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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诩从容把他按回毡毯上:“此时还不知道情况是怎么样的,但陇县的那些事,或多或少都与你们姜家有关!”
“什么事?”姜叙皱了皱,当初姜家和黄家联姻的时候,黄忠就已经谈到过这个情况,他担心两家联姻之后,姜家会仗着这层关系干一些出格的事,果不其然,这才过了几个月,姜家的那些人就按耐不住了。
“先生,跟我就不要隐瞒了,我已经得知了一些情况,难道姜家真的干出了一些出格的事情不成?”姜叙的表情非常愤怒,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戳他的脊梁骨,他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而他的愤怒里,还有一丝恐惧,他不知道吕布会怎么对待姜家。
贾诩轻咳一声,像是在抚慰一个生气的大孩子:“程昱传来的情报中,谈到姜家趁着主公不在的时候,兼并了一些百姓的土地,地方的官员迫于压力,不敢上报,而那些准备去陇县告状百姓也都被他们截杀在半道上。”
姜叙闻言,他的脸瞬间变得异常惨白,眼眉高高撩起,虎目睁得大大的,痴呆呆地望着贾诩,心中又是愤怒又是惊恐,恼怒的是姜家居然干出这样的事,惊恐的是不知道吕布会怎么对待姜家。
自古以来,土地兼并造成的危害都是非常严重的,它会直接导致大量自耕百姓丧失土地,接着便是税收经济恶化,从而导致阶级矛盾的激化。,由于自耕百姓是赋税和徭役的主要承担者,土地兼并又会导致财政收入的减少。,士林门阀势力的膨胀又会对吕布的统治构成威胁,这可是灭门的死罪啊。
“将军,姜家犯了大错,主公会怎么对付姜家?”姜叙急切的询问。
贾诩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的严厉,像是一团棉花里探出一枚尖针:“我也不好说,不过自古以来兼并土地的世家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姜家已经犯了死罪,蝶儿小姐和你的母亲已经被程昱接到陇县,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姜叙还从来没有见过贾诩露出这样的神情,看得出来,姜家犯的错的确不小,一下子便将满腔求情的话都被咽了回去,老态龙钟的贾诩仿佛年轻了十岁,皱纹舒展开来,浮在面上那一层病弱之色像是强风骤然吹散,露出一张锋芒毕露的严厉面孔。
“伯弈,主公很看好你,这件事你不要管!”贾诩一字一句道。
“那我怎么办”姜叙颓然地向后退了几步。
贾诩的强硬稍现即逝,重新变回老病之态,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自古忠孝两难全,不过你也不必太担心,解决办法的途径很多!”
姜叙精神一震,抬头注视着贾诩,眼神里带着一丝希望:“先生教我!”
贾诩浑浊的双眸迅速转动两下,嗓音沙哑低沉,几不可闻:“换个家主,或者分离姜家,你懂我的意思吗?”
姜家干的事基本都是姜家的家主授意的,只要姜家换一个家主,或许这件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前提是姜家必须对这件事负责,那些兼并的土地必须退还,那些被姜家杀死的百姓必须给其家属一笔丰厚的抚慰金,也就是说,姜家家主的那支族人必须站出来当替罪羊,否则灾难将会降临整个姜家。
姜叙听懂了贾诩的意思,他双手垂拱,双眼望着天空,成熟的眉目之间,涌动着奇妙的情感:“我明白了,多谢先生,回去之后我立马去办这件事!”
贾诩裹了裹身上的大裘,似笑非笑的说:“伯弈,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你要是还不交人,到时候遭难的将是整个姜家,希望你能明白,你也不要怨恨主公,主公之所以这样做,这其中也考虑到你的处境,不然也不会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来处理这件事”
姜叙听他说得轻描淡写,却知道这对吕布来说,是何等的艰难,姜家的所作所为已经威胁到了吕布的统治,他没有灭族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姜叙咳了几声,满是感激地说了句谢谢先生。
贾诩却淡淡的说道:“要谢,就谢主公吧,我给你说这件事,是主公特意安排得,不然我哪有时间来巡你的营,至于这件事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这天也怪冷的,我先走了!”
姜叙看着贾诩的背影,满腹疑窦,他先是苦笑一声,然后快速找到杨阜,和他商议道:“义山,我有事先要回冀城,虎豹营有你统帅!”
