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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也不能起死回生。”
玉瑾本无心与她做口舌之争,但她却有些咄咄逼人,玉瑾忍不住道:“它死或是没死,可不由妹妹说了算。”
“确实,”玉珂颇认同地点点头,“即便是死了,不还有箫二少么?让他出钱买一个店面送给姐姐也不是难事罢。”
“自然不是难事,不过却不能与将军比,即便是这锦阳街,将军也能买下来送给妹妹。”玉瑾说完,像是想起什么般,轻呼了一声,接着道,“瞧我这记性,上个月将军夫人还去玉公馆看望过妹妹,听说不太愉快,我却忘了这茬。将军买下来是小事,难就难在将军夫人可愿意让将军白送一条街给妹妹?”
“玉瑾你!”玉珂气得一张脸煞白,却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愤愤道,“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上个月因为玉珂在玉瑾开张时闹了一出,好事之人自然添油加醋地传了出去,最后这事还上了报纸!虽然只有很小的一块报道,但文中直接指出玉珂是将军外室,这等于是当着全城人的面打将军夫人的耳光。其实田成光这些事,他夫人都知道,但也不去管他,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闹上了报纸,她却不能再装聋作哑了,所以去了玉公馆,给了玉珂一个下马威,让她收敛收敛。
玉珂被戳了痛处,甩手便走了,玉瑾也不去管她,仍旧想着明天的事。
“瑾”装修后重新开张,自然又是热闹了一番。但是客人进了店面后,却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这店面从外乍看与普通珠宝首饰店并无区别,里面都是些玻璃柜台,盛放着各种珠宝首饰。但进了店,就能发现里面别有洞天。店面东墙边多了五张实木大桌,每张桌后都坐了一位穿着长褂的中年男人。这排桌子的对面,是一个玻璃橱柜,但与店内另外五个橱柜不一样的是,这个橱柜里放的不是珠宝首饰,而是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头。
进店的人对此大惑不解,不由都聚集在五张大桌前低声议论了起来。有些稍懂行情的,指着玻璃橱柜里的石块喊道:“这些都是原石,难道这是要赌石么?”
这话引得众人一片哗然,猜测议论声更是不绝于耳。
“我们是珠宝店,进店的顾客都是奔着珠宝来的,自然不会让大家赌石。”玉瑾见人气聚集的差不多了,并且也引起了大家足够的兴趣,这才开始边解释边宣传起来。
原来那五位中年男子都是珠宝工匠,那五张桌子自是他们的工作台。
那晚在玉家小院里,萧念靠着玉振阳的工作台,一手拿着“独一无二”的祖母绿戒指时,玉瑾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玉瑾的小店在资金和技术上都无法与玉珂抗衡,所以一定要出奇制胜,一定要寻找到一个噱头才行。
眼下正是各种解放运动、新潮运动频现的时期,人们越来越追求独特和个性,所以独一无二是一个非常值得骄傲的事情。当然,在前朝,也有很人追求独一无二的东西,但那些多半是达官贵人才有资格追求,才能得到的东西。所以现在若是能让普通人也能得到所谓“独一无二”的东西,必定会极大的满足他们的虚荣心。
至于什么是独一无二,这就看商家如何解释了。若如玉瑾那晚说的那般,每一颗宝石都是独一无二了,那么独一无二这个噱头不能给他们带来任何利益。既然每颗宝石都是独一无二的,那为什么不去金玉堂买价格便宜的呢?
