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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会剑阁!”
大汉闻言,露出一脸和煦的笑容,当下伸手拍了拍亲卫的肩膀,叫他去寻找那些去打猎的斥候。
亲卫不疑有他,拱手告退一声,转身准备离开庙宇。
大汉斜看了亲卫一眼,二话没说,提起手中的马刀骤然出手,一刀就掀开了亲卫的头盖骨,其他的亲卫看见,顿时被吓得屁滚尿流,愣愣地盯着大汉手中还在滴血的刀。
大汉杀死那名侍卫,旋即恶狠狠地盯着余下那几名侍卫,正色说:“以后要是在让我听见投降吕布的字眼,这就是他的下场!”
“谨遵雷将军之命!”
余下的那几名亲卫急忙扔掉手中的羊肉,对着雷铜拱手领命。
“阿六,你去找其他人回来,其余的跟我回剑阁,我要再次写信告诉主公,让他往剑阁增兵,别把兵力放在沓中!”雷铜点点头,当下立即下令,对于这些侍卫,他还是比较放心的,毕竟同生共死多年,若非特殊的情况,他不会与他们为难。
雷铜往前走了几步,不过忽然间就停顿下来,他听到一声轻微的声响,征战沙场多年,知道那是拉开弓弦的声音,当下愤怒地大喝:“快散开,找地方躲避!”
话音未落,一支又狠又稳的箭飞射而来,正中雷铜的左肩,残垣便的姜维放下硬弓,面无表情的看着雷铜。
雷铜身子晃了晃,眼前一片发黑,他强忍着疼痛右臂,却发现身边连一个传令兵都没有了,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这脚步声强健而厚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巨鼓之上,让心脏为之一颤,越来接近死亡的时候,却是这般感觉。
雷铜猝然回首,猛见一团黑影席卷到面前,他急忙抬手喝止:“等一等,就算让我死,也要让我知道到底死在何人手中!”
“冀城姜叙!”冷冷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
待雷铜还要在问,他的脖子已经被一把长枪刺入,而长抢的另一端,正被姜叙紧紧握着,他在姜叙射箭的一瞬间,从乱军中冲到雷铜面前,出手的速度,叹为观止。
“你是吕布的将领,你们是如何入蜀的”雷铜一把攥住枪身,拼命吐出几个字来。
“米仓山!”姜叙手中的长枪却丝毫不放松,一口气贯穿了雷铜的咽喉,还狠毒的拧了几下,雷铜跪在地上摇晃了几下,眼神迅速暗淡下来,整个人从马上重重摔在了地上。
“父亲,为什么要杀他?”张绣看到姜叙一枪搠死雷铜,急忙开口询问,从各方面来说,这雷铜有点忠义,而脑袋也很灵光,这样杀了,岂不可惜?
姜叙从雷铜的尸体上抽出长枪,一股鲜血从创口激射而出,喷了他满脸血污,姜叙也不擦,抽出腰间佩刀,一刀斩落雷铜的首级,然后俯身拧在手中:“有的人更适合战死,而不适合生存,雷铜如此忠义,他肯定不会投降,杀他是替他解脱,而且我们要攻打剑阁,用雷铜的首级去号令敌军,会减少我们的损失!”
“孩儿明白,那以后如果遇到其他的蜀将呢?”姜维又问了一句。
姜叙展颜一笑:“你要快点脱离虎豹营,虎豹营只有攻打川蜀和防御川蜀的时候才用,不像你岳父那样,统帅的都是主公麾下精锐,只有在那里才能建功立业,等这次大战结束,我就给主公说说,让你到你岳父那里做个士兵!”
内水河岸,杨阜一边令士卒制造攻城器械,一边让伺候打探剑阁此时的情况,见到山丘上出现一抹黑线,杨阜急忙迎了上去。
“如何?”
姜叙一指挂在鞍上的人头:“此人便是雷铜,剑阁守将!”
杨阜双手合击,连声叫好,如今剑阁守将已死,那么他们打起剑阁来就不会那么费劲,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姜叙将目光移向河滩上整装待发的士卒,扬起手中的人头大喝:“此人乃是剑阁守将雷铜,如今已经死在我们手中,三军将士听我号令,目标剑阁,给我杀!”
“杀!”
