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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有什么心思骑马,一想马上就要见到母亲了,她的心脏就越跳得厉害,自己离家出走去打仗,母亲以后肯定不会再让她出来了,一想到这里,她的心也就特别难受。
吕布看穿了吕玲琦的想法,展颜道:“你是在担心你母亲?”
吕玲琦委屈的头。
吕布道:“玲琦,知道当时为父为什么那么愤怒吗?”
吕玲琦抬头注视着吕布的眼睛,诚实的摇摇头:“女儿不知!”
吕布目光凛冽的扫了一眼大军,指着前面的并州士卒道:“你,还有弟弟妹妹,都是我和你母亲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战场之上,刀剑无眼,生死无常,像这些悍勇之士,一场大仗下来,不知道会折损多少人,你虽然从学习武艺,但是敌军未必也没有武艺骁勇之辈,他们都是一些征战沙场的老将,非一般人能比,况且你还是一个刚刚及笄的女子,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让为父和你母亲如何是好!”
吕玲琦经过上次那场大战,心性成熟了不少,听完吕布的话后,她了头:“父亲,女儿知道错了,从今往后,女儿再也不会去打仗了。”
吕玲琦完这句话后,晶莹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滚下面颊,心疼得像刀绞一样,眼泪不住地往下流,就好像一个自己特别心爱的东西,被别人掠夺了一样。
当年在洛阳的时候,阎行叔父为了保护她,为了保护母亲,被敌军乱刀砍杀在她面前,从那一刻起,她就励志要学好武艺,保护母亲,保护妹妹,成为天立地的大将军,从此便不在需要人保护,也不需要再看到朝夕相处的人死在他的面前,可是,这一切为什么那么难,难道就因为她是女子之身吗?她不服。
吕布心疼的摸了摸吕玲琦的脑袋:“你当然可以去打仗,但前提是你要让为父和你母亲知道,不要不辞而别,不要让你母亲为你担心,你已经长大了,许多事你都可以自己独立完成,就像你高顺叔父的那样,雏鹰只有离开巢穴,翅膀才会坚硬,孩子离开父母亲,才能学会本事,但是你在做某件事之前,要想想做这件事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三思而后行!”
吕玲琦一抹眼泪,破涕为笑:“父亲,你的真的吗?”
吕布冷哼一声:“某吕布的女儿,岂能受那些繁文缛节所束缚?日后若想上战场了,就给为父便是,你母亲那边,为父自有办法!”
吕玲琦闻言,顿时喜笑颜开,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在吕布的脸颊上轻啄了一下,旋即策马狂奔,追赶在前面驰骋的黄舞蝶和姜维。
“这丫头!”吕布摸了摸尚温的脸颊,无奈的摇摇头,好几年了,从大军入驻陇西开始,吕玲琦就再没亲过她,四年以来,一次也没有,或许这次也是最后一次吧。
一日无话,伴随着沿途百姓的欢送声中,吕布的大军渐渐出现在了陇县城外的十里平原上。
十里亭旁的官道外,鼎沸的人群将两旁挤了个水泄不通,人群中,那些年轻的青年才俊尤为兴奋,谁都想争睹被传为大汉第一武将的无双吕布,他们早就听吕布在三月前就出征,击败羌族,可是替大汉子民好好出了一口恶气,此时他们一个个都憋足了劲,等着吕布大军的出现,但是也有一些文士比较淡定,一双睿智的目光远远的注视着平远之上出现的一抹黑线。
渐渐地,陇县城也出现在了吕布他们面前,陇县的大官吏及其百姓在贾诩的带领下静静的等候吕布大军,而担任迎接吕布的陷阵营五营,早在去年的时候,高顺就在吕布的授意下,又重新训练的五支陷阵营士卒,因为初成,此次西征,他们并未参与。
吕布班师,陷阵五营几乎是精锐尽出,占据了官道两侧,组成钢铁般的墙列,在他们的威压下,那些前来观礼的百姓及其游学的儒生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前方,忽地传来了巨大的欢呼声,越来越响,最后竟如一**浪潮涌向十里亭,让贾诩等人都是面面相觑,他们知道吕布西征会赢得四郡百姓的拥戴,但谁都没想到得胜而归的吕布竟然能造成如此声势。
“孝直,季常,你们看,那边是温侯吕布!”
