慵懒神色,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继续。”北凌云懒懒的道。
空气在这一刻突然凝结,我虽然有一颗强壮的心脏,却没有同样强壮的心理,此刻脑中一片空白,怦怦怦的剧烈心跳声充塞了我的耳朵,那声音大得让我担心让他听到。
当我的心跳终于恢复正常,脑子也能正常思考的时候,我试图解释一下我这突兀的举动,“呵呵,那个殿下,那个有只小虫子刚才飞到您这儿来了。”我指了指他胸前的衣襟,顺手在上面扫了几下,“呵呵,见你睡着了,我替您把它赶跑了。”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半眯着,似笑非笑地望了我片刻,才悠悠地道,“原来如此,真是只调皮的小虫子”
我正要直起身,却突然发现自己正不由自主地朝他俯下身去,低头一看,一缕秀发从我的肩上滑下,垂到胸前,而此刻,他的手指正缠绕着那一缕秀发,缓缓往他的方向拉去。这个动作让我禁不住跌坐在榻上,双手撑在他胸膛。他的俊脸已近在咫尺,彼此已是呼吸可闻,这,这,这,不得不承认,这个姿势实在是太过暧昧,若被人看到了,任谁也会不自觉地往那个方向联想---外表貌似温婉贤惠的四皇子妃,趁大皇子睡觉的时候,竟然想偷吻大皇子我的冷汗又冒了一身。
他惬意地躺在榻上,琥珀色的眸子正泛着潋滟的流光,手指仍缠着我的头发没有松开的意思,我在那双眸子里看到了那个睁大双眼、满脸窘迫的我。
“呀,原来殿下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尴尬对峙片刻之后,我终于憋出一句毫不相干的话来。
他微微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俊眉一挑,“你不但替我赶虫子,还关心我眼睛的颜色,你对我很感兴趣?”
我对你妈很感兴趣!
这个时候我觉得我应该一手拍开他的手,以一个居高临下的姿态蔑视着他,然后冷冷地说道:“哼,别痴心妄想了,姑奶奶我对你这整天在女人堆里打滚的妖孽没半点兴趣!”然后甩甩脑袋大步走人,遗憾的是我既没这个胆量也没这个豪气。
“说实话,我也很想知道呢。”他仍是懒懒地笑着。
当我仍在思索着如何摆脱这个窘境时,脖子里的那块鲤鱼佩非常巧合地掉了出来,替我解了围。来之前,我特意将那鲤鱼佩的绳子换成一根短绳,现在我俯着身子,那玉佩便轻易掉了出来。
果然,当北凌云的目光移向那玉佩时,脸色突然一变,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他的手指终于松开了我的头发,转而拿起那块玉佩,认真地看了起来。我趁机坐直身子,却没有阻止他,等他看了半晌,我才半开玩笑地说道:“早就听闻殿下是个怜香惜玉之人,看来果然如此。”
他微怔一下之后便恢复了神色,坐起身来轻笑道:“稀世美玉,本就该让人好好爱惜的。只是这玉佩,你是怎么得到的?”
我故作奇怪地道:“这玉有什么好稀奇的?我从记事起就有的,一直戴着,殿下何故这样问?”
他的神色有些疑惑,站起身来缓步踱到石桌前,倒了一怀冰镇的酸梅汤递给我,然后再给自己倒了一怀,沉吟片刻才对我说道:“既然你一直戴着这块玉佩,那它的来历你知道吗?”