近两万余名虎豹营士卒纷纷拔出腰间的环首刀,整齐划一,随着姜叙一挥令旗,两万士卒开始浩浩荡荡地杀向十里处的剑阁,在田野间耕作的百姓们愕然地看这一切,纷纷扛着农具往家里跑,一边跑还一边喊:“打仗了,要打仗了。”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剑阁县境内的百姓们都知道战争就要降临了,当下纷纷收拾家中的细软钱财,向着剑阁的后方梓潼迁移,与此同时,剑阁县的上空整充斥着撕心裂肺的呐喊声。(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七章 兵临城下()
河风凛冽,呼啸着吹过内水河畔,沿河两侧的原野上草木尽凋,苍白色的阳光照在身上,却感受不到多少的暖意,晶莹剔透的水露在河床里到是时而可见,在阳光下闪耀着发出奇诡的光芒。∷∷,
苍茫天地之间,尽是一片肃杀之气,河岸之畔的官道上,黄色的烟尘像是一条长龙,滚滚而过,呼啸的河风,亦掩不住铁甲铿锵,刀剑长鸣。
剑阁城上,插满了“汉”字旌旗和“刘”字旌旗,刺啦刺啦地在河风中摇曳飘扬,日过晌午,正是人们最疲惫的时候,剑阁关上的守卒睡眼惺忪,怀抱着长枪蹲靠在女墙下,鼾声如雷,吐气如牛。
剑阁城上的一名士卒半睁开睡眼,突然看到被水草所覆盖的大地上涌现一片黑幕,随即惊恐的看到远方那遮天的战旗迎风飘扬,和那盖地的大军握着兵刃前进,战鼓隆隆,号角长鸣,步伐声排山倒海缓缓而来……
一名名剑阁城上的蜀军士卒睁大双眼,满脸惊恐地看着远处大地上的黑幕,他们脸色渐渐苍白,双眼被恐惧所填满。更有甚者忍不住大呼起来,急忙呼喊还在睡梦中的士卒,一时之间剑阁城上手忙脚乱,戴着歪斜的帽盔,握着兵刃的士兵在四处乱窜,令牙门将感到如临大敌,举头远望,随之亦被惊恐所占据心房。
“贾将军!”
不知是谁一声高呼,所有人一齐看向正走上城关来的贾龙,关上的所有蜀军见到贾龙跃上城楼,急忙跪拜于地,不敢有丝毫怠慢,否则自己的小命难保。
“闪开!”贾龙可不在乎跪拜于地的小卒子,一脚踹开小卒子,眺望关下缓缓而来的西凉军。
一面面绣着“姜”、“杨”以及绘着鹰、狼等山林走兽的旌旗,遮盖了大地,一个个千人方阵排列在大地上铺到天际。令人观之很是胆怯。
金戈铁马,战鼓号角,旌旗飘扬,一员员猛将陈列在大军前排。一排排军阵踏步而来,气势宏大,排山倒海,军威直刺天霄,形成一副雄壮无敌的画面。
“这是哪里冒出的军队。怎么会出现在剑阁西岸?雷铜在哪里?”,看着席卷而来的西凉军,贾龙面色有些惨白,一连喝问了几个问题。看着这气势十足的敌军,贾龙只觉得剑阁似乎深陷入一个小小的世界。在绵延不绝敌军的面前,剑阁只是一颗小小的石子。
一名守卒的喉结动了动,吞吞吐吐的回答:“雷铜将军一早便去游猎,到现在还没回来,至于西岸为什么会有军队,卑职的确不知!”
“妈的。要你何用?”贾龙一脚踢翻正在禀报的士卒,旋即一拳砸在垛堞上:“这雷铜,关键时刻给我掉链子,你,还有你,去瓮城把所有兄弟叫来,守卫剑阁!”
被贾龙点名的士卒不敢怠慢,忙不迭的窜下城楼,随后便向着北门的瓮城不要命地奔跑而去。
办完这一切,贾龙再次看向城外。当看清远处的场景后,他被吓得猛地后退一步,因为这支大军实在是气势太威慑心魄了,即使经历几十余大战。但看到这支大军时都会生出胆寒之意,何况是那些被吓得胆破的关上守卒?
“将军,会不会是主公派来的援军?毕竟张鲁和吕布打得如火如荼,而剑阁又是入蜀的重镇,主公有可能会派大军前来驻守剑阁!”参军看到席卷而来的大军,将心中的恐惧压下。细细地分析这支大军前来的目的。
“不会,这支大军的旌旗除了两面是汉字外,其余的全是狼旗、鹰旗,这一看便知是外族的军队,怎么可能是援军?况且西川杨姓的将军倒是有,可这姜姓的将领,某却从来没见过!”
参军摇摇头,不以为然地说:“将军别忘了,主公麾下还有一支叟兵,如果这支大军不是援军,那他们是从何处而来?正如将军所说,这姜姓的将军是没有,但我们离开成都多年,保不齐不会有新人投到主公帐下!”
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