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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一个瘦弱的人倒了下去,另一个噗通,又倒了下去。
声音不断,倒下去的人也不断。
到一个人,立马有一个侍卫上去掏出牛筋几下就将人给绑了个结实。
牛筋很短,只是牢牢地反绑住了人的两个大拇指,又将人一折叠的将脚死折到了人的臂弯里。
如此折腾倒是将人绑的挺紧。
带头大哥走在最后,慢慢悠悠的拖着二当家这个傻蛋。
二当家虽然傻,可难得的是他忠心,而且功夫不错,为了多层保障,大哥怎么也要留着他在身边,若是有变,逃命有这么个人,机会自然大很多,说不定还能做个很好的人肉挡板。
拖拉中,这两人很幸运的没中迷药,两人一见不对,立刻抽身后退。
被吓的不轻的两人,彼此对了一眼,心领神会地领悟到,逃命两字,两人一起转身,疯一样往绵延的雨雾里冲去。
姜云打了个手势。
他身边的人立马举起了强弩,一扣扳机,连续追着往外射了几箭。
箭带着风往前,莫名的发出一种诡异的嚎叫声,声音尖锐而恐怖,这样的声音在这重重的雨雾中也能传出很远很远。
大哥先是小腿中了一箭,接着又一箭射在了他的后背,另一箭又射到了他另一只腿上。连着三箭,箭箭深入骨头,他痛呼一声倒在了泥水中,立马变成了泥猴子。
二当家的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中了三箭,三箭都射在了背上,他一口血吐了出去,人倒下去的时候,已经几乎没有了气。
周围暗伏的人整个的骚动了起来。
这是开始打了,机会来了。
机会确实来了,可这机会只这么一瞬,等所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一瞬的机会已经不见。
四周又安静了下来,破败的山神庙里更加安静。
这不是打起来了吗?
怎么没动静了?
冲进去那么多人,怎么连石头打水的一声咕噜声都没有?
诡异的寂静震慑了暗伏的人。
有的人开始暗暗地往外围移动。
这可是硬钉子,还未出力就已经灭了一群,这个黄雀可不是人人都当得的。
雨下了一个白日,终于在黄昏的时候停了下来。
寺庙外的人也已经少了一半。
胆小的早走的没有了影子,胆大的如今更加的谨慎起来。
姜云点了人,悄悄地将帮着的人慢慢的安置在了外围,又分散着人左右的藏匿了起来。
夜色暗下来的时候,庙里再不曾点燃火堆,一天一夜的烧火,堆积的枯枝早就消耗殆尽。夜里已经再无东西可以燃烧。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时不时传来低沉的痛呼声,已经兵器相撞的尖利响声。
天色再亮起来的时候,山神庙里躺着一堆的尸体,暗沉的血淌满了整个地面,散发着一阵血的臭味。
寺庙里早已经没有了姜云的影子。
此时,躲入山涧洞穴中的永定侯和姜旭都醒了过来。姜旭身上的伤虽然多,可都是皮肉伤,如今醒了,只是身上没有力气,伤口疼痛,倒是没有什么大碍。
永定侯则是身上的毒清除了出来,一醒来人倒是精神的不行,只是有些饿,喝了鱼汤,又啃了两条大鱼,便一切安好了。
永定侯静静的坐在姜旭身边,听跪在一侧的暗卫低声禀报。
这次还是大意了。
他戎马半生,什么艰险没有经历过,却不曾想最终差点栽在这里。养子的异样他不是没有发现,只是因为,因为什么?因为不相信自己会养出一条毒蛇来所以不肯怀疑他?
永定侯怎么也想不明白,养子怎么会这样行事。
好在有惊无险的过来了。
暗卫禀完一切,跪在哪里低头想死。
身为暗卫护主不利,本就该死,他的兄弟们都死了,他也该死。
“传令下去,立刻休正,天一亮立刻出山。”永定侯威严平缓的声音在山涧里低低的回荡。
天色亮起来的时候,永定侯带着人直接往山下去。以前为了护着两个主子,就算看到了搜寻的人留下的
第一百一十三章 :地牢里的红印()
永定侯淡然的等了一刻。
姜钧突然害怕起来,这样的语气他听过很多次,可每次都是用在敌人身上,何时这样的语气也会落到自己身上了?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冷漠的语气透着杀气,很是凶悍。
永定侯冷漠的问道,“你幕后之人,你招还是不招?”
