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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不但要深谙兵法,还要能随机应变,最重要的是善使奇袭之术!”
听闻程昱所言,便见帐中将领一个个摩拳擦掌,似乎都要争取此功。
贾诩笑道:“依在下只见,魏延将军可行”
吕布扭头看向魏延,笑问道:“文长,不知道你敢不敢,如果奇袭成功,你便立了首功,如果奇袭失败,你可能回不来了”
魏延红着脸,朗声说道:“兵者,凶器也,但用兵者岂无冒险之理?既然主公和军师都点了某,某虽万死不辞!”
陈宫点点头:“就凭魏延将军这句话,此事非得魏延将军不可,不过虚得给他配两个副将,在下的意思是周
泰、阎行二位将军!”
周泰和阎行对视一眼,随后将目光投向吕布,见吕布点头赞成后,立即拱手领命:“末将领命”
“好。”吕布拍案而起:“大军休整两个月,待春麦收割完毕,两个月后再点齐兵马,夺取武都!”
吕布定在两个月后出兵,也有他的道理,因为大军刚刚北征韩遂回来,需要补充兵力以及修缮破损的器械,况且春麦还要一个月后才能成熟,所以此战还需等到兵力雄厚,粮草充足后方能出兵。
敲定注意后,吕布有与众人商讨了一些关于奇袭的细节后,吕布便宣布散帐。(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八章 出征()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两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出征武都的大军于半月前就已经集结完毕,大军所需的粮草、器械也都囤积在城外的仓库里,数万兵马,只等吕布一挥宝剑,大军便可长驱直入,直捣武都治所下辩。
在这段时间里,吕布除了每天抽出两个时辰回府外,其余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军营里训练军马,期间他也去拜访过庞舒,对于庞舒,吕布除了感激,还是感激。
在整个大汉,吕布视为朋友的人不多,庞舒算一个。前世吕布兵败长安,庞舒不顾生命危险,偷偷吕布的妻女藏在他的府中,直到吕布在兖州安定之后,庞舒这才悄悄的将吕布的妻女送还给吕布,而他自己却死在了李傕和郭汜的手中。
对此,吕布既感激又愧疚,所以当庞舒来到陇西后,吕布就赠给他一座豪宅,在生意上,也给予庞舒许多帮助,也算是弥补前世对他造成的伤害。
九月初二,随着吕布一声下令,并州大军兵分四路,在各将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杀入武都境。
苍穹如墨,大山苍茫。
从汉阳到武都之间的群山连绵百十里,突兀险峻,虽然及不上蜀道那般艰难,但武都地处祁山山脉之中,道路比起荆山有过之而无不及,在这没有道路的山岭荆棘中摸爬滚打,不死也要脱层皮。
若是由“铁龙谷”穿行,这条百十里长的山脉不过也就是一天左右的脚程,但在没有道路的大山中穿梭,魏延率领的一万人马已经走了五天,仍然还没有走到对面山脚下。
一路走来,因为山路崎岖险峻而丢掉心目的兵卒将近百人,摔断手脚的更是多达三百人。
身为三军主将,魏延虽然想夺得首功,但也不忍心把这些伤残了的兵卒丢在深山老林中自生自灭,于是他又从队伍里挑选了体格强健的三百名兵卒。让他们或搀或扶或背或抬,无论用那种办法,都要把伤员带出这片山林。
行到第八天上午,巍峨群山终于走到了尽头。
在迎风摇曳的树林丛中向南眺望。三十里之遥的武都城依稀可以看到,只要穿过铁龙山与武都城的余脉,就可以到达梁双的老巢,下辩。
“将士们再加把劲,下了这道陡坡。前面就平坦了,在向东走三十里就彻底的走出这片大山”
阎行矗立在一块岩石上,指了指脚下的陡壁,向身后连忙十数里的队伍大声鼓劲。
魏延摘下头盔,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一脸的欣慰:“彦明,你这向导干的不错,这一路上虽然有些惨烈,折损了不少士卒,但至少比绕道武都节省了半个月的时间。待我们兵临城下之时。梁双的兵马一定猝不及防的乱成一锅粥!”