所以玉瑾和萧念商议后,都认为要从工艺上宣传独一无二这个概念。其时,各行各业的传统人工被各种机器取代,珠宝打造也不例外,都是同一台机器雕刻出来的同一个样子。而如果是人工打磨雕刻的话,每一个珠宝匠人打造出的珠宝都会有截然不同的风格,即便是同一个匠人,也会因为各种外界原因以及心情等影响,打造出完全不一样的珠宝。玉瑾和萧念推出的就是“独一无二,纯手工打造”这一概念。
另外,因为机器大量取代人工,很多传统手艺匠人的日子越发艰难,几乎难以糊口了,例如以前的玉振阳。此时玉瑾去雇用手工匠人,必定不用花费太多钱。不过玉瑾为了表示对手工艺人的尊敬,开出了比市场价高三成的价格,这几位手工匠人对玉瑾皆是满心感激。
玉瑾一边对着顾客解释,一边将“独一无二”这个概念狠狠宣传一番,称顾客可以选择原石,让玉石师傅进行专业设计打磨。平民的价格,便可享受前朝贵族才有的独一无二的尊贵。
玉瑾的一番宣传,立刻引起了众多顾客的兴趣,围着几位玉石师傅以及店员问个不停。毕竟很多人都想指着自己的首饰,对别人说,这东西世上只此一个。
66。服务至上()
第六十六章:晋江首发
以往的人被压抑太久,如今一旦释放出来,都忙着标新立异,所以玉瑾和萧念弄出的独一无二的噱头十分受年轻人喜欢。om去“瑾”买一个专属于自己的饰品,一时间成为时髦青年的一个象征。“瑾”这刚开业没多久的小店,竟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成为晋城青年的热议话题。
“瑾”不仅因此起死回生,每日里更是顾客盈门,生意异常火爆。面对这样的景象,玉瑾自然是开心不已,但她却不至于被这热闹景象冲昏了头。这种独辟蹊径的做法,靠的是新奇独特,然而新奇独特的事物若是受到欢迎,必然就会出现很多跟风者,那么就会变得不再新奇不再独特,很快就不再是优势。
出奇制胜可以赢一时,但要经久不衰,那就要下更多功夫。玉瑾将自己的想法告诉朱爷,朱爷自然对她大加赞赏,同时也非常赞同她的观点,想要长久,就必须下更多功夫。另外,朱爷在信里也隐约提点了玉瑾:除了商品以外,服务也是至关重要的。
玉瑾看了朱爷的回信,将这句话琢磨了很久,突然发现朱爷和萧念有一个极大的共同点,那就是从来不会直接告诉她该怎么做,而是一点点引导暗示。朱爷这次的指点已经很明显,那就是让玉瑾可以从服务方面下手,只是没说具体是如何操作。
玉瑾看着信,想了半天,却没理出个头绪,只能暂时将信收好,出了办公室,去大堂看看。她刚踏入大堂,便见余师傅的工作台前吵吵嚷嚷的。
她心里一惊,以为是有谁来闹事,立刻走上前去准备解围。不过到了余师傅工作台前,她才发现是自己太过紧张了,并没有人故意闹事。之所以吵吵嚷嚷,是因为有位张姓女郎想要一枚胸针。她是看见自己的朋友有一枚十分漂亮的胸针,询问了才知是“瑾”的余师傅做的。那朋友自然是在她面前狠狠炫耀了一番,弄得张小姐十分不痛快,也想要一个独一无二的饰品来压过那朋友。
刚才张小姐是在向余师傅描述那枚胸针,然后提出自己的要求。不过因为朋友的炫耀让张小姐很不痛快,所以她一直表现得相当不屑的模样,导致她并没有仔细看清那枚胸针的样子,如今一描述起来,更加是模模糊糊了。另外,她所提出的要求,对余师傅来说,有些难以达到。虽然这些都是很不错的珠宝工匠,但每人都各有所长,风格不尽相同。余师傅擅长的风格与张小姐要求的风格不太相同,另外他却是不太能想起张小姐所描述的那枚胸针,这导致两人沟通有些问题,说话声便不由大了些。
这算不上大问题,玉瑾带着张小姐去了休息区,拿出画本和笔,听着张小姐的描述,将那胸针以及张小姐想要的戒指大致画了出来。有了图片,张小姐再看着图进行一些修正,胸针的大体模样以及戒指的大体风格都出来了。
玉瑾一看戒指图片,立刻笑道:“张小姐想要的戒指以造型取胜,这个交给孟师傅更好。余师傅更擅长精细的雕刻。”
玉瑾一直笑脸相迎,又很好的解决了问题,所以张小姐基本消了气,不过她还是忍不住抱怨一句:“早有个明白人出来多好,否则我不是还得一个个向五个师傅描述一遍,然后再看谁更适合做这个首饰,这得浪费我多少时间!”
这话虽是抱怨,但玉瑾听了却如获至宝,她立即道:“为表歉意,这款戒指,我们将给张小姐打八折。”
夜已深,员工早已回家,可角落处的一张工作台上还亮着昏暗的灯光。灯影下,一个娇小的身影伏在桌前,正全神贯注地画着什么。
吱呀一声,店门被打开,一道人影缓缓走至工作台前,而全神贯注地玉瑾却未曾察觉。
“这般的认真,若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