他一生戎马,性格果敢,当断则断,如今对此人已经无所期待,自当从未养过这个人便是。
永定侯此时依然平静,既然教了个毒蛇出来,这么多年,竟然连是非黑白都不清楚,那又何必对此人再报期望。
姜云伸手拉住了往前扑的姜旭,淡然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还是应该在这里多清静的想想明白。”
姜钧冷笑一声,问道,“我轻信人言?我亲眼所见,亲耳所听,难道还能假了不成?我自小在他身边长大,他的样子我又怎会看错?你们口口声声说我轻信人言,我却要问,你等可知你父为人?你等可知他当年年少冲动所做的错事?”
姜云、姜旭正好跟着听到了这句,姜旭当场就红了眼,怒吼道,“你自己忘恩负义,如今倒是撇脱的干净。你在父亲身边多年,父亲如何行事你难道看不到,怎可轻信人言?”
永定侯惊讶的张了张嘴,好半天才继续说道,“你是说我?你从何处听来的谣言?”
“夺母杀父,你,你,你,你怎么会这样想?”
“你养我我自然感激,可一个夺母杀父的仇人,我却是怎么也无法再感激的。”
“你杀我,杀我为了什么?权势地位,还是名利?或者是为了我养了你这二十年,养恩成了仇?”
姜钧拍了拍袍子,站了起来,他身上带着的铁链随之啪啪嗒嗒的细碎的响了起来。他望着永定侯淡然的说道,“我只是要杀你,别人要杀谁与我无关。”
永定侯姜丞忍不住的开口问道,“你到底要杀的是谁?”
这个养了二十年的孩子,这个他曾经想护着他一生平安的孩子,怎么就这样变了?为何要这样做,他知道他这样做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吗?是要他永定侯死,还是要他的女儿死?
永定侯站在了姜钧的牢房前,看着席地而坐的瘦弱男子,扑哧扑哧的生气。
这一个犹豫,姜婉已经走到了转角,一闪折到了底下的通道里,就是侍卫想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
两人谁也没有答案。
这是小姐吧,小姐怎么来了暗牢,这是要干嘛?娇滴滴的小姐来这样的地方。是拦住她还是放她进去?两人眼神交汇,彼此看出来了彼此的问题,可答案了?
她急匆匆的也迈着步子走了下去,守在一旁的两个侍卫互相看了一眼。
地牢其实并不远,就在一个侧厢的地下,永定侯顺着打开的暗道一路往下,姜云、姜旭跟着走了下去,姜婉赶到的时候,只看见了两个哥哥一晃而逝的背影。
姜云、姜旭忙跟了上去,姜婉犹豫了一下,也大步的小跑追着往外。
永定侯站了起来,带着怒气的往外走去。匆匆的脚步带着风,将永定侯身上的长袍直坠带的飘起了衣角。
她已经不太记得上次见姜钧是如何的场景,在印象中这只是个瘦弱的男子,总是苍白的样子,就连衣裳似乎都透着一股让人颓废的苍白。
姜婉其实不怎么认得这个姜钧,一是她小时候痴呆,傻的没有记忆;二是她穿越来后,已经到了男女分席的年纪,也没有太多机会同姜钧见面。
永定侯皱了皱眉。
外人可能不知,只当他是姜侯爷的小厮,可他们确是知道的,若不是这个姜钧实在体弱不能习武,就是从文也是扛不住的经常生病,这人又怎会只是看着只是个小厮的位置。
怎么用刑?这是父亲的养子,是比自己还大的哥哥,是自小关心着他长大的人,虽然父亲不曾正式认他,可是在姜家,这人可是实实在在的按照姜家少爷一般养大的。
姜云微微呆了呆,摇了摇头。
永定侯望着儿子问道,“你们不曾用刑?”
姜云坐在一侧,轻声的回话,“他如今关在地牢,就在上次抓到的那个活口旁边,只是二人隔了墙,并不能见到彼此。他倒是安然的吃吃睡睡,也不曾多言,我和二弟也去看过他,他仿若无事的人与我二人倒是说着些