蔡邕一手抚髯,一手指着策马走在大军最面前的吕布,回头对着身后的一众文士道。
顺着蔡邕所指,他身后的一众儒生举目望去,忽然烈日一闪,一阵灼目的金光便刺了过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章 激辩()
吕布西征归来,顺利的赢得了四郡百姓的拥戴,从临洮开始,各郡各县的乡民豪绅都自发地涌到官道两侧,箪食壶浆,夹道欢送。△↗,。
“孝直,季常,你们看,那便是温侯吕布”
蔡邕一手抚髯,一手指着策马走在大军最面前的吕布,回头对着身后的一众文士说道。
顺着蔡邕所指,他身后的一众儒生举目望去,忽然间,一阵灼目的金光迎面刺来,这些文 士无不快速掩目遮挡。待金光散去,这些文士便放下衣袂,注视着一马当先的大将,
赞叹了半响,一个面容清癯,嘴角留着髭胡的年轻文士率先说道:“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剑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温侯当真是器宇轩昂,威武不凡”
年轻文士身旁一个面容清秀,白面无须,眉毛中夹杂着白色毛发的儒生亦点头道:“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端;骨健筋强,如摇地貔貅临座上,果然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两人的话音刚落,顿时引得一片附和之声,但这其中也不缺乏一些反驳之人。
“哼,又如河还不是甘为董卓的鹰犬”
“对,他身为大汉将军,不思清君侧,除奸贼,反而助纣为虐,阻挡十八镇诸侯进京勤王,与反贼无异”
“大家不要忘了。董卓西迁时所犯下的罪行,吕布是他帐下的鹰犬。是脱不了干系的”
说到董卓西迁的事,许多文士的脸霎时变得异常铁青,那种咬牙切齿的样子,好似恨不得要挖出董卓的尸首鞭尸一样,就连蔡邕也例外,他虽然不恨董卓。但是一想到太学府里那些自己呕心沥血雕刻的石经被大火烧毁。心中一种疼痛感油然而生。
这些青年才俊之所以如此痛恨董卓以至于牵连吕布,都是因为董卓的恶行不仅仅局限于此,在西迁的时候,他把精兵屯驻于毕圭苑,下令烧毁大汉立于洛阳的宗庙、宫殿、各级官署直至民宅,财物也是他所关注的,于是国库荡然无存,京师的富室几乎都以谋逆最而被董卓斩首,家财悉数没收运往长安。
不仅如此。董卓还让李傕、郭汜挖掘大汉列祖列宗的陵墓和一些公卿的墓冢,以至于京师二百里内人烟绝迹,鸡犬不闻,西迁路上。百姓饥饿倒毙者数以万计,董卓还放纵士兵抄掠,积尸盈路,野狗豺狼成群出没。
“你是从何处得知温侯参与此事的”先前那名眉毛里夹杂着白色毛发的文士不急于反驳,而是反问道。
一个年轻的儒生讥诮道:“哼哼,这件事天下皆知,为何只有你马良不知道”
马良摇摇头:“在下的确不知。但是我知道:流言止于智者,我曾游学长安,据我所知,当初董卓放纵士兵抄掠百姓,温侯闻之,带领并州军斩杀了不少作乱的西凉军;我还知道,有些异族趁着董卓作乱,率兵入寇长安,劫掠了不少的汉民,温侯得知后,亲自率领大军前去追袭,拯救了不少汉民,如今河东境内还立有温侯的祠庙,百姓年年不忘供奉;我还知道,温侯率领数万大军西征羌族,保障了西凉百姓免受异族战火的袭扰。”
“不错,马季常说得对,温侯的功过是非,没人说得清,如今他西征羌族,的的确确给西凉百姓乃至于给整个大汉扫清了边患,以我之见,他的功劳当于卫霍相媲”
“就他能与长平侯、冠军侯相媲法正,你此言太过妄自尊大了吧”
“不错,吕布岂能与冠军侯他们相提并论当年冠军侯率领八百骁骑深入敌境数百里,把匈奴人杀得四散逃窜。在两次河西之战,冠军侯大破匈奴,俘获匈奴祭天金人,直取祁连山。在漠北之战,冠军侯封狼居胥,大捷而归,岂是吕布能比”
一名儒生说到激动的地方,面色变得异常潮红,额头上的青经鼓起,指着法正破口大骂:“长平侯奇袭匈奴龙城,收复河朔、河套地区,打败匈奴单于,他为将号令严明,对将士爱护有恩,对同僚大度有礼,位极人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