杨阜扫视了一眼姜叙:“出了什么事?为何如此急?”
姜叙此时已经跃上了战马,听到杨阜问起,他头也不回的说:“家主兼并百姓土地,主公只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处理这件事,所以我必须先赶回去,你转告伯约,让他直接回陇县,蝶儿和他的母亲此时可能在主公府中,这里拜托你了!”
说完也不等杨阜回答,带着一溜尘土往西驰骋而去。(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二章 潘凤的下落()
徐州,雪夜。
徐州刺史车胄提枪胯马,走出了沉重的城门,鹅毛一般的大雪纷纷扬扬的落霞,遮天蔽日,让身上披的铁甲变得沉重而冰冷,战马鼻子里喷着白气,不时焦躁地踢两下蹄子,这畜生今天不知怎么回事,有些心神不宁。
他看到远处影影绰绰有三骑身影逐渐靠近,车胄勒住缰绳,大声道:“来的可是刘皇叔?”,刘皇叔叫的是刘备,曹操在南征袁术之后,刘备被曹操带回许都,在觐见天子的时候刘协和刘备认了亲,天子叫刘备皇叔,而刘皇叔之名也由此而来。
车胄的声音回荡在冰冷的雪夜,但却不曾听见有人回答,只是一个声音从远处飘飘缈缈地传来,风雪中听得不太真切,车胄早在数天前就接到了驿报,说刘备奉了曹操的命令去讨伐袁术,要经过徐州,刚才也有斥候来报,有三个人正朝这边走来,看样子是刘备不假,此时他出城相询,并不是他看重刘备,只不过是尽一下徐州镇守的义务罢了。
车胄把长枪挂在得胜勾上,腾出双手准备抱拳相迎,这时,那三骑中的易骑突然朝他快速移动,车胄眯起眼睛,他注意到在那一骑的右侧还带着一条细长的黑影,只是看得不十分真切。
那一骑的速度相当快,马蹄频繁地敲击着青石路面,清脆如进击战鼓,很快便迫近城门,马上的人影忽然俯低了身体,这是要发力的征兆。
车胄终于看清了,拖在战马右侧的,是一柄长刀,刀如偃月。
月光一闪。
车胄一瞬间觉得天旋地转,映入眼帘的先是夜空,然后是大地,最后是自己失去了头颅的身躯,耳边听到坐骑的悲鸣,然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
“刘备在徐州自立!”
这个消息传到许都后。朝野立刻就炸开了锅,许多人对刘备在许都的举止记忆犹新,带着疑惑问旁边的同僚:“是那个整天在家里种菜的刘皇叔吗?”
他们想不到,那个见了谁都笑眯眯的招风耳,居然是这么一个狠戾胆大的枭雄,一些指导更多内情的大臣则暗自叹息:“人说刘备寄寓,有如养虎为患。如今一看,果然不假!”
每个人都在议论。但每个人都不敢大声议论,疑惑、激愤、窃喜和迷茫种种情绪交织在许都这口大鼎内,蕴藏的热力让鼎中水温慢慢低升高,这一鼎水之所以还未沸腾,是因为曹司空与荀尚书还未做出回应。
对曹操来说,刘备的自立,绝非紧紧丢了徐州这么简单。
曹军的主力,此时正在官渡,与已经坐拥四州的袁绍对峙。徐州既失,等于在曹军的侧后捅了一刀,如果曹军试图抽身回来攻打徐州,袁绍的优势兵力就会如泰山压顶一般扑过黄河,如果曹军置之不理,刘备进可威逼兖、青,退可以外联刘表。这种情况。好像当年刘备刚刚坐镇徐州的时候出现过。
所有人都在拭目以待,看曹操如何应对这种困难局面。
“诸位,曹公已经有了决断!”荀彧对着下面的人平静的说,手里扬了扬曹操的亲笔信,这封书信刚刚送到,属于八百里加急。
有资格在这间屋子里的人。都是曹操留在许都的掾曹重臣、将领还有附近郡县的地方长官,所有人都一脸肃穆而忐忑地等着他的下文,屋子里显得十分的安静,荀彧回顾四周,威严的眼神让每一个触及的人都心头一凛,他们很少看到温润如玉的荀尚书这么严肃。
“曹公留下了乐进、于禁二位将军与袁绍相持,大军即可开拔。攻打徐州,这次,一定要把刘备这颗毒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