“将军此言真是羞煞我也,我之所以能在山中行走自如,那是因为我与岳……与韩遂将军常年对羌族作战,因此在对山林作战颇为熟悉,羌境多丛林,仗打多了,也就熟悉了。”得到了主将的夸赞,阎行笑逐颜开,旋即便将他是如何熟悉丛林作战的原因给说了出来。
魏延没有在意阎行的那丝停顿,点头道:“等此战结束。某定会为你在主公面前请功!”
“那某就先谢过将军了”阎行说着话,抱拳朝着魏延施了一礼。
周泰这时从后面赶了上来,由于天气炎热,他早就把盔甲脱掉。赤/裸着上半身,露出了一身结实的胸肌,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裤子和皂靴,完全不顾个人形象。
魏延看了一眼周泰,摇头叹道:“幼平,你身为三军副帅。能不能注意点形象?”
魏延和周泰搭档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都被周泰随意的行为所折服,从喝水用桶到睡觉打鼾,从如厕用木棒到吃饭用手,他都完全不顾各人卫生,就拿上次北征韩遂来说,他与甘宁在帅帐拌嘴的时候,随口将葡萄皮吐在地上,那还有将军的风范,简直就是个兵痞。
周泰性格豪爽,自然没有因为魏延的话而恼怒,反而朗声大笑:“既然魏大将军提出批评,某定当受教”说完便将搭在肩上的两档铠取了下来,七手八脚的套在身上。
魏延摇了摇头,对着阎行说道:“幼平将军就是这样,彦明不要介意!”
阎行朗声道:“在某看来,幼平将军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到紧要关头,却异常的细心,上次要不是他诈败充愣,恐怕我也不会大败。”
周泰咧嘴一笑:“彦明的话我爱听!”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赶路吧,争取道天黑之前穿过这片山脉”魏延连忙摆摆手,结束了这段洋溢而短暂的谈话。
日落西山,天色也越来越暗,大军又摸索前进了十数里,魏延叫住了前面的阎行:“彦明,你对山中比较熟悉,待会大军到了山脚后,你独自去武都刺探军情,看看梁双的戒备是否严密?在回来禀报与我,本将再决定是夜袭下辩,还是驻扎在山中等待时机,速去速回,不得有误。”
“末将领命!”
阎行答应一声,都在高昂的在前面引路,领着一万多精锐悍卒向山下摸爬。到了山脚下之后,留下队伍在松林中休息,独自沿着小道直奔汝南刺探军情去了。
魏延出征之时与黄忠做了约定,等偷袭下辩的精兵离开三天之后,黄忠在率兵攻木门取河池,将梁双的大军吸引到武都城以北,这样便可以保证魏延大军能顺利到达下辩,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魏延掐指算算,时辰差不多已到,估计黄忠率领一万五千人已经过了上邦,准备在天黑之后,偷袭扼守在山谷中间的武都军,杀他个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武都正南方三十里,群山脚下。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魏延率领一万多精锐士卒已经在山脚下的松柏林中休整了两个多时辰,养精蓄锐,只等逐渐一声令下。即将像下山的猛虎一般出击。
黑夜之中,一阵马蹄声响起,由远及近,来的正是前往武都打探消息的阎行。
到了山脚下翻身下马。气喘吁吁的直奔魏延所在,拱手复命:“启禀将军,打探清楚了!”
魏延正与周泰以及几个偏将围在一起看山川地形图,见到阎行归来,眉头一皱:“彦明。你在哪里夺得的马匹?你这山中纵马驰骋,蹄音清脆,要是让敌军哨骑听见,岂不是误了我的大事?”
阎行道:“将军请放心,敌军二十三名哨骑已经被某斩杀,此地已经没有敌军伺候!”阎行立即拱手说道。
魏延听后,这才借着月光上下打量着阎行,只见他白色的铠甲上沾满了不少血渍,箭壶中的雕翎也少了许多,当下斩钉截铁的说道:“你确定对方只有二十多名哨骑?”
一般斥候都分散在各处。如果没有特殊的事情,哪有聚拢在一起的道理,所以魏延才要确定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
阎行肯定道:“某断定是真的,我去的时候,他们正在谷中烧火饮酒,末将将他们斩杀之后,还特意掩藏在暗处观察了半个多时辰,没发现有敌军哨骑出现后,这才骑马赶了回来。”
魏延顿了顿,沉声道:“你此番前去武都哨探。可曾叹道什么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