“这我倒真是不知道,它还有来历?我以为它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玉佩而已。”
“它叫嬴鱼佩,相传是前朝大丰国的一位公主所有。”
第五十三章 嬴鱼佩2()
“前朝?大丰国?”我只听过墨渊、赤霞、宸邑这几个大国,还有其它小国,还有偏远地区的部族,却没听过大丰国。
他朝我笑了笑,指了指石桌旁的石墩,示意我坐下。
“你不知道吧,其实早在八百年前,世上没有墨渊,也没有赤霞和其它国家,只有一个大国和一些不开化的小部族,这个大国就叫大丰。大丰国得上天庇佑,一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直到有一天,那位大丰国唯一的公主遇上一位从大雪山的另一边来的王子,从此大丰国的恶梦便开始了。那座大雪山延绵数千里,常年风雪交加,积雪终年不化,从来没有人能翻越那座雪山,去看看雪山的另一边是什么样子,只有零星的传说,有的说雪山的另一边,是一片人间乐土,也有的说是人间地狱,各种说法不一。直到有一天,一位相貌俊美、衣着怪异的男子,从雪山之上踏雪而来,他说他来自雪山的另一边,他的部族叫冰夷族。大丰国的人把这位冰夷族的王子迎入皇宫,视为贵客并以国礼相待。后来这位王子对大丰国的公主一见钟情,请求把公主娶回去,可是那位公主早已和大丰国一位年轻英勇的将军心心相印了,便拒绝了他的请求。这位冰夷王子怒极而回,临别时指天发誓,终有一天要带领冰夷族的族人把大丰踏平,让大丰国的人成为冰夷族人的奴隶。”
听到这里,我不由撇了撇嘴,插嘴道:“这冰人果然是不开化的人,人家好心请他去做客,他求亲不成反倒恩将仇报,真是个卑鄙小人。来后呢?”
北凌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继续道:“后来,那位不开化的王子在一年之后,果然带着他的族人跨越雪山,攻打大丰国。那位公主的心上人,年轻的将军率二十万大军出战迎敌,可是冰夷人会巫术,大丰国的勇士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后来那位公主为了拯救她的国家和爱人,嫁给了那个冰夷王子,跟他回到雪山的另一边。”
“那跟这块嬴鱼佩有什么关系呢?”
“嬴鱼,相传它既有鱼的身子,也有鸟的翅膀,在水里会游,出了水会飞,这位公主和那位将军就养了一对嬴鱼,自公主进了雪山之后,这一对嬴鱼便成了他们的信使,不停地翻山越岭,跋山涉水,将他们的思念之情传递给对方。”
北凌云停了下来,在桌上那个小熏炉里放了一块薄荷香料,须臾,整个水榭便弥漫着淡淡的薄荷清香。这样一个风和日丽的清晨,坐在清风吹拂的水榭里,闻着让人神清气爽的薄荷熏香,喝着酸甜可口的酸梅汤,一边观赏荷塘美景,一边听远古神话,倒是惬意舒心。
“那,然后呢?”见他漫不经心的样子,我忍不住追问。
他轻轻抿了抿嘴才道:“不知道。”
我瞪大了眼睛,“不知道?你怎的说到一半就说不知道了?”
他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全死了呗。”
“同归于尽了?难道那位将军没有把他的心上人救出来?没有上演一场英雄求美?”
他的眼中带着浓浓的笑意,“我可没说他们一起死了,有的早死,有的迟死,反正后来是全死了。”
我正要再问,突然醒悟过来自己是掉入他的语言陷阱里了,八百年前的人了,自然是死光了,“殿下,这一点也不好笑。”
他轻笑出声,又道:“不过是个传说而已,具体怎样我是真的不清楚,只是后来那公主和将军是真的一起死了,相传那对嬴鱼在主人死后,便幻化成一对玉佩了,你现在带着的便是其中一块。”
“殿下言下之意,世上还有另外一块嬴鱼佩?”终于问到我关心的问题上来了。
“正是。”
“看刚才殿下的样子,殿下莫非见过另外那一块玉佩?”
“巧得很,另外那一块玉佩在我母后那里,我确实见过。”
本来只是试探性的问一下,这玉佩如果真的隐藏了重要线索,我原以为他不会轻易透露什么,却没想到他像是聊着什么平常的事一般,随意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